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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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的登基和祭祀完畢後,來天山參加典禮的人便陸陸續續走了。而像越疏亭、洪榮、言流夢以及司禦雪和金曌珠也不得不返回去,只留下梓婷和柳子歡。

梓婷因為掛的是閑職,大部分時間呆在哪裏都沒事。而柳子歡則是因為盧國有越白薇坐鎮,還有他爹坐鎮軍中,盧國的事定然不需要別人擔心。

於是乎,整天人來人往的天山,因為天下豪傑的離開,馬上變得空蕩起來。

被聖師梓婷用了安魂曲的月傾樓,是在天山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醒來。但是醒來一直到這些事,便大呼小叫起來。

“你怎麽能讓那些大賢者輕易離開,他們平時雲游四海,如果現在不趁機把他們留下來,我們以後往哪裏找他們。”想到被天山辛辛苦苦請來的常年隱居民間的三大大賢者,月傾樓便嗷嗷的叫起來。

“那些人是誰想留下就能留下的嗎?”看著女子又恢覆往日的青春活潑,司禦寒語氣間恢覆了往日的寵溺。

“不要告訴我你暗地裏動手腳!”看著司禦寒一副‘我一點都不急’的模樣,月傾樓有些想揍人,她才不信這人沒動那三個大賢者的想法。

善了個哉的,沒有人比這個人更喜歡裝!!!

“難道為夫在你心中就是一個喜歡用陰謀的人。最重要的是,需要動什麽手腳嗎?他們三個人本來就是我師父的好朋友。”司禦寒覺得月傾樓生氣起來比較好看,雖然無心,卻忍不住逗她玩。

“你,你!哼!”聽著司禦寒如此說,月傾樓立即鄙視的轉過頭。不理他。

司禦寒如果喜歡用陽謀,那這天下就沒有喜歡用陰謀的人!

在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司禦寒每時每刻不在背地裏搞些間的不光的東西。雖然這見不得光的謀略在很多事比陽謀好用,但終究上不了臺面,不夠君子,為世人所不齒。

“傾兒生氣了?好吧好吧,我錯了。”看著月傾樓氣憤的模樣,司禦寒還是果斷的認錯。連忙靠過去,把人拉到自己的懷裏。雖然逗這女子玩很開心,但是現在女子肚子裏可是還有一個,萬一玩過火就得不償失。

“傾兒,我真的知錯了。下次,有什麽事,我都提前跟你說。好不好。”看著女子依舊不理自己,無奈之下,司禦寒只能使勁的哄。

“如果真的知錯了,就不是要提前跟我說,而是現在就把以後的打算給說了。”其實月傾樓根本就沒生氣,只是單純因為說不過司禦寒而面子過不去。見他道歉了。就馬上順著桿子往上爬。

“以後的打算。我以後就打算和傾兒子孫滿堂、白頭到老,難道這點,傾兒不明白?”看出女子沒生氣,借這個機會,司禦寒開始說起體己的話。

在以前的時候,司禦寒是非常不屑用言語說,而是直接用行動表達。但在經歷了一系列的行動誤會中,他終於明白。上天讓人創造語言,就是為了解釋嫌隙。言語的作用,在愛情中所體現的作用更甚。有時候,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撫平無數的焦慮和不安。

情話這種東西。在愛情裏的作用,就像是調味料在做菜中的作用。再好的手藝和食材,沒有調料包。終究讓人難以下咽。

“哼,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聽了司禦寒的話,月傾樓臉上驀地泛上一層粉紅色。再表現自己不滿的時候,雖是眉目圓睜,卻也是癡嗔多,怨怒少。

“那傾兒問的是那般?”看著月傾樓猶如桃花瓣艷麗的臉,司禦寒更想逗她了。

但是上天卻總不肯給他們太多交流感情的時間,就在兩人情意婉轉時,突然門口侍衛傳來司禦清過來的消息。

雖知道司禦清此來是辭行,但司禦寒卻十分不待見自己這個三弟,恨不得司禦清與月傾樓能老死不相往來。明明是自己的情敵,卻要擺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這讓司禦寒有些氣結。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若不是照顧月傾樓的心思,他豈會輕易善罷甘休。在背後做些小動作,終究不能解氣,看著司禦清說著一身大紅色衣裳的模樣,司禦寒眼珠一轉,突然覺得自己如果多了弟媳,很多問題就會直接迎刃而解。

司禦清此時並不知道司禦寒的心思,他現在拖到這個時間離開天山已屬不易,他的在盧國各地的勢力,因為當年奪皇位失敗,大都傷筋動骨。畢竟是老部下,司禦清不忍心自己連累他們,在恢覆身份後便稍微照料一下。由於現在盧國的政.治.改.革,以及連年的瘟疫,現在已經有太多的人被拖累。若不是情況危急,他也不會急著回去。雖然司禦寒對他什麽話都沒說,但事情的發展卻足以表明司禦寒的態度。

這背後下絆子的人,不是司禦寒還會是誰!

看著與月傾樓同坐的司禦寒,司禦清突然覺得,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個女子,由這樣一個算計的了天下的人照顧他,也是好的。

只是,很可惜的是,司禦寒現在還不知道司禦清已經對他有了認同,看到司禦清時腦中依舊有黑色的惡魔在撲騰。

“玉郎,你現在就要走嗎?不在天山多住一會兒,這山上的野果種類繁多,多嘗嘗鮮很是好的。”看著司禦清的眉宇間消失往日的郁結。本座的懸著心也著實放下了。

作為一個朋友,作為一家人,我還是非常希望看到他想平常人一般。從前內心過度壓抑,司禦清雖看起來沈靜如水、溫潤如玉,卻總讓人感到不夠真實。如此這般閃耀張揚,此是他本來的樣子。看著這一身的大紅色衣裳,本座不禁又想起來那天在天空中戰鬥的巨龍。委實威武瀟灑的很!

月傾樓雖然看著司禦清順眼,但一聽到她叫他“玉郎”,司禦寒嘴裏的酸味又濃了很多。

“仙果雖然好吃,但我也有自己的責任。盧國還有很多事,我只是一個王爺,怎麽能像國君一樣,把手裏的事都扔給太後和丞相呢。”司禦清畢竟是在朝廷上呆過的人,說起話來好像是在說自己不是,但仔細聽聽卻是每句都在批評司禦寒不是。

短短兩句話,可作這樣的理解。我一個王爺尚且知道放棄享樂而回去處理國政,現在盧國正值多事之秋,司禦寒這個國君怎麽能把所有的事都讓太後和丞相出來,自己在這裏坐擁美人,還不亦樂乎呢?

“哈哈,太後和丞相正值老當益壯之時,現在盧國這個覆雜的形勢,由他們來處理也是最好不過的,況且天山現在我和傾兒也抽不開身。你回去的時候,替我想太後請安,告訴太後和丞相,我和傾兒……還有未出世的小親王都很想念他。”論其城府,誰能比的過司禦寒。不做聲色的反駁,還不忘拉上月傾樓,把享樂說成迫不得已,雖然他真的有些迫不得已。只是,為了打一下七寸,還特地提了一下月傾樓肚子裏未出世的孩子。

一般親王都是有功績的皇子才能受封,司禦寒這話說得委實囂張。孩子沒出世,他就直接封了親王。

自然,完全帶著金龍之氣的孩子不會是凡品。如此這般分封,不過是早晚的事。

“皇兄的話,我一定帶到。”聽了司禦寒的話,司禦清雖然咬牙切齒,卻只能使勁攥著袖子裏的拳頭。看著月傾樓笑著明媚的臉,他現在就連怨恨,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只是看到她的時候,終究情緒難以自控。

當年梓婷施法術,把司禦清和月傾樓帶回過去,不過是想化解司禦清的心結。司禦清這二十多年,最大的遺憾莫過於生活一直充滿遺憾,沒有和月傾樓早遇到,沒有和她平靜的度過一天。而他最大的遺憾,最為一個男人的遺憾和恥辱,莫過於在李貴妃的手中驚恐的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轉型。

梓婷的夢讓他把一切的遺憾都補齊,至此他雖依舊愛著月傾樓,卻不會未此成魔。

愛是什麽,如果你愛的人幸福,那你便會覺得,只要她幸福,便是最好的。

如果你要的幸福,是別人的懷抱。那我只能祝福你在別人的懷抱,得到幸福。

愛可以很自私,但也可以非常的崇高和博大,以對方的幸福為最大的幸福。

司禦清想到自己曾經為什麽會喜歡這個女子,大概是因為她帶著陽光的笑臉,和任何時候都不帶利益色彩的行為。但是又想想自己為什麽現在還喜歡她,突然有些說不出為什麽。

其實,愛情哪有什麽為什麽,不過就是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遇到了那個人,種種的天時地利人和加在一起,便成了戀。縱然這戀可能是相戀,也可能是自戀,但終究是戀了。

因為沒有任何原因,那麽純粹。在現實中像是玻璃杯易碎,留在記憶中卻是是金剛鉆石,時光只會讓它更加絢麗。

司禦清走的時候,月傾樓站在城樓上看著他騎著馬,帶著幾個人慢慢看不到影,一瞬間她竟然有些驚恐想要抓住什麽,記憶中紅色的巨龍,在腦海中翻騰的影像。

“玉歆……我竟然會覺得再也見不到他……”想到剛才心中的一陣心悸,月傾樓轉身趴在司禦寒懷裏,良久才說話心中的擔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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