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女生是覆雜難明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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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一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他會成為優秀的男人，即便他的父母雙亡，即便他失去了數不勝數的事物，但是他都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努力——
抱著那高傲到極點的自尊，做著最無聊的事。
晚上，久違地online.game時間。
手握鼠標，然而淺一卻覺得這突然恍若隔世，就像好久沒有碰過鍵盤和鼠標一樣的感覺——明明昨天也有用電腦，每天都有用。
可能只是因為隔著屏幕那端的人就發生這種心態的連鎖變化嗎？
“餵！餵！淺一！笨蛋！別發呆啊！治療！治療！給我治療啊~！”
音響裏傳來英梨梨氣急的聲音。
“哦、哦！我、我知道了！”
淺一連忙回神，繼續把註意力放回游戲上。
聽著英梨梨一驚一乍的大呼小叫，這種聲音就像呼喚，呼喚著那突然沈潛在心湖底的那份感覺。
那天，詩羽她究竟…
‘叮鈴鈴’
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由於淺一用的是外接的麥克風，所以英梨梨自然而然也就聽到了這陣響聲。
“誰啊，在這種生死關頭居然還敢打電話給你！”
“如果這就讓你體會到人生的殘酷的話我可是很願意這麽做的哦。”
明明只是游戲裏面發生的事，卻這麽認真，還真的以為有一天會進去游戲裏面然後攻略100層啊。
“等等！你該不會真的打算接吧！”
“我上司打來的電話我怎麽可能不接。”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淺一手卻只是拿著手機，眼睛裏滿是覆雜，響鈴也一直在持續。
他想起了前陣子在上班的時候被加藤先生叫去辦公室的事。
‘淺一啊，上次你不是簡單地說了一下你的家庭情況嗎？’
‘哈哈哈，當然並不是說我們會因此而妨礙你和小惠之間的感情，你放心吧！’
‘那麽，我們會社最近有一個選拔基層優秀年輕員工的活動，如果你的進路不決定升學的話不妨考慮一下這邊，要知道我們會社可不是一般的三流小會社喔？’
‘你回去好好考慮吧，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我很看好你。’
看好…
進路…
不是說，女兒自己的事是不會擔心的嗎，談戀愛的是女兒不是他們嗎？
果然，為人父母還是會擔心這些的吧。
也怪不得——
“唉~”
感受著手中手機的震動，淺一不自主地漏出了嘆息。
“…不接嗎？”
音響裏傳出的聲音讓淺一嚇了一跳，一下子思緒跳轉太快，都忘了現在是在和英梨梨玩游戲了。
“啊、啊，恩，沒關系的，只、只是普通的推銷電話而已——”
“不是說從上司那裏來的電話嗎？”
“……”
糟糕！
才一個照面，怎麽就把這事給忘了，剛剛自己還說過來著。
肯定是那股潛藏在內心的無力感擊潰了理性。
“上司也會做推銷的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這個上司也挺失敗的呢！”
“哈哈哈，對呢，我也覺得他挺失敗的。”
淺一苦笑，都是男人，何嘗不懂他心理，這麽簡單的事。
“恩？”英梨梨的聲調上揚，似乎發現了什麽，“的確，你的上司，也就是那個‘加藤爸爸’了呢。”
“‘加藤爸爸’…英梨梨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麽少女風的發言。”
“啰嗦！要你管！”
就算隔著個屏幕，淺一都能從聲音裏聽出英梨梨的惱羞。
要是能就這樣轉移話題就好了，原來英梨梨是個比想象中更加敏銳的少女，不對，也許稱之為‘直覺’更加合適吧，她是一個充滿靈性的少女。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麽，女武神大人，是時候前進了哦，再不前進我們活動進程就比別人落後了哦！你夢寐以求的‘遠古災劫’就要離你遠去了哦？”
“…不要了。”
“啊？”
一瞬間淺一以為自己的聽力功能出現了障礙。
“我說，這個活動我們不做了。”
“……有要事？”
你要知道，讓一個對游戲沈迷的網癮少女脫離對極品武器的追求簡直就是難於登天，這比讓現在的麻枝準寫一個正常點的、智商上線的邏輯劇本更加難！
“算有吧。”
她欲言又止的語氣，很罕見。
“這麽吞吞吐吐一點都不像英梨梨你平——”
麥克風傳來深深吸氣的聲音，然後。
“——和我一起去英國唸書吧。”
淺一瞬間啞口無言。
“…這可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要事呢。”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直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總讓淺一有這樣的預感——英梨梨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她此刻的聲音是平靜的，攜帶著山岳的沈穩，沒有開玩笑成分的。
“開什麽玩笑呢，明明你自己的英語那麽差。”
“我可以學。”
“退一步來說，我的英語也不夠水平啊。”
“我和你一起學。”
咄咄逼人的英梨梨。
“你今晚怎麽了？突然說這些，這些涉及人生前途未來的事——”
“你沒有可以討論的對象。”
“誰——”
淺一下意識想反駁，第一個浮現在他腦海中的是小惠，但是小惠的那說不清的好感來源，再加上，加藤先生之前的一番話。
可這些只有淺一自己知道。
“…你是不是從誰那裏聽說了點什麽。”
詩羽？
“那個孩子自己跟我說的。”
“誰。”
“你的‘女朋友’小姐。”
意外的名字出現讓淺一倒吸了一口涼氣，千想萬想，怎樣都沒想到在這裏會出現小惠，真的，怎樣都沒辦法明白女生心中在想什麽，更別說比普通女生更勝一籌的小惠了。
“我明明什麽都沒跟她說……”
淺一有些頭疼，下意識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
“那只‘狐貍精’做出那樣的舉動你很不舒服嗎？”
“為什麽這裏又突然出現其他女人的名字啊。”
明明都沒說‘狐貍精’是誰，但是淺一就明白英梨梨指的是詩羽而不是小惠。
“你不覺得自己很敏感嗎？”
“我可不想被身為花季少女的你這麽形容啊，雖然是個畫18禁的。”
非常賣力地想轉移話題。
“‘淺一最近有些不對勁，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但是似乎是沒辦法對我傾訴的事。’”，英梨梨頓了頓，“我，這樣子被加藤同學拜托了。”
“…你就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
“並沒有什麽保密的必要，而且這如果要保密的話，看起來就跟直男癌的心理一樣可笑。”
英梨梨操縱著角色在周圍對著空氣揮動。
“我不覺得直男癌可笑啊。”
“噗哧，哈哈哈哈。”
“笑什麽啊…”
淺一有些不舒服，今晚的英梨梨怎麽了，這對話節奏突然變得像跟詩羽說話一樣，都讓人摸不清套路，這根本就不像是英梨梨一個人想出來的意圖隱藏，整個節奏都被她帶著走了。
“沒什麽，只是原來‘只有豬才明白母豬的美’這句話是真的。”
“……詩羽究竟跟你說什麽了。”
直到現在為止，淺一敢肯定，詩羽肯定跟英梨梨說了些關於淺一的事。
“那個女人...對你來說，是個可怕的存在。”
坐在電腦前的英梨梨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裝訂好的A4紙，上面還有著像是文書格式的內容，只是沒有任何官方標記存在，看起來像是個人的東西，而且上面還有著相當的翻看痕跡。
“我現在覺得你一樣可怕。”
淺一發自內心這麽覺得。
“你究竟想過怎樣的生活。”
“就連這種跳躍性的對話節奏都一模一樣！你說！你是不是用了變聲器！”
“為什麽...你連這個都不肯對我坦白說呢。”
英梨梨的聲音有些低落。
“又怎樣了啊…我真的越來越搞不明白你了。”
“我只是想幫你而已！”
“那你就別來問關於我未來的事情！”
淺一猛拍桌面，情緒失控，為什麽連英梨梨都知道了現在他面臨的最大的問題。
一個二個只會這樣子來關心自己，明明像以前那樣就好了！明明都不會陪到最後，明明都會那樣——
夕陽下的場景再次閃現。
“這只是很小的問題的你知道嗎。”
“出國對我來說是幾年的時間！”
“你能不能先平穩情緒。”
她有些無奈，這很棘手，根本完全就不像平時的淺一，難怪霞之丘詩羽說現在的他是幼童形態了。
英梨梨頭一次想讚成那家夥說的話。
“英梨梨，難道連你都不相信我嗎？”
“這恰好相反吧！”
連這個程度的判斷力都失去了麽。
“那你就別問我的想法了，就算你知道了也就是那樣而已。”
“我不會那樣的！”
淺一覺得有些滑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的‘那樣’是怎樣。
“那樣是怎樣啊！”
“我不會像霞之丘詩羽一樣的！”
“什麽——！”
她的話如同特大級地震直襲淺一內心，防線瞬間崩潰。
“你開什麽玩笑！”
“你明明自己都懂，就是不肯去想！”
英梨梨即將揭開——
“那個…我現在出現是不是有些打擾你們兩個激烈的網上討論了？”
意料之外的聲音在淺一背後響起。
“小惠…”
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嘴角彎起熟悉的溫暖弧度。
“總之，晚上好，淺一君。”
“對，還有英梨梨同學也是。”
她雙手拿著一個袋子，一股飯菜味道慢慢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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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久違地online.game時間。
手握鼠標，然而淺一卻覺得這突然恍若隔世，就像好久沒有碰過鍵盤和鼠標一樣的感覺——明明昨天也有用電腦，每天都有用。
可能只是因為隔著屏幕那端的人就發生這種心態的連鎖變化嗎？
“餵！餵！淺一！笨蛋！別發呆啊！治療！治療！給我治療啊~！”
音響裏傳來英梨梨氣急的聲音。
“哦、哦！我、我知道了！”
淺一連忙回神，繼續把註意力放回游戲上。
聽著英梨梨一驚一乍的大呼小叫，這種聲音就像呼喚，呼喚著那突然沈潛在心湖底的那份感覺。
那天，詩羽她究竟…
‘叮鈴鈴’
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由於淺一用的是外接的麥克風，所以英梨梨自然而然也就聽到了這陣響聲。
“誰啊，在這種生死關頭居然還敢打電話給你！”
“如果這就讓你體會到人生的殘酷的話我可是很願意這麽做的哦。”
明明只是游戲裏面發生的事，卻這麽認真，還真的以為有一天會進去游戲裏面然後攻略100層啊。
“等等！你該不會真的打算接吧！”
“我上司打來的電話我怎麽可能不接。”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淺一手卻只是拿著手機，眼睛裏滿是覆雜，響鈴也一直在持續。
他想起了前陣子在上班的時候被加藤先生叫去辦公室的事。
‘淺一啊，上次你不是簡單地說了一下你的家庭情況嗎？’
‘哈哈哈，當然並不是說我們會因此而妨礙你和小惠之間的感情，你放心吧！’
‘那麽，我們會社最近有一個選拔基層優秀年輕員工的活動，如果你的進路不決定升學的話不妨考慮一下這邊，要知道我們會社可不是一般的三流小會社喔？’
‘你回去好好考慮吧，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我很看好你。’
看好…
進路…
不是說，女兒自己的事是不會擔心的嗎，談戀愛的是女兒不是他們嗎？
果然，為人父母還是會擔心這些的吧。
也怪不得——
“唉~”
感受著手中手機的震動，淺一不自主地漏出了嘆息。
“…不接嗎？”
音響裏傳出的聲音讓淺一嚇了一跳，一下子思緒跳轉太快，都忘了現在是在和英梨梨玩游戲了。
“啊、啊，恩，沒關系的，只、只是普通的推銷電話而已——”
“不是說從上司那裏來的電話嗎？”
“……”
糟糕！
才一個照面，怎麽就把這事給忘了，剛剛自己還說過來著。
肯定是那股潛藏在內心的無力感擊潰了理性。
“上司也會做推銷的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這個上司也挺失敗的呢！”
“哈哈哈，對呢，我也覺得他挺失敗的。”
淺一苦笑，都是男人，何嘗不懂他心理，這麽簡單的事。
“恩？”英梨梨的聲調上揚，似乎發現了什麽，“的確，你的上司，也就是那個‘加藤爸爸’了呢。”
“‘加藤爸爸’…英梨梨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麽少女風的發言。”
“啰嗦！要你管！”
就算隔著個屏幕，淺一都能從聲音裏聽出英梨梨的惱羞。
要是能就這樣轉移話題就好了，原來英梨梨是個比想象中更加敏銳的少女，不對，也許稱之為‘直覺’更加合適吧，她是一個充滿靈性的少女。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麽，女武神大人，是時候前進了哦，再不前進我們活動進程就比別人落後了哦！你夢寐以求的‘遠古災劫’就要離你遠去了哦？”
“…不要了。”
“啊？”
一瞬間淺一以為自己的聽力功能出現了障礙。
“我說，這個活動我們不做了。”
“……有要事？”
你要知道，讓一個對游戲沈迷的網癮少女脫離對極品武器的追求簡直就是難於登天，這比讓現在的麻枝準寫一個正常點的、智商上線的邏輯劇本更加難！
“算有吧。”
她欲言又止的語氣，很罕見。
“這麽吞吞吐吐一點都不像英梨梨你平——”
麥克風傳來深深吸氣的聲音，然後。
“——和我一起去英國唸書吧。”
淺一瞬間啞口無言。
“…這可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要事呢。”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直覺，最近幾天發生的事總讓淺一有這樣的預感——英梨梨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她此刻的聲音是平靜的，攜帶著山岳的沈穩，沒有開玩笑成分的。
“開什麽玩笑呢，明明你自己的英語那麽差。”
“我可以學。”
“退一步來說，我的英語也不夠水平啊。”
“我和你一起學。”
咄咄逼人的英梨梨。
“你今晚怎麽了？突然說這些，這些涉及人生前途未來的事——”
“你沒有可以討論的對象。”
“誰——”
淺一下意識想反駁，第一個浮現在他腦海中的是小惠，但是小惠的那說不清的好感來源，再加上，加藤先生之前的一番話。
可這些只有淺一自己知道。
“…你是不是從誰那裏聽說了點什麽。”
詩羽？
“那個孩子自己跟我說的。”
“誰。”
“你的‘女朋友’小姐。”
意外的名字出現讓淺一倒吸了一口涼氣，千想萬想，怎樣都沒想到在這裏會出現小惠，真的，怎樣都沒辦法明白女生心中在想什麽，更別說比普通女生更勝一籌的小惠了。
“我明明什麽都沒跟她說……”
淺一有些頭疼，下意識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
“那只‘狐貍精’做出那樣的舉動你很不舒服嗎？”
“為什麽這裏又突然出現其他女人的名字啊。”
明明都沒說‘狐貍精’是誰，但是淺一就明白英梨梨指的是詩羽而不是小惠。
“你不覺得自己很敏感嗎？”
“我可不想被身為花季少女的你這麽形容啊，雖然是個畫18禁的。”
非常賣力地想轉移話題。
“‘淺一最近有些不對勁，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但是似乎是沒辦法對我傾訴的事。’”，英梨梨頓了頓，“我，這樣子被加藤同學拜托了。”
“…你就這樣直接說出來真的好嗎？”
“並沒有什麽保密的必要，而且這如果要保密的話，看起來就跟直男癌的心理一樣可笑。”
英梨梨操縱著角色在周圍對著空氣揮動。
“我不覺得直男癌可笑啊。”
“噗哧，哈哈哈哈。”
“笑什麽啊…”
淺一有些不舒服，今晚的英梨梨怎麽了，這對話節奏突然變得像跟詩羽說話一樣，都讓人摸不清套路，這根本就不像是英梨梨一個人想出來的意圖隱藏，整個節奏都被她帶著走了。
“沒什麽，只是原來‘只有豬才明白母豬的美’這句話是真的。”
“……詩羽究竟跟你說什麽了。”
直到現在為止，淺一敢肯定，詩羽肯定跟英梨梨說了些關於淺一的事。
“那個女人...對你來說，是個可怕的存在。”
坐在電腦前的英梨梨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裝訂好的A4紙，上面還有著像是文書格式的內容，只是沒有任何官方標記存在，看起來像是個人的東西，而且上面還有著相當的翻看痕跡。
“我現在覺得你一樣可怕。”
淺一發自內心這麽覺得。
“你究竟想過怎樣的生活。”
“就連這種跳躍性的對話節奏都一模一樣！你說！你是不是用了變聲器！”
“為什麽...你連這個都不肯對我坦白說呢。”
英梨梨的聲音有些低落。
“又怎樣了啊…我真的越來越搞不明白你了。”
“我只是想幫你而已！”
“那你就別來問關於我未來的事情！”
淺一猛拍桌面，情緒失控，為什麽連英梨梨都知道了現在他面臨的最大的問題。
一個二個只會這樣子來關心自己，明明像以前那樣就好了！明明都不會陪到最後，明明都會那樣——
夕陽下的場景再次閃現。
“這只是很小的問題的你知道嗎。”
“出國對我來說是幾年的時間！”
“你能不能先平穩情緒。”
她有些無奈，這很棘手，根本完全就不像平時的淺一，難怪霞之丘詩羽說現在的他是幼童形態了。
英梨梨頭一次想讚成那家夥說的話。
“英梨梨，難道連你都不相信我嗎？”
“這恰好相反吧！”
連這個程度的判斷力都失去了麽。
“那你就別問我的想法了，就算你知道了也就是那樣而已。”
“我不會那樣的！”
淺一覺得有些滑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的‘那樣’是怎樣。
“那樣是怎樣啊！”
“我不會像霞之丘詩羽一樣的！”
“什麽——！”
她的話如同特大級地震直襲淺一內心，防線瞬間崩潰。
“你開什麽玩笑！”
“你明明自己都懂，就是不肯去想！”
英梨梨即將揭開——
“那個…我現在出現是不是有些打擾你們兩個激烈的網上討論了？”
意料之外的聲音在淺一背後響起。
“小惠…”
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嘴角彎起熟悉的溫暖弧度。
“總之，晚上好，淺一君。”
“對，還有英梨梨同學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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