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離婚的男人像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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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來德國請我的人,我沒必要為難他們,畢竟是替人辦事養家糊口的人。

回到中國,陳林演也並沒有讓我做那檔子事,畢竟奸、屍也沒有意思不是?陳林演這個貴公子對情、趣還是有追求的吧?

我說:“陳林演,我功課任務很重,你不要再這樣了。”

“我怎麽了?你還沒盡妻子的義務呢。”陳林演笑,恬不知恥。

我冷笑,拿包回媽媽那兒。

每次被陳林演請回來,我便會回媽媽那兒,陳林演對於我不呆在這裏的別墅沒有任何意見,反而隨著我一塊兒回媽媽那兒。

媽媽每次見到我們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陪著她買幾件衣服,媽媽看著專櫃那裏的黑色西裝,問我:“瑾瑾,這件西裝林演穿著一定很好看,你……”

“媽!爸爸年輕的時候更帥氣,穿這件衣服更帥氣。”但是爸爸不在了,林演是幫兇,我無法再親近林演。而現在,陳林演的行為和林演有什麽兩樣?我又怎麽可能再為陳林演買衣服,多事不是嗎?他的意大利專屬設計師吃屎的嗎?

和媽媽逛街是一件快樂的事,爸爸走後媽媽沒有表現得過於悲傷,之前想抱孫子是她最明顯的表現她的孤單的事兒了,現在,她也都看開了,滿世界的轟轟烈烈她和爸爸年輕時必定是體驗了不少,如今平平淡淡是福,她是個智者,我感到放心,也很心酸,不能讓她享受天倫之樂。

在我和媽媽大包小包的拿著思忖司機怎麽還不來時,陳林演的世爵停在我們的面前,說起來,世爵還是爸爸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真是諷刺。

陳林演打開車門時看到了我,眼中的光芒閃爍,我把手中拿著的男士西裝給他,他的笑容讓人沈溺。

我說:“媽媽給你買的,如果嫌棄的話,還給我。”

陳林演的臉僵了僵,說:“媽媽,謝謝你。”

媽媽了然地笑笑。

陳林演接過西裝,服裝袋子口露出的袖子和陳林演的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專櫃裏的衣服的剪裁制作工藝是還行,但是終究比不上他手工定制的,在合理剪裁和手工做法方面。

我想,這樣的衣服怎麽入得了陳林演的眼,他勉強自己穿不累嗎?

“累嗎?”

我在媽媽的強烈要求下坐在副駕駛座上,盯著陳林演問。

陳林演看著我,如鉆石般明亮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我,他說:“嗯,很累。”他又露出那種很委屈的眼神了,我別過眼去。

“所以,別鬧了好麽?瑾瑾。”陳林演說得很輕,我似乎聽出了其中哀求的意味。

可是,他始終不明白,我沒有鬧,我只是不想再和他繼續,我不認為這樣的我們有什麽美好未來。

他不是我的良人,和別人無關。

不是他和周涵涵或者前女友們的過往糾葛讓我無法忍受,那些我都覺得沒什麽,因為,他對待女人的那些做法我自己也並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他自己想要的更加龐大的商業帝國的手段是在傷害我們家的基礎上這一點讓我無法忍受,甚至是欺騙。

如果我們之前僅僅是對手,那他的所作所為我無話可說,可能還會羨慕欽佩。但是,我們之前是夫妻,他就那樣對我,那麽,和他的夫妻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沒有鬧,我在一步一步走向適合我的未來。

這一點,陳林演估計是無法明白的。

不想和陳林演說這些話題,我望向車窗外,而尷尬的氣氛消失之際我的電話響起。

是維克。

他是我在德國新交的朋友,是我租的房子對面的女孩的哥哥,他們約我去MIT聽一場有趣的物理課,我答應了。

掛了電話,陳林演說:“我不希望你和任何男性有交往。”

我笑了笑,維克說的有趣的物理課必定是非常有趣。

陳林演握住了我的手,有些緊,我掙脫開。

“請你記住,我們是夫妻,瑾瑾。”

我說:“我以為是你忘了。”不然怎麽會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來。

那一晚,陳林演留宿在媽媽那兒,第二天他送我去了機場,我們始終無話。

他說:“瑾瑾……嗯……瑾瑾。”

我懶得回頭,直到他的聲音低得聽不見。

和維克兄妹當對門是件很有趣的事,他們兄妹就像一對活寶,那是深秋,我們三人一塊兒飛去MIT只為了聽一場有趣的物理課。

MIT那場物理課的教師是一名女老師,看起來很年輕,穿著性感的黑色中裙,十分的漂亮,講課也是十分地生動,在國內只需五分鐘的課程知識她花了幾十分鐘再現,每一個過程都十分嚴謹,讓人印象深刻,講課過程中助教推進來的教具也是十分地高端,最後模擬電子而灑下的漫天乒乓球片是把課程推向了高潮,或許在座的人聽國內老師講課都記不住原子的知識,但是,在MIT的課程上卻忘不了漫天的乒乓球片。

出了禮堂,倒著走,維克兄妹在後面跟著,我說:“好牛啊,真是佩服老師,那漫天的乒乓球片太讓人記憶深刻了。”

維克的妹妹打趣,“瑾瑾,那你結婚時也灑乒乓球片好了。”

維克爽朗大笑,看著我說:“瑾瑾小姐,我保證為你灑下難忘的乒乓球片,如果你嫁給我的話。”說完,他還給了我一個輕佻的飛吻,真是淘氣至極。

我無奈,背後卻撞上一個懷抱,夾帶著強大的吞噬氣息,熟悉的清淡香氣襲來,陳林演雙手瑾瑾抱住我,輕吻我的頸項,說:“瑾瑾,嗯,你怎麽不告訴他們我是你的丈夫呢?”

“對我來說,你不再是啊。”我沒有動,任他摟著我,及時地感受到了他的僵硬,他把我轉向他,來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舌吻,然後舔了舔我的嘴角,說:“嗯,沒有人采擷過。”

我憤憤地看向他,我抱著我,頭擱在我的頭上,靜靜地。

維克兄妹走到我們前面,笑看著我。

我推開陳林演的懷抱,向前走,陳林演吻了吻我的耳垂,說:“四季酒店,頂層。”

我不理他,他說:“媽媽在。”

我僵住,他得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陳林演走後維克兄妹跑過來,異口同聲問我:“他是誰?好漂亮的男人。”

你們兄妹倆要不要這麽有默契?難道要槍同一個男人了?

我說:“我工作上的強大對手。”

維克的妹妹嘰嘰喳喳:“看出來了,好強大的氣場,那麽漂亮精致的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柔弱,雖然說話聲音挺小的。”

我想說,那氣勢是錢砸出來的,可是維克兄妹癡迷學術,定是不知道陳林演這號人的,他們對牛頓、盧瑟福之類的人比較熟悉。

我改編金庸大師的話故作悲傷地說:“越是漂亮的男人越會騙人。”

“他騙了你?”維克問。

我本來想說“嗯”。但是似乎說不過去。

維克說:“瑾瑾,你說我追他有幾成把握?”

我說:“十成。”

“真的?”

我笑著點頭,維克看出我的調侃又說:“瑾瑾,不要太調皮。”

我說:“真的,他男女不拒。”

維克的眼睛裏的光頓時亮了,我說:“不過他只是高中時和一個男生在一起過,後來就沒有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喚醒他沈睡的戀男心。”

“……”維克張大了嘴,“瑾瑾,看來你真的不喜歡我,我去追別人你都不傷心。”

“嗯,不傷心。”

維克說:“真狠心,還是只有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能讓你變一變臉色。”說完他又扯了扯我的臉。

我咧著嘴哼唧:“他當然能,他是個很強大的對手,我有些怕。”

維克驚訝:“你怕?”他繞著我轉了一圈,說:“瑾瑾小姐,我沒聽錯吧,他氣場再強大,能力再強你也不用怕啊。”

“真的怕”我說:“這個男人太強大太優秀了,我坐火箭都趕不上他,而且,他好像沒有任何弱點了。”周涵涵似乎都影響不了他了。

維克神秘地笑,拋了一個媚眼,果然博士都不正常,他說:“其實,無論他多麽強大,你都不用怕啊,你會是他的弱點。”

“情商什麽時候這麽高了?”我懷疑。

“不是情商高”這點維克很有自知之明,“很容易看出來啊”維克又說得坦然。

這個博士,說的話十句有十句是假的,當然,學術上的十句有九句是真的。

晚上,我去四季見媽媽。

陳林演剛好回酒店,我們在大廳見到,我說:“陳林演,你有弱點嗎?”

“嗯,你……說呢?”

“沒有。”

“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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