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之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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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聽說了嗎？姜羋退學了！”同學甲狀似神秘地說道。
“嘁，早就聽說了，你知道他為什麽退學嗎？”同學乙得意地看著同學甲，“想知道嗎？”
同學甲好奇地湊近，說：“想啊，你知道？”
“當然！我姑父的兒媳婦的舅母是在姜羋家那個分部裏管後勤采購的。”同學乙繼續說：“我跟你說，就是一年前那件事。”
同學甲略顯迷茫，“什麽事？”
同學乙說：“就是冰湖那件事啊，當時你跑那麽快，忘了？”
“哦……就是看五年級跳水那次？記得記得，可是後來不是說……”同學甲回憶著，“哦，對了，游泳圈有質量問題，氣壓過大，遇水沖擊爆炸嘛？”
“嘁，那都是騙騙你這種無知小孩兒的說法。其實……”同學乙看看四周，神秘地靠近同學甲，輕聲說道：“是黑暗大魔王的手下幹的。”
“哇！真的？！”
“那還有假？！我跟你說……”
“……”
姚雙雙合上書，離開圖書館。
嘁，這幫小屁孩，整天吵吵嚷嚷、胡說八道，她還以為真的有什麽“真相”呢，姚雙雙失望地想著。
那個所謂的“黑暗大魔王”是最近風靡問仙城的兒童畫冊《西天之邪》裏面的大反派，長著一對黑天鵝翅膀，畫風就跟路西法一樣。
這家夥整天幹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屁事，什麽抓李奶奶家的狗去釣靈獸啦，或者偷了張大娘的柴火過冬啦，因為有翅膀所以很難捉。
嘁，幼稚！
……
知乎堂，二年級甲班。
姚雙雙很苦惱，自從一年前的冰湖事件之後，她們班上就丟了好多錢。除了某些放在儲物法器裏的，基本沒有漏網之魚。
尤其是她，幾年來攢的壓歲錢，莫名其妙就沒了。明明儲物袋和儲物符都完好無損，可是裏面卻一塊靈石都不剩。
為了這事兒，她肉疼了好久。
姚癸壬相對好一點，儲物戒指安然無恙，就是兜裏的零錢三不五時總會不見。
大家都懷疑是班上人幹的，可是苦於沒有證據都只是疑神疑鬼罷了。
全班都報警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唉，難道她就是五行缺錢的命？
……
這一年多的時間，她每日堅持鍛煉氣感，也算是小有心得，只不過修為仍沒進入聚氣期。
關於之前岑老那玄乎又玄的一組動作，她曾經認真地思考過。
“石變沙”，意為打散靈氣，各個擊破；“沙加水”，意為利用吸附作用，留住靈氣達到“聚氣”的目的。
然而，至今她都沒找到打散靈氣的方法……
這個問題，她也跟姚癸壬討論過，可是那丫頭是木系單靈根，不光氣感跟她不同，連聚氣方式也不同，人家只要把感受到的靈氣“勾引”過來就行了。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
岑老給的那本小冊子裏面也只是介紹了真五靈根的一些情況，比如五條靈根雖然完全均勻，但吸收的靈氣數量卻不會完全一致。
晉級時各系靈力不能差距過大，最起碼要在一個數量級上，否則靈氣過度不均，傷害靈根是小，失去性命是大。
而所謂的“混沌之力”，就真的只能“呵呵”了，因為那是上古封神時代特有的靈氣屬性，現今早已清濁兩分萬物生了，哪可能會有？
至於“陰陽之息”嘛，就容易得多了。其實，它是上古封神末期遺留的真五靈根後人因“混沌之力”不足而想出來的替代之物。
即，混沌分陰陽，合陰陽之交互，起潤滑之功效，可致五行不生不斥。簡單點講，這東西就是把五行靈力彼此分離，避免其相互作用過多，產生的消耗和能量太大，身體無法承受。
“陰陽之息”世上千千萬，只要是陰陽屬性的兩物有所交互皆可產生，就好像-1+1＝0，-2+2＝0……絕對值越大的兩種物品相合產生的“陰陽之息”越多，效果也就越好。
問題在於，“陰陽之息”非常不穩定，成功吸收者鳳毛麟角。
所以，如何吸收才是關鍵。
方法很多，冰凍火烤一應俱全，生吞嫁接應有盡有。
其中，最簡單的便是……咳咳，交合。
即便最簡單，限制也很多。什麽靈根啦、靈力啦、體位啦、頻率啦……
總的來說，雖然“陰陽之息”修煉效果大打折扣，十不存一，但總歸是可以修煉了。
修真系統太龐大了，姚雙雙始終沒有琢磨明白。
這眼看又要放寒假了……
這天，409幾人準備去月中集市挑點小玩意兒回家。
姚雙雙拿起一頂帽子戴在頭上，詢問其他幾人的意見。
“還行。”姜申看了看，覺得黑色有點不太亮眼。
“好，就它了。四阿哥，付錢！”說完就轉戰下一攤。
自從某人錢荒之後，姒步翔就成了她的官方移動ATM。這一年來，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帥的小跟班，帶出去真是倍兒有範兒，嘿嘿嘿。
“雙雙你快來，這些都好好看啊！你說我買哪個好？小九，你說呢？你說呢？”姚癸壬站在一個靈石雕刻攤前面徹底挪不動步了，興奮地左右摸摸。
“貴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房間好像已經擺不下了？”姚雙雙扶額，這姑娘只要看見亮閃閃的東西就想抱回家，簡直是西方龍附身。
“貴人，你屋裏有43塊小靈石雕，10塊中等的，還有三塊大的。最大那塊好像是前天剛寄過來的。”姜申也很無奈，“而且你才因為擺不下，放了一個在我房間。”
“對啊！小九，我可以買了放你們房間啊！雙雙，今天回去你就把那個大的搬走，我就可以多買三個小的了，哈哈哈！機智如我！”姚癸壬開始彎腰挑選。
“攔不住了……”姚雙雙看了看姜申。
姜申無奈搖頭。
“多少錢？”姒步翔剛付完錢追上來。
“我才不買，反正有人送給我……”姚雙雙似乎還企圖“挽救”一下某個沈迷“美色”的丫頭。
然而，姚癸壬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兩眼放光。
“哎，阿九，你說那個‘神偷’怎麽不偷這些呢？這不也是靈石做的吶？還更值錢呢！”姚雙雙問。
“不好出手吧？”姜申順了順鬢發。
“哦，好機智！”姚雙雙用“柯南”版姿勢指著姜申。
姜申低頭，白凈的耳畔染上微紅，“哪有……”
“小九？”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姜申將頭向一邊，假裝沒聽見。
“小九？你也來啦？”姜稻鈺拍了姜申的肩膀。
然後在姒步翔和姚雙雙之間來回看看，“阿姒，我說你怎麽不跟我一起呢！”沖著姒步翔來了一個“我懂得”的小眼神。
“姜小五，表調戲我們家四阿哥好吧？”姚雙雙兩手叉腰。
姜稻鈺笑得賊兮兮，“喲喲喲，就你們家的了？進度有點快的嘛？哥哥佩服。”
“姐姐怎麽覺得今天手有點癢癢呢？”姚雙雙作勢擡起右手。
“淡定啊，雙雙姐，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姜稻鈺假嚎著，就數他愛演，“哎哎哎，小九你放開我耳朵……”
“吵死了。”姜申原本嫌他討嫌，擰了他的耳朵。
聽他哀嚎，便趕快放開，卻紅都沒紅。
“是是是，小姑奶奶，我閉嘴，閉嘴……”他伸手捂住嘴巴，一對桃花眼到處亂瞟，見人就放電。
別說，姜稻鈺長得確實不錯，尤其是那頭卷曲的劉海，活像個大娃娃一樣，還是混血版的那種。
“貴人，挑好了就回去吧，我有點累了。”姜申拉了拉姚癸壬的衣袖。
姜申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姜稻鈺就整個人晴轉多雲，按她的說法是從不承認他是她哥哥。
難道就因為姜稻鈺是養子？
於是，因為某人的出現，她們提前結束了購物之旅。
一回宿舍，姚癸壬就急匆匆地把屋裏最大的那塊五色靈石雕搬到了姚雙雙房間，然後開心地回去研究她的“新寵”了。
姚雙雙看著占了她一個屋角的雕刻，眼神無奈而驚艷。
五色靈石栩栩如生地演繹著天女散花的故事，造型確實別致非常，做工也是極精細的，連天女的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因為是靈石雕刻，所以擺在屋裏可以少量增加靈氣濃度，有助於修煉。
本來周氏想給她也弄一個的，但是她嫌占地方給拒絕了。
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過去。
姚雙雙驚嘆地撫摸著天女的胳膊……
“啊……唔！”她驚呼出聲，然後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看到了什麽！
被她摸過的地方竟然灰暗下去了！
她不敢相信地盯著自己的左手，還是白皙依舊。想了想，又擡起它摸向了天女的裙擺……
竟然！
姚雙雙頹廢地坐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是嚇傻了，表情呆楞。
這時，姜申敲了敲虛掩的門問道：“雙雙，你怎麽了？要我幫忙嘛？”許是聽到了剛才的驚呼。
“沒事，撞到床腳了。”她稍微停頓一下，“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她趕緊跑過去把之前的門縫緊緊地關上。
怎麽辦？原來她才是那個“神偷”，或者說應該是“它”。姚雙雙看著自己的左手，覺得它變得好臟……
她呆坐了好長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啪嗒”一滴滾燙的液體落下。
“啪嗒”……
“啪嗒”……
到底應該怎麽辦？這從天而降的罪名……
怎麽辦？貴人的心愛之物……
怎麽辦？她的左手……
姚雙雙將臉埋於掌心，淚水不斷從指縫往外鉆。
“嗯？”
左眼前方有亮光？
她擡起頭，面前除了雕像什麽都沒有。
緊張出幻覺了？
嗚嗚嗚……她繼續哭。
“嗯？”這次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亮光，這一次她徹底看清了。
竟然是她的左手！
她慢慢將左手捂在眼睛上，然後睜開眼睛……
“這……”她看到了一片五彩的世界，就像每天鍛煉氣感時看到的光帶，這個世界更加絢爛。
若說“光帶”是銀河，那這個世界就是“宇宙”，從亮度和覆雜程度上都碾壓“光帶”無數倍。
宇宙的中心是一個灰色氣旋，逆時針緩緩轉動，她懷疑這個氣旋就是盜取靈石的關鍵。
她將左手一直捂在眼前，慢慢用手背去接觸靈石雕像……
“果然。”她看到那個灰色氣旋忽然加速轉動，然後向周圍釋放出五色光霧。
她拿開手，單單這幾秒，那塊靈石就變成了灰色粉末。
這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是那塊灰色石頭？
完了，這下真的五行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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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早就聽說了，你知道他為什麽退學嗎？”同學乙得意地看著同學甲，“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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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姑父的兒媳婦的舅母是在姜羋家那個分部裏管後勤采購的。”同學乙繼續說：“我跟你說，就是一年前那件事。”
同學甲略顯迷茫，“什麽事？”
同學乙說：“就是冰湖那件事啊，當時你跑那麽快，忘了？”
“哦……就是看五年級跳水那次？記得記得，可是後來不是說……”同學甲回憶著，“哦，對了，游泳圈有質量問題，氣壓過大，遇水沖擊爆炸嘛？”
“嘁，那都是騙騙你這種無知小孩兒的說法。其實……”同學乙看看四周，神秘地靠近同學甲，輕聲說道：“是黑暗大魔王的手下幹的。”
“哇！真的？！”
“那還有假？！我跟你說……”
“……”
姚雙雙合上書，離開圖書館。
嘁，這幫小屁孩，整天吵吵嚷嚷、胡說八道，她還以為真的有什麽“真相”呢，姚雙雙失望地想著。
那個所謂的“黑暗大魔王”是最近風靡問仙城的兒童畫冊《西天之邪》裏面的大反派，長著一對黑天鵝翅膀，畫風就跟路西法一樣。
這家夥整天幹的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屁事，什麽抓李奶奶家的狗去釣靈獸啦，或者偷了張大娘的柴火過冬啦，因為有翅膀所以很難捉。
嘁，幼稚！
……
知乎堂，二年級甲班。
姚雙雙很苦惱，自從一年前的冰湖事件之後，她們班上就丟了好多錢。除了某些放在儲物法器裏的，基本沒有漏網之魚。
尤其是她，幾年來攢的壓歲錢，莫名其妙就沒了。明明儲物袋和儲物符都完好無損，可是裏面卻一塊靈石都不剩。
為了這事兒，她肉疼了好久。
姚癸壬相對好一點，儲物戒指安然無恙，就是兜裏的零錢三不五時總會不見。
大家都懷疑是班上人幹的，可是苦於沒有證據都只是疑神疑鬼罷了。
全班都報警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唉，難道她就是五行缺錢的命？
……
這一年多的時間，她每日堅持鍛煉氣感，也算是小有心得，只不過修為仍沒進入聚氣期。
關於之前岑老那玄乎又玄的一組動作，她曾經認真地思考過。
“石變沙”，意為打散靈氣，各個擊破；“沙加水”，意為利用吸附作用，留住靈氣達到“聚氣”的目的。
然而，至今她都沒找到打散靈氣的方法……
這個問題，她也跟姚癸壬討論過，可是那丫頭是木系單靈根，不光氣感跟她不同，連聚氣方式也不同，人家只要把感受到的靈氣“勾引”過來就行了。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啊……
岑老給的那本小冊子裏面也只是介紹了真五靈根的一些情況，比如五條靈根雖然完全均勻，但吸收的靈氣數量卻不會完全一致。
晉級時各系靈力不能差距過大，最起碼要在一個數量級上，否則靈氣過度不均，傷害靈根是小，失去性命是大。
而所謂的“混沌之力”，就真的只能“呵呵”了，因為那是上古封神時代特有的靈氣屬性，現今早已清濁兩分萬物生了，哪可能會有？
至於“陰陽之息”嘛，就容易得多了。其實，它是上古封神末期遺留的真五靈根後人因“混沌之力”不足而想出來的替代之物。
即，混沌分陰陽，合陰陽之交互，起潤滑之功效，可致五行不生不斥。簡單點講，這東西就是把五行靈力彼此分離，避免其相互作用過多，產生的消耗和能量太大，身體無法承受。
“陰陽之息”世上千千萬，只要是陰陽屬性的兩物有所交互皆可產生，就好像-1+1＝0，-2+2＝0……絕對值越大的兩種物品相合產生的“陰陽之息”越多，效果也就越好。
問題在於，“陰陽之息”非常不穩定，成功吸收者鳳毛麟角。
所以，如何吸收才是關鍵。
方法很多，冰凍火烤一應俱全，生吞嫁接應有盡有。
其中，最簡單的便是……咳咳，交合。
即便最簡單，限制也很多。什麽靈根啦、靈力啦、體位啦、頻率啦……
總的來說，雖然“陰陽之息”修煉效果大打折扣，十不存一，但總歸是可以修煉了。
修真系統太龐大了，姚雙雙始終沒有琢磨明白。
這眼看又要放寒假了……
這天，409幾人準備去月中集市挑點小玩意兒回家。
姚雙雙拿起一頂帽子戴在頭上，詢問其他幾人的意見。
“還行。”姜申看了看，覺得黑色有點不太亮眼。
“好，就它了。四阿哥，付錢！”說完就轉戰下一攤。
自從某人錢荒之後，姒步翔就成了她的官方移動ATM。這一年來，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帥的小跟班，帶出去真是倍兒有範兒，嘿嘿嘿。
“雙雙你快來，這些都好好看啊！你說我買哪個好？小九，你說呢？你說呢？”姚癸壬站在一個靈石雕刻攤前面徹底挪不動步了，興奮地左右摸摸。
“貴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房間好像已經擺不下了？”姚雙雙扶額，這姑娘只要看見亮閃閃的東西就想抱回家，簡直是西方龍附身。
“貴人，你屋裏有43塊小靈石雕，10塊中等的，還有三塊大的。最大那塊好像是前天剛寄過來的。”姜申也很無奈，“而且你才因為擺不下，放了一個在我房間。”
“對啊！小九，我可以買了放你們房間啊！雙雙，今天回去你就把那個大的搬走，我就可以多買三個小的了，哈哈哈！機智如我！”姚癸壬開始彎腰挑選。
“攔不住了……”姚雙雙看了看姜申。
姜申無奈搖頭。
“多少錢？”姒步翔剛付完錢追上來。
“我才不買，反正有人送給我……”姚雙雙似乎還企圖“挽救”一下某個沈迷“美色”的丫頭。
然而，姚癸壬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兩眼放光。
“哎，阿九，你說那個‘神偷’怎麽不偷這些呢？這不也是靈石做的吶？還更值錢呢！”姚雙雙問。
“不好出手吧？”姜申順了順鬢發。
“哦，好機智！”姚雙雙用“柯南”版姿勢指著姜申。
姜申低頭，白凈的耳畔染上微紅，“哪有……”
“小九？”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姜申將頭向一邊，假裝沒聽見。
“小九？你也來啦？”姜稻鈺拍了姜申的肩膀。
然後在姒步翔和姚雙雙之間來回看看，“阿姒，我說你怎麽不跟我一起呢！”沖著姒步翔來了一個“我懂得”的小眼神。
“姜小五，表調戲我們家四阿哥好吧？”姚雙雙兩手叉腰。
姜稻鈺笑得賊兮兮，“喲喲喲，就你們家的了？進度有點快的嘛？哥哥佩服。”
“姐姐怎麽覺得今天手有點癢癢呢？”姚雙雙作勢擡起右手。
“淡定啊，雙雙姐，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姜稻鈺假嚎著，就數他愛演，“哎哎哎，小九你放開我耳朵……”
“吵死了。”姜申原本嫌他討嫌，擰了他的耳朵。
聽他哀嚎，便趕快放開，卻紅都沒紅。
“是是是，小姑奶奶，我閉嘴，閉嘴……”他伸手捂住嘴巴，一對桃花眼到處亂瞟，見人就放電。
別說，姜稻鈺長得確實不錯，尤其是那頭卷曲的劉海，活像個大娃娃一樣，還是混血版的那種。
“貴人，挑好了就回去吧，我有點累了。”姜申拉了拉姚癸壬的衣袖。
姜申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姜稻鈺就整個人晴轉多雲，按她的說法是從不承認他是她哥哥。
難道就因為姜稻鈺是養子？
於是，因為某人的出現，她們提前結束了購物之旅。
一回宿舍，姚癸壬就急匆匆地把屋裏最大的那塊五色靈石雕搬到了姚雙雙房間，然後開心地回去研究她的“新寵”了。
姚雙雙看著占了她一個屋角的雕刻，眼神無奈而驚艷。
五色靈石栩栩如生地演繹著天女散花的故事，造型確實別致非常，做工也是極精細的，連天女的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因為是靈石雕刻，所以擺在屋裏可以少量增加靈氣濃度，有助於修煉。
本來周氏想給她也弄一個的，但是她嫌占地方給拒絕了。
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過去。
姚雙雙驚嘆地撫摸著天女的胳膊……
“啊……唔！”她驚呼出聲，然後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看到了什麽！
被她摸過的地方竟然灰暗下去了！
她不敢相信地盯著自己的左手，還是白皙依舊。想了想，又擡起它摸向了天女的裙擺……
竟然！
姚雙雙頹廢地坐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是嚇傻了，表情呆楞。
這時，姜申敲了敲虛掩的門問道：“雙雙，你怎麽了？要我幫忙嘛？”許是聽到了剛才的驚呼。
“沒事，撞到床腳了。”她稍微停頓一下，“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她趕緊跑過去把之前的門縫緊緊地關上。
怎麽辦？原來她才是那個“神偷”，或者說應該是“它”。姚雙雙看著自己的左手，覺得它變得好臟……
她呆坐了好長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啪嗒”一滴滾燙的液體落下。
“啪嗒”……
“啪嗒”……
到底應該怎麽辦？這從天而降的罪名……
怎麽辦？貴人的心愛之物……
怎麽辦？她的左手……
姚雙雙將臉埋於掌心，淚水不斷從指縫往外鉆。
“嗯？”
左眼前方有亮光？
她擡起頭，面前除了雕像什麽都沒有。
緊張出幻覺了？
嗚嗚嗚……她繼續哭。
“嗯？”這次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亮光，這一次她徹底看清了。
竟然是她的左手！
她慢慢將左手捂在眼睛上，然後睜開眼睛……
“這……”她看到了一片五彩的世界，就像每天鍛煉氣感時看到的光帶，這個世界更加絢爛。
若說“光帶”是銀河，那這個世界就是“宇宙”，從亮度和覆雜程度上都碾壓“光帶”無數倍。
宇宙的中心是一個灰色氣旋，逆時針緩緩轉動，她懷疑這個氣旋就是盜取靈石的關鍵。
她將左手一直捂在眼前，慢慢用手背去接觸靈石雕像……
“果然。”她看到那個灰色氣旋忽然加速轉動，然後向周圍釋放出五色光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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