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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危機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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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這話,是……從何說起?”瞥了一眼那大漢猥.瑣的模樣,陌塵全然不在乎的斟了杯茶,端起不動聲色的輕抿了一口。而此時的綠衣,看到大漢,卻如同看到陰司惡神,禁不住全身顫抖。

還是第一次被人明目張膽算計的陌塵,看著破門而入的大漢,嘴角升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允許你暗算,但能不能不要這麽從容?

“自從五天前,你自樓下經過,本大爺便看上你。千方百計追尋你的下落,不想你今天竟自投羅網。看來,呵呵,我們……真的,很有緣呢!”

“緣分可是分好多種,你,可有把握?”瞅了一眼那端坐無甚表態的紅衣“紳士”,陌塵眉毛輕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陌塵不在乎色相,但最討厭通過皮相看人,尤其是如壯漢這般人猥瑣的讓人惡心的對象。

“這個嘛……你待會便知道……”大漢說著很邪惡看著陌塵手中的酒杯笑了起來,像極了看到骨頭的狗。但若此時,他能看到重陽臉上的表情,想必會馬上奪門而出。

重陽此時並不是很想聽猥瑣壯漢如何出言不遜,只是滅人九族,總要找個人神都容得下的理由。

“‘媚.色‘味道不錯,只可惜用錯人。”陌塵也不看他,把杯子輕輕放在桌上,就在他擡手間,桌上的茶具全部化成陶瓷粉末,而那些多餘的茶水,則早已因為受到強大的內力,悉數蒸發殆盡。

媚.色?!傳說中第一催情春.藥——媚色!

媚.色,妓館中專門用來馴服剛烈小倌的藥傳說此藥剛烈異常,毒發時必須與男子交.歡。否則血氣逆流。對於練武之人,這毒藥更是要命,迷幻心智的能力也較平時人更強,若不能及時疏通,則會七竅流血,經脈盡斷而亡!

想到竟然有人敢對陌塵動心,還是最用歹毒的媚色!重陽頓時怒氣沖天,不再一副冷面閻君的模樣站在一旁生悶氣看熱鬧。提掌朝猥瑣的壯漢劈去。

太歲頭上動土,是不想活了吧!

“你們還不出來。”被黑衣男子一招打倒在地吐血不止,看著重陽慢慢走向自己的模樣,此時的大漢心中一陣驚駭,想自己也是一身武藝,何時淪落到如此境地,竟被人一招制住。而那白衣人。雖是漂亮,但用在茶具上的功夫更是讓人驚駭。想到自己無意中招來橫禍,大漢不顧嘴裏含著一口血,朝屋外喊道。

屋外的狗腿子們,俱是作惡多端慣了,看到自己老大被打倒在地。不禁有些惱怒,全部圍上去,把重陽圍起來。他們似乎把天生的以為,像陌塵那種全身散發著柔柔的光輝的美人,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只是,有些人類的慣性思維很愚蠢。再美玫瑰也帶著刺手的毒。

正在重陽準備給他們來個一劍穿喉時,陌塵長袖一揮,陶瓷粉末悉數朝那些為虎作倀魚肉百姓的狗腿子飛去。只聽一聲整齊的“啊”聲。圍繞在重陽一圈的人頓時朝後一個姿勢的倒去。連帶著血的關節傷口都一致的嚇人。而片刻後,猶如禽獸叫.春呻吟聲開始在屋內響起,全身帶血的狗腿子們在地上連抓帶咬的開始脫別人的衣服,一時間混亂的令人惡心。

“……”重陽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依稀白衣榮辱不驚的陌塵,嘴角溢出一絲淺笑。不愧為自己看上的人。足夠個性,足夠睚眥必報!

“你。你,你……”而早已癱倒在血泊裏的大漢看到此番情境。全身顫抖的指著陌塵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只是,陌塵卻在媚色的基礎上加了些更厲害的作料。看著大漢顫抖的模樣,陌塵在心內一陣發笑,他慈悲並不代表他可以隨意接受別人的侮辱,想侮辱他,可要有足夠承受後果的心理準備!

“你,你,不要過來。”看著陌塵慢慢向自己走過來,大漢猶如看到嗜血的魔鬼般恐懼的拖著殘腿往後退。

“殺了我你們也不會好過。你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當今禮部尚書的外甥……”妄想搬出後臺嚇人,卻不知道這樣只能讓他的後臺倒的更快。

“你怎麽不說你爹就是京城地頭蛇----嚴勇?”還沒等嚴顧說完,重陽便接上他的話。

對於京城各位的局勢,重陽可謂熟悉的很。並非不知道嚴氏一族魚肉百姓的事,只是水至清則無魚,只要他們不鬧的很大便好。而嚴勇近幾年也是安分守己,對朝廷也無甚威脅,沒想到嚴勇的兒子竟敢打陌塵主意,實在罪無可赦。那些渾水摸魚的人以為他們做的事國家不知道嗎?

國家想知道的事,怎麽有不知道的。國家想做的事,怎麽會有做不成的,只是懶得去理。

“你,你們是誰?”嚴顧是嚴勇的私生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嚴顧一直以為這件事沒人知道,聽到眼前邪魅的人一下捧出自己的家底,嚴顧終於知道自己各方面和對方差太多……

並不回答他的話,重陽踢起腳邊的一把短劍,隨著一聲嘶叫,大漢被定在左肩被釘在門板上。

看著方才的一幕幕,月奴臉上換了幾個不同的顏色,但當重陽再次用目光鎖在她身上時,她已換上一副不卑不亢的青樓名.妓形象。就在她再次把目光放在陌塵身上時,卻發現那白衣人兒已消失不見,而當她再次望向剛才重陽站的地方,驚訝的發現紅衣邪魅的人兒也消失不見。只是靠近右手的桌上,放了一千兩的銀票和她曾經賣身青樓的契約。

難道是遇到了下凡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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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永冥第一青樓十裏外的小山頭,一個白衣人和一個紅衣人迎風而立。

“陌塵,你真沒事?”縱然陌塵一再表示自己沒事,重陽還是放心的一遍遍檢查他的脈象。看到重陽因為緊張而有些無措的模樣,陌塵也自然的伸出手。任他行動。

“我天生體質異於常人,不會對任何春.藥反應。這種藥藥性雖烈。卻不能傷我分毫。”看著重陽緊張的樣子,陌塵無所謂朝他笑道。但其中的辛酸,卻也只有自己知曉。

“你現在真的沒事嗎?”重陽依舊不放心問道,不知是在希望他沒事,還是期望他有事。

“真沒事。”難得看到重陽如此孩子氣的一面,陌塵突然調侃道,“就算有事也不是有大哥在身邊嗎?”朝著重陽上下衡量了一番。陌塵看著重陽突然一僵的身體。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徑自朝市集走去。

就算有事也不是有我在身邊,這……難道說,他有意……重陽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像陌塵這樣的人,如果真中了媚.色,就算死也不會在別人身下承.歡吧。但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會救他。要他活下來。

“大哥,聽說附近有一個千裏荷塘,你我同去游玩可好?”待陌塵送走月奴,見重陽還在為青樓發生的事不悅,便有心哄他開心。陌塵雖很少涉足紅塵,卻也對世人世事看的極為通透。也知重陽是真心實意的對待自己。不管重陽對自己是何想法,但那份熾熱的關懷卻難以讓人忽略,而陌塵也不討厭這份關懷。

“只要陌塵想去,為兄自當奉陪到底。”說著縱身提起帶陌塵朝荷塘方向掠去。難得陌塵開口提出什麽“願望”,重陽自是“唯命是從”。

不同於一般荷塘,這荷塘竟不止種了多種顏色的荷。有如雪的白,桃色的粉,火紅的赤。濃濃的紫,淡淡的藍,柔柔的黃……各種荷花競相開放,雖說微嫌繁雜,卻又有說不出的清雅淡然。嗅著若即若無的荷香。看著眼前千裏荷塘,陌塵心中不覺一蕩。只覺心中某種東西被觸動。

“這荷塘可有名字?”

“鴛鴦池……”重陽不緊不慢的多出三個字,語氣輕柔。似乎在嘆息什麽。

“這鴛鴦池可有來歷?”鴛鴦池?荷花配鴛鴦雖說畫中常見,可這千裏荷塘,只見荷花,未見鴛鴦,何來“鴛鴦池”一說?

“很久之前,有一代男女相互愛慕著對方。雖然兩人門當戶對,有青梅竹馬,但因女方身患絕癥,男方死活不同意娶女方過門,並給男子指了另一戶人家。後男方帶女方逃婚,來到此處時,被家丁圍追到荷塘中央,兩人自知此生無緣跳水殉情。死前兩人發誓下輩子誓不為人,只願做水中鴛鴦,常此相伴。後來,人們為了紀念他們,便取名鴛鴦池。”

重陽說完不禁一聲長嘆。不是哀婉那兩人的愛情,羨慕中又有些不以為然。

能與此生最愛之人相知同死也未嘗不是一件快事,但若是死了,空留下身後的名,還不如在活著的時候,與自己愛著人相親相愛。

就在重陽沈浸在自己思維中去,突然看見眼前白影一晃,掠去藕花深處。

“陌塵?”看著如此有些調皮的陌塵,重陽緊跟著白影過去。

“陌塵……”呆呆看著拈花輕笑的神仙妃子,重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拈花立於碧荷淡花之中,遺世獨立處更顯出塵之氣質。

暗香浮動,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纖纖玉手低頭弄花輕笑間更是絕代風流!

書常曰:“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此時陌塵,教書中所述佳人更勝三分。冰肌雪骨在金色陽光迎罩下,籠著七彩的光環。清絲雖風而輕舞,衣袖輕揮見,疑似九天仙女下凡塵。

“陌塵……”似聽見重陽的呼喚,陌塵恍然擡頭,朝他微微一笑。

重陽見陌塵立於湖心一處兩米見方高處水面半米的石頭上,楞楞的看著他,一時只覺情不自已,恨不能擁美人入懷。宏圖霸業都是為汝,傾國傾城也難比此人一笑。

若此生能與此人相伴,夫覆何求?!

看著那個像是孩子般任性的人,重陽踏著荷葉慢慢走過去,拿出私藏在身上的兩個穿著烈酒的酒囊,遞給陌塵一個。

美酒,是重陽和陌塵的最愛之物。

看著重陽遞過來來的酒囊,陌塵睫毛微微垂了一下,轉而很自然的拿過來暢飲。只是他體內翻滾的血氣卻似乎很和他作對,讓他的心肝狠狠的疼了一把。但他疼的習慣了,也沒讓身邊的人看出什麽端倪。

後記:

重陽陌塵離開永冥第一青樓——花宴的那天晚上,花宴便在滔天火光中化為一片灰燼。據說青樓幕後老板嚴顧是夜喪身火海。

第二天早朝,禮部尚書因貪汙瀆職被斬午門,全家流放邊疆。

京城地頭蛇——嚴勇,因殺人越貨被斬首於菜市頭,全家充為官奴。

因為京城兩霸的斬殺,永冥皇城之人大呼帝皇英明,一時永冥皇在民間仁名頓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事實的真相如何,究竟誰有知道呢。但終歸最後結果的結果,都呈現在世人面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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