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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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是溫馨氣氛填充著這狹窄的2DK老房，鵝黃色小圓桌上攤放著的車輪餅散發出讓人垂涎的味道，房間裏沒有昔日馥郁的香甜氣息，這本來就應該順著這事往下發展——如果沒有他那不解風情的提問的話。
“你，完全不理解我呢。”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個？”
詩羽的話讓他啼笑皆非，她罕見地低著頭，劉海陰影覆蓋了她臉上的表情，這不是在耍任性小脾氣。
不知不覺她渾身就散發著一種凝重的氣氛，半晌，她握著紙袋的手擱在桌上，擡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為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臉上現在還是昔日那熟悉的苦笑，他肯定是以為自己又在勉強了吧。
自己真的已經改變了啊，是為了你而改變的啊。
“吶，淺一，我問你，你在意我曾經在你面前吻了倫也嗎？”
“當然不在意，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斬釘截鐵。
“為什麽不在意？”
“啊？難道你想我在意嗎？不…如果你說那種在意的話我肯定會在意，但是我沒有到那種地步——啊！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在說什麽。”
“笨蛋，你看我像問你那種膚淺事的女人嗎？”
兩個人的對話有些的莫名其妙，但是詩羽看著淺一這慌亂的樣子就忍不住嫣然一笑，她果然還是那個自己選中的男人，雖然在感情觀上面很幼稚，但是在這些事情上他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他習慣站在別人的角度，將心比心。
要知道，小惠和他也做過很多事。
男女在這方面都一樣。
“那…？”
淺一有些發蒙。
“我喜歡你，喜歡的就是木山淺一這個男人，我在意你的過去，會因為你曾經和別人的親密無間而吃醋，會因為你的過往裏面沒有我的存在和惱羞成怒，會因為你偶爾想起某些我不知道的回憶而露出微笑憤慨。”
她在這一刻露出屬於她文藝少女的那一面，感受著手中溫熱的車輪餅傳遞過來的溫度，那是能融化堅冰的熾熱。
“雖然這些都是很悲傷的事，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全靠它們，你才能成長成現在的木山淺一，你的優柔寡斷、多管閑事、愚蠢等等全部都是它們賜予你的。”
“等等！你為什麽可以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麽損的話…”
“笨蛋，別毀氣氛啊。”
怪我？
淺一內心再次湧出的吐槽沖動。
“不過，你知道的，我沒有過去的記憶——”
“然後你現在想起來了。”
“但是我遇到你的時候我是沒有的！”
這終歸還是在意嘛！
“也是因為你喪失了記憶，所以你才能和我邂逅，所以你才能夠用那種近乎於蠻幹的姿態沖進我的世界打破這些枷鎖，這也是你的過去，所以它沈澱出現在的你，你雖然會覺得自己矛盾，但是我都不會管那些，我喜歡的、愛著的是現在站在我面前，會為我著想，會為了自己的無力而感到哀嘆然後再做出類似蚍蜉撼樹一樣愚蠢的這個男人——木山淺一。”
她淺笑的時候臉上並不會像小惠一樣旋起甜美的酒窩，也不會像英梨梨一樣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她如同百合花一樣的在山野中輕輕搖晃，話語中滿滿是對愛情的憧憬和幻想。
淺一近乎窒息。
這...她…原來已經想了這麽多。
其實自己也是一樣，詩羽為什麽會讓自己喜歡，是因為她現在就是自己喜歡的詩羽，她的過去即便有讓自己心酸的事，但那都是詩羽成長的見證，是她變成自己喜歡的那個詩羽的‘養料’，她判斷、行為、甚至於打扮，全都是需要經歷一定事情才能讓自己喜歡。
她遇到多少人，有沒有自己存在，這全都沒關系。
彼此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在被別人喜歡之前，肯定有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事，這是沒辦法回避的。
詩羽很清楚這點，淺一也很清楚，其實她們都很清楚。
所以才沒辦法徹底地否定對方。
如果否定了，那豈不是連喜歡對方的自己也被否定了嗎？
這是就像銜尾蛇，當覺得跳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是緊緊地連在那。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嗯。”
他只是點了點頭，等了好一會，又接著說。
“你…肯定很累吧？”
終究還是將下午沒說出的話說出來了。
“嘶——”
她仰起頭。
“不行的哦，淺一，你不能對我說這句話，你不能對我們說這樣的話，如、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我就會忍不住的了。”
會將大家現在這份關系破壞掉的。
“……”
淺一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像天鵝一樣，像即將變回醜小鴨的天鵝一樣，拼命地昂首。
這都是自己的錯。
“呼！所以，現在開始，我就不會再拖你後腿，我不會再給你壓力，我不會再次給予你感情精神上的壓力，這只會讓你更狼狽，當你成為優秀的男人的時候，當你覺得自己足夠優秀的時候，我認為你應該可以自己做出決定。”
她重新將視線低回來和淺一對視，她眼睛仿佛在對淺一說話，一汪水泡在蕩漾——‘快來抱我’。
“是、是這樣啊。”
淺一有些狼狽地踉蹌著站起身，他也不敢在和她對視下去了，別說她了，自己也沒有那種定力。
“我先去做飯了，你先坐會。”
慌忙逃竄，只留下詩羽和滿桌子的車輪餅。
“膽小鬼。”
當淺一費了很大功夫才把那鍋油和失敗品處理好再重新準備好晚餐的時候，詩羽已經打開電腦進入了工作狀態，不過並不是創作時候的瘋魔狀態，她現在似乎是在整理著資料和修改著一些小細節。
淺一靠近瞧了幾眼，內心了然。
“這就是今天和紅阪小姐討論的內容？”
“看得出來？”
詩羽頭也沒回，雙眸中還是反射著屏幕的熒光，淺一也沒在意她的心不在焉。
“這種一條一條、一段段還夾雜著人物、環境描寫，看起來有錯落感的段落不是GALGAME文本能是什麽，雖然我沒有專業級霞詩子老師那麽厲害，但我好歹也是個半吊子水準啊，要吃飯了。”
淺一靠在她坐著的椅背上，拍了拍她的肩，沒好氣地暗諷幾句。
“等我完成這點先，你什麽都是半吊子，什麽都懂，什麽都不懂，懂一些倒不如不懂。”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我旗下唯一的明星作者小姐。”
“嘖，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事跟投機沒什麽區別嗎。”
“區別可大著去了，我這是為了人情，你口中說的那得為了財色兼收。”
“喲，那你現在是單純為了‘色’？”
詩羽調笑著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頭看著淺一，眼裏滿是魅意，就像以前一樣。
剛才那個純情少女不知蹤影。
“不，我是為了某只白白胖胖的小貓咪。”
淺一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這動作一氣呵成自然流暢，然後轉過身往沙發那邊走去。
“你、你——”
詩羽‘咻’地一下整個人都紅了，賽雪肌膚染上楓葉深紅，她僵住了，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金魚一樣，漲紅著臉不斷張合著小嘴，卻發不出什麽有效音節。
“笨蛋，快點搞定手上的工作啦，再不快點晚飯就要涼掉了，不給你吃。”
他從擱在桌上的背包裏拿出一部平板，沒好氣地白了眼還在發楞了詩羽，仿佛就好像沒留意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唐突佳人的舉動。
“哦、哦。”
她灰溜溜地低聲應答，但是卻還沒轉過身去，只是像手裏捧著松果的小松鼠一樣，雙手扶著椅背，人跪在椅子上，臉半藏在椅背後，窺視著這邊。
“別鬧，趕緊工作。”
“我沒鬧，倒是你，在看什麽？”
從詩羽這個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淺一手在劃來劃去，也沒看到什麽內容。
“倫也那家夥的新企劃書。”
“…居然要淪落到找你這種半吊子來給意見也是沒救了呢，倫理君。”
她楞了楞神，嘴上還是不留情。
“對啊，都不知道拜誰所賜，從半年前我就為那家夥出謀劃策了啊，真是累死我了。”
“連你也來責怪我…”
“如果半年來我都沒告訴你這件事然後默默地幫那家夥給了半年意見都能算我在責怪你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淺一聳了聳肩。
“身為我的經紀人你是應該的！”
“我只是你的編輯，什麽時候變成你經紀人了啊，還有半年前我還沒有這麽響亮的名頭呢。”
“我說你要做就要做！”
“…...”
真是可愛的小女生姿態，她和小惠和英梨梨都不一樣，如果不是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人肯定會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我知道的，他也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確，你和英梨梨的能力都超出他能負擔的範圍，我不否認倫也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家夥，他總是能在關鍵時候抓住對的感覺做出成功的作品，但是他的基本功和團隊工作分配太不完善了，他能做出讓大家都不後悔的作品，但是卻沒有辦法做出讓你們名聲更響亮的作品，今天親眼見到了紅阪小姐之後，我對你為什麽會跳槽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了，的確無論從哪方面而言，加入她的團隊才是正確的。”
那才能讓她進步，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更重要的是…
“因為我能打出更響亮的名聲？”
詩羽問了句。
“不止這個，”淺一敲了敲手上的平板，“還能讓這家夥解脫。”
“…我發現找你來當我的經紀人似乎不是正確的選擇呢，木山先生。”
她臉上笑意更甚。
倫也不是沒有才能，只是他的起點太高，業界享譽的柏木英理、霞詩子老師，這些對沒有經驗的他而言都是一種才能的局限，他需要進步的，需要解放自己，就要離開他們。
可能性被束縛了。
這是詩羽其中一個目的。
“你就喜歡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不是嗎？”
“因為那是你對我做的事啊~”
這家夥...
詩羽、小惠、英梨梨，這些女人，都是自己需要一輩子都上不完的課，永遠都看不透。
“你是從哪裏學回來這些油腔滑舌的啊…你的讀者會投訴的。”
“他們都說我的新作多出很多甜蜜的情節哦。”
“霞詩子老師發糖？糖裏有翔！”
“你說什麽~！”
“嘿嘿~！”
“你別跑~！”
“追我啊，追我啊~追到我就~嘿嘿嘿”
兩個成年人突然就好像變成小孩子一樣的在狹窄的屋子裏面不斷追來追去。
冬夜寒風也被驅趕了不少。
淺一新家。
“那個，英梨梨，我應該說過我不住在這裏的。”
被領進門的小惠有些小迷糊。
“沒辦法啊，那家夥說今晚會遲點回來，你不煮飯給我吃，難道要餓死我啊。”
英梨梨翻了個白眼。
“可以叫外賣或者在外面吃的啊。”
“那麽不健康的食物我怎麽可能吃呢。”
“難不成，英梨梨你是寂寞了？”
“啰嗦！”
某高檔公寓裏。
她就趴在梳妝臺前，側著臉枕著手臂看著手機備忘錄上的名字，拇指輕輕摩擦了一下。
小淺。
‘小淺！’
‘請問您是…？’
PS：誒？我連月推第三都保不住了…
噗！
你們知道我為了寫這本小說都要去配眼鏡了，我丫的近視了…
每章3700接近4000字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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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已經改變了啊，是為了你而改變的啊。
“吶，淺一，我問你，你在意我曾經在你面前吻了倫也嗎？”
“當然不在意，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他斬釘截鐵。
“為什麽不在意？”
“啊？難道你想我在意嗎？不…如果你說那種在意的話我肯定會在意，但是我沒有到那種地步——啊！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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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在這方面都一樣。
“那…？”
淺一有些發蒙。
“我喜歡你，喜歡的就是木山淺一這個男人，我在意你的過去，會因為你曾經和別人的親密無間而吃醋，會因為你的過往裏面沒有我的存在和惱羞成怒，會因為你偶爾想起某些我不知道的回憶而露出微笑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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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都是很悲傷的事，但是無可否認的是，全靠它們，你才能成長成現在的木山淺一，你的優柔寡斷、多管閑事、愚蠢等等全部都是它們賜予你的。”
“等等！你為什麽可以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若無其事地說出這麽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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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一內心再次湧出的吐槽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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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現在想起來了。”
“但是我遇到你的時候我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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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淺笑的時候臉上並不會像小惠一樣旋起甜美的酒窩，也不會像英梨梨一樣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她如同百合花一樣的在山野中輕輕搖晃，話語中滿滿是對愛情的憧憬和幻想。
淺一近乎窒息。
這...她…原來已經想了這麽多。
其實自己也是一樣，詩羽為什麽會讓自己喜歡，是因為她現在就是自己喜歡的詩羽，她的過去即便有讓自己心酸的事，但那都是詩羽成長的見證，是她變成自己喜歡的那個詩羽的‘養料’，她判斷、行為、甚至於打扮，全都是需要經歷一定事情才能讓自己喜歡。
她遇到多少人，有沒有自己存在，這全都沒關系。
彼此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在被別人喜歡之前，肯定有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事，這是沒辦法回避的。
詩羽很清楚這點，淺一也很清楚，其實她們都很清楚。
所以才沒辦法徹底地否定對方。
如果否定了，那豈不是連喜歡對方的自己也被否定了嗎？
這是就像銜尾蛇，當覺得跳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是緊緊地連在那。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嗯。”
他只是點了點頭，等了好一會，又接著說。
“你…肯定很累吧？”
終究還是將下午沒說出的話說出來了。
“嘶——”
她仰起頭。
“不行的哦，淺一，你不能對我說這句話，你不能對我們說這樣的話，如、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我就會忍不住的了。”
會將大家現在這份關系破壞掉的。
“……”
淺一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像天鵝一樣，像即將變回醜小鴨的天鵝一樣，拼命地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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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將視線低回來和淺一對視，她眼睛仿佛在對淺一說話，一汪水泡在蕩漾——‘快來抱我’。
“是、是這樣啊。”
淺一有些狼狽地踉蹌著站起身，他也不敢在和她對視下去了，別說她了，自己也沒有那種定力。
“我先去做飯了，你先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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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今天和紅阪小姐討論的內容？”
“看得出來？”
詩羽頭也沒回，雙眸中還是反射著屏幕的熒光，淺一也沒在意她的心不在焉。
“這種一條一條、一段段還夾雜著人物、環境描寫，看起來有錯落感的段落不是GALGAME文本能是什麽，雖然我沒有專業級霞詩子老師那麽厲害，但我好歹也是個半吊子水準啊，要吃飯了。”
淺一靠在她坐著的椅背上，拍了拍她的肩，沒好氣地暗諷幾句。
“等我完成這點先，你什麽都是半吊子，什麽都懂，什麽都不懂，懂一些倒不如不懂。”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我旗下唯一的明星作者小姐。”
“嘖，你知道你現在做的事跟投機沒什麽區別嗎。”
“區別可大著去了，我這是為了人情，你口中說的那得為了財色兼收。”
“喲，那你現在是單純為了‘色’？”
詩羽調笑著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頭看著淺一，眼裏滿是魅意，就像以前一樣。
剛才那個純情少女不知蹤影。
“不，我是為了某只白白胖胖的小貓咪。”
淺一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這動作一氣呵成自然流暢，然後轉過身往沙發那邊走去。
“你、你——”
詩羽‘咻’地一下整個人都紅了，賽雪肌膚染上楓葉深紅，她僵住了，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金魚一樣，漲紅著臉不斷張合著小嘴，卻發不出什麽有效音節。
“笨蛋，快點搞定手上的工作啦，再不快點晚飯就要涼掉了，不給你吃。”
他從擱在桌上的背包裏拿出一部平板，沒好氣地白了眼還在發楞了詩羽，仿佛就好像沒留意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唐突佳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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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灰溜溜地低聲應答，但是卻還沒轉過身去，只是像手裏捧著松果的小松鼠一樣，雙手扶著椅背，人跪在椅子上，臉半藏在椅背後，窺視著這邊。
“別鬧，趕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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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他也知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確，你和英梨梨的能力都超出他能負擔的範圍，我不否認倫也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家夥，他總是能在關鍵時候抓住對的感覺做出成功的作品，但是他的基本功和團隊工作分配太不完善了，他能做出讓大家都不後悔的作品，但是卻沒有辦法做出讓你們名聲更響亮的作品，今天親眼見到了紅阪小姐之後，我對你為什麽會跳槽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了，的確無論從哪方面而言，加入她的團隊才是正確的。”
那才能讓她進步，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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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能打出更響亮的名聲？”
詩羽問了句。
“不止這個，”淺一敲了敲手上的平板，“還能讓這家夥解脫。”
“…我發現找你來當我的經紀人似乎不是正確的選擇呢，木山先生。”
她臉上笑意更甚。
倫也不是沒有才能，只是他的起點太高，業界享譽的柏木英理、霞詩子老師，這些對沒有經驗的他而言都是一種才能的局限，他需要進步的，需要解放自己，就要離開他們。
可能性被束縛了。
這是詩羽其中一個目的。
“你就喜歡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不是嗎？”
“因為那是你對我做的事啊~”
這家夥...
詩羽、小惠、英梨梨，這些女人，都是自己需要一輩子都上不完的課，永遠都看不透。
“你是從哪裏學回來這些油腔滑舌的啊…你的讀者會投訴的。”
“他們都說我的新作多出很多甜蜜的情節哦。”
“霞詩子老師發糖？糖裏有翔！”
“你說什麽~！”
“嘿嘿~！”
“你別跑~！”
“追我啊，追我啊~追到我就~嘿嘿嘿”
兩個成年人突然就好像變成小孩子一樣的在狹窄的屋子裏面不斷追來追去。
冬夜寒風也被驅趕了不少。
淺一新家。
“那個，英梨梨，我應該說過我不住在這裏的。”
被領進門的小惠有些小迷糊。
“沒辦法啊，那家夥說今晚會遲點回來，你不煮飯給我吃，難道要餓死我啊。”
英梨梨翻了個白眼。
“可以叫外賣或者在外面吃的啊。”
“那麽不健康的食物我怎麽可能吃呢。”
“難不成，英梨梨你是寂寞了？”
“啰嗦！”
某高檔公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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