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這算是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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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兒!”

月傾樓一聲呼喚讓司禦寒全身一震,腦中一片空白的什麽都顧不上,直接撲到床沿上把她抱住。

“玉歆?”被司禦寒狠狠的抱著,剛剛醒來的月傾樓有些吃不消,只能用力氣不大的手稍微做出推搡的動作。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傾兒……”不管用什麽辦法,反正他心愛的人再次回到他身邊,這個認知讓司禦寒大為高興,但是他似乎高興早了,接下來月傾樓的話把他打入十二層地獄。

不,是比打入地獄更讓他難受。

“小翠呢?”看看左右,因為見不到小翠,月傾樓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

“小翠在金家,還在照顧孩子,來不了。”自己心愛的人竟然關心在叫了自己名字後,卻最關心別人,這讓司禦寒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小翠去金家幹什麽,明明是我把她買下來的。”一聽到小翠去金家照顧孩子,月傾樓竟有些火了,她的人怎麽能被別人使喚。

原小翠是他花了十兩銀子買下來,十兩銀子呀。

十兩銀子可以買到好多好多的東西,比如說,饅頭……

“……”看著月傾樓無厘頭的樣子,司禦寒有些迷惑了。

“金家,那個金家,竟然敢動我的人,難道以為我好欺負!司禦寒,快去把小翠給救出來!”想著小翠在某個地方受欺負,月傾樓非常的不高興。

“救?小翠現在是金家的兒媳婦,本來就該留在金家……”看著月傾樓這個樣子,司禦寒心中一涼,似乎說了什麽事。反觀梓婷和雲雷。兩個人也皺起來眉頭。

“小翠什麽時候成了金家的媳婦?是不是被逼迫的?我到底昏睡了多久?還有,這個女人是誰!”

聽到月傾樓接連的問句,在場的三個人莫不是一楞。而雲雷更是一陣頭大,皇後現在怎麽了,整天的病都那麽奇怪。

“你不認識我?”梓婷問的聲音很輕柔,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覆雜。這裏就三個人,但她卻獨獨不認識自己,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比不過一個禦醫?

“你是誰?”月傾樓覺得這個很熟悉。但仔細想想卻不知道眼前這個仙風道骨的人到底在哪裏見過。

“我們在哪裏見過嗎?”看著眼前道師眼眸中隱隱的期待,月傾樓心中有些不安,卻只能用略帶遲疑的話說出自己的疑問。

“……”當你用生命保護過的人把你忘了,你該如此訴說。是不是該哭天搶地。但是梓婷卻只是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不知是在嘆息對方把自己忘了,還是在嘆息什麽。

“是不是我忘了什麽,我只記得自己和翠翠從懸崖下掉下來。然後……”似乎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但到底忘了什麽。卻想不起來。只是月傾樓看著梓婷那淡淡的表情,心中有些慌亂。

“從懸崖上掉下來?”聽到月傾樓的話,司禦寒似乎恍然間醒悟,然後急忙問道,“你記得自己的年齡嗎?”

“我今年十八歲呀,剛過了不久的生日。”看著司禦寒急不及待知道什麽樣的表情。月傾樓覆又澄清道,“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你死了這條心。我現在變漂亮了,再也不是因為醜醜的人,我會找到天下最帥的男人結婚。我,不要你了!希望你也不要來糾纏我!”

“你……全都忘了!”從對月傾樓失而覆得的喜悅中走出來,司禦寒感到事情似乎變得更糟了。他的皇後現在到底在說什麽呀!

司禦寒身體晃了晃,失魂落魄的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似乎很是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神吶,他的娘子竟然忘記了他們曾經相愛,竟然又忘了。

難道這就是上天對他曾經“虐待”月傾樓的懲罰,大起大落的情緒瞬間讓司禦寒潰不成軍,淚流滿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你,你怎麽哭了?”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軟弱的司禦寒。這讓月傾樓很是不能適應。

他,這個從來不喜不悲不哭不笑的男子竟然在自己說出拒絕的話後哭了。

他。竟然哭了。

還是當著在別人的面如此……

這真的是司禦寒嗎?

“司禦寒,真的是你嗎?”畢竟月傾樓非常的喜歡他,看著司禦寒這樣,心裏忍不住難過。但就在她想要下床扶司禦寒的時候,卻發現了讓她驚嚇的事情。她……她……她的肚子……“啊啊啊,我的肚子……”

當一個女人一覺醒來看到自己突然有了寶寶,那該是如此驚悚的事。

其實,這不是驚悚故事,也不過很想讓人發瘋發發狂而已。

“現在六年後,你之所以失憶的原因還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總會有想起來的一天。還有,肚子裏的孩子,是司禦寒。他現在是盧國的皇帝,你是皇後,你肚子裏的是你們兩個人的第二個孩子……還有,忘了介紹,我是梓婷,珍國的聖師,你母後的幹女兒。也算是你的妹妹。”看到月傾樓失憶,梓婷說不上心中是輕松一點還是沈重一點,但終究很難用平常心面對這一切。

上天似乎在考驗他們每一個人,總會讓意想不到事,不停的出現。

“啊啊啊啊……”當一個人夢想的事變成現實,這該讓人怎麽想……聽了梓婷的話,月傾樓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放聲大叫。過了一會兒,就像是什麽沒發生的蓋上被子躺在床上,只是嘴裏不停得念叨,“這是個奇怪的夢,夢裏的事都是反得,都是反得。醒來什麽都沒有,醒來就好了……”

“傾兒,傾兒……”就在司禦寒從剛才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卻發現讓他猛然間失態的人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司禦寒用既求助又無奈的目光看向梓婷。卻發現她現在目光也很無奈。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之餘,只能坐在屋內的椅子上下神。只是可憐了雲雷這個打醬油,跪在地上被忽視的厲害,但又不想惹怒了兩位尊神,只能趴在地上裝死。

尼瑪,這個女人太可惡了。竟然惹完了火就睡著了,留了屋裏三個人各懷心事,心事難寧。

在司禦寒扶著月傾樓走的時候,越白薇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事實上,她心裏非常的想知道月傾樓到底怎麽樣了。畢竟是親生母子,天然的掛念。月傾樓走後。大殿回覆了花天酒地的熱鬧,但這熱鬧卻似乎是人裝出來,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安。

當偏殿過了一刻鐘傳來月傾樓的叫喊時,越白薇終於做不出了。借著醉酒的名義,讓在場的人盡興的玩,自己帶著侍女跑到偏殿中看女兒了。

“傾兒怎麽了?”進入偏殿。看著梓婷和司禦寒坐在椅子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越白薇很是擔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失憶了。”聽到越白薇問話,梓婷還是淡定的答道。

“失憶,難道還沒恢覆,到底怎麽一回事兒?”當初被一魂一魄占據了身體時,月傾樓不久如同失憶嗎,雖然情況比失憶嚴重的多。

“她十八歲逃出皇宮和小翠一切落崖後的事。她似乎什麽都不記得了。”現在梓婷心中有些釋然了,畢竟月傾樓失憶最難受的應該那個叫司禦寒的。

“還記得我的小字。”再仔細的想想,似乎月傾樓並沒有完全的忘記,還能依靠本.能記得一些事,比如說司禦寒的小字——玉歆。

“……”聽了司禦寒和梓婷的話。越白薇沈默了。

事情比越白薇想象的好,但又有些糟糕。糟糕的她都不知道怎麽說。

“皇後的身體怎麽樣。雲雷。”看著在司禦寒的高壓下瑟瑟發抖的禦醫雲雷,越白薇示意他站起來說話。

“回稟太後娘娘。皇後身體大好,若是調養一段時間,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那就好。你先下去,讓人一會兒送寫湯藥……”

“是。”聽到越白薇讓他退下,雲雷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氣,用自己可以退下的最快的速度退下,恐怕又退晚了,又讓人留下。

等到雲雷退下,越白薇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司禦寒和子婷說道,“你們也別太把一些事放在心中,傾兒這失憶若是很快恢覆也好,但若是恢覆不了,都做好準備。不就是失憶嗎?讓她再適應就好。”

“寒兒,我知道你為傾兒的事操了很多心,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還是想辦法讓傾兒盡快適應現在的環境。畢竟,年輕了六年。”

“是。”面對強勢的月傾樓,司禦寒的思緒馬上清晰起來。他雖然難受,想必讓他難受的人應該比他更不舒服。

若是你忘了我,那我便只有讓你再接受一次。

“母後,是不是派人把德賢郡主接過來?”德賢郡主就是原小翠,十八歲的月傾樓,似乎認識的人不多。

“這種事,你看著辦就行。”看著司禦寒已經從方才的深度傷感中回過神來,越白薇就帶著梓婷回自己的宮殿休息了。這些天亂七八糟的事一亂,她也夠累了。

月傾樓雖然人有些粗枝大葉,但是睡姿還是很不錯,睡覺的時候一動都不動。但是現在因為有些身孕,這仰躺著的姿勢便讓她在睡夢中頻頻皺眉。

為了讓月傾樓不被高高隆起的肚子壓得難受,司禦寒便輕手輕腳的爬到床上,把她的身子側過來,給她腰上墊了軟墊,讓她的頭枕著自己的肩膀。

月傾樓曾經懷孕的時候,就喜歡用這樣的姿勢睡覺。

或許是抱著月傾樓比較安心的原因,司禦寒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當他再次睜開眼,是被月傾樓的尖叫聲吵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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