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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即將養歪的魔教少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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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之前既沒說跪哪也沒說跪多久,離音以為是要按以往一般在床邊跪一夜,等她什麽時候想起來什麽時候結束,秦容卻不鳥她,哼了一聲就賭氣卷著離音滾進了床裏。“睡覺!”

“可是娘親,母親會生氣的。”離音弱氣地戳戳秦容胳膊。

秦容嘖了一聲,直接把女兒的小腦袋裹進了胸口,“不管她,愛咋咋滴,睡覺!”

“可,可是……唔。”

小家夥再怎麽可是也反抗不了秦容,加上她本來就困倦,且又驚又怕,沒一會兒就在秦容懷裏睡了過去。女兒睡著以後秦容卻還精神,她膽子大,既怕離塵又不怕離塵,本能相信那女人就算再怎麽變態也不會真的傷害她,這便有了賭氣的資本。

而且離塵這次生氣也很奇怪,只是和女兒打鬧而已,自己還放下身段勾引她了,怎麽還會生氣,總不會是吃離音的醋吧?

秦容左思右想,莫名覺得這可能性還挺大的。果不其然,她在夜裏又迎來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你膽子倒是夠大的。”進屋後發現一大一小都在床上躺著,離塵怒極反笑,靠近後才發現秦容並未睡著。

秦容看了看懷裏熟睡的小孩兒,先是小心地把她揪著自己衣服的手摘下來,這才翻身坐在床邊看向離塵,表情還挺鎮定的,“妻主不來休息嗎?妾還未您留著床位呢。”

離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系列動作。聞言微挑眉峰,目光掃過她敞開的衣領和纖軟的腰肢,“留著床位,吾妻便要這麽伺候吾?”

“想怎麽樣不都是教主說了算嗎?妾怎有意見。”秦容微微俯首,順勢滑到床邊跪下,表情卻不如離塵所想的那般順從,反而帶著點奇異的笑容。

讓她莫名生氣,又生出點莫名的覆雜情緒。

這股情緒支配著離塵往前靠近她,如往常那般捏住秦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面對自己,隨後慢慢打量幾秒,冷聲道:“最近變化倒是挺大。”

“妾變得不和教主心意了嗎?”秦容微微一笑,雖自稱妾,眼神卻有些傲慢,仿佛在鄙視離塵一樣。

離塵倒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生氣,反而覺得新鮮,便捏著秦容的下巴左右瞧了瞧,似笑非笑地問:“怎的,裝夠了?還是……被誰給入替了?”

她後面一句話聲音很低,帶動微涼的氣息落在秦容耳邊,激的她脖頸後的絨毛微微豎起。

她的反應落在離塵眼中就仿佛是給予肯定了什麽一樣。秦容卻依舊泰然自若,仿佛沒有察覺到她話裏那若有似無的殺意一樣,甚至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笑著回她,“教主最近不也變化挺大?以前您可不會對妾卻這種事。”

她微微偏頭,露出了脖頸間清晰的吻痕。這是離塵近期做出的傑作,甚至她身上遍布了這種痕跡,下面還有些腫,可見離塵的粗暴和肆無忌憚。

教主大人從來不會顧忌什麽,更不懂什麽叫收斂,她想要就要,從來都是滿足了才會放秦容離開。

離塵的目光便隨之落到了她脖頸上,本就幽暗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吾妻,勾引吾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敏銳地發現她的稱呼換成了之前的樣子,秦容微微松了口氣,仰頭露出放松接納的姿態,“妾有沒有勾引不都是妻主說了算嗎?妻主又在生氣什麽?總不會是……”

“生音兒的氣吧。”

離塵便哼了一聲,捏著秦容下巴的手往下掐住了她脖子,眼神也變得更為冰冷,之前若有似無的殺意好像也回來了,“吾妻,挑釁吾的代價似乎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呢。”

“那妻主要殺了妾嗎?”秦容微微偏頭,唇邊的笑容漸漸擴大,變得更為放肆,更帶上了濃重的挑釁。

離塵有些生氣,想下手殺了這個女人,想想又有點不舍得,畢竟是自己的正妻,也是唯一一個讓自己感興趣的人,這麽殺了可不太好。

她想了一會兒處理辦法,隨後把這個放肆的小妻子拉起來按到了墻上,撕開衣服狠狠欺負,末了還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語,“吾妻,挑釁吾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這般,爽嗎?”

“唔!”

震顫,反抗,直至哭泣崩潰。

“過分。”秦容抖著嗓子低罵一聲,回應她的只有一聲冷笑和更兇狠的進攻。

……

淬劍大會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召開,不過雲州距離梁州較遠,出發的晚些可能趕不上,離塵便決定早些動身沒兩日便帶著隨從下了千重山。

與往次出行不同,離塵這次在秦容的要求下掩飾身份微服出行,離塵原本很不屑這些,不過有秦容威脅利誘,加上她對高調也沒多大興趣,便勉強同意了小妻子的提議。

說到這個,離音最近總覺得她娘親和母親間的氛圍很奇怪,好像以往弱勢的娘親崛起壓了母親一樣,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可兩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這麽奇怪。

可惜離音敢對娘親任性,卻不敢在母親面前有絲毫放肆,只能壓著這個問題當不知道。

“你看,我不騙你。”馬車裏,秦容從另一邊爬到離塵身上給她開窗指著外面,“你以前那麽囂張跋扈,別人看著就怕,哪裏能體會到這種……額,你幹什麽?”

“囂—張—跋—扈?”離塵一字一頓地重覆這個詞,眼神變得分外危險,“吾?囂張跋扈?吾妻,是吾最近太過縱容你了嗎?”

“啊不,教主大人端莊優雅美麗溫柔親切隨和平易近人,怎麽會囂張跋扈呢?誰說的?妾有說這個詞嗎?肯定沒有。”秦容背後汗毛直樹,手一軟便趴進了離塵懷裏。

離塵哼了一聲,按在妻子腰間的手卻微微用力把人禁錮在懷裏,面無表情道:“放肆。”

“誒嘿嘿嘿嘿。”秦容裝傻。

危險的氣氛便這麽消了下去,秦容微微松了口氣,又變得大膽起來,甚至扒著離塵金貴的腦袋往窗外扭,“教主……哦妻主您看,外面是不是很熱鬧,從這種角度看您治下的雲州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兒?”

離塵不屑地嘖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她的力道,任由女人把自己的頭擺弄來擺弄去,看的旁邊的離音目瞪口呆。

秦容當然沒有忘記身後的女兒,招招手就把她叫了過來,隨後就頂著某人冰寒徹骨的眼神給孩子介紹這介紹那,甚至在看到糖葫蘆時讓車夫停車去買了三串回來。

車裏的一大一小明顯沒見過這東西,離塵還好,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漠然,離音則露出了好奇感興趣的神色,“娘親,這是什麽?”

“糖葫蘆。”秦容笑瞇瞇地給她遞過去一串,按著她小手讓人自己拿好,“嗯,嘗嘗看?應該是酸酸甜甜的吧。”

她剛說完就感覺身後的視線變得越來越冰冷,仿佛隨時能戳破她對脊背把她全身血液凝結一樣,秦容只能趕緊轉身回來給人順毛,“這民間食品雖然粗糙一些,可還算風趣,不知能否入的妻主之口?”

“勉勉強強吧。”離塵淡淡應了一聲,偏頭看向窗外。

玄天教教主出行的馬車與普通的可不一樣,不但空間極大,用以塑造的烏木內也鑲了鐵片,車窗更是用珍貴的金絲琉璃鑲嵌,不但不影響透明度,硬度也足以抵擋弩.槍射擊。

暗自腹誹這屑女人還傲嬌上了,秦容倒是沒有嫌棄,反而在欣賞老婆越來越好看的側臉,隨後笑瞇瞇地把冰糖葫蘆遞到了教主唇邊,“妻主可要嘗嘗。”

離塵垂眸瞥了眼眼前紅艷艷的果子,再擡眸看向秦容,正要品嘗,忽然聽到離音驚呼了一聲,便隨之看了過去。

“唔!好酸!”離音兩只小胖手抓著冰糖葫蘆的簽子,玉雪可愛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小眉毛一抖一抖的,眼睛都被酸成了水汪汪的樣子。

饒是如此,她仍舊沒把嘴裏的果子吐出來。

“酸?”秦容楞了楞,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麽,可惜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手上簽子一沈再一送,回頭發現是離塵從上面咬了一顆下來。

果子剛入口時離塵便皺起了眉,勉強咀嚼兩下更是皺的極深,然後嚼一下就看一眼秦容,咀嚼完了都沒發現小妻子說話,只能勉強咽了下去,隨後冷冷地生氣,“你就給吾吃這種東西?放肆!”

“唔?不好嗎?”秦容也咬了一口,發現雖然酸,但那個糖還行,勉強能入口,“還行吧。”

吃完後她才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麽。古代制糖艱難,糖在哪都是奢侈品,這種沿街叫賣的小吃自然不可能用太好的糖,有甜味兒就足以吸引人購買了。然而無論是離塵還是離音,這母女倆都是被富可敵國的玄天教供養出來的主,自小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吃的糖也是最好的,能忍這種低劣食品才怪。

不說她們,雖然有過在原始社會待過的經歷,但那是許久之前,更多的時候是工業發達的現代生活的,那裏的有些食物可比玄天教還好。加上她出身豪門,做任務待的也都是豪門,舌頭早就被養叼了。

“算了,我的錯。”秦容誠懇認錯,“吃不了便不吃了吧,回去自己做也可以。嗯?你幹什麽?”

“才不要。”離塵還沒說話,離音先露出了不滿的神色,然後又是大大一口咬上了果子,邊吃邊含糊不清道:“還,還闊以的,哼,本少主才不會浪費,浪費食物!”

哼,叫你以前說本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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