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嚴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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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翠的到來,讓整個天山有真正的春天來了的感覺。這幾天,月傾樓明顯的非常開心,兩個人整天形影不離的說笑,就連她那天的胃疼,都在看到原小翠的時候神奇的痊愈了。由於天山的聖女陛下開心,帶著整個天山看上去真的很有喜氣洋洋的氣氛。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開心。

司禦寒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他的妻子竟然在懷著孩子的時候和別人躺在那麽硬的地方曬太陽,雖說曬太陽是好的,但是為什麽還要躺著,而且還是兩個人牽著手!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月傾樓身邊不是他。和司禦寒一樣郁悶的還有金曌珠,月傾樓雖然是女的,現在卻被他列為首要需要防範的人。金曌珠發誓,以後絕對要把原小翠帶到遠離月傾樓的地方,這個第三者插足的女人,實在是太影響他們交流夫妻感情了。

月傾樓因為懷著孩子,雖然不懼妖魔。但沒有死亡的危險,不代表可以避免受傷和疼痛,所以司禦寒還是整日小心翼翼的擔心月傾樓和她肚子裏的孩子。至於司禦寒不告訴月傾樓她懷孕,主要是因為害怕她因為過度擔心,反而影響了心情。只要看到她整天看看心心的樣子,司禦寒覺得自己平日裏做的努力也得到了回報。

原以為盧國的人一定會早到,但今年不知怎麽的,竟然下一波來的是嚴蕊兒一行,隨著她而來的還是珍國的聖師梓婷,還有代表珍國而來的皇帝言流夢。天山在這片大陸代表的就是神,天生的聖女每次加冕,天下的英豪莫不前來。而各國的皇帝更不用說。而現在加冕的是傳說中五千年會出現的聖女陛下,凡是收到帖子,又還活著的,誰能不參加。

嚴蕊兒每次出場都是高調的嚇人,這次她方才一進天山,那銀鈴般的笑聲就傳遍整個天山。而伴隨著她而來的則是整整一百輛大貨車,看樣子都結結實實的裝滿東西。

“月姐姐,我來看你了!”雖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但看到月傾樓,主要是看到她身後的原小翠,嚴蕊兒還是像風一樣跑過去。

“可算把你盼來了,這麽多日不見,蕊兒竟然像變了一個人。”看著一身白色珍珠袍子,整個人散發這青春光彩的嚴蕊兒,本座直接眼前的人變得好是醒目。看來她這經商不是經營的不錯。而是非常不錯!

“把以前想做的都做了,鐵定很高興。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成立的說書的一隊人馬,可是現在六國最家喻戶曉的一批。我這次本來想帶他們給你瞧瞧,但是你這天山對進入人員的名額限制的厲害,只能多帶些死物了。”雖然是天山人送的帖子。但想必很多東西都是在司禦寒的授意下進行。而自己向他要名額,那人竟然還說此事並不知情無法幫忙,這快要把嚴蕊兒氣的要死,現在看到月傾樓,忍不住把滿肚子的苦水都吐出來。

嚴蕊兒本來是想帶著某個人來的,而某個人也很想跟著來。沒想到呀沒想到,她的寒表哥竟然如此的不念舊情。難道說關於自己地下戀情的事,保密措施做的如此之好。竟然無人知曉?

“你呀你,就是這張嘴喜歡動來動去!要是你去說書,鐵定讓天下說書人都去喝西北風。”在多次品嘗都嚴蕊兒的話嘮之後,本座是從底子裏覺得嚴蕊兒太有說書的潛質。這樣一個人活潑的人生在皇家的重重束縛下,實在可惜。

抑或吧。正是皇宮那種奢華的地方,以及言流夢的寵溺。才能產生這麽一個個性張揚的人。

“我也是這麽覺得,所以。我教他們說書。月姐姐,你知道嗎?現在我可是讓他們把你和寒表哥相戀的故事說的要多淒美有多淒美,現在整個天下都人在傳說你們倆的三生三世的愛情。”

說書這種東西,雖說只是後人演繹歷史,卻最容易讓人產生愛憎,從而對歷史人物刷上不同的底色。在書刊不是很流行的條件下,說書成了宣揚和懲惡的一個平臺。人無完人,誰無幾分的功過,後人的評價如何,那便要看社會主要宣傳他哪一方面。就如同是《三國演義》裏的各方主要人物,他們只是在天下風起雲湧時分一杯羹,卻因為作者的喜惡,而被披上不同顏色的外衣。縱然歷史的真實不是如此,人們卻很難去扭轉觀點。

現在,本座非常的慶幸,連接朝廷和民眾喉舌的說書人,是嚴蕊兒組織的,否則……被敵人利用了,這便是埋下的定時炸彈。

“三生三世?”本座和司禦寒之間,怎麽算,最多也是兩世,真不知這三生三世是怎麽出來的。如果我們真的是三生三世,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也不會相殺那麽久,想想曾經那些苦澀的經歷,本座可是唏噓的要死。

本座邊和嚴蕊兒說著話,邊隨著司禦寒帶領其他人往聖女殿裏面走。

“嘿嘿,是寒表哥提供的資料奧,姐姐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問他。”見本座好奇,嚴蕊兒直接擺出一個秘密的表情,似乎這事情的緣由,還是什麽秘密似的。想想曾經要問司禦寒一些事時,那家夥坐地要價的樣子,本座就覺得,就算被好奇憋死,也不能示弱。除非提前抓到他的把柄,等價交換一下。

“好大好高的宮殿,我還是第一次比珍國的皇宮還雄偉的建築。把這些石頭拼起來,這需要耗費多少力氣呀。”看著那雄偉的建築,嚴蕊兒有些開始發揮她說話滔滔不絕的本質。“啊,傳說中的月光石,竟然用了嵌在柱子上,實在太浪費了,還是上萬顆!還有,那個茶杯,就是傳說中三千年前的古物,竟然用來喝茶,真是太奢侈了。還有,還有,那個……神呀,那麽古老的花瓶,你們竟然在裏面插了那麽難看的花,實在太……暴殄天物!”看著嚴蕊兒在聖女殿轉來轉去,瘋狂批判的樣子,本座是真的……驚訝!

首先,震驚的是這個看似簡陋的宮殿,竟然如此的深藏不露!可惜古樸的東西一向不是本座所喜歡的。

其次,嚴蕊兒什麽時候能鑒別這些東西了,表現的太誇張了些。珍國的皇宮裏的東西,雖然比這些差了點,但也應該查不到哪裏吧。怎麽看嚴蕊兒驚走疾呼的模樣,實在是太意外了。原來嚴蕊兒不但喜歡美食,更是喜歡錢呀!果然和本座志同道合!

“蕊兒,你是珍國的公主!”看著嚴蕊兒抱著那插著一支荷花的瓶子痛心疾首的模樣,她的皇兄言流夢終於看不去發話了。現在的聖女殿內,除了站著珍國的人,可是還站著天山的不少人員。畢竟他們現在是代表珍國而來,如此不註重國體,實在是……丟人!!!

“奧,可是……”喃喃的把花瓶放回原處,嚴蕊兒又說道,“可是月姐姐和寒表哥都不是外人,皇兄不是說,在外人面前不用裝公主的模樣嗎?而且皇兄不覺得這麽多東西放在不會欣賞它的人面前,實在太委屈太暴殄天物了嗎?”看著“千裏馬”用了“拉磨”,嚴蕊兒的心中說多憤慨,有多憤慨。

天山的侍從,在看到珍國的公主如此大尺度的動作後,再看了司禦寒一眼,便很是知進退的悄悄退下。這些都是司禦寒安排的人,自然對司禦寒言聽計從。

“住嘴!”在主人的地盤詆毀主人,看著嚴蕊兒如此囂張的模樣,言流夢很想給她一巴掌。他現在是明白前人為何人會說,朽木不可雕,嚴蕊兒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皇宮怎麽就養出這麽一個極品。

“沒事,這裏的東西,都是經過了幾千年的積韻,讓人看了比較驚奇也是常見的。何況那個黃昏暮歸瓶,不但有三千年的歷史,還是當年的一代名家旬老先生唯一傳世的作品。不過……我倒是覺得,花瓶就是用了插花,就像茶杯本來是用了喝水一般。若是無用的擺著,反而做不到物盡其用了。”司禦寒對著自己人說話的時候,總是一幅溫文爾雅的模樣,但是本座卻不得不為其叫絕。真不愧是嚴蕊兒最害怕的人,果然招數神奇,個個命中嚴蕊兒的命點。

其實,本座也覺得,不管值多錢的東西,還是拿出來用比較好,如果只是擺著。說的好聽就收藏,說的難聽叫葉公好龍。

聽了司禦寒說的話,嚴蕊兒有些訕訕,從小到大,也就是這個表哥自己永遠說不過。也不是說不過,那個冰山的氣質,只是被看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栗。往月傾樓那邊湊了湊,嚴蕊兒尋找自己的庇護。

“這聖女殿的東西,千百年來都是如此,死物有什麽好看的,不如請大家常常天山的雪蓮茶,這可是我準備了好久。”咳咳,這茶水其實是翠翠準備的,但在如此場景下,被我拿出來借花獻佛,應該她也沒啥意見吧。偷偷的看她一眼,果然很是賢惠的去準備茶葉。哈哈,我就知道翠翠是最向著我的!

嚴蕊兒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在司禦寒的冷氣籠罩下不久,竟然又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和他討論這殿內各種東西的歷史和價值。

等翠翠上了茶,她便和梓婷聊起來了。估計梓婷是知道這樣的茶,就本座這個模樣和心境,是絕對泡不出這樣的茶。

因為金曌珠今天沒在,當六個人二對二、二對二後,本座便和言流夢對上了。

言流夢,真像一場少女心中的夢。如此一個人僅僅是一身白衣的坐在那裏,便成了一副水墨圖。似乎他生來便是為水墨山水添一絲背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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