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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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這是……”反覆的摁著月傾樓的脈象,雲雷有些不確定,這,這,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行醫這麽多年,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脈象。

“愛卿但說無妨。”雲雷是越白薇指給月傾樓,對他與其醫術,自然是信任非常。

“皇後,皇後……好像被陰邪之物侵害,但卻不知為何體內陽氣充沛……但虛中有陽,陽中有虛的脈象,虛虛實實,似乎就在下一刻轉型,又似乎一直維持這種狀態。臣醫術淺薄,實在不明白其中原委。”雲家世代為宮廷禦醫,宮裏的妃子有什麽事,莫不是他們負責。

月傾樓小的時候身子虛,三天兩頭子發燒,莫不是雲家的日夜守到在宮殿們口等待傳召。這些足以說明越白薇對雲家的信任。那時月傾樓剛進宮不久,人生地鼠加上身子嬌貴水土不服,天天生病。最讓人覺得不不可思議的是,她這發燒和別的還不一樣,最經常的是喜歡在夜裏折騰人。這讓當時宮裏一幹伺候的人莫不是哀聲怨道。

哎,往事不可回首。

“傾兒的狀況,可能服用些安胎安神的藥。”這才是越白薇找雲雷來的主要目的,否則,有了梓婷在,何必再叫一個外人呢。梓婷縱然懂醫理,但涉及孕育的大事,還得問內行。

“皇後娘娘有些體虛神燥,服用安神養胎的藥自然最好。但還應多加強一下身體的活動,這樣有利於生產。”雲雷看著眼前這個人,很多話他是不方便說,也是不能說的。比如說這皇後一直心事淤積,再比如皇後腹中的胎兒過大不利於生產。皇家的事。他們這些外人知道多了性命就少一分保障。

等雲雷退下後,越白薇在小月傾樓床前做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出去了。她生的這個女兒呀,整天讓她勞心勞力,這心都快操碎了。

“娘親可有主意了?”跟著在越白薇後面離開,在盧國的皇宮,珍國聖師梓婷在盧國的地位甚至比她在珍國皇宮的地位還高。在私底下,梓婷和越白薇便以母女相稱,顯得更加的親切。

越白薇從月傾樓的殿內出來之後。便在皇宮最高的一處亭樓上闌幹旁站著。

這裏的風最大,整個皇宮乃至京城的景色盡收眼底,很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站在群裏高峰的感覺,越白薇每每心緒難寧的時候,就喜歡站在這裏吹吹冷風。

這裏,可以讓人暫時忘記一切。

這裏,可以讓人清楚的看清自己所身處的環境。然後,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哎,罷了罷了,就你這孩子懂事。為娘許久不曾這般心亂,這次反被你方才那句話又變回了冷靜的老太婆。”越白薇很是爽朗的笑了一下。她感覺方才自己在青雲殿的時候,竟然真像老太婆般遇到一點小事便失了分寸。

“娘親這段時間太過勞神勞力,但兒孫自有兒孫福,娘親莫要太勞累了才是。”明明中的一切自由天定,半點不由人。不管你喜也好,憂也好,終究是杞人憂天。

“太勞累。你這個小娃子,今日怎麽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如果不提醒。我都要忘了,自己過幾天有要老了一歲。罷了罷了,歲月不饒人呢。”想到過幾天各國權貴都要來了,到時……還有很多事要操辦呢。

“禦花園突然出現的香味,兒臣已讓人查過。果然如娘親所料。”看著越白薇慢慢恢覆成往日模樣。梓婷便撿了一些重要的事上報。月傾樓那樣,很多人都憂慮。但是他們去還有很多的事要做呀。他們如果垮下來,這個國家怎麽辦。江山若是遭了什麽事,老百姓又要受牽連。

“把小雪叫過來吧,我吩咐她一些註意事項。壽宴期間的事關系重大,都應該緊張起來了。至於傾兒的事……就交給木子明和司禦清吧。相信他們兩個一定會有辦法。”對付一個人,最好讓他最親的人去辦,這樣礙於禮法,很少出現徇私舞弊。

越白薇之所以方才的時候發脾氣,不過是為了讓木子明自覺的去肩負個責任。這也就是常見的馭人之術,打個棍子給個甜棗。與聰明人過招,越是簡單的招數越實用。若是用了太多覆雜的招式,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青雲殿的事,剛剛發生,便有人回了司禦雪。從暗衛那裏把一些還原後。司禦雪有些郁悶,事情怎麽總是一波還未平又起一波,太後壽辰在即,月傾樓卻偏偏出了事。這個牽一發而動大局的那人,總是太容易……被傷到。簡直快成了司禦寒的軟肋。

一個皇帝若是有了軟肋,這可如何是好。

司禦雪自從皇兄給了一張藏寶圖,就開始從事秘密從國境托運糧草回都城的事。但做事必須要有個事做掩護,於是乎司禦雪便在籌劃了一個組織,運絲綢茶葉去邊境的青城,互通貿易之後,再運大批的黃金珠寶回來。那個墓葬別的東西沒有,就是黃金和夜明珠多,整個室內晃晃如百日。很多暗衛在裏面呆了幾個時辰後,出來後眼睛看哪裏都是昏沈沈的。

當然,除了公事,司禦雪還會忙些私事,比如說擺脫馬胥的糾纏。那個人臉皮也太厚了,不知怎麽知道兩個人發生關系,非要吵著要對她負責。就算是女子被男子強行玷.汙,也沒有他這般整天在別人屁股後面把口號喊得如此響亮。讓皇宮和睚眥盟的人都知道了。

天殺的冤家,她司禦雪要身份有身份,要權利有權利,要相貌有相貌,不說話只坐著的時候也是閑花照水之容,怎麽就稀罕這麽一個沒怎麽有本事的富二代?故而司禦雪很是淡定的對武林盟主之子馬胥說了不。她一個掌握暗夜力量的人,實在不喜歡武林盟主之流,沒事喜歡耍嘴皮子的作風。既然是拿著武器的人,就應該真刀真槍的幹。

“馬公子,刀劍無眼,本宮身邊是非多,若不小心傷著你,真不知對盟主如何交代。”簡單的意思就是,你這種沒什麽本事的,留在這裏實在是太不方便了,還是回家讓你爹保護你吧。

“若小雪兒遇到什麽事,在下能盡上綿薄之力,也算是不枉此生。我在這裏的情況,家父都略有耳聞。家父很希望你能有空去家裏坐坐。母親聽我時常提起你,對你的事很感興趣,希望能時常見見你。”對於司禦雪的冷嘲熱諷,馬胥早已習慣。不管她怎麽罵都溫文爾雅的對應,說的司禦雪說不出半個不字。至於司禦雪煩極了,動手了,馬胥長久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中訓練,武功一日千裏,現在完全可以在司禦雪手下走上百招而依舊保持貴公子的風範。

“如果我說很煩你,你會不會走?”實在沒法和流氓比不要臉,他只會讓你啞口無言。實在被馬胥在跟前晃得眼疼,司禦雪並不顧說出的話如何,開始實話實說。

“我會讓你有不煩我的一天。”馬胥本來也不是什麽有耐心之人,但在於司禦雪相處習慣後,卻越來越不想離開她。

“小雪兒,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看著司禦雪的眼睛,馬胥很認真的說道。他也曾經流連花叢,也曾為花中常客,但在見到司禦雪時,卻開始過起守身如玉的日子。雖然人家不領情,開始的感覺也不好受,但是他還是堅持下來。他喜歡這個女子,並被她吸引,說不出什麽原因,不過是因為她是她罷了。

“不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你真的喜歡我嗎?”看著馬胥,司禦雪的嘴角溢出一絲諷刺。她早已不相信愛情,那種東西太虛無縹緲,若是一遇到利益和現實,並會化為泡沫。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可以幫我解決目前遇到的一件事。奕國的事……你應該覺察到了吧。聽說他們要獻上一陣珍寶,並且在珍寶上淬了毒。以馬家和奕國皇室的交情,應該可以接近那東西,其餘的事,你應該知道怎麽做……越太後最討厭別人的欺侮,拿就先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身。怎麽樣,這個機會還算簡單吧。”司禦雪把話說的很輕松,期間很是有意味的觀看著馬胥的表情,見他袖中的手指僵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大笑。

馬胥方才之所以身子僵了一下,只不過驚嘆與司禦雪竟然把這麽秘密的東西告訴自己。但在看到司禦雪的笑容時,卻是直接陷了下去,情不自禁出手想要撫上那猶如冰雪初綻的笑容。但是手還沒觸到,便直接被司禦雪給拍了。轉而在他還沒緩過魂來之前,直接一腳踹到地上。

“色鬼,小心被砍了手!”

“我願意,小雪,我會留在你身邊!”

看著司禦雪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馬胥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與司禦雪說道何處。然後不顧滿院子的暗衛和禁軍,開始大吵大啷起來。離著近的人至少明白了發生什麽,但是離著遠的人卻用同情的目光,像看著神經病人一樣看著她。很多暗衛和禁軍都在司禦雪的手下呆過。司禦雪的手段他們見識過,真不明白為何一個富家的少爺這麽喜歡自虐的喜歡母老虎。

為何部分暗衛會覺得馬胥是富家少爺,這並不是不知道馬胥是武林盟主兒子的身份。而是對他們這種過慣了刀尖上舔血的人來說,馬胥這種人和一般的富家少爺也沒有什麽不同呢。至少,馬胥是不能被劃為自己人,他身上明顯帶著的是一股富貴的氣,完全與暗衛們猶如刀劍的氣質不相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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