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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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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皚與商蓓停下了鬥嘴,齊齊的轉頭看著李嵐卿,商蓓推開了商皚,自己則趴在了李嵐卿的榻前。

“娘親,你醒了啊。”商蓓抓住李嵐卿的手驚喜的看著她問道。

“這裏是哪裏啊?”李嵐卿睜開著眼睛朦朦朧朧的詢問著。

“娘親,你這是在府邸裏了,有舅舅在,沒人敢傷害你的。”商蓓緊緊抓著李嵐卿的手,天真的說道。

李嵐卿漸漸的清醒了過來,也看清楚了自己躺著地方,看著這熟悉的一切,李嵐卿終於輕嘆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我終於回來了。”

“娘親,你已經回來幾天了,這幾天你都沒有醒來,我們守了你好幾天了。”商皚站在商蓓的後面看著李嵐卿認真的說道。

“是嗎,啊——疼。”李嵐卿想爬起來,誰知道輕輕一動,背部就如火燒似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輕呼了一聲。

“啊,娘親你哪裏疼,蓓兒幫你呼呼。”商蓓聽見李嵐卿說疼,她連忙在李嵐卿的身上四處搜尋著。

“嘶——。”商蓓的搜尋,讓李嵐卿那精致的小臉皺得更加的緊了。

“哎喲,我的小姐,你別碰皇子妃啊。”若昔剛好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商蓓在李嵐卿的身上翻找著什麽,她連忙奔了過來,把商蓓抱了下來,才心疼的看著李嵐卿說道:“皇子妃,你終於醒了啊。”

“嗯,現在什麽時辰了?我睡了多長的時間啊?”李嵐卿擡眼看著若昔問道。

“皇子妃,現在是午時了,您睡了有兩天了,怎麽樣,皇子妃身上還是很疼嗎?”若昔也不敢隨便碰李嵐卿。

“恩,疼,我的背好疼,就像被火燒了似的。”李嵐卿皺著眉頭回答著若昔。

“皇子妃,你要忍耐幾天才是了,禦醫說過了,您這傷上了藥也是暫時的舒服,可是藥效過了以後依然還會疼痛的。”若昔把禦醫交代的話如實的告訴給了李嵐卿聽。

李嵐卿點了點頭,也不敢亂動自己的身子了,肚子這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李嵐卿頓時臉紅了。

“呀,看我這記性,我還幫您熱著粥呢,皇子妃,你等等,我馬上就去給您端來。”若昔也聽到了李嵐卿肚子的鳴叫聲,她這才想起了自己在小廚房裏熱著的粥呢,於是她連忙轉身往外面走去。

若昔走後,李嵐卿也不敢亂動,她只能詢問著身邊的兩個孩子:“皚兒,蓓兒,你們今天的功課都做完了嗎?”

“娘親,我們都做完了,等你身子骨好了可以隨時抽查我們。”商皚這時才開始插嘴說道。

“乖,娘親這段時間不能陪著你們念書了,你們可要靠自己了啊。”李嵐卿看著商皚吃力的說道。

“娘親,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努力的,現在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商皚如同小老頭般的交代著李嵐卿。

“對啊,皇子妃,您現在的任務就是要好好休息才是。”若昔端著粥從外面走了進來,跟著商皚的話說著。

“好,好,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爭取早點好起來。”李嵐卿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了,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她的心終於松了下來,也開始有了興趣開起了玩笑來。

他們整說笑之間,月菊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之間她走到了李嵐卿的榻邊,湊在她的耳朵邊輕輕的說道:“皇子妃,側妃娘娘聽說你醒來了,過來看你了。”

“側妃娘娘?唉——”李嵐卿微微一動,一股火燒般的疼讓她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聽見李嵐卿的輕哼聲,月菊焦急的連忙詢問著李嵐卿:“皇子妃,你哪裏不舒服?”

“疼,全身都疼,你扶我坐起來吧,我睡得很累了。”李嵐卿輕輕的皺起了眉頭來,擡眼看著身邊的月菊說道。

“這恐怕不行吧。”月菊看著皺著眉頭的李嵐卿,懷疑的說道。

“扶我坐起來吧。”李嵐卿真的是趴累了,由於是被打著背,所以這幾天她幾乎都是趴著睡的。

月菊也不在說話了,她手腳麻利的與若昔小心的把趴在床上的李嵐卿攙扶著坐了起來。

“若昔,你幫我梳洗一下,月菊,你去請側妃娘娘進來吧。”李嵐卿坐好了以後,忍著背上的疼痛,讓若昔幫她梳洗著。

李嵐卿才梳洗好沒多久,就看見章雪羽帶著幾個丫鬟從外面走了進來,只見她身子月白色的輕紗衣裙,精致的臉頰上掛著淡然的微笑。

“羽兒見過皇子妃。”章雪羽給李嵐卿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站直了身子,看著李嵐卿關心的詢問著:“姐姐,你的身子骨好一點沒?”

李嵐卿淡然的一笑回答著:“妹妹請坐,給側妃娘娘看茶。”李嵐卿有禮的招呼著章雪羽,等雪羽坐下一會,她才維微笑的又說道:“托妹妹的福,已經好了很多了。”

“側妃娘娘請用茶。”若昔恭敬的捧著茶水放在了章雪羽身邊的桌子上,然後退到了李嵐卿的身邊站著。

章雪羽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擡頭看著李嵐卿說道:“姐姐,不是妹妹說你啊,那天你就不該走出馬車,這不,就可以避開了皇後娘娘的責罰了,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樣。”

“雖然被母後責罰了,但是我不後悔,要是再有一次這樣的事,我依然會管。”李嵐卿淡然的回答著章雪羽:“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母後怎麽會知道那天的事,還知道得那麽的清楚。”李嵐卿的心裏一直都在想這件事,難道皇後娘娘真的在府邸裏安插著她的人嗎?或者是她——,李嵐卿懷疑的擡頭看了章雪羽一眼。

“這——。”章雪羽狼狽的避開了李嵐卿看向自己的眼神繼續說道:“這也不奇怪啊,皇後娘娘的眼線到處都有。”

“是麽?”李嵐卿雖然心裏懷疑張雪羽,可是卻拿不出證據,只能把懷疑放在心底深處。

“我看是你告訴母後的吧。”門口斜靠著一個俊美絕倫的男人,只見他雙手環保著,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看著章雪羽。

章雪羽真是做賊心虛啊,她不由自主的避開了沐焰玉殣的那銳利的眼光回答著他:“表哥這是說笑了,羽兒哪會做這種事啊。”

“真不是你說的嗎?”沐焰玉殣說完走了進來,走在章雪羽的面前微微的停頓一下,接著又往李嵐卿的榻前走去,沐焰玉殣本來在書房看著公文的,聽見後院傳來消息說是皇子妃醒了,他就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急匆匆的趕來了,誰知道走到了門口,就聽見了章雪羽在那大放厥詞。

沐焰玉殣停在章雪羽面前的那剎那間,章雪羽正的心跳得異常的快,她真怕沐焰玉殣查出了些什麽來,好在沐焰玉殣只是停了一下,又走開了,她的心才松了下來。

沐焰玉殣走到了李嵐卿的榻前,看著可以坐起來的李嵐卿關心的說道:“還疼嗎?”

“沒有那麽疼了。”李嵐卿微笑的擡頭看著沐焰玉殣回答著。

“嗯,禦醫給的藥膏要勤擦,這樣擦得幾天,就會好的。”沐焰玉殣交代著榻上坐著的李嵐卿。

“嗯,我會讓若昔多擦的。”李嵐卿難得聽到沐焰玉殣的關心,她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回答著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打量著李嵐卿的周身,忽然他開始又說了起來:“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啊——。”李嵐卿輕呼了一聲,擡眼不相信的看著沐焰玉殣,臉頰頓時緋紅了起來,她雖然跟沐焰玉殣是夫妻,可是他們還沒有夫妻之實啊,從某一方面來說沐焰玉殣還真算是陌生男子,這讓一個陌生的男子看自己的身子,李嵐卿實在是無法做到。

沐焰玉殣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些什麽,他那俊美的臉頰也飛起了一抹淡紅,他尷尬的轉頭移開了自己看向李嵐卿的視線,交代著李嵐卿身邊的若昔:“你們記住了,要勤幫皇子妃擦藥,還有禦醫開的藥方也得配合吃,這樣傷口才會好得快。”

“是,三皇子,奴婢知道了。”若昔連忙恭敬的回答著沐焰玉殣。

“藥來了。”門口響起了一個細弱的聲音,吸引住大家的視線。

端著藥進來的是李嵐卿救起的維珍,當她踏進屋子的時候,看見一屋子的人,微微一楞,慌亂的看著屋子裏所有的人,臉頰上頓時紅了起來。;

“恩,藥給我看看。”沐焰玉殣看著慌亂的維珍,開口為她解除了尷尬。

“是。”維珍端著藥小心的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把手中的藥遞給了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伸手把藥接了過去,放在鼻翼下聞了聞,然後遞回給了維珍說道:“怎麽是你去斷藥?”

“啟稟三皇子,皇子妃是因為維珍才受傷的,維珍真的過意不去,所有就哀求幻依姐姐讓我端藥過來餵皇子妃喝。”維珍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拿過去給皇子妃喝吧。”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吩咐著面前站著的維珍。

“是。”維珍端著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李嵐卿的榻前,臉上露出了害羞的笑意對李嵐卿說道:“皇子妃,喝藥了。”

李嵐卿聞著那濃濃的藥味,眉頭一皺,忽然小孩般的說道:“可以不吃嗎?”

“不行。”沐焰玉殣在旁邊插嘴回答著李嵐卿:“這個藥是消炎的,不喝是不行的,這萬一你這傷口發炎了,那可就麻煩了。”

“可是它好苦的樣子啊。”李嵐卿皺起了她那巴掌大精致的小臉,苦悶的看著幻依手中端著的藥碗,那撒嬌的模樣還是大家第一次看見。

沐焰玉殣也是第一次看見李嵐卿撒嬌的模樣,他難得看見李嵐卿如此的表情,於是他環抱著自己的雙臂,有興致的看著李嵐卿說道:“苦也得喝,難得你不明白良藥苦口的道理嗎?”

“可是,我喝下去會嘔出來的。”李嵐卿伸出手來推開面前的藥碗說道。

“皇子妃,你還是喝吧,維珍餵你喝好嗎?這要維珍已經弄冷了。”維珍小心的拿起勺子在碗裏攪拌著,她邊攪拌著邊對李嵐卿說道。

“我不喝,冷了我也不喝。”李嵐卿的小孩脾氣也來了,她用自己的手捏著鼻子移開了自己的臉頰。

“好,你不喝,我喝。”沐焰玉殣搶過了維珍手中的藥碗,對李嵐卿說道。

“你喝?你又沒有受傷,你喝這藥幹嘛?”李嵐卿奇怪的看著沐焰玉殣,不明白他的思維邏輯了。

“我餵你喝啊。”說完,沐焰玉殣低頭就著手中的藥碗含了一口藥,轉頭看向李嵐卿,大有,你不喝藥我餵你的模樣。

李嵐卿看著沐焰玉殣的動作,臉頰更加的紅了,她瞪了沐焰玉殣一眼,連忙伸手搶過了沐焰玉殣手中的藥碗說道:“我自己喝,不要你餵。”

“好,我看著你喝。”沐焰玉殣把嘴裏的含著的藥吐了以後,緊緊盯著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看著手中拿黑乎乎碗裏,一股濃濃的中藥味直鉆入鼻翼之中,她皺起了精致的臉頰,哀愁的看著手中的藥。

“怎麽?還不吃啊?看來你是很想我餵你了。”沐焰玉殣看著依然猶豫著的李嵐卿好整以暇的笑著說道。

聽見沐焰玉殣的話,李嵐卿連忙說道:“不需要你餵,我自己會喝。”說完,李嵐卿伸手捏住自己的鼻翼,然後低著頭一口氣喝完了藥碗裏的藥。

在藥喝完了以後,李嵐卿才放下了捏著自己鼻翼的手,吐著舌頭皺著眉頭對著若昔叫喚著:“糖,我要吃糖。”

若昔早就準備好了糖了,她一聽見李嵐卿叫糖,她就把手中的糖遞了過去,李嵐卿接過了糖放進了自己的嘴裏,一股甘甜充盈了整個嘴裏,她才放松了皺著的眉頭,臉頰上露出了絕美的笑意來。

“來,皇子妃,藥碗給維珍吧。”維珍伸手接過了李嵐卿手中的藥碗恭敬的說道。

李嵐卿這才看著維珍說道:“維珍,還要你送藥過來,真不好意思啊。”

“沒事,皇子妃您的傷也是因為維珍,維珍什麽都幫不了您,只能為你端藥而已。”維珍嬌羞的看著李嵐卿輕聲的低語著。

“你只是我們家的客人,怎麽說也不能讓你端藥啊,看來是她們偷懶了,等我好了我可要責罰她們才行了。”李嵐卿笑著說道。

“皇子妃千萬不要,是維珍軟磨硬泡硬要從幻依的手中搶過這藥碗的,皇子妃,你可別責罰幻依姐姐啊。”聽見李嵐卿說要責罰幻依,維珍著急了,她連忙跪在了李嵐卿的榻前焦急的為幻依辯解著。

看見維珍當真了,還跪了下去,李嵐卿連忙伸手拉著維珍說道:“好了,我不責罰幻依了,維珍你起來吧,不要動不動就給人下跪。”

“謝謝皇子妃寬宏大量,謝謝。”維珍聽見李嵐卿不責罰幻依了,她高興的謝著李嵐卿,然後站了起來。

看見李嵐卿的精神已經比較好了,沐焰玉殣也松了一口氣,他笑著對李嵐卿說道:“好了,看來你的精神也不錯了,那本皇子就先回去書房看公文了,皇子妃,你可要好好休息。”

“是,三皇子,卿兒會好好休息的,你就放心的去辦公吧。”李嵐卿連忙回答著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擡腳大步往屋子外面走去,在他走到屋子門口的時候,忽然轉過身來對商皚與商蓓說道:“你們的娘親也醒了,你們也該放心了,現在跟我走吧,我送你們回去你們的院子,不要勞煩你們的娘親,明天再來看你們的娘親吧。”

“可是——。”商蓓還舍不得李嵐卿,她皺起了小小的眉頭想跟沐焰玉殣討價還價。

“沒有可是,跟我走,要不明天我都不讓你們來見你們的娘親。”沐焰玉殣沈想下了臉頰。

“好了,蓓兒,娘親已經很好了,你們先回去溫習一下你們的功課,等明天娘親好了可要抽查的哦。”李嵐卿安慰著已經跌下小臉蛋的商蓓。

看見舅舅變了臉,又聽見娘親說的話,商蓓乖乖的拉著商皚的手,跟著商皚往沐焰玉殣的方向走去。

章雪羽看見沐焰玉殣走了,她連忙跟著也站了起來,對李嵐卿福了福說道:“姐姐,妹妹也不打擾你休息了,妹妹告辭了。”

“羽兒你又沒什麽事,可以多坐一下啊。”李嵐卿笑著對章雪羽挽留著。

“不了。”章雪羽看著三皇子的身影消失在屋子的門口,她更加的著急了,沒等李嵐卿再說話,她就轉身往屋子外面走去了。

本來熱鬧的屋子頓時安靜了下來,李嵐卿看著依然站在自己榻前的維珍,笑著說道:“維珍,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我還想服侍一下皇子妃。”維珍沒有移動腳步,而是依然站在李嵐卿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好了,這事不怪你,你也不要自責了,我這身邊有那麽多的丫鬟,你就放心吧。”李嵐卿看著一臉自責的維珍,笑著說道。

“真的嗎?”維珍擡頭看了看李嵐卿身邊的丫鬟問道。

“真的,你回去吧。”

“那維珍回去了,皇子妃,你一定要好好的休養啊,要不維珍真的十分的過意不去的。”維珍再三的叮囑著李嵐卿說完,維珍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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