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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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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疼就不要坐那麽久,軍隊的事又不是一刻半刻能解決的。”就在本座很想睡覺的時候,司禦寒那廝很是八婆的本座耳邊說話,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聲,卻依舊讓本座有想爬起來扁他的沖動。善了個哉的,本座都是為了誰,這江山又不是姓月!以為本座喜歡沒事自己找事幹,還不是受娘親的壓迫。

盛名之下,頂著娘親越白薇女兒的名,本座這被寄予厚望的人,很多時候還真是身不由己。巾幗英雄的後代,也不是那麽好當的!

“哼!”扭過頭,輕輕哼了一聲表達本座的心情。用另外一邊的臉蹭了蹭枕頭,繼續醞釀本座的睡意,怎不想理會那個突然有些聒噪的蒼蠅。

“這裏疼,還是這裏?現在舒服了點嗎?”司禦寒的按.摩技術真的很不錯,一雙溫暖的手在本座腰間按了按,頓時所有的酸意和痛意減去了一半。原來皇帝也會這等伺候人的活,真的很想知道他這等本事是跟誰學得。是他在類似於青樓的地方呆過,還是說被後.宮的女人伺候慣了,便熟能生巧了。

答案不管是哪個,本座都有些小不爽。

也許是在這個世界呆長了,對所謂的貞潔觀點深入心中的緣故吧。

“嗯,再往上點……恩,就這樣……再往右一點……使勁摁一摁……”司禦寒的手指修長又有力,被他微微用力一摁,本座覺得腰上滯留的血液通通暢通了。指揮著他的手左右行動,本座感覺和司禦寒之間有一種莫名的默契,似乎他比本座更加了解這具身體。

“還有哪裏不舒服?”司禦寒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的好聽,總有種引人遐想的錯覺。

“你的手放哪裏了?”本來本座和司禦寒一個躺著,一個做著。慢慢的,變成了兩個人都躺在床上,且是本座被人抱在懷裏。而慢慢的,他那只手也不再只摁在腰間,而是游走在某些比較突出的地方。用力掐了一下司禦寒亂動的手,本座對他現在的行動有些不齒,報覆性的在他肩膀用力咬了一口!善了個哉的,該死的司禦寒,老虎不發威,當本座是病貓。本座最討厭打擾本座睡覺的人,若是他再亂動,本座就讓他明白,什麽麽是代價!

“傾兒,我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感受到司禦寒想個大型犬在本座脖子上蹭來蹭去,真是……令人不知所措。這人怎麽能這樣……無恥呢?什麽話都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就像全世界的人都該圍著他轉!

“你想要,天下好多女人巴不得遂你的願。”聽到司禦寒如此說,本座怒極後直接笑出來。該死的司禦寒,以為生孩子就養小豬,想生就生。現在是戰亂那,戰亂!該死的三軍統帥,怎麽就能這麽淡定的在主帥的營帳內只想著如何生孩子呢?

“可是我只想要你……傾兒,如意一個人真的很孤單……”司禦寒就是一個完全的行動派,話邊說著,雙手就開始亂動。

“滾!”使勁朝著司禦寒踹了一腳。善了個哉的,答非所問的混蛋,本座現在真的很是憤怒。這混蛋手這是往那裏放,不知道本座現在全身都很酸的慌嘛,還使勁的搓弄,胡鬧也要有個限度才好!

看著司禦寒胡鬧的實在沒有限度,本座很是不客氣的使出殺手鐧——法術,直接用藤蔓把他的雙手雙腳束縛起來。

“傾兒,你做什麽。快點放開我!”就像不小心掉進獵人陷進的驕傲狐貍,此時的司禦寒全身洋溢著一種名為惱怒的東西。

“放開你,放開你我怎麽睡覺?”看著司禦寒妄想掙脫的模樣,本座真是有些小興奮,被騷擾的心情雨過天晴。

如果美人在旁,又被束縛了手腳。曾經的被調戲還歷歷在目,你現在會選擇覆仇嗎?

本座的回答,是,必須是!

看著司禦寒認命似的躺在床上不動了,本座還是無良的手指挨個戳了戳那很是顯形的六塊腹肌,彈性非常好的樣子呢。

“你總是喜歡讓別人按照你的想法行事,現在知道被人欺負的感覺不好吧。”隨手拿下掛在墻上的裝飾用的彎刀。本座很是小心的劃過司禦寒身上的布料,盡量不刺著他賣相不錯的肌肉。

“你……傾兒,不要胡鬧……”似乎此時說這幾個人的時候,很是無力咬牙切齒,讓本座恍然覺得他似乎隱忍的非常痛苦。

“原來折磨人這麽快樂……”怪不得皇宮的人都有些變態。看著司禦寒額頭滴下的汗珠,本座的刀尖在司禦寒的身上劃的更加歡快。

嘖嘖,雖然是初秋的草原,但是司禦寒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絲質的衣服。黑色的絲質衣服被切成碎片後,趁著司禦寒那略微陽光色帶著汗珠的強健肌膚,真是說不出的引人犯罪。善了個哉的,天下怎麽有這麽極品的男人!

真是引人犯罪,引人犯罪吶!

佛說,一切色相,皆是虛妄。

用手滑過每一寸的蠱惑,現在的本座不明白了,如此觸感超好的肌膚,怎麽也能成虛妄。

他是如此的溫暖,像太陽一樣的熾熱,仿佛能灼燒盡人的靈魂,讓人想要與他同歸於盡!

“你說,若是我現在把你掛在城墻外,會不會成為草原上最引人註目的風景?”雖然現在司禦寒被本座刺激的頭上冒青筋,但是本座還是忍不住想要說些更加刺激他的話。看著獅子發怒卻又無可奈何,真的是一件讓人輕易嘴角上揚的事兒。

“快給我,解開!”

“解開?解開哪裏。上面已經解開了,然後,再這樣……”故意扭曲司禦寒的意思,本座右手拿著刀繼續往下滑動,看著下面司禦寒激動的模樣,本座很好心的把所有束縛的衣服一片片慢慢的劃開。看著那一片片黑色的衣衫化成大片大片黑色的雪花,本座的竟覺得自己從未感到如此開懷。

想象著一頭雄壯的獅子,被剃光了毛,在陷阱來惱怒的模樣,本座趴在司禦寒身上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古人曾經說過什麽來著,樂極生悲。

還有一句便是,自作孽不可活,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事實證明,司禦寒這種男人,可真是欺負不得。

就在本座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下的人一動,一個黑影罩下來,讓本座頓感事情不妙。

“啊啊啊,我錯了……夫君,我錯了……”司禦寒怎麽解開本座給綁的繩子,不在本座考慮範圍之內,現在的本座也沒閑功夫考慮這個問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虎口逃生。看司禦寒現在的模樣,很是來者不善吶。貌似司禦寒一直很變態的想讓本座喊他一聲夫君,不知本座現在喊了,又為當才的事情道歉了,司禦寒會不會手下留情……

作為一個行動派,司禦寒沒再說話,直接用狂風暴雨的行動表示他方才有多惱怒。

善了個哉的,可憐的本座,又被蹂躪了!

似乎和司禦寒在一起,本座總是吃虧。

如何擺脫被欺負的問題,這是擺在本座面前的一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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