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什麽她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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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給人感覺似乎每一天都是陰天，冬季，這是一個會讓人變得矯情的季節，也許是心理錯覺，在冷的天氣裏，內心總會產生一股壓抑的感覺，仿佛整個人的心情都好像被灰霾覆蓋，然後當陽光出現驅散這灰暗之際，就有種得到新生的脫胎換骨感覺。
還有，冬天總讓人聯想到感情，天冷了，要找個人抱抱了。
又到了《white album》的季節了。
那首歌。
那晚在KTV裏面，小惠在那首歌之下說出的話歷歷在目恍如昨日——‘這樣一來，加藤惠的秘密，就一個都沒留下了哦？因為，全部都被你知道了。’
‘總算，抓住你了呢。’
一想起，心就像被揪住一樣。
她…沒有來呢。
剛出機場沒多久就聯系到了英梨梨家的司機，一行人上了車沿著高速回到那有著彼此記憶羈絆的小鎮。
英梨梨家這次的開過來的是高級商務車，就是那種大明星出行經常用的車——有時候淺一真的很懷疑英梨梨的父親是不是如英梨梨口中形容一樣那麽廉潔，用公費買這種車真的好嗎？
車窗外陣陣寒風，卻絲毫影響不到車內舒適溫度，英梨梨一上車就把厚實的大衣脫了，只是圍巾還沒摘下。
至於詩羽卻沒有什麽特別的舉動，她只是上車就默默和淺一並排坐在後座上，英梨梨獨自坐在前面單座上。
“你這家夥還真得好意思跟著一起上車呢，姑媽呢？你的侄女的媽媽呢？”
英梨梨‘咬牙切齒’地轉過頭瞪著一臉自然的詩羽，司機的駕駛技術很好，再加上這種車空間寬敞，車體性能追求舒適平穩為主，整一一動小型辦公室一樣，她這樣做也不會產生暈車癥狀。
“澤村同學，我可沒聽說資本主義出來的腐敗作風裏面有虐待‘母女’這樣的行為在裏面的呢。”
順便一提，嬰兒現在是被淺一抱著，這嬰兒是女孩，出生1年，遺憾的是她和詩羽還有英梨梨的相性似乎不太好，剛才醒來之後反而是淺一抱著她才會笑出聲而不是哇哇大叫。
雖然很意外，但是淺一還是抱著她逗她玩得不亦樂乎。
“…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本領是在這段時間練起來的嗎！”
“澤村同學，即便我們曾經是同學關系，我覺得你也不可以侮辱‘母愛’這種這麽光輝的人性品質呢。”
“霞！之！丘！詩！羽！”
英梨梨額角青筋突出，粉拳緊握，銀牙緊咬，話語一字一句地逼出。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回來可能會被詩羽毒舌，但是沒想到對方有著更高一籌的伎倆，不，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伎倆了，都已經是既成現實了…
“嘛嘛，你們兩個不要這麽沒品地吵啦，這個小不點可是個女孩哦，如果被你們教壞了怎麽辦。”
淺一一邊逗懷裏的嬰兒笑一邊漫不經心地制止兩個一見面就像火星撞地球的老冤家爭吵。
“你說誰沒品了！”
英梨梨壓著聲音不甘心地瞪了淺一一眼，真的是，這家夥回到國就果然變成這樣了。
好像註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偏移了。
相對之下，詩羽只是註視著抱著嬰兒的淺一，她可以看到，他的眼裏洋溢出來的是父愛，第一次見到淺一這種表情。
她斟酌了一下。
“…淺一。”
曾經的‘大木君’一去不覆返。
“恩？”
淺一還是沒有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
“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嘛，我覺得一般般吧。”
“你現在這種行動來說這種話根本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英梨梨插嘴吐槽。
簡直比那些丁克一族的人對寵物的寵愛表現更加厲害。
“是這樣啊…”詩羽自然能看出淺一是極為喜愛小孩子，可能這裏面有些原因吧，和他那特殊的過去有關。
這個人，就像是靠著責任感支撐著活下去一樣。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要不，我給你生一個吧。”
詩羽語不驚人死不休。
“……”
淺一目瞪口呆，懷裏嬰兒看到他這幅呆樣開心地拍著小手。
“你、你說什麽傻瓜一樣的話呢！霞之丘詩羽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澤村同學，你的觀念還是一如既往的稀薄呢，”詩羽白皙的肌膚在說出這話之後也泛起淺色粉紅，她這種小女兒姿態正是證明她剛才說那話的認真程度，“男歡女愛很正常好不好。”
“你、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英梨梨漲紅著臉指著她。
“澤村同學你這種和小學生沒什麽差別的強詞奪理能力還是沒有變化呢，和你這種單細胞生物我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呢。”
詩羽就好像在借住和英梨梨之間的爭吵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其實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剛才不知道為什麽頭腦一熱就說出那種話。
不過…
如果這樣，就可以把他永遠留在身邊的話——
“你們兩個省點力氣吧，真的是，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麽還會為了這點事吵起來呢。”
淺一有些無奈，剛才聽到詩羽的話他直接驚呆了，心跳也是在加速，如果一定要給男人下個成家立業順序判斷的話，淺一是認為自己屬於那種先成家再立業的男人，這對他的未來前途肯定有很大的幫助。
責任會成為他的動力。
所以，剛才詩羽的話，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這是沒可能實現的。
因為——
不知不覺，高速沿途出現電車，時間是午後6點，這種時間正是下班時間，就算是這比較偏僻的電車線路上都擠滿人，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可怕。
‘冬天滿員電車、爆米花味道、糟糕體驗。’
小惠每天都給淺一發的訊息，曾經一條突然閃過淺一的腦海。
原來…
“小惠呢？”
剛才看向窗外的淺一突然開口出聲，車內本來還在持續爭吵的兩個女生都不約而同地停下。
“你…很在意她沒有來麽？”
為什麽淺一會在這種時候突然這麽直白地說出這種話，兩個人都很驚訝，明明從一開始到現在，大家都默契沒有提起，只有詩羽一個人接機，其實這已經能說明很多事的了。
“沒有啊。”
淺一沒有繼續逗嬰兒， 他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表情展示在兩個盯著他看仿佛想看出些端倪的少女面前。
“我不信。”
詩羽聲音有些消沈。
“你又來了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套我話哦？”
淺一表示自己已經不會再上當了。
“…嘖。”
詩羽半真半假地咋舌，不過表面上精神倒是恢覆過來，只是她內裏卻緊握著已經沁出汗水的掌心。
“那你為什麽——”
英梨梨欲言又止，有一個霞之丘詩羽還不夠嗎？
“我…唔…”淺一絞盡自己的腦汁想表達出自己的感受，“我只是覺得，她是不是在逃避我，這樣的呢。”
他的落寞也沒有任何掩飾。
“人渣，”英梨梨毫不留情地直刺，頓了頓，再接著話，“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是如果你懷著小惠離開了就會感到開心這樣的態度的話，我覺得你才會更加讓我看不起。”
“這算是在誇讚我嗎？”
“當然不是，白癡。”
英梨梨兩眼一瞪，整個人都掛在椅背上轉過身看著這邊，特別在剛才她得知淺一和詩羽之前曾經發生過那種事之後，她內心就有如打翻的調料瓶一樣五味陳雜，所幸的是，淺一選擇和她出國並不是為了逃避，這點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再加上剛才的發言，淺一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淺一。
“…你想見到她嗎？”
詩羽沈默了半晌，眼神裏隱含的感情是糾結的。
“想。”
淺一知道這樣子直接說出來可能會讓她難受，但是如果隱瞞不說那更加不公平，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他也很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就算詩羽今天在他面前將兩個人之間曾經有過情侶之實的行為告訴英梨梨，即便是這種充滿占有欲的行為，還是沒有辦法擾亂他的思緒。
他傷害過的女生不止她一個，還有小惠——淺一是這麽想的。
英梨梨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話語卻全部卡在喉嚨裏，她在這種時候無論用什麽立場都好像插不進話。
不甘心…
詩羽和他對視好一陣子，慢慢地，她的眼神開始柔化。
“你，還是沒有變呢。”
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麽溫柔。
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麽笨。
“…抱歉。”
淺一終於不敢再和她對視，她眼神裏的體貼善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濃了，這一年半以來她肯定也有不安，現在就好像那種感覺消除了，就像放開了一樣，如水的溫柔如同漩渦，再看下去，絕對會讓人陷進去。
車內一陣靜默。
突然揚聲器裏傳出司機突兀的聲音。
“打擾大小姐您的談話很抱歉，請問我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
英梨梨用詢問地眼光看了眼淺一，淺一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眼詩羽。
詩羽倚著扶手單手撐著下巴，剛才的話讓她心情發生了些變化。
“你的房間沒有任何變化呢。”
“好像是這樣的呢，英梨梨。”
“…可是之後又要搬來搬去不會很麻煩嗎？”
英梨梨皺眉。
“難道我去住酒店之後就不用搬來搬去了嗎？”
淺一反問。
“等等，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
詩羽的性子又被挑了起來。
“恩？難道詩羽你不知道我和英梨梨要唸的大學也是峰城大學？”
“不，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的對話就簡直好像——”
“對啊，因為如果從我以前住的地方坐電車過去起碼要花1個半小時，如果這樣的話就太糟糕了，所以到時候我會搬家，英梨梨也一樣。”
“然後呢…？”
詩羽有些不好預感。
“我們兩個當然就一起租了啊。”
英梨梨得意洋洋的仰起頭。
“……”
“等、等等！你拿出手機幹嘛！”
英梨梨看到詩羽一言不發就拿出手機的樣子，輪到她有些慌了。
“我在看哪裏學校附近哪裏有適合3個人住的公寓出租。”
“餵、餵！你！”
糟、糟了。
敵人要進村了…
PS:唔，沒有意外的話，嘛，具體數據我也沒看到。
上周的周推第一還有月推第一應該就是漁夫這本書了。
接下來這個月起碼更新26章，具體加更累計400推薦票加更一章，這個長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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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在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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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英梨梨毫不留情地直刺，頓了頓，再接著話，“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是如果你懷著小惠離開了就會感到開心這樣的態度的話，我覺得你才會更加讓我看不起。”
“這算是在誇讚我嗎？”
“當然不是，白癡。”
英梨梨兩眼一瞪，整個人都掛在椅背上轉過身看著這邊，特別在剛才她得知淺一和詩羽之前曾經發生過那種事之後，她內心就有如打翻的調料瓶一樣五味陳雜，所幸的是，淺一選擇和她出國並不是為了逃避，這點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再加上剛才的發言，淺一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淺一。
“…你想見到她嗎？”
詩羽沈默了半晌，眼神裏隱含的感情是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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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沒有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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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揚聲器裏傳出司機突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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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羽倚著扶手單手撐著下巴，剛才的話讓她心情發生了些變化。
“你的房間沒有任何變化呢。”
“好像是這樣的呢，英梨梨。”
“…可是之後又要搬來搬去不會很麻煩嗎？”
英梨梨皺眉。
“難道我去住酒店之後就不用搬來搬去了嗎？”
淺一反問。
“等等，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啊。”
詩羽的性子又被挑了起來。
“恩？難道詩羽你不知道我和英梨梨要唸的大學也是峰城大學？”
“不，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們的對話就簡直好像——”
“對啊，因為如果從我以前住的地方坐電車過去起碼要花1個半小時，如果這樣的話就太糟糕了，所以到時候我會搬家，英梨梨也一樣。”
“然後呢…？”
詩羽有些不好預感。
“我們兩個當然就一起租了啊。”
英梨梨得意洋洋的仰起頭。
“……”
“等、等等！你拿出手機幹嘛！”
英梨梨看到詩羽一言不發就拿出手機的樣子，輪到她有些慌了。
“我在看哪裏學校附近哪裏有適合3個人住的公寓出租。”
“餵、餵！你！”
糟、糟了。
敵人要進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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