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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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發火,你還敢拿白眼翻我?”結果那馬又送了司空摘星一個大白眼。

燕六尋笑瞇瞇地拍著馬的腦袋,說了句“幹得好”,可把司空摘星給惹毛了,兩人就在這大街上纏鬥在了一起。

偏偏他們來這鎮上是有事,兩人手上打著,腳下還不停,三人走在路上惹來了不少視線。陸小鳳牽著馬走在前頭,假裝自己不認識他們,只管找路人問去周家的路。

三人總算是找到了,結果卻看見周家熱鬧得不得了,才知道他們恰好是趕上了周家的宴會。

燕六尋和司空摘星打停了,燕六尋問:“陸兄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

“哦,早些年和花滿樓在一起的時候,聽花伯父說的。對了,這可是秘辛,清河派的人沒幾個知道,你們都別說。”陸小鳳不忘囑咐。

三人走到周家大門口,卻被攔了下來,家丁要求他們出示請柬。

他們只是臨時來的,哪能有什麽請柬。陸小鳳正想告知家丁三人的來意,就聽見屋內傳來一聲驚呼。

陸小鳳遠遠望去就見二青年長劍相對刺出,收不住劍勢,眼瞧著就要傷到彼此。手中還攥著之前那顆小石子,陸小鳳毫不猶豫地將石子投了出去。

052

二名少年的對戰是從何而起呢?這又不得不說回周昱軒一家三口重聚的場面了。

這一家三口親親熱熱地說著話。周夫人更是上下打量周昱軒的全身,想把兒子幾年來的變化都收在眼中。

“軒兒,怎麽衣衫破了也不換一件?”周夫人馬上就看見了周昱軒左手臂上破了一道口子,湊近一看才發現破口整齊,像是被兵器割破,“這是怎麽回事?”

周昱軒安撫自己的母親道:“娘,我沒事。只是路上幫了別人一個忙,我沒受傷,就是路上想著早些回家,沒換衣服。”

沈瑤這才安心,轉眼瞧見花滿樓安分地站在自己身後,這才想起自己本是要讓花滿樓好生休息的,結果因為聽到周昱軒歸來的消息,一時高興,竟就這麽把花滿樓給拉了出來。

“樓兒,伯母還真是……”沈瑤一臉歉意。

花滿樓笑著搖頭,“伯父伯母一家團聚,滿樓也為二位高興。”

花滿樓的溫和素來讓人喜歡,周昱軒本就對他好奇,眼見自己父母這麽喜歡他,更加好奇了,“爹,娘,這位是?”

周柯凡這才想起自己是忘記了讓二人認識,連忙說:“軒兒,這是為父之前在心中跟你提過的花家七公子。”

花家七公子花滿樓的盛名,周昱軒自然是聽說過的。現在眼見花滿樓翩翩如玉,心中多了幾分欣賞,“周昱軒見過花公子。”

“周公子客氣。”花滿樓自然是有禮回應,二位青年也算是認識了。

今天的場合畢竟特殊,四人又在前廳,實在不是什麽適合說話的地方。周老爺和周夫人是需要招待來客的,二人就想吩咐家丁領著二人去後院休息。

不過這打算又被意外情況打斷了。周家門口忽然傳來了驚呼聲,周家賓客往門口看去,只見眾多年輕子弟英姿颯爽,為首的是一中年男子,眾人步伐整齊地走進了周家。

“是清河派。”不時有賓客輕聲說道,本是熱鬧的場面因他們的到來一下子安靜到了甚至是無聲的地步。

周柯凡最先反應過來,迎上前道,“見過清河掌門,掌門人大駕光臨……”

話未說完,周柯凡便被齊嚴扶住。齊嚴朗笑著阻止了他,“哈哈,師弟,雖然你我多年不見,但是可不能就這麽生分了啊。”

周柯凡一楞,還是堅持道:“柯凡多年前便辭別師門,身份有別,齊掌門別折殺我了。”

“你看看你。”齊嚴無奈地搖頭,只能跟著周柯凡往裏走。

周柯凡和清河派的因緣來客們都是知道幾分的,便自覺地沒有去打攪他們,也沒打算去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眼看著齊嚴走近,沈瑤也屈身行禮,“見過齊掌門。”

“好了好了,就算你們不再是我清河派門人,但是畢竟多年情誼,喚一句師弟弟妹你們還是允許我做的吧?還是說你們氣我這幾年都沒來走動,連聲師兄都不肯喚了?”齊嚴嚴肅地對他們說。

周柯凡與沈瑤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喚了他一句“師兄”。齊嚴這才滿意,擡眼看向站在二人身後的花滿樓和周昱軒,疑惑地說:“我只聽聞師弟膝下有一子,今日恰好是他學成歸來之日,不知哪位是……”

長輩發問,後生自然是不能不答。周昱軒立刻回答:“小侄周昱軒,見過齊掌門。”

“那這位是?”齊嚴看向花滿樓。

“花滿樓見過齊掌門。”花滿樓與清河派沒什麽淵源,自然省了叔侄相城,只是有禮地回答。

齊嚴點點頭,註意力放在了周昱軒的身上,讚嘆道:“師弟之子果然英氣,這幾年游歷下來想必收獲頗豐。”

“齊掌門謬讚了。”周昱軒連忙答道。

周柯凡也說:“師兄,你就別擠兌小兒了,他有幾斤幾兩,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了。說是游歷,也就是在我這兒學了武功出去鍛煉,哪裏比得上在師兄門下修習。”

“雖然說在我手下修習是一個方法,但是集中訓練眼界就容易變得偏狹。就像是我兒齊楓,眼界必然不如昱軒寬廣。”說著,齊嚴側身,讓自己的兒子走了出來。

齊楓起先一直站在自己父親的身後,致使眾人都沒有註意他。此時人們才發現,齊楓竟也是少年俊秀,相比起周昱軒的英氣俊朗,更多了自在風流的味道。

“齊楓見過伯父伯母。”齊楓有禮道。

周柯凡和沈瑤連忙讓他不必如此多禮。周昱軒卻有些不自在,因為從剛才開始齊楓就在打量他,讓他以為是自己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軒兒,怎麽了?”沈瑤發覺兒子的動作,不解地問道。發現周昱軒在看齊嚴那一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沈瑤就和齊楓對上了視線,“嗯?”

沈瑤的聲音讓齊楓回過神,齊楓連忙笑道:“是齊楓唐突了。只是齊楓在家時一直聽父親提起周伯父家長子年少出門游歷,心中一直好奇。現在見到了,也忍不住想周兄在外游歷的收獲。”

此話一出,周柯凡和齊嚴都是哈哈一笑,原來是年輕人年少氣盛,有了比試之心啊。

齊嚴隨意一說:“那不如你和昱軒比試一番?”

“可以嗎?”齊楓驚喜地問周柯凡和沈瑤。

周柯凡和沈瑤倒是面露難色,這要是在後院比試倒也無妨,這兒是前廳,想來是不便的。周柯凡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齊嚴,齊嚴也覺得很對。

本打算讓兩個年輕人去後院比劃,結果他們轉過身就看見四周的賓客都興致勃勃地望著他們,不知不覺已經把他們圍成了一個圈。

周柯凡當年在清河派可是極具盛名,年少有成,與師兄齊嚴不相上下。當時就有人在想二人修為誰高誰低,期待他們比上一場。只不過這對師兄弟感情一向很好,旁人沒見過他們比劃。

現在這二人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們的兒子長大成人了。彼此都承繼了上一代的武功,一人在門派中苦心鍛煉,另一人是四處游歷,誰高誰低,來客們也是非常期待的。

“齊掌門,這一戰不知我們是否可以旁觀?”

果然有人這麽問。也不知是誰率先發問,但是這一問之後卻又無數人迎合,顯然對周昱軒和齊楓一戰充滿了期待。

周柯凡和齊嚴哪裏料得到這種情況,面露難色。這比武是兩個年輕人的私下比試,本就不該在這裏公開展示。可是畢竟是這二人的比武,他們卻不好幹涉許多。

齊嚴望向齊楓,本想讓齊楓拒絕,沒想到齊楓卻一口說道:“齊楓期待與周兄交手,一切交由周兄決定。”

然後這個燙手山芋就扔給了周昱軒。周昱軒這幾年在外面游蕩,自在慣了,哪裏遇到過這樣被人要求著看比武的事情。突然被人這麽一問,他也是楞了,繞不過彎來就點了頭。

周圍爆發出歡呼。花滿樓在後面直搖頭,這周昱軒果然是被繞進去了。

周昱軒此時心裏才是苦,他本來只是想回到家好生休息。在回來的路上他就千防萬防防著父親提出和他比武,現在好了,防了父親,卻又要莫名其妙地和一個陌生人比武。

這樣算起來,周昱軒還寧可和他爹比武,和花滿樓比也可以。

想是這麽想,但是眼見對面齊楓已然拔劍,周昱軒也握緊了手中寶劍,時刻準備著,“那我們點到即止可好?”

“一切聽從周兄。”齊楓遠遠道,氣息頓時發生了變化,手中長劍在陽光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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