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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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過了一會兒臉色又變紅,好像在生氣,結果氣著氣著差點把自己氣得背過氣去。

“被偷了。”

三個字,平地一聲雷,把陸小鳳和燕六尋都給炸得神志不清。

“誰有這能耐?”陸小鳳不敢相信。

“你不號稱偷王之王嗎?”燕六尋先是震驚,再是一臉鄙視,“果然這名號都是水。”這段日子他真的就像司空摘星說的那樣把屋子上上下下翻遍了,真沒找到,所以司空摘星的話他也是信了大半。

“那人偷襲!”司空摘星咬牙切齒,這件事情算得上是他偷盜人生的一個恥辱,他司空摘星大風大浪什麽樣的東西沒偷過,這次竟然掉坑裏了,“我算好了你們上京的路線,所以就在這間客棧住下了。沒料到我算計了這麽多天,竟然有個混蛋也在算計著我。他等著我把月中天偷回來,埋伏在我屋裏,然後打傷了我逃走了,再然後這死腦筋的就把我給抓了。”

“難怪那天你這麽弱。”燕六尋摸著下巴,那晚他那麽簡單就抓住了司空摘星,他還感慨沒有難度沒有成就感。

司空摘星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陸小鳳對燕六尋說:“這倒是燕捕頭誤會,這猴子武功上的確是不及你。”

這下司空摘星更是背氣了,陸小鳳到底是來這兒做些什麽的?

不過陸小鳳和燕六尋的註意力倒不在司空摘星的身上,而是一心一意投註在案情上,“這種被別人偷的事情對猴子來說是個痛處,他是不會隨便說來騙人的,這點燕捕頭可以相信。”

“想想也是。”燕六尋轉而和陸小鳳討論案情,“劉將軍這一路屢次遭到襲擊,我正是為了此事來到這裏,但是我一來偷襲便停了。我卻不敢放松警惕,這一路千防萬防。司空摘星以偷聞名,不搞這些幺蛾子,我擔心的是偷襲他的人和襲擊劉將軍的是同一人,見下手不成決定借司空摘星之力偷盜月中天。”

“猴子,你被人利用了。”陸小鳳笑瞇瞇地說。

司空摘星一拍桌子,“你還笑!”他這邊是悔得腸子都青了,陸小鳳竟然還笑?

“餵司空摘星,襲擊你的人長什麽樣?”燕六尋拽住鐵鏈就往自己這邊一拉,司空摘星一時不防差點下巴磕上桌子。

“官差殺人啦!”司空摘星真覺得自己是上輩子造孽了,結果喊了一句就被燕六尋和陸小鳳合力阻止了。

沒辦法,司空摘星只好認栽。因為二人面對面,司空摘星幾乎是趴在桌子上了,他只能挪到陸小鳳對面,坐在燕六尋的旁邊,“那人偷襲我就跑了,我看到的就他的背影。”

“那線索不就斷了嗎……”燕六尋失望地喃喃道。陸小鳳也有點頭疼。

“那可不一定。”司空摘星悠哉悠哉地說道,拿起茶杯正準備喝口茶,就被燕六尋一把扯過,茶水撒了一手。

“你還有什麽線索?”燕六尋這人性子有些急,“你別不慌不慌的好吧,合著丟的不是你家的東西啊?”

司空摘星挑眉,“得,丟的還真不是我家的東西。”

這下燕六尋急了。陸小鳳連忙安撫他,“猴子,你就別氣燕捕頭了,別忘了,你小命還在他手裏攥著呢。”

司空摘星看著自己手上的鐐銬,最後還是屈服了,“我是沒追上去。但是那天我隔壁住了個男的,聽見我這邊有響動就沖了進來,我告訴他我被搶了,然後他就幫著我出去追人了。那人功夫不錯,我看能追上偷襲我的那混蛋。”

“真是好人啊。”陸小鳳感慨。

“那人呢?”有線索,燕六尋可是看見希望了,急忙問道。

“沒了。”司空摘星再次成功氣死燕六尋。燕六尋都已經準備拔刀了,司空摘星立刻按住刀柄,“那天我本來是要追上去的,不是你追上來了嗎?我不是逃了嗎,等你把我抓回來都第二天了,隔壁屋子早就空了。餵,我警告你你別砍我,我可是我們仨裏唯一一個知道那幫忙的人長啥樣的,你砍了我線索就真沒了。”

如果可以,燕六尋真的想一刀看了司空摘星,但是只好忍下這口氣,“人海茫茫,上哪兒找去。”

陸小鳳想了一會兒,說:“那也不一定。猴子,那人你除了記得長相,還記得什麽?”

“我能記得啥,那時候黑燈瞎火的,我又摔在地上……”司空摘星咬了下舌頭,看向陸小鳳,“我還真記得點別的。那人當時蹲下來和我說話,我看到他拿著把劍,劍鞘上是雕的是秋海棠。這有用?”

不就劍鞘上的花紋嗎?

“還真有點用。我想我大概知道那人是誰了。”陸小鳳摸著自己的胡子,好不得意。

051

周家在南潯頗有名望,雖然距離上次去到周家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就算是孤身一人,找到周家對花滿樓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周家當家周柯凡年少成名,少年俠客,人脈甚廣。這一次是他的壽辰,又加上周家獨子學成歸來,來周家的客人非常多。

自進了這南潯鎮,花滿樓就下馬步行。鎮子裏的行人很多,騎馬容易誤傷行人。馬兒也很溫順,任由花滿樓牽著,慢慢地走著。

越是靠近周家,行人就越多,花滿樓就越是因為擁擠和周遭的行人起了碰撞。屢屢和擦肩而過的人道歉,好不容易到了周家,花滿樓就聽到了嘈雜的人聲,周家熱鬧的氣氛就像浪潮一樣湧了過來。

若是陸小鳳,想必會很喜歡這樣的場面。這個念頭一出來,花滿樓搖搖頭苦笑,雖然二人的目的地都是在南潯,但是南潯如此之大,要遇上也是千萬中才有其一的幾率。

想著想著他就到了周家門口,遞上了請柬。他用的是周柯凡寫給花如令的請柬,門口接待來客的家丁一看就是一驚,連忙將花滿樓給迎了進去,還徑直地將他送到了周柯凡的書房。畢竟老爺是親自吩咐過的,花家人來了他可是要親自接待的。

花如令的大名他們都是知曉的,眼前這人自然不會是花如令,但是看著年紀和自家少爺差不多,肯定是花家的公子。

在花滿樓還在雲裏霧裏的時候,家丁就已經叩響了書房門,說了句“花家來客了”就退下了。然後花滿樓就聽見書房大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中年男子中氣十足一句“花兄了可是多年不見了,怎麽才來!”

再不做出反應就要被撞上了!花滿樓連忙彎腰作揖,“周伯父,家父近日北上無法赴宴,便命小侄前來告罪。”

周柯凡立刻停下腳步,盯著花滿樓看了好久,久到花滿樓都以為他是看不到父親而感到失望了。正想再次告罪,結果肩膀就被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我還在想花兄竟然年輕了這麽多,原來是樓兒啊,幾年不見還真沒什麽變化!”說著還因為高興連連拍了他肩膀好幾下。

花滿樓自是有禮地一一接了下來,雖然不難受,但被人一下一下的拍肩膀還拍個不停也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正想著周伯父什麽時候才能停下拍肩的動作,就有人出面解救他了。

“老爺,就算你見了樓兒高興,也不能沒個消停啊。”周夫人沈瑤即時拉住了周柯凡的手,責備道,“就算樓兒也是習武之人,也經不得你這麽大的手勁啊。”

訓完周柯凡,沈瑤關切地問花滿樓,“肩膀疼嗎?”

花滿樓微笑著搖頭,對這位溫婉善良的長輩,他是非常敬愛的,“滿樓無事,謝伯母關心。”

幾年前與花滿樓也只是匆匆一見,沈瑤見他還記得自己,高興地連連點頭。

周柯凡笑瞇瞇地對沈瑤說:“你看吧夫人,我就說沒什麽事。年輕人,要的就是筋骨強勁。說起來樓兒這幾年看起來是長進不少啊,要不……”

周柯凡正想說要不要二人練練手,就被沈瑤擰了一下。沈瑤又訓他,“你看看你,要你來書房練字就是要你平心靜氣,你倒好,字不好好寫,樓兒一路顛簸來了這裏,你還想和他比武?”

一向是畏於妻威,周柯凡只能嘟囔著“這書法我寫著就頭疼,蘸多了墨,戳破了紙你還得訓我,還不如不寫了挨你訓,把紙墨留給你”。

花滿樓聽見了,莞爾一笑。周夫人自然也是聽見了,但她權當做沒聽見,只是對花滿樓解釋說,“我們家軒兒今日要回來,他從小半個月前就念叨著要和他對手,我帶他來寫字靜心,結果樓兒你先來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別理他。”

說著,周夫人還白了自己夫君一眼,轉而熱情地對花滿樓說:“一路上累了吧?我先帶你去別院,在晚宴前好好休息。對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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