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被邪魂附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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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寶寶餓了,哥哥,寶寶餓了……”見司禦寒不理自己,那個月傾樓便扯著嗓子撒起嬌來。

曾經和鬼面人在一起的時候,只要那一魂如此泫然欲泣的喊,鬼面人不管自己有多麽不願意,都會找來魂魄餵養她。頭腦很是簡單的她,在使用了無數次可以吃的飽的招數後,便又開始她的把戲。

“來人,那些甜點過來。”目光有些覆雜的看著懷裏的這個純潔到有點白癡的人,司禦寒忍了忍,馬上吩咐人去拿曾經月傾樓喜歡吃的東西。

他現在不是妥協,不管他承不承認,懷裏這個人的魂魄和身體都是他所摯愛的女人。縱然表現出來的是他完全沒有見過的一面,他心裏縱然十分不願,但不想餓著這個身體。縱然是夢,他也不會在夢裏虐待自己所愛的人。

“飯飯……”被司禦寒抱到床邊不遠的軟榻上,小月傾樓(姑且這麽稱呼她吧)揮揮手去抓你散發奇怪香味卻讓她想吃的東西。她以前是魂魄,都是使用鮮血和靈氣,從沒碰見人間的事食物。

“先擦擦手……”看著似乎回到了稚童的月傾樓,司禦寒面無表情的拿起桌面上的桌巾給她擦了擦。

“飯飯……”完全不介意坐在陌生人懷裏,也不在乎被人擦手,小月傾樓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那幾盤子甜點。

“慢慢吃。”自然不放心把甜點讓一個傻子自己吃,司禦寒似乎心中沒有任何波動,很是溫柔的給這個新生兒餵飯。

梓婷雖然看起來表面看清來冷冷的,但是心卻有些亂,她千算萬算去沒想到後面那個大BOSS竟然冒了這麽的危險。行這個顯招。如果他們有半點防備,或許是月傾樓想要支配這個身體的意志能稍微強一點,局面也不會如此。她不知道司禦寒和月傾樓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讓她感覺很不可思議的是,另外那些魂魄竟然在沈睡。

但最奇怪的事卻是……這一魂卻把其他的魂魄狠狠的勒住,大有鳩占鵲巢之勢,這哪裏是補齊魂魄,明明引來了一個附體的孤魂!

當梓婷把前因後果都理清。就發現司禦寒正抱著睡過去的小月傾樓放在床榻上。

“梓婷,全部都告訴我。”睡夢中的這個人更像是在曾經的她,司禦寒輕輕把她淩亂的頭發撫平,低垂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吧。”梓婷輕輕嘆了一口氣,便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司禦寒。這個人是月傾樓的夫君,他有權利這所有的一切。

“我很好奇,當天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小傾的靈魂會沈睡著不要醒來?我試著與他溝通,但她卻拒絕了我。”現在這個問題不是那一魂怎麽著,那是月傾樓那個魂魄就是沈浸在睡夢中不醒。

“不知是誰下了一種制幻的藥,我和傾兒在上午的時候吵了一架,她說要離開我找別人。”今天上午的事,本來不想對任何人說。但是為了月傾樓的安穩,司禦寒卻厚著臉皮說出來。

聽到梓婷說月傾樓寧願沈睡而不醒,司禦寒就開始為早晨的事而後悔。如果這個人真的想離開她,又何必沈浸在夢中不醒來。

原來她是那麽的在乎自己,只怪自己太沒有信心。

今天上午的事,也不能全怪那些制幻的藥,若不是自己本身就對兩個人直接的感情產生懷疑,他怎麽會……怎麽會質疑女人。想到自己的步步緊逼。司禦寒內心就像翻滾的沸水。沒有人看到司禦寒心中那沸騰的水,但是那水卻把自身灼燒成傷。

“就算是受了幻.藥,你就能把傾兒傷的不願醒來?!”司禦寒剛說完,一個很是莊嚴的女聲便伴著一陣梅花的香味來到青雲殿的內殿。

“兒臣……”看著突然出現的越白薇,司禦寒的心中是……

“該怎麽才能喚醒傾兒沈睡的魂魄。”沒有給司禦寒開口的機會。越白薇直接就整個問題和梓婷探討。

青雲殿的殿內殿外藏了很多越白薇的探子,在得知一個陌生的魂魄占了自家女兒的身體後。越白薇便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越白薇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自己女兒會到了現在這個狀態。這讓她異常的寢食難安!

“魂魄是在自願沈睡下。別人下的咒語。除非她自己願意醒來,否則……”否則只能等著魂魄被那一縷魂慢慢的吸收。

那縷殘魂雖然和這個身體還能相容,卻因為染上了血腥之氣,而不再能常居與人身之內,它自身死氣終究大於生氣。但現在兩股魂魄交叉在一起,就算她想強行去除,卻也難行。委實投鼠忌器的緊。

“那傾兒是否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呢?”聽了梓婷的解釋,越白薇的頭微微上揚了一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知道也不知道。她想關心便知道,她不想關心便不知道。”這個問題還真不是外人能控制的。

“如何才能在傾兒的魂魄醒來之前,讓她不受到那縷殘魂的傷害?”想到月傾樓的魂魄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折磨,越白薇這個當娘的就難受的要死。

越白薇使勁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司禦寒,看著他冰寒的側臉,越白薇暗自在心裏磨牙。如果知道司禦寒情商這麽低,就在當年給他找幾個人磨礪一下。真沒想到這男人不是情商低,而是根本就沒有。傾兒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如果不是他讓她老是失望,她會選擇沈睡?

“別無他法,有她手上的玉鐲和肚子裏的金龍,可以壓制殘魂嗜血的本性。但被染黑的魂魄雖不能吞噬主魂,如何糾葛卻終究對主魂不利。就像,被鬼魂野鬼附身的人一般……”很多事,親身經歷和隔岸觀火差別很多。一些鬼怪的攤在自己的親友身上,才覺得有多惡心。

被一個陌生的靈魂使用身體,用自己的身體做出各種表情,那怎麽是一個惡心了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一個殼子裏住著兩個靈魂。平時就算跟別人同穿一條內褲都覺得惡心,何況是使用身體。

當兩個靈魂不能共融,唯一的做法就是消滅其中一個。

只有這樣,才能把精神和身體的床上降到最低。

“!”聽了梓婷的話,越白薇使勁皺了一下眉頭。而司禦寒則是狠狠的攥起了雙手,絲毫沒有在意因為手指陷在肉裏,而滴出幾滴鮮血。

“啊,餓啊……”嗅到空氣中淡淡的血味,縱然被點穴,還可以看出床上的人使勁騷動的靈魂。

習慣了血液的惡魔,如何能適應人間的生活。

血液之於鬼靈,就像是罌.粟花,具有難以言說的致命魅力。

那是原始的本.能,似乎能讓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叫囂,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看到如此狀態的月傾樓,三個人都是一震。

他們看到了什麽,他們看到了什麽!!!

他們竟然看到一直很自持的女人像個鬼魅一樣,在睡夢中輕舔著自己的舌頭。

如此的妖異而又魅人心魂。

有詩句曾說,“風光灼華過桃夭,黛青淡掃柳眉梢。卷睫長掩玲瓏眼,並指菱唇貝齒咬。”月傾樓臉的確長的好看,那卻一直透露著一股清傲之氣,完全和現在這種妖媚的讓人難以逼視的感覺聯系在一起。

淫.蕩,只有妖魔鬼怪才有的性情。

“混賬,竟然如何糟蹋我的女兒!”想到自己女人的一縷魂魄,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到很不好的引導。越白薇大吼一聲,袖子一揮,旁邊的茶具坐具全都變成了一推廢品。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好好的女兒,竟然被人弄到這種地步,這讓俯視這片大地的女主作何感想。

她難道以後就要看到自己白癡似的女兒被一群男人想要玩物一樣看著!!!

“來人,把司禦清給我帶來!給木子明給我請來!!!”本來還想手下留情,看到月傾樓這麽模樣,越白薇直接怒了!

女兒的脾氣做娘的當然最清楚。傾兒雖然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心氣極其的高,否則也不會因為與司禦寒不合,便選擇沈睡。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曾經被別的魂魄擺出什麽姿態,恐怕醒來後會羞愧欲死。

看到這樣的女兒,越白薇都有些想掐死她的沖動!!!

難道這是自己曾經造下一樁樁殺孽的報應!!!

但上天怎麽不報應在自己身上,而要報應在子女身上?

上天怎麽總是降厄運到這個女人身上,她都是做錯了什麽。

“這件事和司禦清、木丞相有關?”聽到越白薇讓人去傳這兩個人,司禦寒有些不淡定了。越白薇到底知道多少自己不知道。為何很多事要等到不可收拾了才告訴自己!

“只是希望能從他們兩個人那裏得到一點消息。”看著司禦寒黑黑的臉,越白薇嘆了一口說道,“都是些陳年舊事。木丞相近年來從未做過什麽對不起盧國的事……”至於司禦清,越白薇就不怎麽關系他的死活。

司禦清和月傾樓在一個小山谷呆了五年的事,越白薇心裏不是不記恨。只是沒找到時機。而現在,她是徹底討厭那個人。恨不得用十八般酷刑弄死他。註定霍亂時局的小崽子,就算被天打雷劈也不能消心頭之恨。

司禦寒和越白薇兩個人身上的戾氣慢慢散去,只有梓婷依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夕陽,臉上看不出喜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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