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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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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神不歆非類,民不祀非族”,祭祀有嚴格的等級界限。天神地祇只能由天子祭祀。諸侯大夫可以祭祀山川。士庶人則只能祭祀自己的祖先和竈神。現在的盧國,大多是用牲畜作為祭品,用鮮血去表達自己的虔誠。

所有的祭祀大抵都是一個形式,尤其是軍隊的裏的祭祀,更是需要用鮮血是承載。

這是傳統,而傳統很難因為某個人的意願而改變。

從來沒有一刻,本座如此如斯的憎恨自己的妖仙的靈魂,這是如此,本座可以更深切的感受被屠宰生靈臨死前的悲鳴。

抑或,現在本座應該感激,此次軍祭畢竟用的是動物的血,而是活人的血。雖說,這兩者在本質上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

弱肉強食,自古不變的真理。

在高大的臨時搭建的祭臺上,放著百餘頭牲畜。活著,但在下一秒卻將死去。

作為皇後,本座在軍隊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離著祭臺數十米的地方,本座隨著司禦寒站在盧國軍地最尊貴的位置上。司禦寒得到這個地位,大半數是他努力的結果,但本座……卻僅僅是因為嫁的好。這讓人或多或少在心裏上有些不舒服。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

總有一天,我想憑借自己的能力,問心無愧的屹立於高處!

不依靠與任何人,從來,我之所以存在,我的價值都是由我自己做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祭祀大典的緣故,此時司禦雪和柳子歡、小翠都穿了一聲火紅的衣服,但是三個人把大紅色卻穿出三種不同的味道。大紅色配上司禦雪冰山的面龐,像是一把染血的劍。張揚的個性讓柳子歡看起來確是更加像一把燃燒的火焰,而小翠,因為從不習武的緣故,只看是人面比花面,更加嫻靜柔美。

本座和司禦寒穿著是一身玄青色的勁裝,外面罩了白色的鎧甲,咋一看還是挺威風的。但是……事實上,當第一眼看到這鎧甲時,可是被它剛勁的模樣嚇到。咳咳,主要是害怕它會很沈重,結果捧在手裏,卻和一件尋常的外套差不多的重量。

由於金曌珠突然出現,本座又和他之間出了那般烏龍的狀況,小翠這兩天就很少出現在我的視野裏。想必那日的事,她也是聽說的。我自認為沒做錯什麽,自是不會解釋,本等著她問,但見她總是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本座估計金曌珠已經把那件事給解決了。

其實,也不能怪本座沒事就想著小翠同學,實在是因為吃飯穿衣是件大生大事。軍營裏已無其他女眷,在小翠不出現的時候,唯一能給本座穿衣服的便是司禦寒。對於司禦寒的技術,本座不擔心,但那速度,也委實太過於慢了些。尤其是像軍祭這種本來就繁瑣的衣服。明明他給自己穿衣服僅用了幾分鐘,怎麽給本座穿,就要用一個半時辰,而且那雙手……還那麽惹人厭惡,不老實……

比方說,就衣服胸前的一根帶子,司禦寒能拆了系,系了拆,如此以往,數十遍。而且修長的手指還老是在別人胸前蹭來蹭去!

善了個哉的,這叫騷擾,這是騷擾好不好。

最後,在本座極其憤慨的眼神下,司禦寒總會收手,但是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可惜,這讓本座有想殺了他的沖動。大家都知道他在裏面和本座更衣,但更衣更了如此長的時間,是不是非常的匪夷所思。善了個哉的,都是些什麽事?!

再比方說,就是梳個頭發,司禦寒那廝也能磨蹭上半天。梳了一遍又一遍,本座都快昏昏欲睡了,他竟然還有閑情繼續把弄那束頭發,真是非常的無語,而除了無語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情緒。

善了個哉的,本座懷疑他有戀發的癖好。不就是頭發嗎,就像他沒有一般,只不過我的頭發比起大多數人的黑亮了一些罷了。司禦寒在給本座梳完頭發後,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真想用盡此生為汝綰發。”善了個哉的,讓人直接無語!

本座有的時候懷疑,若是時間允許,司禦寒是不是會一直為我更衣梳頭!

雖然過程讓人無語,但是司禦寒做事的水平還是沒的說,本座竟然微微換了一下發型後,竟比以前看著順眼多了!

整齊陳列的軍隊,迎風獵獵起舞的旗幟,看著本座下前方那黑壓壓的軍隊,也就只能用激昂來形容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心中握住一把鋒利的劍,劍尖所指之處,盡是外敵!

殺無赦!

犯我國土者,雖遠必誅!

殺,殺,殺!

就在無比的殺氣彌漫上,隨著一陣激蕩的軍樂,祭祀開始,進入屠宰程序。

如果一個人沒見過牲畜被殺的過程,無論如何也無法形容此時的血腥。

野獸的明知將死的悲鳴,每一聲吼叫似要穿透人心,刺痛靈魂。

誰在心在說,“不要,不要殺我!”“救我,求你救我!”

但是,從一開始,這些生靈便註定如此。因為它們是“犧牲”,從開始便註定要用它們的血,去完成人類的祈禱。

軍祭,如此上百頭牲畜同時被殺掉,淒厲的叫聲後,奔斥的血液掙脫肉體的束縛。

血,從開始奔湧,都最後滴滴滑落,淅瀝淅瀝的聲音,仿佛是一場夏日午後的大雨。但是這場雨,卻是如此的血腥。

犧牲,顯眼的顏色燃燒古老的紋絡,腥甜的味道借著風勢在在場的人之間彌漫。

犧牲,用鮮血會喚醒每一個英雄兒女蟄伏在靈魂深處的狂熱。

對戰爭的狂熱,對贏的渴望!

早已成仙的師父曾經說過,本座有一個優點,有一個缺點。優點是正直良善,缺點還是正直良善。對於師父的評價,本座覺得她老人家實在很給人留面子。作為一個良善的妖仙,本座是曾經惹禍打仗了很多次,但是卻從未因為鬧事兒出過人命,自然,也沒見過什麽血。現在如此近距離的觀看,真是非常考驗人的定力。或許是感覺到我的不安,司禦寒沒做出什麽表情,卻緊緊的握住本座的手。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了句,“別怕,我一直都在。”

不同於國家的祭祀,軍隊裏都是些熱血方剛的漢子,由於是自己人扮給自己看,所以很多事也按照軍隊裏人的性格省略了去。所以這場祭祀在屠宰的高.潮中接近尾聲。

不知誰喊了一句“盧國必勝,陛下必勝!”隨後幾十萬人在場地上喊著“盧國必勝,陛下必勝!”

曾聽人說,為秦國開天下的軍隊被成為虎狼之師,但本座卻感覺面前這只軍隊,會成為橫掃千軍的虎狼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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