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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大結局之解甲歸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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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辦法來。

沐焰玉謹聽李嵐卿的話以後,皺起了眉頭想著李嵐卿說的這個避字,他明白李嵐卿的意思,可是他不是不想避,而是他曾經答應過父皇要守護太和皇朝一輩子的,如今這回避,不是要對已死的父皇食言了嘛,可是回避的話,自己跟皇兄遲早會有沖突的一天,到那時不是皇兄死就是自己亡,而這兩種都不是他想見到的,沐焰玉謹不由得陷入了兩難之中。

李嵐卿也是一個七竅玲瓏之人,她看著沐焰玉謹那為難的表情,探究的問道:“怎麽?你舍不得現在這榮華富貴嗎?”

沐焰玉謹轉頭看向了李嵐卿說道:“我不是貪圖榮華富貴,只是我曾經答應了父皇,要守護著太和皇朝,要是我丟下太和皇朝不管了,怎麽對得起父皇啊。”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謹的話,陷入了沈思之中,良久她的眉頭飛揚了起來,她擡起頭露出了一抹笑容來:“其實也很簡單,要守護太和皇朝,不一定要當這個王爺。”

“怎麽說?”沐焰玉謹疑惑的看向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眉飛鳳舞的說道:“守護太和皇朝不一定要當這個王爺,而且你當了這個王爺反而會束手束腳,我覺得你倒不如放開這個王爺,表面上我們解散你的屬下,返璞歸真、隱居山野,實際上我們一面可以表面上斷絕與外界的聯系,建立屬於自己的桃花源地;另一方面則糾結忠於你的部署,重新建立一個屬於你的隊伍,並時時關註外界的情況,這萬一太和皇朝真的遇到了危險,我們還可以救助。”

沐焰玉謹皺著眉頭對李嵐卿說道:“你說的好是好,可是要建立屬於自己隊伍的經費可不是那麽容易籌措的,還有那麽多人吃喝也會成問題啊。”

“你忘記了我們的商業王國了嗎?我們經營這個商業王國可是日進鬥金啊,它完全可以維持一個軍隊的開銷,而且你的隊伍那些人也不用每天操練的,在他們閑暇期間,還可以開荒種地,這樣還解決了糧食的問題。”這幾天李嵐卿已經把這個想法完美的設想好了,就等著沐焰玉謹的實施了。

“我得好好想想,想想。”沐焰玉謹也不得不為李嵐卿的想法而震驚,就是李嵐卿設想的其中情節也非常的完美,他的隊伍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還能囤積糧食,就是真的打仗了,也不會沒有糧食。

“對了那皇上賞賜的這些美人該怎麽辦?她們其實就是皇上派來監視我們的人,明著說是賞賜給我,實際上他的用意只有他才會明白。”沐焰玉謹忽然想起了西院那十個讓他頭疼的女人,不由得擡頭看著李嵐卿問道。

“對付她們很簡單,你只要在你的隊伍中找到一個跟你身形及其相似的屬下,把他打扮成你的模樣,讓他跟她們周旋穩住她們,並時不時的灌輸一些假的消息給她們,這樣她們收到的假消息會源源不斷的傳到皇上的耳朵裏,這樣皇上也就暫時會對你放心,不過,我們也要盡快離開京城,否則等皇上醒悟過來,我們準會有殺身大禍的。”

“嗯,也只有這樣做才能保住我們的命了,可是要你跟著我受累了,我實在於心不忍啊”沐焰玉謹深情的看著李嵐秦,眼裏有著深深的歉意。

李嵐卿伸出了另一只收緊緊握著沐焰玉謹的手背,堅定的看著沐焰玉謹說道:“我不這麽認為,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會有幸福,就是環境再苦,也甘之如飴。”

“卿兒,我的好卿兒,討到你做我的娘子,是我一生的幸福。”沐焰玉謹激動的看著李嵐卿說道。

“好了,你現在該盡快去辦屬於下面的事去了,我也要在這段時間裏,把我們的商業王國全部改頭換面,等過段時間,我們除了擁有皇上的封地以外其他什麽都沒有了,我們是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了,呵呵。”李嵐卿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來,笑容裏隱藏著秘密。

“好,你負責那些,我則負責其他的,我現在就去辦理那些事去。”沐焰玉謹心裏有了一條明路,臉色頓時露出了笑容來,他大步走出了屋子,消失在聞卿閣之中。

當今皇上沐焰玉峰也開始了一步步的整頓著太和皇朝,把原來忠於裕震王爺的黨羽都清除幹凈了,扶持自己的心腹上位,建立起了由自己一個人完全能夠掌握的皇朝的雛形。

一切都按照著自己的部署進行著,眼看還差幾個月就可以完全部署完這樣自己的王國了,沐焰玉峰的臉頰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這個王國將由自己說了算,王國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到時自己完全可以不用依靠沐焰玉謹了,不用躲在他的光環之下行事了。

想到這裏沐焰玉峰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誰知道沒笑多久,他又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上反而布滿了愁悶的神情出來,只能在旁邊一直都觀察著沐焰玉峰的秦公公貼心的走到了沐焰玉峰的身邊,輕聲的說道:“皇上,是不是想起了謹王妃的事了?”

“什麽謹王妃啊,她是朕的女人,太和皇朝未來的皇後,他沐焰玉謹憑什麽擁有卿兒,卿兒值得比他更好、身份比他更高的人擁有,那就是朕——太和皇朝的皇上。”沐焰玉峰的話語充滿了霸氣,眼裏布滿了侵占的**。

“是,是,皇上是不是想未來的皇後娘娘了啊?”秦公公連忙改正了自己的口吻,獻媚的在沐焰玉峰身邊說道。

沐焰玉峰說完那些話,若同洩氣的皮球一般,他怎麽會不想啊,朝思暮想的滋味可是非常的難受啊,於是沐焰玉峰從衣袖裏抽出了一直珍藏著的畫卷,看著畫卷裏的絕美女子,他是心癢癢而又無可奈何。

“皇上,你就忍耐一段時間吧,她遲早會是您的,奴才已經部署得差不多了,皇上您再等兩個月,奴才保管未來皇後一定會在您的懷裏,任由你…。”秦公公看著沐焰玉峰笑了起來,那笑容裏充滿了猥瑣之意。

沐焰玉峰被秦公公說得是欲火渾身,他忍不住給秦公公下了最後的通牒:“還要兩個月,你給朕加快腳步,至少一個月,朕就要看見卿兒躺在朕的龍榻上。”

沐焰玉峰現在是一刻都忍不住了,想著卿兒每天躺在沐焰玉謹的懷裏,他的心就如同貓爪般的難受,恨不得是想到沐焰玉謹碰到了卿兒那裏,他就想砍掉沐焰玉謹的哪裏去。

“要不,皇上,奴才去為你叫玉美人過來?”秦公公看著沐焰玉峰那漲紅的臉頰,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沐焰玉峰冷冷的呵斥道:“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去找嗎?”

“是,奴才馬上就去。”秦公公會意的一笑,立馬轉身就離開了。

想著那對跟李嵐卿神似的眼睛,沐焰玉峰的心裏更加是沸騰了起來,沒有辦法摟著自己想著的女人,弄個部分神似的女人也可以解決燃眉之急啊。

謹王府的小徑上。

沐焰玉謹經過將近幾個月的準備,他盼望的桃花源弟終於弄好了,隨時都而已把家裏人移居桃花源地了,沐焰玉謹忙碌了幾個月的心終於得到了放松,他快步往聞卿閣——自己跟卿兒的小家走去,

沐焰玉謹興致沖沖的走進聞卿閣,才踏上了臺階,就被門口站在的若昔給攔住後了。

“王爺你不能進去。”若昔攔住了正要進房間的謹王爺。

“為什麽,這裏是我的房間,你敢攔我?”謹王爺冷厲的看著面前的若昔,阻擋他見卿兒的人——死,不過是用眼睛殺死的。

“不是奴婢攔王爺,是……是蓓小姐今晚要與王妃一起休息。”若昔還真的蓓謹王爺的眼神給嚇著了,她害怕的偷看了一眼謹王爺,猶豫的回答著。

“嗯,好吧。”謹王爺認命的轉身往回走,才踏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皚少爺不會也在裏面吧?”謹王爺盯著面前的若昔詢問著。

“哦,嗯,唔。”若昔這下可猶豫了起來,她的眼睛瞄向屋子裏,不敢回答面前的謹王爺,她知道王爺對皚少爺非常的感冒,要是說皚少爺在裏面,只怕是王爺要抓狂才是。

“這死小子,竟然敢睡我的王妃,我要剝了他的皮。”某王爺氣急敗壞的奔進了房間。

寢室裏皚兒跟蓓兒正一人摟著李嵐卿的一支胳膊,纏著李嵐卿說故事給他們聽呢。

“娘親,你就說個故事給我們聽吧,要不我睡不著呢。”蓓兒哀求的看著李嵐卿說道。

“娘親——。”皚兒也在一邊哀求的看著李嵐卿,看著李嵐卿的心都軟了。

李嵐卿無奈的看著兩個孩子點了點頭應允了他們:“好了,好了,我說就行了啦,你們別搖我了,我的頭都被你們搖暈了。”

“好耶,好——。”兩個孩子正當高興的鏡頭,忽然發現他們本來坐在娘親床上的身子,竟然被站在了地上,而讓他們站在地上的竟然是他們的舅舅。

只見沐焰玉殣叉著腰站在他們的面前,滿臉不快的說道:“你們還不回去,還纏著你們娘親幹嘛?”

站在地上的皚兒跟蓓兒可不幹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仰起了頭看著高他們一大截的沐焰玉殣據理力爭著:“娘親答應了我們的,今天讓我們陪著娘親睡的。”

“餵,你們搞清楚,她可是我的娘子,當然得陪我,至於你們嘛,還不給我回去睡覺去。”沐焰玉殣彎下了要,瞇著眼睛威脅著面前的兩個孩子。

皚兒跟蓓兒已根本就不甩他,他們把頭撇開,撐趁著沐焰玉殣不註意之下,撒開腳丫跑向榻的方向,手腳麻利的爬上了榻上,一人抱著李嵐卿的胳臂對著沐焰玉殣做著鬼臉,蓓兒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她是我們的娘親,我們當然要跟娘親睡,你想讓娘親陪你,那你去找你的娘親啊。”

“哈哈哈哈——。”李嵐卿終於忍不住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她指著沐焰玉殣的窘相笑得是眼淚都出來了。

“我——得到娘親?”沐焰玉殣這下是被兩個小孩給鬥敗了,他被蓓兒說得指著自己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有求助的哀求著李嵐卿:“卿兒,你就幫幫為夫吧,為夫可是好不容易擠出一點時間回來,你總不能看著為夫我孤零零的跑去書房睡吧。”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那哀求的目光,想著沐焰玉殣說的確實是實情,自從上次跟自己說完了話以後,他幾乎是忙得沒有時間回來,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說不定明天還要出去,於是李嵐卿低頭哄著身邊的兩個小孩:“皚兒、蓓兒,今天晚上娘親跟舅舅有話要說,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娘親再給你們說故事好嗎?”

皚兒跟蓓兒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們聽見李嵐卿說的話,知道娘親既然開口了,說明娘親真的跟舅舅有話要說,於是他們乖巧的爬下了榻,相互拉著手,不舍的往外面走去,他們還沒走到門口,蓓兒忽然轉頭看向李嵐卿問道:“娘親,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好,娘親說話一定算數,蓓兒乖啦,跟哥哥回去睡覺去。”李嵐卿溫柔的看著蓓兒說道。

蓓兒點了點頭,跟著皚兒走出了屋子,老老實實的給若昔拉著他們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看著兩個孩子消失在夜幕的背影,沐焰玉殣這才高興的跳上了榻,高興的摟著李嵐卿情意綿綿的說道:“終於弄走他們了,我們終於可以單獨在一起了,卿兒,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麽想你嗎?每天都想著你想得心都疼了。”

李嵐卿輕笑的看著他,不相信的問道:“是不是啊,那怎麽沒見你寫信回來啊。”

沐焰玉殣看著懷裏的李嵐卿,溫柔萬千的吻著她的眼,她的眉,含糊的說道:“寫信還不如我親自回來呢,現在我這份信不是回來了嗎?”

“好了,先說正事先吧。”李嵐卿無奈的把膩在自己身上的沐焰玉殣推了開來,瞄著沐焰玉殣說道。

沐焰玉殣無奈的離開了李嵐卿的臉頰,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哀怨表情,看著李嵐卿開始說起了正事來:“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我們搬進去就行了。”

“真的?那麽快啊,看來你的行動力還是不錯嘛,嗯,我們準備一下可以一部分一部分的轉移了。”李嵐卿讚賞的看著沐焰玉殣表揚著,眼裏還是露出了欽佩的目光來。

“卿兒。”沐焰玉殣猶豫的看著李嵐卿說道:“卿兒,我們能不能晚點再搬啊,你看皇上最近不是沒有什麽動作了,估計他也顧念著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

李嵐卿擡頭看著沐焰玉殣說道:“難道你忘記了皇上送只管美女給你的事嗎?”

“我估計皇兄只是給了一個下馬威給我看而已,他不就送了幾個美女給我們添堵,只要我們應對得當的話,估計皇上也不怎麽為難我們的。”沐焰玉殣對他的兄弟還是抱有感情的,他總認為他的兄弟一定會跟他一樣重視親情的。

李嵐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由你來決定吧,我聽你的。”李嵐卿知道她再怎麽說,沐焰玉殣也不會相信的,除非讓他看見了事實,而事實只有等時間來印證。

“卿兒,你最好,來讓為夫親親。”沐焰玉殣開心的低下了頭,把李嵐卿放在榻上,緩慢的為卿兒寬衣,虔誠的親吻著李嵐卿的紅唇。

李嵐卿也害羞的閉上了雙眼,承受著心愛男人的柔情片片,感受著愛的洗滌,而天上的星星也都害羞的蒙上了眼睛,把漆黑的暗夜讓給了天下的有情人,正當旖旎的氣氛盤旋在屋子裏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了若昔那柔細的聲音來。

“王爺,緊急公文。”

“讓他們放著,本王明天再看。”沐焰玉殣惱怒的低吼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李嵐卿知道不是緊急的公文也不會半夜找的,一定是事情是非常的緊急,那些下屬才會打他們的,於是李嵐卿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沐焰玉殣,輕聲的說道:“你還是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麽緊急事吧。”

沐焰玉殣當然知道一定是要緊事,只是他才跟王妃漸入佳境,誰知道竟然就被硬生生的給打斷了,他怎麽不懊惱,怎麽不憤怒啊,於是,沐焰玉殣爬了起來,邊穿著靴子,邊低聲的嘀咕著:“要是給我知道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本王扒了他們的皮,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本王。”

看著沐焰玉殣氣鼓鼓的走出了屋子,李嵐卿不由得無奈的笑了起來,不過想起剛才的情景,想起了沐焰玉殣溫柔的對自己……。,李嵐卿還是羞紅了臉頰。

沐焰玉殣大步走出了後院,走進了書房的院子,拾月正抱著一堆文件跟畫卷恭敬的站在門口,等會著沐焰玉殣,當他看見沐焰玉殣那欲求不滿的模樣,連忙憋著笑意,低下了頭。

沐焰玉殣從他的身邊走過,邊走邊說道:“最好你給我的是緊急事情,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

拾月連忙跟著沐焰玉殣走進了書房,當他管好了書房的門以後,沐焰玉殣才轉過身子看著他說道:“什麽事,說吧。”

拾月連忙把手中捧著的一份文件遞給了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看一下這些。”

沐焰玉殣看了一眼拾月,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走到了書桌的後面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手中的文件看了起來。

拾月連忙拿起了旁邊的挑子,把沐焰玉殣身邊的蠟燭挑得更加亮了。

沐焰玉殣很快就看完了手中的那本文件,他皺起了眉頭看向拾月問道:“這上面說的可有其事?我不相信皇兄會這樣做。”

拾月又遞上了另一份文件給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看看這個吧,看了這些你就知道是不是事實了。”

沐焰玉殣低下頭又看了起來,這份文件上記錄的事讓他不得不相信了,看完這份文件,他擡起了頭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理解的說道:“看來,我的存在還是讓他顧忌啊,他這麽做我還是理解他的,只是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情分,竟然會是那麽的薄弱,根本就不抵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吸引他啊。”

“對了,王爺,這裏還有一份剛才得到的文件,是您讓他們查的。”拾月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疑惑的問道:“是我讓你們查皇上選妃子的事嗎?”

“是的,據我們所查,這次皇上選妃子不同以往。”拾月恭敬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怎麽說?”沐焰玉殣炯炯有神的看著拾月問道。

拾月看了看沐焰玉殣說道:“按照老規矩,皇上選妃子是按照一層層的篩選的,而且身家必須是清白,家族身份不能低於知府級別的,而皇上這才選妃,則是沒有遵照老規矩一層層篩選,而且也不問身家清白,特別是身份也不理會。”

“哦?竟然會有這事?你知道為什麽嗎?你查了這件事嗎?按道理皇家的血統不能稀混的。”沐焰玉殣皺起了眉頭來,他擡頭看著拾月問道。

拾月看著沐焰玉殣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查了,可是卻查不出什麽來,因為那些妃子都是皇上親自選的,根本就沒有作弊的可能性。”

“這就奇怪了,皇上最近這段時間都在整頓太和皇朝,怎麽會有時間來選妃子呢?對了,那些被皇上選上的妃子,你都有畫像沒?”沐焰玉殣擡頭看著拾月問道。

拾月連忙把自己剛才放在桌子上面的畫卷遞給了沐焰玉殣,然後說道:“這個是月妃,是皇上選上的妃子,屬下看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麽,但是屬下就是覺得這些被皇上選中的妃子都很奇怪,就好像很熟悉似的。”

“熟悉?”沐焰玉殣打開了拾月遞過來的畫卷,邊看便說道:“是有些熟悉,可是又好像不熟悉啊,而且五官也不長得怎麽樣啊,皇上為什麽會選上她做妃子呢?”沐焰玉殣看著畫卷上的女子,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來。

拾月又遞上了一個畫卷說道:“王爺,這個是蘭妃,聽說皇上最喜歡看她的背影,往往讓她站在自己面前都要站很久,聽說有一次,這個蘭妃都站暈了去。”

“是嗎?這個蘭妃的背影有什麽可看的啊。”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畫卷,打開了來,看著正面的蘭妃,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說道:“皇兄不會是看上了蘭妃這張臉吧。”沐焰玉殣看著蘭妃那張大餅臉,不由得搖了搖頭,皇兄的審美觀怎麽一下變了啊。

“這個是玉妃,聽說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也是皇上寵幸最多的一個妃子。”拾月把另外一卷畫卷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打開了那卷畫卷,看了看畫卷的女子說道:“這個還算是可以,至少來說還算是五官精致,特別是這對眼睛,還有些靈性,雖然沒有卿兒的那麽靈動,但是也相差不甚遠了,咦,等等。”沐焰玉殣本來想合上面前的畫卷,忽然又停了下來,他再次把畫卷攤開了來,彎下腰仔細的看著面前的畫卷,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看了很久以後,沐焰玉殣又把前面的幾幅畫卷也攤開了來看。

終於,沐焰玉殣,指著最面前的一幅畫,擡起了頭來看著拾月說道:“拾月,你看看這個蘭妃的背影是不是跟王妃的背影很相似。”

拾月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邊,仔細的看了起來,然後擡起頭豁然明白的說道:“王爺你說得沒錯,蘭妃的背影跟王妃的背影簡直是一模一樣,怪不得我會覺得那麽熟悉呢,原來跟王妃的背影一模一樣啊,啊——。”拾月若有所悟的看向沐焰玉殣說道:“王爺你的意思是,皇上看上的不是這些女子,而是因為她們長得像王妃,所以才會把這些女子弄進皇宮當妃子,這麽說來,皇上不會是看上了王妃了啊。”拾月驚愕的看向沐焰玉殣,眼裏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來。

沐焰玉殣沈重的看著拾月,翻開著著自己面前的一幅幅畫卷,熟練的指著畫卷裏的女子說道:“玉妃的眼睛跟卿兒及其的相似,月妃的鼻子長得像卿兒,蘭妃的背影跟卿兒一模一樣,還有,她的嘴唇像卿兒,而她的腰肢跟卿兒簡直是一模一樣,還有……。”

沐焰玉殣一口氣,指出了面前畫卷裏的女子跟卿兒相似之處來,越說道後面他的臉色就越難看,當他說完了畫卷裏所有的女子以後,才停了下來,半天才說道:“原來,他恨我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他看上了我的王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拾月也是越聽越驚心,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是看中了自己的弟婦,竟然還敢這麽大模大樣的把安心跟王妃相似的女人弄進了皇宮,這不是擺明了告訴王爺,皇上是要定了王妃嘛,忽然,拾月想起了另外一件詭異的事來,他連忙從文件中抽出了其中的一份,遞給了沐焰玉殣並說道:“王爺,這個是有關二皇子的。”

沐焰玉殣接過了拾月遞過來的文件,疑惑的看著拾月說道:“有關二皇子?”

“是的,您不是把二皇子參與害死皇上的事告訴給了皇上了嗎?並把所有的相關的證據都交給了皇上,皇上孩知道後一直都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把二皇子怎麽樣,聽說是一直都好吃好喝的供著二皇子在皇宮裏,可是最近這兩天,皇上頻頻的召見二皇子。”

“有這麽一回事?皇上想要做什麽?”沐焰玉殣聽了拾月提供的信息,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在書房裏來回了好幾圈,忽然沐焰玉殣停下了腳步,擡頭看向拾月問道:“你知道皇上出了平平召見二皇子以外,還見過什麽人嗎?”

拾月想了想,忽然說道:“對了,好像的武將軍。”

“武將軍?他不是判了武將軍死刑的嗎?怎麽會還見武將軍呢?不好——。”沐焰玉殣忽然驚叫了起來,他擡頭看著拾月說道:“只怕皇上要對付我了。”

“皇上怎麽敢?王爺,你可是太和皇朝的戰神啊,沒有了你,太和皇朝就沒有了依靠,皇上這麽做,不是自掘墳墓嘛,我想皇上不會這麽做的吧。”拾月驚愕的看著沐焰玉殣不相信的說道。

沐焰玉殣苦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沒有卿兒,也許他再嫉妒,還會容忍我一段時間,現在他的心裏有了卿兒,只怕會希望我越早死越好,這樣他就能擁有卿兒了。”

“王爺,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把王妃送——。”拾月的話才提到一半,就被沐焰玉殣打斷了。

“不可能,卿兒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可以沒有榮華富貴,可以沒有生命,可以沒有一切,但是我不能沒有卿兒,他可以擁有皇位,但是他不能擁有我的女人。”沐焰玉殣大聲的說道,想著沒有卿兒的日子,他就難以接受。

“那——王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坐以待斃嗎?”拾月慎重的看著沐焰玉殣問道。

沐焰玉殣低下了頭想了想,最後終於做出了決定來:“我們只有盡快離開京城了。”

“離開京城?”拾月驚訝的看向沐焰玉殣,忽然他想起了沐焰玉殣最近所做的一些事情來,於是若有所悟的說道:“王爺,最近這段日子,你所做的只怕就是這些吧。”

沐焰玉殣沈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卿兒早就預料到了皇上不會放過我們的,為了活命,卿兒就讓我盡早做好了退路,本以為是用不著的,現在看來,還是卿兒說對了,離開這裏是必定的了,拾月,你派人繼續監視著皇宮那邊,然後盡快把我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想辦法避人耳目搬離京城。”

“是,王爺,屬下馬上就去辦。”拾月恭敬的對著沐焰玉殣一抱拳頭,馬上就離開了書房。

想了一下,沐焰玉殣低聲的叫喚了起來:“來人。”

一個侍衛恭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沐焰玉殣恭敬的行禮說道:“屬下見過王爺。”

沐焰玉殣交代著面前的侍衛:“備好馬,我馬上要出去。”

“是,王爺。”那個侍衛連忙退出了屋子,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暗夜裏。

沐焰玉殣交代完了那個侍衛,連忙大步走出了屋子,往後院走去,沐焰玉殣走進了聞卿閣,看見若昔還站在門口,於是問道:“王妃睡了嗎?”

若昔恭敬的回答著沐焰玉殣:“王妃沒有睡呢王爺您進去吧。”

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大步走進了屋子,李嵐卿看見從外面走進來的沐焰玉殣,連忙穿上了繡花鞋,披上了衣服,迎了上去說道:“王爺,是什麽急事啊?”

沐焰玉殣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嵐卿說道:“卿兒,看來我們得照我們原來的計劃行事了。”

李嵐卿驚詫的看著沐焰玉殣問道:“皇上是不是開始著手對付你了?”

“對付我倒是小事,只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沐焰玉殣擔心的看著李嵐卿,自從他知道皇上看上了卿兒以後,他的心才是真正的不安了起來。

“什麽意思啊?”李嵐卿也看到了沐焰玉殣那擔心的目光,她疑惑的問道。

沐焰玉殣忍不住摟住了卿兒,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了卿兒的肩窩裏,閉上眼睛,貪婪的嗅著卿兒身上的氣息。

李嵐卿還是第一次看見沐焰玉殣如此的表情,一起沐焰玉殣再怎麽依戀自己也是開玩笑而已,而此時的沐焰玉殣臉上竟然帶有一種奇怪的恐懼,這讓李嵐卿不得不擔心起來,看來,沐焰玉殣一定是遇到了讓他害怕的事,他才會有如此表情的。

李嵐卿不安的推開了趴伏在身上的沐焰玉殣,焦急的問道:“王爺,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別嚇我啊。”

沐焰玉殣摟著李嵐卿心裏才安定下來,他離開了李嵐卿的肩窩,扶著李嵐卿深深的看著說道:“皇上卻是已經在著手對付我了。”

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松了一口氣的說道:“我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呢,原來是這事,這事我們不是早奇偶料到了嘛,而且我們已經做出了相應的對策啊。”

“他對付我到沒什麽,我擔心的是他竟然對你——,對你有了興趣,我怕他從我的手中搶走你啊。”沐焰玉殣不由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你胡說什麽啊,你正當我有那麽吸引人啊,盡瞎說。”李嵐卿聽了沐焰玉殣的話,臉色騰的紅了起來。

沐焰玉殣嚴肅的看著李嵐卿說道:“卿兒,我沒有騙你,你知道皇上最近選妃子的事嗎?”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嚴肅的模樣,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嬌羞,認真的聽著沐焰玉殣的話,回答著:“皇上選妃的事,誰不知道啊,不會皇上選妃也跟我有關系吧?”李嵐卿驚訝的看著沐焰玉殣問道。

沐焰玉殣看著李嵐卿點了點頭說道:“皇上這次選妃根本就沒有照老規矩來選,而是專門挑那些跟你長得相似的女子。”

“有這回事?”李嵐卿接受了沐焰玉殣說出來的事實了,她皺起了眉頭說道:“這麽說,我們還真得趕快行動才行了。”

“嗯,卿兒,你明天讓丫鬟們收拾好你跟兩個孩子的東西,隨時等候我來接你出去,西院那邊的女人最好不要讓她們有所察覺,免得驚動了皇上。”沐焰玉殣慎重的交代著李嵐卿。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回答著:“我知道了,你去辦事你的事吧。”

沐焰玉殣看著李嵐卿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屋子。

太和皇宮裏。

沐焰玉峰正在專心的批閱著面前的奏折,秦公公滿臉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還沒站穩他就開心的給沐焰玉峰報喜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喜事喜事啊。”

沐焰玉峰擡起了頭來,疑惑的看著秦公公問道:“小秦子啊,喜從何來啊?”

秦公公湊到了沐焰玉峰的禦書桌面前猥瑣的笑著說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還有兩天就可以贏得美人抱了。”

沐焰玉殣聽了秦公公的恭喜,興奮的也湊到了秦公公的面前說道:“怎麽?事情已經完全布置好了嗎?”

“是的,托皇上洪福,事情已經完全布置好了,就等過兩天把三皇子誘到那裏,我們就可以甕中捉鱉了,到時那美人兒還不乖乖的投靠到您這裏啊。”秦公公猥瑣的笑著對面前的皇上說道。

沐焰玉峰高興的瞇起了眼睛,站直了身子,從禦書桌後走了出來,他背著手說道:“好,這件事辦成了,朕就把殣王府跟裕震王妃都獎賞給你,另外在獎勵你良田百畝,美人十個怎麽樣?”沐焰玉殣忽然轉身打量著身邊的秦公公身上,然後調笑著說道:“美人獎勵給你也沒有用,你只能看著不能——哦,哈哈哈。”沐焰玉峰邊說邊高聲的大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讓皇上見笑見笑了,美人嘛既然是皇上你獎勵的,雖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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