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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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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秋還是有些怨恨的望了烙海一眼點了點頭,烙海也不虧是江湖的頂尖高手,半個時辰之後不僅讓劍諾的內傷好了大半,體內的寒氣也驅逐個幹凈。

劍諾在烙海停止運功後一柱香的時間後再悠悠醒了來,睜開眼睛正迎上凝秋那擔憂的眼神,凝秋面帶微笑“你自由了。”

劍諾扶扶額頭,在凝秋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我們為何在馬車上。”

烙海面無表情的跟劍諾簡單解釋了現今的情況,托達爾稱卓麗的眼睛已經覆明,為了避免卓麗再糾纏,托達爾馬上送他們上了路。

劍諾輕咳兩聲“我們要回去?你們不了解托達爾的處境,太古皇帝視他為眼中釘,太古皇帝定會拿這件事來為難托達爾,他有危險。”

烙海聽完這話,馬上掀開驕簾吩咐道“清炎,調轉車頭,我們回去。”

清炎回頭望了望,並不猶豫,勒住韁繩,調頭朝王都方向迅速駛去。

卓麗在他們出了城之後,才在下人的稟報中知道劍諾的情況,卓麗當時便慌了,馬上親自進了皇宮,把自己的遭遇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向皇帝哭述。

這皇帝巴拉赫一邊聽著卓麗的哭述,一邊在心裏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卓麗這次被人逃婚失了她的面子是小,卻真真也失了太古王朝的面子,加之這事的主導者正是托達爾,何不趁機治他的罪,至於那個劍諾嗎,若是一去不回反而再好,托達爾有罪名也就算是坐實了。

既然下了這個決定,皇帝立刻親自隨卓麗帶著大內侍衛追了出來,追致王都外時,正遠遠的望著以托達爾為首的人馬攔住了去路。

巴拉赫行致托達爾對面,從高大的駿馬上下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陣仗問道“托達爾,你想造反不成?”

托達爾媚惑的容顏揚一絲嘲笑“大哥,既然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做,又怎麽忍心扣給我這樣一頂帽子。”

巴拉赫冷哼一聲“你想必也曉得我們是來做什麽的,為何要擋住去路,你放走劍諾,讓卓麗表姑將來如何見人,豈不讓我們太古怡笑四方。”

托達爾斂住笑容“此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待。”轉目向那還騎在馬上的卓麗道“小表姑,看來我猜得不錯,你的眼睛果然早就好了。”

卓麗馬上英姿颯爽,帥氣的跨下駿馬,也走一托達爾面前“我的眼睛是好了,可是由不得劍諾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托達爾緊皺英眉,緩緩的搖搖頭“你可是知道,你近些日子以來喝的每碗藥中都有劍諾的半碗鮮血,若不是我們發現尚早,你留下的也不過就是劍諾的屍體罷了。”

卓麗完全驚楞了一陣“不可能,他為何要這樣做?”

托達爾笑笑“不過就是想能對得起你,與凝秋早日雙宿雙飛罷了,你一開始就知道劍諾只是為了救人心切才答應你提出的條件,你也早知道凝秋本是一傾城佳人,而我今日方知他們是一路怎樣走過來的,你對他的那些犧牲簡直微不足道。如若你當真愛劍諾,就放手吧。”

卓麗眼眶晶瑩,狠狠的咬著下唇未答話,而巴拉赫去開口了“托達爾,虧你還是我太古小王爺,把我太古的顏面置於何地。”

正在這時,劍諾一行的馬車從遠處迅速的駛來,行致不遠處緩緩的停了下來,劍諾示意凝秋與烙海不要下車,他由清炎的攙扶著走下馬車。

劍諾站在托達爾身邊,托達爾哭笑不得“劍諾,你又回來做什麽?”

劍諾蒼白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我若不來,你要如何交待,”

卓麗向劍諾行了兩步,心喜的道“劍諾--你--你後悔了。”

劍諾平靜的望著卓麗“卓麗,我之前為了從你手中取得燈影烏衣果的確是騙了你,還好你的眼睛已然好了。如今你對我執念也應該放一放了,我心中另有所愛,又何以強求。”

卓麗的眼眶紅了紅,擡眼望著劍諾“所幸你也不欠我什麽了,我卓麗經那一場生死,也不是看不開的人,那就讓我送你們一程吧。”卓麗招招手,身後的下人們端出一壇酒,倒了幾杯,分別送於劍諾四人面前,卓麗舉起杯子“望你們一路好走。”說完一飲而盡。

清炎凝秋烙海三人都端著酒跟著飲了下去,劍諾見酒水裏確無問題也就跟著飲下。卓麗神色覆雜的望了望劍諾,轉身跨上俊馬,可是這時巴拉赫突然怒喝一聲“事件如若就這樣解決,我太古尊嚴何在。”

托達爾冷笑“大哥,今日在我看來,你也留不下他們吧。”說完示意巴拉赫註意不遠處車駕上的人,沒錯,烙海劍諾加上清炎凝秋,這樣的組合,在那裏也不見得會吃虧。

巴拉赫的臉色黑了黑“托達爾,你果然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托達爾一改以往的不正經,無比嚴肅的道“若不是我讓你,現在的皇帝是誰也未嘗可知?”

巴拉赫大笑兩聲“還不是你不爭氣,太古上下怎麽可能讓一個斷袖男色當皇帝,那豈不可笑?”

托達爾望了劍諾一眼“斷袖?男色?若不是我與劍諾合演這出戲,也保不下我母妃吧。”

巴拉赫怒目圓睜“你們一直在騙我?”

托達爾“不管我是不是男色,不都一直是你的眼中釘嗎?我現在給你一個讓你徹底放心的機會,我托達爾用我的王爺之銜換取劍諾一行人的自由。”

巴拉赫似乎不敢相信。瞇著眼睛問“你--你說什麽?”

托達爾重覆道“用我的王爺之銜換劍諾一行遠行,我托達爾從今日起脫離太古王朝,只求做閑雲野鶴,也換你的安心。”

劍諾一手搭上托達爾的肩沈重的說“托達爾,讓你遠離親人和家鄉,我怎麽能連累朋友到如此。”

托達爾對著他笑了笑“自我母妃去年過世之後,我就沒有親人了,成全了你又能成全自己,何樂而不為。”

巴拉赫臉上的表情糾結了許久“你說話可是算數?”

托達爾不屑的笑了笑,朝著手下的人招了招手,手下立刻牢過一匹馬走過來,馬上已經準備了簡單的行禮與配劍“今日回去你頌旨便可,這一天我盼了好久了。”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巴拉赫當然最是滿意不過,便順勢收了兵回王都去了,托達爾與劍諾一行告了別,跨上駿馬,一路南行去了,背影俊逸,恣意瀟灑。

巴拉赫與卓麗回到王都裏,卓麗一路上眼中明滅不定,卻也前所未有的鎮定。她在回到府門前,跳下駿馬,向還依然坐在馬上的巴拉赫行禮道“皇上,路上慢走。”

巴拉赫嘆了一口氣“小表姑,你那樣做了,可否後悔?”

卓麗陰險的笑著“我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允許他們雙宿雙飛。”

此事要從昨天說起,之前找過卓麗的題秋再次的找上了她,這次她是奉了伏地黃的命來找卓麗的。只因前幾天烙海與清炎已經歸了隊,伏地黃的優柔寡斷錯失了對付劍諾的最佳時機,可是伏地黃卻知道劍諾根本不可能放棄凝秋,這個卓麗也是被利用了而已。

伏地黃只是讓題秋給卓麗準備了一種特殊的迷藥,並告訴卓麗,如果劍諾留在她身邊了,那麽她完全可以把這包藥扔掉,如果劍諾要走,就由卓麗自己選擇了。

事情最後果然發展到了伏地黃所料的地步,而卓麗也確實沒有讓伏地黃失望,她果然作了這種選擇。

劍諾四人從新上路,這回卻不是逃跑,心情自然是不一樣,可是當他們行了一個時辰的時候,在外駕車的清炎突然發出遠處飄來一陣白煙,他只是稍有疑惑,怎麽這荒山野嶺之地也會有炊煙。

當炊煙飄到身前,清炎突然覺得意識模糊,手腳無力,他馬上勒住韁繩向驕中道“少爺,這煙--”未及說完便倒在馬車外。

劍諾聞言掀開驕簾,也覺得出了白煙中的異樣,不等劍諾提醒凝秋已經昏倒了,烙海內力強悍,馬上運用秉住呼吸,剛剛吸入的白煙使得他有些四只無力。

劍諾百毒不侵,他忙為凝秋診了脈“剛才喝的酒有問題,與這白煙混合之後,形成藥效特別強的迷藥。”劍諾知道,這藥怕又是出自題秋之手。

烙海稍稍睜開眼睛“這毒我若要逼出體外,還需些時辰,一會你自己小心些。”

劍諾點點頭,果不其然,從道路兩邊立刻沖出一夥人來,為首的人正是柳時易,柳時易細細的打量毫無異樣的劍諾道“果然,劍少真是百毒不侵啊,不過看你現在的臉色,似乎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

劍諾冷笑著把馬車護在身後“你們連卓麗都能收買,看來真是沒少在我身上下功夫,我還一直奇怪,你們既然要動手,為何等到烙海前輩與清炎回來,這倒是有些讓我想不通。”

柳時易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今日我奉命留下劍少幾人,你看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老夫陪你走上幾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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