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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結緣“清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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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大家順利通過了本府入學試煉!”求真府的教導主任腆著肚子站在高臺之上,配上那一副笑瞇瞇的面孔,活像是現世的彌勒。

臺下站著五百個左右的年輕人,分成十個班級陣列,一個個精氣神十足地長身而立。

雖然他們大多還不到十八歲,但卻都是不可小視,因為他們可是真正經歷了半年的野外生存試煉和文化理論考試的優勝者。

雖然姬國的文化教育非常普及,即使階級不同,卻是家家戶戶都有學可上的,但錄取率就不是那麽客觀了。

大部分的平民學府,錄取率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就不錯了,更別說貴族或者皇室學府了,那是的非常低,比如求真府,頂多也就百分之五左右吧。

所以,這五百人是真正從萬人之中選出來的喲!

更加讓人無語的地方是,普通學校都是暑期試煉,求真府不是,時間從七月開始直到年前結束。

也就是說,入學考試竟是需要整整半年!

所以若是最後被淘汰,那就只能等到第二年再考其他學校了。

最變態的是,它的報名次數也有限制,十六歲以下每年都可以報考,十六歲及以上隔一年才允許報考。

也就是說,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要麽當年考取,要麽就只能等十九歲再來了。

好在報名的門檻不高,只要是凝氣期均可報名。

“下面有請本次的優秀學員上臺領獎!”教導主任帶頭鼓掌,十個少年站在臺上一字排開,剛好五男五女。

其中,最顯眼的有兩人,一個是站在左手第二位的男生,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那塊頭真是太高大了,身高差不多有兩米,滿臉橫肉。

他的手掌也跟蒲扇一樣,兩條象腿跟柱子一樣,比他旁邊女生的腰都粗,往那一站好像一只大棕熊,惹得旁邊兩人都離他一米以上。

另一個卻是與這位的風格完全相反,又矮又瘦,一臉猥瑣,身上的衣服卻是大紅大綠。

他穿著對襟的大紅襖子,配上下身碎花的黃綠色綢褲,腳上套著粉紫色的布靴,頭上還帶了一頂金燦燦的狀元帽,更別提脖子上掛的大金鏈子了,長到肚臍,看起來至少有十斤的分量。

這身打扮,真真是紮眼的很,衣著雖看得出布料不凡,但是像這樣配色的確實少見啊,端看他旁邊女生鄙夷的眼神便知道了。

於是他剛一上臺,便惹得臺下一陣哄笑。

這個猥瑣男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深潭邊上侯著的鐵爪同學。

其實他本人也很苦悶,不過就是說了一句“想要穿的讓眾多美女印象深刻”,就被他大哥給打扮成這副德行了,唉……

姒步翔看著臺上的鐵爪微勾了下唇角,說起來他跟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鐵爪跟水佬一行人因為在中學是同一個社團的,於是幾人便組織在了一起,成立了一個“清風派”,美其名曰“一陣清風拂袖去”,聽起來高雅別致哈。

其實內部流傳的還有後半句,暫且懸而未表……

當初深潭變成深坑,下面連通的其實是一條地下暗河,河裏有食人水草和兇悍的巨型龍蝦。姒步翔借助自己的真水靈根和種族天賦倒是游刃有餘,但是“清風派”眾人就不那麽輕松了。

除了水性較好的水佬和借助身材優勢的鐵爪,就只有那個瘦高個子的大哥最終上了岸。然而,岸邊也並不安全,體力透支的幾人毫無反抗地被土著們抓獲,關了起來。

姒步翔與“清風派”幾人剛好關在了一起,幾人商量著通力合作連夜逃跑,終於是在三天之後費了大勁跑了出來,還順便給土著放了把大火。

幾人一路走來,住過山洞、爬過樹頂、打過靈獸、鬥過鬼怪……

其實,這些都還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學員之間的互相吞噬。

“太極符”是相當於通關積分一樣的東西,四個區域分別投放一千張,通過障眼法隱藏在場景中,比如曾經冰山崖邊上的那朵小花。

四千張符,只要手中拿有五張便可通過,但必須要等到三個月後集體傳送出來的時候才算。

為什麽這樣說?因為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人根本就挺不到三個月,若是受傷過重是會被直接傳送出來的。曾經有個人拿到了五張符之後找了個山洞藏起來,結果因為食物帶的不夠,還沒到三個月就被餓暈了,過了三天之後身體吃不消了就被傳送出了秘境。

惡劣的環境中,人性的點滴被瞬間放大,善良、堅毅、狡猾、執著……從互助到背叛、從偷竊到劫掠、從威逼到利誘……

經過艱難的三個月,姒步翔幾人也算是共患難的兄弟了。臨出來的時候,姒步翔和常山,也就是鐵爪口中的“大哥”,將兩人手中多餘的“太極符”都交給了鐵爪。

為什麽?當然是為了給兄弟制造一個“吸引萬千少女”的機會。

“也許你們會覺得本府的入學試煉太過殘酷,但是……”教導主任的聲音頓了一下,整了整神情繼續道:“求真問道之路無比坎坷,一定要懂得什麽才是‘真’。”

教導主任的聲音傳進他們每個人的腦海裏,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響在耳畔,刻在心裏。

雖然試煉的半年充滿了壓抑和苦難,但是結束之後立刻就是寒假,新生們的心情還是迅速地進入到了雀躍狀態。

就連姒步翔也是微勾嘴角,提快了步伐,還特意在路過花店時買了一盆冷水蘭——一種類似水仙的盆栽,少有的水系植物。

花朵顏色呈淡藍色或者亮藍色,香味清甜,重點是——可食!

姒步翔走進姚雙雙院子裏的時候,小姑娘正一臉怒意地看著樹叉上的“大花貓”。

她穿著怪異的工裝,梳著簡單的發髻,兩只眼睛瞪地大大的,鼻頭和兩頰都凍得粉紅,淡色的小嘴掘起,都快碰到鼻尖了。她挽著袖子露出兩節藕臂,正呈茶壺狀指著大樹上的某虎。

冬日的寒風送來了片片輕薄的雪花,開在院墻上,開在枝頭上,也開在他的心上。

屋子裏,火系陣法無聲地發散著熱量,屋檐下的小草不畏嚴冬地翠綠依然,院角的小溪潺潺地流淌,似乎春姑娘已經在這個小小的庭院裏踩了腳印,和煦了他的心房。

啊!又是一個難得的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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