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故人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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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靈珠共有金靈珠、木靈珠、土靈珠、火靈珠、水靈珠五顆。其中金靈珠在盧國司禦寒身上,木靈珠在珍國的言流夢身上、火靈珠在炎國趙鑫身上,水靈珠在梓婷手中。而土靈珠正被派人找尋。五顆靈珠自動認主,不受任何外力的影響。每每妖魔將要現世,五顆靈珠便會自動認主。當妖魔去後,五顆靈珠亦會自動隱去。歐陽若湜不能突然學會鬼術,應該有高人引導。那個高人,才是他們都要對付的人。

“只是土靈珠已久不現世,按該說應該與傾兒有關,但是……卻尋不到。”關於土靈珠的事,最讓司禦寒頭疼。根據天下的局勢分析靈珠認主的可能性,土性廣博,海乃百川,非有統領天下之象者,不能得。看現在這個局勢,不在月傾樓身上,也應該與她相關。

“土靈珠沒現世,就說明妖魔還未完全準備好。當務之急,是先把歐陽若湜和她弄出的一系列鬼靈的東西給解決了,現在各地,可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災異。”在一旁被忽略了許久的容諾突然開口。因為炎國的國君和丞相不方便公開出現在災區,他便近來督查各地的情況,災異所到之處,相鄰的幾個村子,沒有任何活物。雖然朝廷正在秘密處理此事,但也經不住外面越來越亂的傳言。若是不能盡快清除鬼靈,朝廷縱然健在,也將無可用之兵。這天下表面的浮華之下,將是直接傾覆的危機。

“既然他能從天山的歐陽家族下手,必定是與天山有關的人。我們之需靜靜等待,他一定會露出馬腳。”歐陽家族當年出事時,事出突然。若不是早有準備,不可能那麽順便引歐陽若湜入了鬼術。這人想必應該在天山,且隱藏很深。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信息,又對天山的形式做了一番分析後,司禦寒便讓人帶著越疏亭一行去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大殿休息。而就在這時,門外的侍衛卻傳聲道,歐陽祭祀求見。

歐陽若漓的求見只是口頭說說,事實上在這天山。現在大多數人都要賣他幾分薄面。

“各位貴客好久不見。抱歉鄙人閉關多日,不曾遠迎……”歐陽若漓現在眉目間的艷色通過閉關,又增了不少。看著幾位熟人,現在的他完全沒有任何拿捏之處。渾身懶洋洋的模樣,很是無害,似乎就是想和他們聊聊天。

“若漓兄弟許久不見。時隔三年再見,竟然又是一番風采。”越疏亭是這三個人表現最自然的人。見歐陽若漓開口,便面對微笑的應承起來。但是她稱司禦寒為表哥,稱歐陽若漓為兄弟,親疏立即就表現出來。

洪榮一向是恩怨分明,歐陽若漓既曾掠了月傾樓,又這副女人的德行。她自是非常不待見他。至於司禦寒不說話的原因,則主要是因為三弟的外貌和氣質變化是在太大。遠看時已覺不妥,近看時有帶著隱隱的魔氣,實在令人……不得不防。

“越皇身邊這位可是容家的小公子,唇紅齒白,怪得不越皇喜歡,在下看了也仰慕的緊。”雖然越疏亭說話留了口德,但歐陽若漓顯然不是喜歡和平相處的人。瞟了一眼容諾。便開始出言挑釁。天下人都知炎國越皇和天下大族容家的小兒子龍陽斷袖,看到那些比自己幸運的人,歐陽若漓自然是想羞辱她一番。要知道,現在的人可是很看不起男寵一類的人。這也許是因為歐陽若漓平日做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事,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樣悖經離道!

“歐陽祭祀何須仰慕他人。若論容貌和氣質,天下女人那個能勝您半分。嘖嘖。祭祀大人不去走龍陽之道,真是浪費資源。如果祭祀喜歡。我雖只是個炎國的宰相,卻可以推薦些人。我國沒娶妻的村婦屠夫倒是有些,不知合不合祭祀大人的口味。”聽到有人侮辱越疏亭,洪榮立即開口說話。這個以女子之身從政的人,能在宰相之位上坐穩,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洪丞相謬讚了。若漓倒是沒那麽重口味。不過若是丞相有需要,可隨時派人找在下。這點體力,區區倒是不惜。”聽完洪榮的話,歐陽若漓沒有半分不愉,反而很站在對方角度考慮。那在洪榮胸前停靠的眼光,讓洪榮的火氣立即上來了。

不要和流氓比流氓,以為流氓比任何人都流氓!

“竟不知道歐陽祭祀喜歡和女子一般成口舌之快……”看著變化如此大的歐陽若漓,司禦寒心中聽到他調戲洪榮的話後,是非的不愉快。本不想說話,卻不得不說。

“啊,你們真的來了,我還以為做夢。”就在雙方因為口舌之爭將要陷入僵局時,突然月傾樓揉著眼睛出現在這個殿內的門口。她身上的衣服因為睡覺的緣故,很是不整齊的掛在身上,讓人可以隱約的看到胸口的肌膚以及隱隱露出的小腿。而她雜亂的頭發配上朦朧的眼神,更是引人心神。

“傾兒,你怎麽出來了。”看著月傾樓這麽一副撩人的姿勢出現在這裏,以及歐陽若漓眼中那驚艷的神情,司禦寒趕緊跑過去給自己的外袍給他她披上,並把她抱在懷裏。“地上涼,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把月傾樓抱在懷裏,揉揉她有點冰涼的腳,司禦寒有些責怪的說道。

“已經睡了好久。聽到你們說話就過來了。原來疏亭和洪榮真的來了,我還以為是我中午在做夢。啊啊啊,我當時掐你,為何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想到當時害的自己丟臉的司禦寒,月傾樓像個小虎毛貓一樣,撩起爪子,就朝著司禦寒胸膛打去。當然,並沒有用多少力,更像是在撒嬌。

“我不是看你累嗎?你現在來見她們不是一樣。都是自己人,她們又不會怪你。”小心凝結一些熱力傳到月傾樓腳上,司禦寒在說話的時候盡快讓她的腳暖和起來。女孩子的腳可是受不得涼,尤其是懷孕期間的女子。

似乎完全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司禦寒和月傾樓很是隨意著說著體己的話。這讓歐陽若漓一陣心事黯然。

“啊啊啊,越鑫和容諾也來了。真是讓我天山蓬蓽生輝。來來來,小鑫鑫,來姑姑這裏。”看著容諾懷裏的奶娃娃,本座的眼睛突然亮了。啊啊啊,好久沒見過小孩子了。

“傾兒莫鬧了,小鑫兒他怕生,現在又睡了,怕是不能和你玩了……”其實,在越疏亭心中,是多麽慶幸越鑫現在睡覺了,否則……她實在是不相信月傾樓可以老實的抱著不把他摔到地上。就拿月傾樓現在光著腳的樣子來看吧,竟然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難道這種事還需要別人通知嗎?又不是第一次。

“那還真可惜,等他醒來後,我再和他玩吧。”月傾樓自是不能從越疏亭稍微的情緒變化,理解她說話的意思。很是豪爽的承諾等他醒來找越鑫去玩。其實,她哪裏是找越鑫玩,是想知道越疏亭有沒有從炎國帶過什麽好東西吃。現在天山上的東西都被她吃了一遍,其實沒有什麽飲食的興趣。

“肚子疼……”就在殿內的劍拔弩張的氣場因為月傾樓的到來而緩和後,突然月傾樓臉一白,捂著肚子喊疼。

“怎麽啦?”見月傾樓使勁的往司禦寒懷裏窩的樣子,眾人均是眼睛大睜的來到近前。

“不要怕……”論是醫術,司禦寒自是當仁不讓。現在他有些感激自己當年跟著師父學了點醫術,否則看著心愛的人卻愛莫能助的模樣,實在不好受。

用胳膊把月傾樓圈住,司禦寒一直手放在她脈上,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在殿內少得的寂靜裏,瞥著的一口氣,在許久之後嘆出。

“你方才吃了什麽東西?”幸好只是吃了什麽東西受涼,若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保不住這個孩子……

“醒來有點渴,喝了一口茶水……”見司禦寒色厲內荏的模樣,本座雖是很委屈,卻只能喃喃道出實情。

醒來的時候有些口渴,便喝了一點茶水。

本來想喝水的,但是卻先看到不遠處的茶。

感覺到司禦寒憤怒的目光,本座發現自己現在顫抖的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肚子似乎不那麽疼了。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吃涼的東西嗎?難受了怎麽辦?”見月傾樓害怕的顫抖,司禦寒說話的語氣立即緩和起來。懷孕的人,受驚是非常不好的。

“你竟然守著那麽多人兇我!”一方軟下來的結果,是另一方的氣焰完全的囂張。

“我錯了。”趴在月傾樓的耳邊,司禦寒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認錯,希望能平息懷中小貓的脾氣。轉而又看戲良久的幾個人道,“洪榮,找人按照這個方子煎點藥。”天山的東西司禦寒能不用就不用,越疏亭既然帶著孩子過來,相信很多東西應該準備的齊全。一般的療養胃部的藥還會帶著吧。

“恩,好。”看了一眼上面的藥材。洪榮立即走去,她現在這個妹妹,可是讓人一刻都不能安生。

見月傾樓身體有癢,幾個人也都很識趣的走了。至於歐陽若漓,現在雖然有些不舍,卻也不情不願的出門。走到門口,聽到容諾在他耳邊說道,“苦海無邊,何必回頭是岸。人要自渡,佛方渡之。”

聽了容諾的話,歐陽若漓一楞,像是什麽沒聽見的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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