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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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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此番受得傷,貌似重了些。也或許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大多數時間都在昏睡。

司禦寒和司禦清現在忙著如何打仗,這司禦漓鬧的挺大的,拉著兵強馬壯的幾個蠻夷部落,整天對盧國進行騷擾,還合了幾個國家的三十萬大軍,開到盧國邊境。在國內,由於司禦寒登基不長,在與司禦清內鬥後,也消耗了些力量,內政狀況不是很樂觀。更不樂觀的是司禦漓養了些死士,整天暗殺朝臣,弄得人心惶惶。

上陣還需父子兵,司禦清雖一直和司禦寒內鬥著,但卻都不能作勢盧國亡國。在這緊要關頭,不知是在哪位高人的勸說下,司禦清也不再爭皇位了,整理了一下舊部,開始平亂。由於司禦寒剛即位,在朝臣建議和形式所逼下,去守邊疆了。娘她老人家積威已久,由她坐鎮此時的朝廷是再合適不過。只是,她還要照顧我這個拖油瓶,日子難免過的辛苦了一點。

為了方便照料,近來小胖子便開始與本座一同居住,只是,本座的身體現在委實不怎麽好,只能交由翠翠代為照顧,與翠翠一同的還有柳子歡。柳子歡的父親是盧國的大將軍,而作為在軍中還有聲望的她,現在留在都城守護。柳子歡還在為了曾經沒看好本座,本座被司禦清掠去的事情抱歉,害的本座反覆的說此事絕對與他無關。司禦清那小子的城府還是挺不一般的,就算當時一計不成,再用別的計謀時,還不知道本座要被怎樣的折騰呢。本座一直相信,很多劫數,往往是在劫難逃。

皇宮是一個國家表面看起來最光鮮亮麗,而內在最汙穢不堪的地方。雖然有娘親坐鎮,依舊有很多人不老實。比如說現在。

“姐姐,冷宮附近又發現了一具宮人的屍體。太醫去看過了,說是昨天晚上遇的害。皇宮這幾日有些不安穩,姐姐身體還沒恢覆,太後希望以後不管姐姐去哪裏,都不要一個人。”作為德賢郡主,小翠,現在的她在這盧國皇宮的分量可謂是隨著太後威望水漲船高,這皇宮的消息,也自是知道的很快。

“嗯?還是沒抓到兇手?”本座雖在青雲殿養病,卻也聽到不少風聲。隨著冷宮附近接二連三的出了命案,讓這皇宮人心惶惶。

“**之事,屬於皇族內部之事,刑部無權介入。太後已讓司禦雪前去調查,現在還沒有結果。死的人臉上的表情很安詳,身上都留下一個詭異的符號。外邊都傳聞,是……鬼靈在作祟……”孔子在談到鬼神時,說道“敬而遠之”,以此可看世人對鬼神之事諱莫如深。小翠在說道最後時,聲音也漸漸小下去。

“怕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吧……”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未免太巧合了些。這皇宮雖藏汙納垢,卻是龍氣所在,一般小鬼哪敢放肆。龍氣變動關乎萬數生民之性命,凡有所成的妖怪,卻大都為避天罰,不敢在附近徘徊。雖冷宮附近除了事,怕不是人禍的可能性比較大。能在皇宮殺了人,又不留下蛛絲馬跡,可以說,那人或者那些人很有本事。看來,這皇宮還是不幹凈的很,很需要清洗一番。

“太後也是如此說。”

“柳子歡何時過來?”現在找出作案的人才是各種問題的關鍵,如此流言便能不攻自破,皇宮才能太平。只有皇宮太平了,京城才能太平。京城太平了,盧國才能漸漸安穩下來。作案的人是敵派的留在皇宮的間隙不錯,但皇宮關系人員利益覆雜,有時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何從眾多人中把兇手找出來,這個委實難辦的很。本座這個重點保護對象,不管是為了自身安全,還是別的原因,都很想能快速抓到作案之人。

“月姐姐找我何事。”說曹操,曹操就到。本座話音很沒落,柳子歡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來。與那身宮裝交相呼應的還有身邊那個蜀山劍俠——李承雲,郎才女貌,很是登對。

說是柳子歡現在在保護我,其實,也就是呆在青雲殿增加點人氣罷了。畢竟柳子歡只有白天在這裏,而刺客一般喜歡晚上行動。這種狀態委實很難起到保護之責,倒是消耗了青雲殿中的很多甜點。真想不通,像柳子歡那樣的人為何會喜歡小女生喜歡的甜點,本座還以為她喜歡大碗酒大塊肉。不過貌似那些她也是喜歡的,她最近常跟我提起塞北的風光,語氣中全是艷羨之情,只是不知這是否與李承雲的故鄉是塞北的有關。

“子歡和雲道長來的恰是時候,最近冷宮附近出了些事,太後她老人家不喜歡我單獨行動,我正想找個人一起去呢。”柳子歡幾乎是每個早晨辰時左右便到青雲殿,而且每次時間都大抵相同,這委實很讓人讚嘆其對時間的把握程度,本座習慣後很喜歡拿她當時鐘用。

“冷宮……的事,我和雲道長也聽說了,現在整個都城都在說皇宮……藏妖,惹怒眾神,這是上天降下的懲罰……”柳子歡歲時咬牙切齒,卻模糊的很。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次忌諱,外面的風言風語,本座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冷宮的消息不是封閉嗎?怎麽傳到宮外去了?”皇宮藏妖,說的是本座嗎?偏偏本座回來後,皇宮接二連三的死人,是巧合還是意外。還有,宮裏平日死的人多了去,怎麽就此時“轟動都城”呢?看來,有些人預謀了好久嘛。竟然被人算計上了,這委實讓本座很上肝火。司禦寒帶著本座回來後,便直接封了後。說什麽皇宮出了妖孽,照如此看來,某些人的目的不止想廢後,更想的是廢了太子換了國君吧。

“當日到場的人都勒令不許把當天的事說出來。但……鬼神之事,還是傳播起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還遭打頭風。

“那司禦寒那邊的戰事怎麽樣了?”司禦寒上了戰場後,便常隔三差五讓暗衛傳回幾封信,但近來今天,不知為何卻沒了消息。只聽娘說了句,戰事吃緊。南北腹背受敵,兵力分散,戰事怎能不吃緊。況且,盧國久未用兵,司禦漓是蓄謀已久。

“月姐姐應該相信陛下,陛下少年時候便可以一敵十,以五千人破對方五萬軍隊。現在盧國軍隊和地方軍隊數量差不多,這仗應該不難打。”柳子歡說的很堅定,似乎對司禦寒有著莫大的信心。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司禦寒的本事,司禦漓會不知道。他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應該還有什麽必殺技。

這仗真的不難打嗎?

但願如此……

前方的戰事我們是幫不了啥忙了,不過這**,本座倒是還想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很多年後,本座再想起那時的一切,不僅有些啞然。本座怎麽能忘了,司禦寒的死穴只有一個,妻子——妻與子。

一個人越是喜歡什麽,越容易被什麽所累。

愛便是如此,即使痛徹心扉,也甘之如飴。

“我戀愛了,我該怎麽辦?”

“沒什麽了不起的。”

“不,戀愛很痛苦,但我想要繼續痛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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