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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重返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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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小王子的盛宴,雖然讓月傾樓大開懷了一把,但接下來,但樂極生悲這句話,卻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等各國的使者說了以後,她便生病。而盧國皇宮的註意力,再次聚焦在這位皇後的身上。

於是乎,集萬眾寵愛於一身的蓮花小王子便和他的皇兄一樣,開始被圈養在越太後身邊。因為木蓮是老二的緣故,他便沒有像他的兄長一樣,整體被強壓著在小小年紀時候便學習與國政相關的東西,但蜀山那幾個老頭子,卻有些為老不尊,整天像他灌輸一些禍害人的本事。比如說,最低禍害人東西,巴豆。

皇宮外面,蓮花小王子依然是天神下凡,被讚揚的高於一切。

皇宮裏面,所有皇宮裏的人莫不是載聲怨道,但就算是埋怨,也敢說出去。一個禦林軍的小頭頭就在角落裏對比了一個太子和二皇子的差別,結果他的床上晚上放了幾條毒蛇。可惡的是,那毒蛇還咬了一下他的子孫根,讓他在幾個月內,每每那個地方一充血,就疼得死去活來。

在整個皇宮裏,只有三個人,蓮花小王子從來不惹。

一是越太後,這個人對他最好。

二是月傾樓,這個人是他最喜歡最想親近的人。

三是司禦寒,這個人用蓮花小王子的詞來形容,就是太腹黑太變態了,簡直不是東西。

姜還是老的辣,蓮花小王子不是惹他父皇,而是他的父皇是在太狡詐了,總是一些手段讓他服服帖帖。

月傾樓生病後,蓮花小王子非常的傷心,便偷偷的滴了幾滴血在月傾樓常用的藥中。

龍血,尤其是帶著強烈仙氣的血,自然是十分的大補。但是呢……

也有些副作用。

比如說……

比如說,青雲殿的大床從傍晚一直到搖了一夜,只道次日天亮聲音才漸漸平息。

事後。月傾樓的病雖然迅速好了。卻因為感覺自己被下了藥,心中頓感自己和司禦寒扯平了。她曾經也對司禦寒用過藥,雖然那藥沒起啥作用。

在月傾樓傷勢一好,又對朝政進行了一處改革後,便開始對這樣的日子有些厭倦了,整天唉聲嘆氣。

“翠翠。你在金家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無聊,就像後.宮的女人一樣整天等著被寵幸?”原小翠是在得知月傾樓受傷後,把幾個月的時候給婆婆照看。然後自己一個人帶著一群護衛來了盧國皇宮。她現在已經在這裏呆了第二天,看著月傾樓慢慢養的富態的臉,她有些埋怨自己又忍不住來看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直被一群人眾星拱月,實在不需要多她一個。若不是當時受了司禦寒的密信,她也不會……

“金曌珠現在只是金家的三子,再怎麽受寵,也不會改變現在金家凡事都有金老太太做主的局面。再說。族裏向來以女人為尊,他還有幾個姐姐,現在很多事,自然不用他很忙。哪裏會像陛下一樣,整天忙於國事。”看著月傾樓一副感覺自己被束縛的樣子,原小翠又說道,“現在,姐姐是皇後,還是兩個孩子的娘親。是時候學的穩重一點。”

“我也想穩重呀,奈何我真不是一個穩重的人。”聽到原小翠如此說,月傾樓直接郁悶。

善了個哉的,她是想找個人給自己出一個關於出行的註意,可不是想聽別人的勸告。

皇宮這種地方,現在已經被月傾樓視為家。但是在家了呆了很久,總歸要出去轉轉吧。雖然事實上,月傾樓這幾年,待在皇宮裏的時間十分有限。但整天讓她看著相似的風景。實在讓她這種身心太活潑的人有些受不住。

月傾樓這種向來就是怎麽想就怎麽做。於是乎,晚上就拐著盧國的皇帝除了皇宮。確切的說。是司禦寒發現月傾樓又想逃出宮的願望,本來他就想這幾天帶著她出去散散心,既然他娘子現在有了這個意向,司禦寒便是紳士的配合起來。

於是乎,在越太後和丞相木子明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床頭放著一封解釋皇帝和皇後出行的信件。兩個人看到這封信,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於一個習慣替皇帝處理朝政的人來說,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更不是第三次……所以,不需要有太過強烈情緒的震動。

越太後自然也不是白替人幹活的人,她親自下了一道意旨,說是皇帝皇後出宮考察民情,各地官員千萬不要頂撞聖駕。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司禦寒和月傾樓曝光率,但兩個人都是不走尋常路的人,這點威脅,完全不再話下。在這次出行中,月傾樓完全的把一切交給司禦寒打理,一個人盡情的游山玩水。

“啊,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準備了馬車?”黑燈瞎火,月傾樓被司禦寒抱著瞬移出了皇宮。看著那寬敞的馬車,月傾樓的眼睛瞬間被點亮,望著司禦寒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敬仰。

她的夫君好厲害,就算私奔,還要用上如此華麗的馬車。據目測,這個標準比平時皇帝乘坐的都華麗幾分,當然,這裏所比較的是內部設施配置。從外面看,這輛車也就是大了點。

“我們先去哪裏?”看著月傾樓明顯喜悅敬仰的神情,司禦寒沒有告訴她,她在皇宮的一言一行,都會有暗位上報給自己。

有時候,監視也是關心的同義詞。

“我想去月家的故地看看。”恢覆所有記憶後,月家夫婦對自己的各種好,又重現在月傾樓的腦海。這次她出來是想游山玩水一通,但必須在了結自己一個心願之後。

“好。”作為一個三好夫君,司禦寒努力滿足月傾樓大多數願望。

雖然是在夜裏,但是馬車行駛時發出的聲音極低。在一匹黑色大馬的噠噠的馬蹄中,各層城門次第而開,車輛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朝東南方向駛去。此時,在盧國都城的城樓上,一個小人兒看著那遠去的馬車,撅著小嘴。

“都看不見了,我們回去吧。”待到什麽也看不見,綠老頭抱著木蓮提起踏著樹頭,朝皇宮內院掠去。

有些人雖然做夫君很合格,但作為一個父親,卻完全的不理會自己兒子的心情。

回鄉祭祖呀,怎麽能兩個人誰也不招呼,徑自去了呢。

因拉車的是匹極好的馬,所以,在天亮十分,便到了盧國和炎國邊境。

近鄉情更怯。愈是接近那個地方,月傾樓的情緒愈是低下。月家那被屠戮的畫面愈是在月傾樓腦海中盤旋,令她心中難受異常,只能趴在司禦寒的懷裏裝死。

“……”月傾樓對月家夫妻的感情,雖然她從來沒有提起,但她來皇宮的表現卻能看出,她對在月家的感情極深。看著自己娘子如此失落,司禦寒把她抱在懷裏,像撫摸小貓一樣撫摸懷中的女子。

“我頭疼……”不管是閉上眼還是睜開眼,都有很多的畫面在腦海中回放,腦海中太多東西不按照順序回放,直接讓月傾樓有些小崩潰。

“我給你揉揉。”看著月傾樓突然有些不適的樣子,司禦寒把手指放在她太陽穴上,輕輕的變給她揉著,邊輸送些溫暖的內力。

當車子停到半山腰一座祠堂身邊,已經接近出宮次日的中午。南邊的國度冬天有些濕冷,司禦寒看著依舊在沈睡的月傾樓,給她蓋上厚厚毛毯。

月傾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淩晨,看著溫柔的抱著自己的司禦寒,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忍不住在他懷裏蹭了蹭,然後嗔怪,“到了,怎麽不叫醒我?”

“看你累了,就讓你多休息一下。”撫著女子的青絲,如此嬌媚的女子讓司禦寒心中頓時蠢蠢欲動,但現在卻不是可以行動時候。有些事情,來日方長。

“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養父養母吧,我說過將來會帶著娶我的人來見他們。”在睡了一覺後,月傾樓的精神明顯變好了很多。撩起簾子便自己跳下去,看著司禦寒跳下來之後,便歡天喜地的牽著他去祠堂走去。

月家夫婦和月家列祖列宗的牌子,都在拜訪在這座修建的一場莊嚴地祠堂內。收養月傾樓的一隊夫妻的牌位,就擺放在祠堂的中央。

“幹爹、幹娘,月家的列祖列宗,我來看你們了。”本來來剛才的時候還歡天喜地,但是一看到這牌位,月傾樓頓時跪在蒲墊上無聲淚下。

“我是盧國的皇帝,也是你們養女傾兒的夫君,我們有兩個兒子。盧國的軍隊,以踏平了奕國,你們大仇得報。你們就放心把傾兒交給我吧。我以一個國君的名義向你們保證,在我有生之年,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司禦寒說完後,朝那幾個牌子鞠了一躬。他是國君,跪的最好只是天地和父母,他現在能給月家的人行禮,在某些活著的人看來,是莫大的榮耀。

司禦寒說完,就站在月傾樓邊上,聽她絮絮叨叨。還順便借她自己的腿,讓她抱著哭。山裏的初冬,就算是中午也些冷,大約兩刻鐘,見月傾樓哭訴夠了,司禦寒就直接把月傾樓抱起來,走向停在外面的車輛。

而車輛中,暗位已經還有顏色把一些容易消化的乳制品和水果拜訪好,讓皇帝皇後補充一下體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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