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1章:兄弟被困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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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東西,雖然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但是這個地方卻和司禦清住的王府一個模樣,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

司禦清的王府,與盧國的其他王府在風格上保持一致。但是卻比別的地方看起來更加具有古韻,滿目古玩字畫的擺列組合讓其彰顯一種雍容華貴之感。明明是同樣的東西,但是鬼面人的洞府則是看起來很古老,更像是給堆積了無數珍寶的墳冢。

“是不是會很苦?”想著自己和他兩個兄弟,一個生活在地上,另一個卻活在地下。越是相同的府邸和室內裝潢,越是讓人覺得淒涼。

司禦清不知道弟弟是怎麽適應這樣陰森的環境,但是他卻是一萬點的不喜歡這種的生活。

如果一個人只能活在陽光的背面,縱使稱王,又能如何。他不能欣賞到外面大千世界的美麗和自由。

鬼面人是可悲的,也許從一開始,他所擁有的異形,就註定他的悲劇。

“你這是在憐憫。”鬼面人是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哥哥在看到周圍這一切的時候,會流露出悲傷的情緒,他還以為這個人會嘲笑譏諷他。

憐憫,對弱者的同情、關懷。

作為一個王者,鬼面人是不會允許任何人憐憫。但那個人如果是他哥哥司禦清,也許……

鬼面人想得到司禦清的註視,但卻不希望是這樣的註視。那種憐憫更他覺得很沒面子,雖然,他是一項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你需要憐憫?”看著自己的弟弟,司禦清覺得自己的目光很覆雜。說不上是悲喜,情緒有些激動。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甚至不覺得自己手腳放的都不是地方。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也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感覺。

“哥哥,你在焦躁。但是,為什麽焦躁呢?”冷冷的氣息圍繞在司禦清的周身,他不知道怎麽允許那麽陰冷的氣息靠近自己,卻沒有排斥,就好像他們天生就該如此親密的在一起。

“……”和弟弟就那樣面對面的呼吸,司禦清甚至能看到那露在面具下面長長的睫毛。弟弟的睫毛比他見過所有的人的睫毛都要漂亮。

“為什麽不把心裏話說話來?”看著哥哥楞楞的看著自己的眼睛。鬼面人用幾乎可以飄散在空氣中的溫聲細語說到。他的聲音在正常情況下本來就如泉水叮咚,在故意煽.動的蠱惑下,如同落在心頭的玉珠,涼涼的,滑滑的,引人遐思。

“為什麽要帶著面具,為什麽要遮住這麽美麗的眼睛。讓哥哥好好的看看你。”在這個洞府的時候。鬼面人已經把自己的實體展現在司禦清的面前,他知道這樣很危險,卻又忍不住這樣做了。畢竟司禦清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他可以相信的人。

司禦清說完話,就伸手去摘鬼面人臉上的面具。鬼面人沒有動,他不想動。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麽要帶著面具,為什麽呢。因為他不想別人看到自己受傷的臉?但其實很多人在乎的並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能力和身份。那他為什麽帶著面具呢?也許是習慣吧。習慣把如此醜陋的東西當做自己的臉,以此讓自己心裏平衡。

一個被迫生活在黑暗血腥世界中的人,只有醜陋的面具告訴他,一切都該是他應該承受的。

“不要動……”感覺到弟弟內心有些晃動,司禦清柔和的語氣便落在他的心上,似乎在說,不要怕,我永遠都和你在一起。

“……”很是聽話。鬼面人那樣把眼睛睜大,看著司禦清把面具從他的臉上摘下。因為那人的懷抱就要把自己環住,他竟有些發現自己退無可退。

“嘶……”他聽到司禦清一陣吸氣聲,但還沒等到他有什麽反應,便聽見了來自那個人的讚美。

“好漂亮的臉。怪不得要遮起來。竟然和我的不一樣!”

司禦清在某種程度上,繼承是父親的容貌。臉形剛正,一眼望去就給人很是威嚴的錯覺。但是司禦卓也是就是鬼面人。雖然是他的雙生弟弟,相貌卻偏向於母親。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配著瓜子的臉,給人的感覺很是陰柔。尤其是他常年不見光,較女子還白的臉更是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臉上的傷是怎麽弄的?”看著弟弟臉上的傷,司禦清有些惋惜。雖然從眉端到鼻腳出現的傷痕給那蒼白的臉上增添了一絲邪魅之色,卻終於不如自然麗色看著讓人舒服。

“很難看?”看著司禦清微微皺著的眉頭,司禦卓嘴角輕輕翹起,不知是在撒嬌還是在諷刺。

“不,哥哥的卓兒很好看。”自家弟弟嘴角微微上彎的模樣很可愛,面對自己如此可愛的同胞弟弟,司禦清忍不住把人抱在懷裏。

額,涼涼的感覺,就像古玉,和想象的不一樣。

輕輕用胳膊掂一下,輕輕的,和女子差不多。

再把這個人使勁的往自己懷裏摟著,很安心的感覺,似乎他懷裏的就是她缺少的另一半。好想好想把他揉進骨髓,似乎這樣自己就完整了。

咳咳,也許司禦清不知道,他現在衣衫不整的抱著一個容顏邪魅清瘦的人,若是落在外人眼中,該是如此的暧昧不清。當然,兩個人現在的心思還是很純潔的,純潔的兄弟之情。

“比月傾樓還好看?”司禦卓很是溫順的任著在司禦清抱著,但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明顯不是那麽動聽。感覺到當自己說出“月傾樓”三個字時,哥哥身體明顯的顫動,司禦卓窩在司禦清懷裏的臉上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是不是因為露面晚了,雖然是自己一直陪著他,但是卻依舊不如別人來的重要。

但自己靈魂卻是和哥哥綁定在一起,別人能比嗎?

為什麽要容忍自己哥哥心裏別人更重要呢,實在不想容忍吶。

“這怎麽能比?”感覺到弟弟情緒不佳。司禦清輕輕拍拍他的背。

一個是曾經溫暖他的人,一個是自己的最親的人。不能比的。

“你把月兒治好好不好,然後我不再當王爺,一直陪著你。你去那裏,我就陪著你到哪裏。好不好,卓兒,好不好呢?”司禦清開始說話的時候,話語中有一絲嘆息。似乎在嘆息往日對月傾樓的迷戀不再。但是後面的話卻帶著微微的寵溺,隱隱有些撒嬌的成分在裏面。

司禦卓在聽到前小半句話的時候,心裏一涼,但隨後聽到的那些話,卻讓一股溫暖的氣息從胃裏升起。只是呢……似乎有覺得……

“你是用陪著我來交換我救月傾樓?”只是司禦清的這個說話的順序很讓人誤會,似乎是為了月傾樓才願意陪著弟弟。

“本來就想多陪著你,把小時候欠下的都補回來。順便想讓你救月傾樓。畢竟那人是你的嫂子。”嫂子這個詞,司禦清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這麽容易的說出來。但是真的說出來以後,卻又覺得很輕松。輕松的就像卸下什麽沈重的責任。

也許,有時,不是愛一個人,而是一直得不到。

因為得不到形成的執念。讓人分不清自己為何苦苦追求。

但得不得卻比喜歡,更讓人執著。

“可是……”看著哥哥祈求的臉,司禦卓猶豫要不要把一些事實說出來。

“可是什麽?”自己弟弟吞吞吐吐的樣子,讓司禦清心裏一陣不叫好。

“先不說對於月傾樓的事兒我也無能為力,最重要的是……”司禦卓頓了頓又說到。“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個月內都出不去。”

“為什麽?”難道被困住了?但似乎懷裏這人就是這座洞府的主人。

“因為這座洞府在建造的時候,為了保護主人的安全。如果主人身上有傷,斷然不能離去。”除非……除非的事貌似不靠譜。

“你竟然追著過來,就應該知道。這座洞府建造的地方正是奕國的龍脈所在地。雖然這裏是我的洞府,但是很多事也不能自主。我並非像將哥哥困在這裏,而是方才一時疏忽,忘了這些規定。”聽到司禦清猶豫不置可否的聲音,司禦卓立即從他的懷裏退出來。正色說道。

“那月兒怎麽辦?她若是不醒,我真擔心司禦寒會在一個月內幹出些天怒人怨的事。”生氣中的帝王。可不是好惹的。

也許,司禦清沒有註意。他現在的註意力,已經從月傾樓身上轉移,想到月傾樓的時候不再想她怎麽樣,而在考慮她背後所代表的一系列實力。

“這個你放心。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月傾樓一定好了。她清醒所需要的東西,又不難找。她身邊的人都簡單,我能想到的辦法,他們也會想到。”現在之所以那縷殘魂對月傾樓的身體有害,不過是因為上面所帶的血腥氣,如果祛除就好了。當然,很多過程的事情很覆雜,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

“也只能這樣了。”聽著自家弟弟這樣解釋,如果是外人的話,司禦清一定會懷疑話的真實性,但若是自家的兄弟,還懷疑什麽。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感覺有點體力透支。

“我有點累了,我們先去睡一會兒吧。”司禦清現在不只是困,還很累。

沒日沒夜的跋山涉水消耗他太多的精力,現在人一旦放松下來,便有些兩眼發黑。

因為這裏的構造和自己府邸無二樣,司禦清在陷入昏睡前,直接抱起眼前的人風馳電掣的進了臥室。然後,用從來都沒有的速度把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脫掉。抱起弟弟被躺進了被窩。

司禦清一系列東西都是迷迷糊糊幾乎閉著眼睛完成的,所以他便錯過了弟弟眼中的驚慌失措。

自己的哥哥竟然把自己脫光塞到他的被窩,這……

看著司禦清近在咫尺的臉,司玉卓不知自己的心為何像揣了小兔子一樣跳呀跳呀。

但是司禦清卻無比淡定的迅速進入睡眠,似乎在他的認知了,雙生的弟弟就是應該這般和自己永遠在一起。也不管這個弟弟其實與自己不是同一個品種的東西,完全不需要睡眠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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