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生子危機

關燈
盧國對奕國的戰爭比預期中結束的還要早,只是有一點很出乎司禦寒的預料,奕國的皇帝既然攜皇後、公主等重要皇室成員直接服毒自殺,就在盧國的軍隊進攻奕國首都的時候。

值得慶幸的是,奕國皇帝的懺悔書並沒來得及公布於眾,而且大多數臭名昭著的奕國皇室成員還在外逃,這讓盧國有充分的理由在奕國駐軍,並趁機把這個地方納入自己的版圖。

因為有林清群和安語和兩個一文一武搭檔,所以收覆奕國的事,並沒有讓司禦寒覺得多麽需要重視。反而月傾樓的現狀嚴重消耗著他的註意力和精神力。

“這肚子裏硬邦邦的東西真的能蹦出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子來?”今天已是不止多少次的敲著自己的肚子,月傾樓很是郁悶的看向坐在書桌前看奏折的男人。

“一定會的。而且他還會有大大的眼睛……”現在司禦寒看奏折的速度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雖然有丞相和太後幫助,但是他還需要每天拿出一個時辰對付各種類型的奏折。原來一個時辰可以看完的奏折,現在積累三天的奏折,司禦寒一個時辰就能看完,而且做事的效率還相當的好。

“大大的眼睛?”看著手中關於如意的畫像,月傾樓滿腦子都是那個抱著小白貂的男孩。那個在陽光笑的傻傻的害羞的小孩子真的是她的嗎?她有點不是很確定。最重要的是,月傾樓覺得自己這麽聰明,怎麽會生出那種看起來笨笨的孩子呢?

月傾樓現在的想法因為沒人知道的緣故,也沒能讓周圍的人都大跌眼鏡。凡是接觸過如意的人都知道,如果那個小孩可以用笨來形容。那天下的孩子哪還有聰明的。

月傾樓現在手上的畫像就是當初言蕊兒找來很多畫藝精湛的宮廷畫師為如意和小白貂畫的人獸青梅竹馬圖,雖然想要表達的內容有點少兒不宜,但是人物的神情卻躍然紙上。在這紙上,孩子的純真和陽光被放大,藏在眼底的那股精光則被所有的畫師給忽略。似乎盧國的小太子如意,本來就是如此的稚嫩可愛。

至於為什麽這些畫會出現在司禦寒手中,那還是表兄妹之間的事兒。如果要問司禦寒怎麽讓言蕊兒把畫師靠著印象畫的第二遍稿子拿到手,那絕對是個人手段問題。可憐的言蕊兒。為了這件事郁悶了好久。

“你的眼睛又不大,怎麽還能生出大大眼睛的孩子呢。”有些鄙夷的看了司禦寒一眼,月傾樓的眼睛轉移到自己突然凸起的肚子上。

“啊啊啊,快看呀,肚子又動了呢。”似乎在回應月傾樓,肚子裏的小爪爪還稍微移動了些位置。

“恩,這孩子比較活潑。”在聽到月傾樓的聲音後。司禦寒馬上從書桌上起來,用手撫摸起那凸出的小東西。

這個孩子豈止用活潑便可以形容,今天已經動了第三次!

“會不會……快生了?”想到從禦醫哪裏聽到的很多生孩子知識,月傾樓皺了皺眉頭問向司禦寒。

“……差不多。”按照計算也就這個月了。

“啊,他踢我……”突然被肚子裏的孩子踢了一腳,月傾樓有些不高興了。

善了個哉的。老娘辛辛苦苦的養你,卻只得到你一頓拳打腳踢,實在是那個辛苦了。

“等他出來,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看著異常委屈的月傾樓,司禦寒輕輕的撫了一下她的頭發。

在如意出生的時候,因為月傾樓心中不信任司禦寒,所以很少會把事會告訴他,導致他根本不知道懷孕到底有多麽辛苦。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月傾樓雖然喜歡撒嬌,但是大多數時候依然喜歡隱藏自己的情緒。只有這個時候不一樣,因為月傾樓已經失去了六年的記憶,歲月的成長讓她回到社會歷練前最真實的自己,她不需要偽裝。只需要把自己的情緒說出來,仿佛那樣她自己便會輕松很多。

現在很善於表達情緒月傾樓。就連晚上起來用夜壺都要把司禦寒給弄醒,而且不僅是弄醒。還要他想辦法哄自己入睡。萬一她想吃什麽東西,若是一刻鐘內得不到,立即大哭大鬧,導致現在玉禦膳房和暗衛時刻為她準備。至於身體不舒服腰酸背痛這種事,月傾樓更是嚷嚷的要命,大鬧大叫的樣子就像是整天被虐待了一般。雖然事實上,她現在的狀態是在享受虐待別人的樂趣。

“有餓了,我想吃石榴!”現在月傾樓說的話就是聖旨,有點餓了,腦子裏突然蹦出一籮筐的石榴,她就想吃石榴了。

想吃就是這樣,突然想到了,所以就說想吃。

想吃一個東西,其實不需要理由。

曾經被司禦寒冷落的日子一直壓抑著曾經的月傾樓,現在她既然可以敲竹杠,就想著法子的壓迫司禦寒。

而司禦寒呢,甘之若醴。

“來人,馬上去禦膳房,把準備好的石榴拿過來。”為了伺候月傾樓不同尋常的胃,司禦寒在私下裏已經把四個季節各種口味的水果都讓人備齊,若是月傾樓想吃,馬上就可以吃到。

在這方面,司禦寒體會到的是作為一個富強國家君王的好處,那既是你可以盡自己最大可能的去滿足心愛人的要求。舉國之力而為伊人,也許就是說的這個。

每每吃完東西,月傾樓就有些昏昏欲睡。她便靠著禦書房內的軟榻輕輕的靠著,而司禦寒則難得安靜的看了幾份重要奏折。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束金色的光芒籠罩在月傾樓身上,像個金繭一樣把她包裹。如果月傾樓的師父,或是蜀山那幾個老頭在場就會驚訝的發現,這完全是凡人要成仙時才會遇到的景象。

“啊,好疼!”就在金光慢慢朝滲透進月傾樓的全身,突然。入夢不久的月傾樓被下.體的疼痛給喚醒,而包圍著月傾樓的那圈金光則是被她肚子中散發的更強的一股金色光芒給彈散了。

“傾兒,怎麽了?”聽到月傾樓弱弱的呻吟聲,在奏折中漸入佳境的司禦寒趕緊從那個世界中撤回,沖到月傾樓身邊。他的娘子,現在可比所有的國事都重要的多。

“疼,可能去生了……”咬著牙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細密的汗珠馬上了月傾樓的額頭。

難以想象中的一種疼。似乎腸子和胃都被一個東西使勁拽著往下走。

就像是生生撕裂的腸道,被鈍器割傷的肌肉。

好疼,疼到落淚只能幹深刻的感覺到疼。

就像靈魂生生被分裂!!!

“禦醫,快叫接生的禦醫!”臭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看著月傾樓顫抖的身體,司禦寒握住月傾樓的手指有些顫抖。害怕又緊張,緊張又害怕。

救死扶傷的醫生雖然沒有性別之分。但是以司禦寒的個性,就算是冷冰冰的禦醫,司禦寒也不會讓他接近在月傾樓,更何況是要碰觸月傾樓的身體,還是那種只有司禦寒能碰的地方。但在看到三個五大三粗據說是盧國最好的接生婆,司禦寒心裏那個不舒服。

“陛下放心。京城達官貴人的小孩都是我等接生,娘娘這胎雖然大了點,但定會母子安好。”看著司禦寒皺了眉頭,為首的產婆馬上為自己解釋。她們三個人之所以能在京城立足,除了接生的技術比較,那眼色也是非常好的。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這些人心中都有數。

“若真是這樣。你們都會重重的有賞。”聽到接生婆如此說,司禦寒一邊的心放下,但是另一邊的心卻不知怎麽的越懸越高,隱隱中有不好的預感。

“陛下,我等我娘娘接生。還請陛下暫時出去。”月傾樓這個時候已經被司禦寒抱到了偏殿的床上,其中一個產婆已經脫下她的褲子。見司禦寒已經握著月傾樓的手不動,那產婆便開頭說出。只是那說話的語氣。帶著無限商量。

“沒事,你們不必管我,就當朕不在。”司禦寒的第六感,每每遇到月傾樓相關的事,就會變得異常敏感。現在他的第六感已經啟動了預警系統,他現在不論如何,是無法讓月傾樓一個人生孩子,他要在這裏,陪著她一起痛。

“可是……這血腥之氣很臟,若是沖撞了陛下的龍體,那豈不是……”

“玉歆,你……下去……我一個人……可以……”月傾樓睜開眼睛,使勁的說出一句話。望著司禦寒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祈求。

她不希望自己一個人,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現在這麽血肉橫飛的場景被司禦寒看到。

她希望自己在司禦寒的印象中,永遠都是那個陽光快樂活潑的小女子。

“好,我不看你。”似乎明白月傾樓心中所想,司禦寒讓人擡進一個屏風放在離床一米半的地方。這樣,他還陪著月傾樓身邊,但是卻看不清她狼狽的模樣。

“傾兒,還記得我們相遇時的場景嗎?”根據太醫的吩咐,為了分散月傾樓的註意力,司禦寒開始跟她說話。

“記得!”月傾樓從牙縫中透出這三個字,然後緩慢的說道,“那時你還說我醜……我變諷刺你……你要不當你娘子,我臭美與你什麽關系。”沒想到了,現在竟成了他的娘子,還整在給他生孩子。

在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誰能想象現在的情景。怕若是那個時候別人指著這個小女生告訴他這是他未來的娘子,相比司禦寒定然不信。

但命運卻讓他們遇見,就如一場煙火的表演。那個出乎意料,那麽的唯美。

曾經,不算青梅竹馬的青梅竹馬,一個年少,一個無知。

上天之所以讓倆個人相互傷害,也許就是為了讓他們把對方銘記於心。(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