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墓藏之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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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的是,本座這三個反應都不對。因為被踩在腳底的明顯是一條大蛇!

善了個哉的,這個墓葬果然不愧被成為墓葬,竟然有蛇!

還是條非常巨大的蛇,殺起來很麻煩的那種。而從那大大的三角眼看來,是有毒的那種蛇。

“小心!”一把把月傾樓撈到懷裏,司禦寒拿著刀對著那條黑乎乎的大蛇。

“這是不是你家親戚?”看著那雖然比小鑫鑫的本身小了很多,但顯然也不小,還吐著紅芯子的家夥。回過受驚的理智,望著一人一蛇對峙的畫面,我還是若有所思的說道。兩只的本身都是黑黑的,就算不是遠親也應該是近鄰,如果有親戚關系,問也不問就殺了似乎有些不好。而有些事,如果能和平解決,不如和平解決的好。

什麽問題都能用武力解決,但若是什麽事都要用武力解決,似乎便流於下乘。

兵法之大成在於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是!”聽到月傾樓如此說,司禦寒的臉瞬時黑了下來。他是金龍,是龍好不好。怎麽會和一條明顯看來只是凡間的毒蛇扯上關系。雖然為了煉制兵器,他把自己的逆鱗和角都取了下來,這並不能否定他是一條龍的事實。看著懷中這個明顯想多了的人,司禦寒本想解釋什麽,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很多事,月傾樓是不會明白,但司禦寒卻也不願說。他是愛她的,但是有多深愛,到底為她做了多少,他卻是不想說。

若是保護早已是我的天職,還有什麽樣的付出值得拿出來炫耀。

我對你的愛。早已如毒藥刻入骨髓。

而我也只能,如此深愛。

“屬下拜見主人,主人你終於來了。”就當司禦寒正要拿著刀準備解決了眼神這個大麻煩,突然大蛇吐出人聲,對著本座低下它棱角分明的腦袋。突然的聲音,讓本座下了一跳。而司禦寒也明顯的手顫動了一下,似乎如此的“主仆相認”,總會讓人有些冷峻不禁。但他手中握著刀卻沒有移動半分。依舊準備隨時出擊。早在這條大蛇出現時,司禦寒就知道,這個東西的壽命絕對有一千年以上的歷史,如此有著厚重歷史的東西,不論如何說,都對著自己懷裏的人有很強的威脅性。而司禦寒做事的原則是,絕對不能讓外界有絲毫傷害到她的機會!

“你。你……是?”本來很想說,敬仰敬仰,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但此刻本座卻一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畢竟被一條大蛇稱為主人,還是件很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很是莫名奇怪!

難道說曾經的月傾樓喜歡養這種東西,但本座在查看她的記憶時,從來沒出現過如此大還帶著毒性的東西。而且這裏可是天山的墓葬。

抑或說。前人養蛇,後人使用?

“我是乾丘,乾坤的乾,山丘的丘。名字還是主人在起的。在主人仙逝之後已在此等候三千年,沒想到主人真是的回來了。我還是以為……還以為要等到五千年主人才能出現。嗚嗚,主人,人家好想你……”竟然蛇也會流淚,是不是吧。難道是本座眼花。也許天下的蛇裏,只有這條大蛇會流淚。但很可惜的是,他的聲音雖然很委屈,但是如此形狀和模樣,又閃了淚水的樣子。只會讓人看了心裏更加……毛骨悚然。那個叫乾丘的還想撲過來,還是可惜的是。被司禦寒撐起的保護罩給擋住。

善了個哉的,實在無法想象被一條大蛇纏上的模樣。本座現在是尷尬的要死。

雖然說司禦寒架起保護罩把大蛇擋在外面有些不人道。但本座現在卻是十分的感激他。

“那個……乾丘,你能不能先變成人。”雖然各種物種見多了,但是看著毒殺吐著紅芯子的模樣,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淡定起來。

修煉了至少三千年的蛇妖,應該能變成人吧。

應該能吧。

“嗚嗚,主人不是最喜歡我蛇形的樣子。還說人家蛇形的樣子最神武無敵……嗚嗚,主人轉世一次,難道連乾丘都不記得嗎?想當年,只有我才能不管吃飯還是睡覺,都和主人呆在一起,就連……”

“乾丘,還是變成人形吧。我有話對你說!”看著司禦寒聽了方才乾丘說的話,愈來愈黑的臉,本座有些感覺不妙。這個乾丘……什麽同吃同睡還有別的事。讓本座這麽清純的一個人都往人獸上去思考。而司禦寒這種流氓類型的,還不知道在腦補什麽。這實在是……現在突然感覺周遭的氣溫好低,而司禦寒的眼神好兇狠,似乎想把乾丘直接給扒皮抽筋。傳說中的吃醋?這人吃起醋來的模樣,還真是有些駭人!

“……”不曉得對於司禦寒,應該有什麽行動。所以本座只是很淡定把身體往司禦寒懷裏靠了靠,用行動證明自身的心意。看他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也不顧及是什麽場合,便快速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世界總在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出賣.色.相或者被成為色.誘的東西,真的很有用。因為本座明顯感覺周圍的氣溫快速的升高了很多。

再看向乾丘時,醜陋的毒蛇已經變成了弱不禁風的少年,纖細晶瑩的胳膊和腿,齊腰的白色長發,還有那翻飛的白色衣袍。儼然一副弱柳扶風的少年郎模樣。而那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口的紅唇,讓人禁不住想入非非。

不同的皮相,同樣的表情,不同的效果。

如果皮相這種東西,實在是令人……

“主人……他……他是誰?”實在無法形容自己的驚訝,主人竟然被一條金龍抱著。難道說主人喜歡金蛇不喜歡自己嗎。乾丘越想越覺得對,因為主人從來都不讓任何人接近她的身體,就算是自己,也只能變成鐲子。才能陪著她。如此殊榮被一幹人等嫉妒了半天,但……但主人竟然允許別人抱著她,這……這……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他是……”

“我是他夫君,也是他孩子的父親!”雖然乾丘的身上帶著一股超越世俗男女的美感,但是司禦寒卻沒有辦法對他產生任何別的心思。如果有點別的心思,也是憎恨,對情敵的憎恨!所以看著乾丘驚訝的發問,他便很是驕傲的把月傾樓摟在懷裏。打斷月傾樓的說話,宣告他所有權。

“孩,孩子……主人竟然有孩子了。主,主人……他說的是真的嗎?”很抱歉,現在乾丘的反應實在不在司禦寒的意料之下,因為乾丘聽說月傾樓有孩子後,非但沒有傷心難過。反正興奮的要死。對沒錯,就算是他流淚,也是興奮!

“嗯,他說的沒錯。”本座盡量讓自己說話語氣平靜,但是內心卻實在波動的要死。善了個哉的,司禦寒實在是……臉皮太厚了。竟然對著一個純潔的小孩,出說這麽爭風吃醋的事!

“啊,我終於又媳婦了……”

“嗯?怎麽回事?”現在輪到本座和司禦寒相對無語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先到媳婦兩個詞,本座竟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主人不是說,若是以後有了小孩,便給乾丘當媳婦嗎?難道主人不記得嗎?”乾丘說的很委屈,但本座聽的很郁悶。而司禦寒聽到乾丘如此的作答。有些恨自己說話太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人和獸類的思維果然不在一條線上,這說明一個問題,不同種類之間,交流有障礙。說話需謹慎。

“可是……他還是男的。”善了個哉的,這是什麽事兒。我們家如意怎麽能和一條毒蛇有什麽關系。實在是太重口味了。

“我也是男的,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好容易生了一個寶貝兒子,難道能被毒蛇請去當老婆,太搞笑了。“他現在小,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我可以等……”曾經不管人還是動物,都因為他的模樣,不跟他玩,只有主人不嫌棄他。但其實,他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從沒傷害過任何人。那時見他被很多姑娘厭惡,主人便安慰他若是以後生了孩子,給他當媳婦。後來他可以變形了,很多人喜歡他了,但是他卻牢記這自己的媳婦只有主人的孩子一個,從不看外面的野花一眼。雖然主人說她的孩子是男的,但不管是男是女,就算長的比他還醜,他也會盡力對那個人好。

“這件事從長計議……對了,你怎麽在這裏……恩,我現在對過去的事不怎麽記得……”面對乾丘的衷心,本座真不曉得怎麽辦。但這種事的成與不成,還真不是本座能說了算,或許如意會喜歡乾丘,雖然這種事幾率很小。看著身邊司禦寒越來越黑的臉,本座竊以為如果不轉換話題,這裏可能出現大規模的死傷流血事件。

“奧,主人不記得嗎?那主人還記得我嗎?”

“記得些……你現在說說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吧。”雖然欺負一只善良的毒蛇,是一件很沒品的事,但看著乾丘含著眼淚似哭不哭的模樣,我也只能如此沒品了。

“這些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那時才開天辟地,這天地間還沒有什麽活物,當然,也沒有我和主人,天上的星星還很亮,地上的草中還沒有牛羊……”以四十五度角的姿態仰望遠方,乾丘開始講述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只說你為什麽在這裏就行。”善了個哉的,如果從盤古開天辟地說起,那要說多久才能講到重點。看著這只完全不開話的毒蛇,本座的心肝顫抖了一下。只能擺出主人的態度,強行打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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