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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海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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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諾聽完莫放的講述,心情突然很是沈重而難過,經歷了心愛之人被親人逼死,再是兒子也慘遭暗算,難怪祖母現在會這般的冷情。

莫放嘆了一口氣“你祖母這些年過得十分不易,她能活下來靠得全是對你祖父的思念,自十年前為了救出你爹把消茫劍交給了朝庭之後,你祖母的日子怕是再回難熬了。”

劍諾的眼前突然想起,每每去天山看望祖母時,她總是會對都會那冰洞水晶壁上的蓮花發呆,想來必定是思念祖父了吧,劍諾回回神兒問道“莫爺爺,你可知道我祖父到底與空月王朝有著什麽樣關系,為何他拼得一死也不願做出不利於空月的事情。”

莫放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你祖父到底有著一層什麽樣的身份,也許現今天下也只有你的祖母才知道,可是你又怎麽忍心去揭她的傷疤呢。”

劍諾點點頭“多謝莫爺爺能如實相告,劍諾真是叨擾多時了。”

莫放慈愛的笑著“如果你的祖父還活著,見了如今的你,該是如何的歡喜呀。”

劍諾臉上閃過一絲不意察覺的悲傷,莫放接著問道“讓你來的人可是知是和尚。”

劍諾點頭“正是他,不過劍諾不小心還是害了他。”

莫放冷笑“知是原名莫松,正是我的親生弟弟。”

劍諾尤是一驚“莫爺爺,這---”

莫放安慰的笑笑“你莫自責,知是完全是自作自受,不過他能把你引到我這裏來,說明他還是多少有些悔意的。”

據莫放所說,當年皇甫冠身死之後,朝庭尋了白淩語也好久,卻怎麽也尋不見她的足跡,當年入皇宮大內幫助過皇甫冠的莫放也成了重點的捉拿目標,當時還無半絲名氣莫松,經不住朝庭開出的條件,竟然算計起自己的親哥哥來。

可是莫放還是比他要聰明一些,未讓他從自己身上套出白淩語的一絲消息,氣極的莫放當即與他斷了兄弟之情,但也被逼隱在了太古退出了江湖。莫松沒能得到朝庭的重用,混得很是濟濟無名,直到遇上了一個高師,學得了一身不俗的本事。都說人站在高位之上,才能看得更透,莫松就是這樣,想到自己當年的過錯,很是無地自容,便剃度出家,參禪理佛,青燈古燭,以此為伴。

劍諾告別了莫放,卻依然擺脫不了太古,他在腦是搜羅了讀過所有醫書,現今存在的藥材裏,能對卓麗的眼睛有效實在太少,不過自己小時候為了治病吃過的一種現今絕跡的藥材卻對卓麗有著很大的幫助。

由於這種藥材的藥效過於持久,劍諾的血液裏還有殘餘的藥效,為了能盡快的治好卓麗,帶著凝秋離開這裏,劍諾便在卓麗所服的每藥中,加入自己的鮮血,一日三次,一個月的時間,未曾斷過。

由於劍諾這一個月久居在卓麗府上,讓托達爾很是吃味,便著了一個由頭,上門尋一尋他,好叫他出去能陪自己喝喝酒談談心。

托達爾到卓麗府的時候,劍諾恰巧出門為卓麗購置藥材去了,卓麗很客氣的讓托達爾在自己的房裏等候著劍諾。卓麗本與托達爾的關系並不怎麽樣,卻在與劍諾訂親之後,對托達爾越發的另眼相看了。

卓麗微笑著與托達爾問了問好,也問了問凝秋的情況,便馬上差下人給托達爾拿些水酒來用,那知這下人一時手忙腳亂的把那酒水都灑在了托達爾的衣袖上,卓麗見狀很是氳怒,嚇得那下人忙向托達爾賠不是。

卓麗馬上厲聲道“還不拿東西給小王爺擦一擦,真是不長眼的東西。”

“是是是。”下人點頭稱是,卻忙中出錯,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東西來。卓麗更加憤怒,指示道“我那梳妝臺上不是有一塊絲帕,難不成你也瞎了不成。”

下人馬上走過去,拿起那放在不起眼地方的絲帕幫托達爾擦著衣袖上的酒漬。

這時的托達爾望了望對面的卓麗,又望了望不遠處的梳妝臺,俊目緊了緊問道“小表姑,今天的天氣很好,院子裏樹上的鳳尾花都開了。”

卓麗有些茫然的回道“我怎麽可能看到,好多年都看不到了,不過我卻是能聞到鳳尾花的香味,很是怡人呢。”

托達爾強裝一笑,望著那一樹的綠葉道“那是那是。”

晚些時候,劍諾總算從外面回了來,便一頭紮到藥房裏給卓麗熬藥,托達爾抱胸倚在門邊,望著在煙霧繚繞裏忙碌的劍諾,他突然問道“劍諾,你的藥療效如何。”

劍諾看了他一眼,並不自信的回答“我在盡力。”

托達爾神情很是糾結吞吐的道“劍諾---你---你並不了解卓麗,有時候女人的思維很是極端的。”

劍諾奇怪的望向他“托達爾,你是饞酒了不成,怎麽突然說這樣的話。”

托達爾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次日,劍諾抽了個空回到托達爾府上,也有幾天沒有見到凝秋了,不知她靠著什麽打發這些無聊的時光。劍諾剛剛踏進王府裏,身後響起一個陌生且熟悉的聲音“少爺?”

劍諾有些楞住,緩緩的回過頭去,見著的正是清炎,那英挺的小臉沒有了往日見到劍諾時的那分孩子般的依賴,卻還有著從心底對劍諾有敬意與親切。

劍諾見著這樣的清炎一時完全驚愕住了,雖然一直都有心理準備,當真的面對的時候劍諾還是有些手足無措。烙海從清炎的身後走了出來,微笑著搖搖頭“怎麽劍諾,不認識清炎了不成。”

劍諾疾步走過去,上下打量著清炎,摸著他的頭開心的道“清炎,你可算長大了。”

清炎靦腆的笑笑“少爺,這些年來清炎讓您費心了。”

劍諾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已經長大了,就不要再叫我少爺了。”

清炎突然斂住笑“少爺,您與公公婆婆對清炎的恩情,就是清炎的十條命也還不了,您就讓我這樣叫吧。”

劍諾心疼的拍拍清炎的肩“隨你吧。”

此時托達爾與凝秋走了過來,托達爾突然見著兩個陌生面孔打著哈哈道“聽下人通傳,府裏又來了兩位貴客,原本還是熟人。”

凝秋走到清炎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清炎果然不一樣了,不知道你那愛吃的口味有沒有變,有空帶你去街上轉轉,不曉得有沒有你喜歡吃的。”

清炎在凝秋面前稍稍低著頭“多謝郡主記掛著清炎了。”

凝秋被清炎那一句郡主叫得完全呆住了,她一時不知道如何接下去,還好清炎沒有再留意凝秋轉而對劍諾道“少爺,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劍諾點點頭“隨我來。”他們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幾個人眼前,凝秋那種哀傷的表情沒有逃過托達爾的眼睛,他湊到凝秋的身邊道“怎麽?看你的表情像是丟了東西?”

凝秋輕輕的嘆一口氣“好像是丟了東西,托達爾你知道嗎?清炎以前都叫我姐姐,可是他剛剛叫我郡主。”

托達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是孩子的世界最單純,恐怕已經一去不覆返。”

凝秋突然轉向立在一邊的烙海,嘟著嘴報怨道“烙海,你怎麽把清炎弄成那副樣子。”

烙海好氣的笑了笑“小凝秋,這可跟我沒有關系,清炎若是從小不傻就是這副性子,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救了他還有錯了不成。”

凝秋想了想,這事恐怕確實與烙海沒有關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傅,此次為了清炎定是元氣大損吧,你老人家的身體可好。”

烙海很無奈搖頭“勞你還記掛著為師的身體,至於損失的內力嗎?別忘了師傅就算是損了百年內力還有百年,保護你這個小丫頭還是不成問的,。”

托達爾聽這師徒兩個的對話,撓著頭想了一會,自語道“吹牛吧,百年內力?”

凝秋淺笑著望向托達爾,甚是無奈,卻也見不怪不怪,像烙海這種怪物實在是少見的很。

劍諾與清炎來到早早為他準備好的廂房裏,清炎左右望了望,在確定沒有外人之後才開口道“少爺,以前的我糊塗得很,清醒之後突然想起許多事來,很是可疑。”

劍諾坐下來“說說看。”

清炎也坐下來“伏地黃?這個人的輕功同我一樣,練得都是雀步追,不過據我觀察他卻只練到第六層。”

劍諾若有所思“那能說明什麽?”

清炎繼續道“記得在山城時有一日他匡我演練輕功,最後一層雀步追,隨後我便被人捉了去,而那個人審問我的人聲稱是太子要我的雀步追。”

劍諾的思緒回到了他們被綁的那一日,沒錯,他那日分明在隔壁聽到題秋說太子殿下不想要了什麽的,可是因為後來發生的太多事,他也沒有再想到這一層“你的意思是---”

清炎接口道“伏地黃就是太子。”

劍諾閉目沈思,說起來實在是太巧了,那位人稱小聖醫的伏地黃有太多東西與自己相似,醫術,上剩的輕功,以及神秘的身世,突然想起祖母幾年前同自己講過,天佑朝有一位長他幾歲的小皇子,若是在江湖上遇到,千萬不要與他過多來往,更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劍諾目光深邃,凝視的窗外“單氏一族到底要欺我皇甫家人到什麽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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