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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被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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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諾懷中的琉璃伏在他的肩頭,不停的抽泣著,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劍諾作勢將懷中的琉璃摟了摟,可是他分明根本無心於懷中的人,直直的盯對面一直抓著凝秋的斯夜。

劍諾註視了一會兒,拉起琉璃走上前去,一手拉過凝秋怒聲問道“你瘋了嗎?先在禦花園裏打傷朕的皇後,現在又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凝秋怒力忍住快掉下來的眼淚“你確定要問我嗎?”

琉璃摟緊劍諾手臂,小鳥依人的撒嬌道“劍諾,禦花園裏偶遇凝妃,誰知道她不但不向我問好,還罵我什麽丫頭丫頭的。劍諾,我知道我是丫頭出身,配不上你,我不配當這個皇後,我看你還是改立凝妃為後,免得以後讓人嫉妒。”

凝秋臉上露出苦澀的冷笑,劍諾望著她,再想到剛剛與斯夜那親昵的動作,劍諾的心底不由得升起憤怒“皇後是我所立,誰敢不尊重皇後就是不尊重我,凝妃還不向皇後下跪陪罪?”

凝秋與劍諾四目相對,冷聲道“任打任罰請便,陪罪尚無可能,更別說下跪。”

“你這是抗旨嗎?”劍諾目光犀利起來,帶著狠毒的眼神。

“如果這樣說,悉聽尊便。”凝秋扭過頭移開眼光

劍諾嘴角扯出一絲陰險的笑容“罰,一定要罰,我怎麽舍得罰凝妃呢。來人,把水露給我帶下去打一百棍,若不是經打死了,就扔到亂葬崗去。”

“是”幾個侍衛馬上要托著水露,水露的一臉驚慌。

“等等”凝秋怔怔問劍諾“犯錯的是我,為什麽要牽扯其它人。”

“這個皇宮都是我的,怎麽處理是我的自由,你現在的選擇有兩個。一是下跪跟朕的皇後道歉,二是看著水露挨這一百棍。”劍諾竟然得笑非常無辜。

水露雖然驚慌害怕,可劍諾逼迫凝秋,心底也是不忍“郡主,你不用管我,水露就是死,也不要你為難,也不要你向這個女人下跪。”

凝秋審了劍諾好一會兒,終於強忍住眼淚冷笑道“你不過我要我難堪而已,我幹脆幫你解決後顧之憂。”凝秋話音一落,轉身迅速的抽出侍衛的劍,毫無猶豫的向自己的頸部抹去。

劍諾冷眼瞧著凝秋的動作,他不相信這個女人真的舍得去死,當劍已經深入皮肉的時候。劍諾有些驚慌了,未及他出手站在凝秋身旁的斯夜伸手攔下了劍。

“凝妃娘娘,不要這樣----”斯夜的眼裏滿是疼惜。

“郡主,你不要為了水露傻事,水露寧可去死。國師大人,你幫我照顧郡主,不能讓她出事。”水露焦急的哭喊著。

劍諾眼睛裏閃過覆雜的情緒“你不下跪可以,但我要廢了你的武功,免得你以後欺負我的皇後。”劍諾說著,手中射出數支銀針,刺到凝秋的多處大穴上。

凝秋身體一軟,幾欲跌倒,扶住凝秋,斯夜憤怒的望著劍諾,劍諾似乎心情很是,攬著偷笑的琉璃離開了。

水露一獲得自由便跑了過來,邊哭泣著邊說“郡主,你怎麽樣?”

凝秋看著劍諾他們的背景消失,她終於忍不住整個人徹底的暈了過去,斯夜毫不猶豫的抱起凝秋奔回了凝秋苑。

清炎左右望了望,沈重了嘆了一口氣。

當凝秋再次緩緩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到脖子上有陣陣的刺痛,凝秋伸手摸了摸,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是誰呢?凝秋很是疑惑,她掙紮著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曾受傷的手也被包紮好了,看來是斯夜。

凝秋很是口渴,因自己頸部受了傷,沒有辦法大聲的說話,她自己起身來倒水,突然她覺得混身乏力得很,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武功已經被廢,嘴角再扯出無奈的苦笑。

凝秋掙紮著走到桌邊,水露進房推門看到忙跑了過來“郡主,你要喝水嗎?先到床上休息,讓我來。”

凝秋被水露扶到床上,水露倒了一杯水給凝秋,看著凝秋喝完水,水露突然之間跪了下來。

凝秋不由得一驚,忙問“水露,你這做什麽?”

水露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郡主,水露求你了,以後不要為水露去做傻事。水露的命不值錢,就算我死了也要保住郡主的尊嚴,不過無論如何不能讓郡主你用你的命來救水露。”

凝秋蒼白的笑著“你才是傻瓜,我根本沒有想要死,我不能向琉璃下跪,我也必需保護你。不過揮劍之前想得很清楚,劍諾根本不可能讓我死,就是斯夜不出手,他也會出手。”

水露抹掉眼淚“郡主你說的是真的嗎?你那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沒來得及阻止,那你不就---”

凝秋拉著水露起身“劍諾費了不少力氣把我帶來空月,不可能這麽輕意的讓我死。”

水露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有件事水露一直想問,為什麽劍少爺會突然之間這麽恨郡主呢?”

凝秋眼眸低垂變得暗淡下來“大概是因為他之前對我付出的太多,想索要回去吧。”

是時,房外有人敲了敲門,水露去開門的時候,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國師大人,你來了,我們郡主剛剛問起你呢?”

斯夜微笑著走進來,水露適時的退了下去關好門,斯夜走到凝秋床邊“你一定沒有按時擦我給你的藥膏,要不然,手怎麽還會紅腫?”

凝秋稍稍一楞,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好的手“我總忘記。”

斯夜拉起凝秋的手,拆開包紮的布條,取出藥膏一點點的幫她重新擦拭“我能看得出來,你心裏裝很多事情,我不問你與皇後之間的恩怨,也不問你與皇上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我只想告訴你,你應該學會愛惜自己,如果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麽照顧水露。”

凝秋輕輕的笑了笑“這只是小傷?”

斯夜意味深長的盯著凝秋的眼睛“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得是你體內的毒還有你昨天的自殘。”

凝秋有些尷尬的扯出苦笑“對不起,其實我---”

斯夜好氣的笑笑“跟我說對不起委實不怎麽合適,你昨天自殘如果是在作戲,那你身體裏的毒如果再不管,後患無窮。” 凝秋無奈的笑了笑“身不由已。”

斯夜心痛的嘆了一口氣“我為你配些藥,每天我會送藥來,雖然我的藥不能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少相比,卻也可能緩解你的痛處。”

“我不想拒絕你,也沒有理由拒絕你,只我怕你對我太好會引起劍諾的不滿,劍諾他現在什麽也做得出來。”

斯夜的嘴角扯出一絲絲的笑意“整個空月國,我是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他也不可能對我怎麽樣。”

凝秋疑惑的望著她“為什麽?”

“以後再告訴你。”斯夜說完,再幫著凝秋包好手“你不能大聲說話,我吹蕭給你聽怎麽樣。”

凝秋突然一笑“堂堂空月國師為我吹上一曲,我榮幸之至。”

接下來的日子,斯夜幾乎每天都到凝秋苑報到,除了送藥之外,與凝秋天南海北的,斯夜給她講空月的風土人情,凝秋講的是天佑朝的奇聞趣事。

劍諾後來也有些忙碌,成日裏與清炎和軍中的副將商量著什麽,到了夜了,忙了一天的他便落腳在鳳儀宮裏休息,不過只是休息而已。

在群臣的眼裏劍諾還算是一個勤政專情的皇帝,只要不忤逆他,一心效忠便好。

他終日落腳琉璃處,皇宮上下女人對他的評價都高的很,這位皇帝雖然冷酷,卻長得俊逸非凡,武功高強,處事冷靜有手段,最讓她們著迷最是劍諾的專情。

宮中的人傳得是風聲水起,其中苦澀只有琉璃自知,人人都以為她是皇宮中的專寵,卻沒有人知道劍諾從來就沒有碰過她。

劍諾來到鳳儀宮只是想找一個可以休息,且又避人耳目,說白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擋箭牌而已。

時逢空月國慶大典,白日裏一番繁瑣的程序讓劍諾很是頭疼,卻也總得是熬了過來。

按空月的規矩,當晚皇上皇後要在宮中宴客群臣,劍諾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屠海早已把晚宴的事宜安排妥當,也讓劍諾省下不少的心,此次不僅是大臣,就連眾多的公主及家眷也都到場了。

凝秋當然也就應邀在列,畢竟她也是宮裏唯一的皇妃。

凝秋出席並沒有照著水露的意思艷裝出席,她如往常一樣,幾乎是未施脂粉,青絲長發輕柔的披在身上,其間鑲嵌著點點閃亮的珍珠,淡青色的托地長裙,纖腰上還系著流光彩帶,渡得輕盈的步子款款而來,如淡雅似菊的仙子降臨。

立刻讓艷麗的琉璃失去顏色,就是空月著名的美人波兒與凝秋相距甚遠。

斯夜望著凝秋飄來的身影,不由得嘴角扯出幸福的微笑,劍諾眼中射出異樣的情緒,讓人著摸不透。

大家都坐定之後,歌舞響起,各色美酒交錯,大家都你敬我我敬你的客套起來。劍諾獨坐高位,他的眼神都落在側位的斯夜身上,斯夜與劍諾一樣,不與大臣們有什麽交際,而是眼神時不時的望向自己身邊的凝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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