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營國戰場

關燈
白淩語也畢竟是郡主,車隊中又有白安陽隨著,一路上白淩語也算沒有吃到什麽苦頭,進了京之後便馬上被收押在了京城天牢中了。

當時天佑朝之主單離,接到消息先把那案件的卷蹤仔細的審了審,審過之後便親自了來到天牢探望他那最心疼的表妹。當他見著白淩語看起來吃得好睡得好,完全沒有像做牢的樣子,依然絕美艷麗。

單離所幸打開大牢坐了進去“哎,淩語,你可真是會給哥添麻煩啊。”

白淩語沒有像其它人一樣,在單離面前她顯得如此輕松自在“表哥,你相信我會殺人嗎?”

單離笑了笑“尚若我的表妹會殺人,那麽我真應該反醒一下,我這個皇帝治理下的國家是不是有太多的惡人了。”

白淩語笑了笑“那表哥何時放我出去。”

單離嘆了一口氣“你的殺人現場可是證劇確鑿,雖然步少峰與楊壯提供的東西也在極力為你開脫,但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有些難辦。你呀,真會找時候,這營國現在又鬧亂子,我這已經忙得不可開交,還要忙你的事。”

“營國又找你麻煩?”

單離苦笑“這營力新帝登基,若不弄出點動靜來,怕我們當他不存在吧。不過淩語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這裏呆太久的。”

單離來過的第二天,白淩語竟然便被放了出去,直到回了家被母親訓斥一番才曉得,是有人為她闖了皇宮作證她並未殺人,而且以願意幫助出征營國為條件換取了白淩語的自由。

白淩語知道這人是誰,她沒有想到皇甫冠竟然會為了她跟著來到京城,竟然還敢闖到皇宮裏去了,若不是他功夫夠高,還真是有去無回了。這樣一個江湖劍客還被要求去戰場幫忙,這種要求對於向來自由自在的劍客來說,也定是個過份的要求吧。

白淩語回到家之後,被公主足足關了一個月之久,在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她竟然是逃離公主府趕赴北方戰場。

當白淩語趕到戰場的時候,正巧趕上一場十分慘烈的戰鬥,她遠遠的望見皇甫冠正手持著一把普通劍在人群中廝殺,白淩語如一捋隨風的白綾眨眼間便落到了皇甫冠身旁,皇甫冠一邊擊退身邊的敵人,一邊吃驚著哭笑不得的問“你怎麽會來這裏?”

白淩語手裏也沒有閑邊,徒手反擊身邊攻上來的敵軍“聽說你為了我闖了皇宮,之後被我表哥算計送到這裏來了。”

皇甫冠一劍掃倒一個敵人“當初若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受這樣的冤枉,讓你一個郡主坐了幾天大牢我已經心有愧疚,救你不就我份內的事了嗎?”

白淩語無奈的嘆口氣“可你這人也忒實在了,其實你只要給我作了證我表哥就會找機會放了我,你竟然被他匡到這裏來了,讓我想來有些對不住你,左右在京城也沒有事,便順便來這裏瞧瞧熱鬧。”

這時一個敵人沖著白淩語背部劈去,皇甫冠一手把白淩語攬在懷裏,一腳踢飛那敵人後哭笑不得的說“淩語你能離開這裏嗎?你在這裏我要時時刻刻防你別被傷著了,你說你一個郡主若是在這裏有個什麽好歹,這邊關的大官小將的怕是都人頭不保了。”

白淩語顯然根本不想離開,眼睛落在皇甫冠身後的消茫劍上“你為什麽不用消茫劍,那劍威力不是更大。”

“正是因為劍諾的威力大才不用,不僅給不了敵人留一絲活路還會誤傷自個的兄弟。”舉劍再次刺倒一人無奈的道“淩語,你到我們軍營外等我可好?”

白淩語無奈,只好點頭,皇甫冠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手腳也可放得開些。

這場戰事打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以營國傷亡慘重收場,天佑朝也是損失不小,軍營裏隨處可見那些重傷哀嚎的戰士們。皇甫冠是參戰人裏面少有的武林高手,當然這種戰場不會傷到他的一分一毫。

此時的他正陪著白淩語坐在那軍營外的高樹上,俯看著軍營裏的慘狀,感慨萬千“這就是戰場,一個一旦上來了就能看輕生死的地方。”

白淩語望著皇甫冠那堅毅的臉龐“看來你是第一次上戰場,很少見識這樣的慘烈吧。”

皇甫冠搖搖頭“恰恰相反,我從小是在戰場裏長大的,正因為經得多了,才不想有這麽多殺戮。”

白淩語苦笑“一將功成萬骨枯,誰家江山下不是白骨皚皚,這便是天道。”

皇甫冠淺笑“左右這次戰爭算是結束了,若是我所料不差,三天之內營國自然會送上和解書。”

白淩語好奇的問“你如何知道,營國皇帝初上位,怕是不可能這麽罷休吧,就算是軍力不行,他們還東臨空月呢,這空月可是出了名的好戰之國,若是空月肯出兵幫營國,我們天佑朝可沒有麽容易勝,而且以後還會有不小的麻煩。”

皇甫冠眉頭皺起“空月是不會出兵的,空月兵力雖強,卻一直由大將軍把持著,這空月向來墨守成規,特別是去年新帝登基,故守本份休養生息尚且不及,怎麽會輕易出兵。”

白淩語有些奇怪的望著他“空月皇氏像來神秘,就連他們的姓氏外界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他們的皇帝才登基的,又怎麽知道他們兵權在誰之手。”

皇甫冠訝了訝“呃,我--走南闖北認識的人很多,偶爾聽朋友提起過的。”

白淩語並沒有懷疑他的話“希望如你所言,這場仗真的到此為止吧。”

果不其然,兩天後,營國使者送上和解書,無任何的附加條件,天佑朝早已讓這場仗托得很是皮累,當然也就順水推舟般的接下了和解書,總得來說這場仗雙方都有損失,卻也都沒有得到自己的利益。

戰爭結束了,白淩語理當早日回到京城去,她的身份不能爆光,堂堂一個許了人家的郡主,與江湖男子糾纏在一起,傳揚出去麻煩的不僅是白淩語,更麻煩的是皇甫冠。

白淩語知道等待她無非又是一頓時間不短的嘮叨與一個月的禁足,因此她在回京這件事情上很是不上心,奈何皇甫冠執意要送她回京,讓她不好拒絕,二人也便不緊不慢的向前京城趕路。

一路上白淩語秉承著三不走原則好托延時間,一,陰天下雨不走,她的理由是她不喜歡穿濕嗒嗒的衣服,二,黑夜不走,她不喜歡夜間那些飛舞的小生命。三,美景不走,她好不容易能獨自出了門,若是放掉這一路的美景可對不起自己。

皇甫冠全當這位是嬌生慣養的郡主,一路上是百般遷就,萬般容忍,漸漸的他也發現,這位從小擁有得天獨厚地位與外貌的五岳第一美人竟然如此真性情。

例如一路上她望見美景時那天真可人的模樣與她平時端莊的形象大相徑庭,比如她懲罰那些無恥登徒子時的可笑手段,還有她把白綾綁在樹上與村裏的孩童一起蕩秋千。如若不是早早知道了她的身份,皇甫冠怎麽也不敢相信身邊這位就是那江湖上所有男子夢中情人。

一路走來,二人也是由之前的陌生變得相互之間很是熟絡,皇甫冠會跟白淩語講一些有趣的江湖事,而白淩語則時不時的會提起自己的爹,從而看出在她心中爹的地位無與倫比,當白淩語提起白安陽脂粉駙馬的來由時,皇甫冠笑得很是肆無忌憚。

雖然白淩語一直強調自己的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只是奈何懷才不遇罷了,但皇甫冠依然固我的捧腹大笑、

白淩語瞧著他那“囂張”的樣子,嗤之以鼻“哼,若是你的兒子將來因為貌美太引人註意而被忽略掉自身的才華,你就笑不出來了。”此時的白淩語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的這句話竟然成了預言,而且成了自己兒子的預言。

這一日二人來到了一個質樸的小鎮上,因為白淩語擔心再向前走怕是沒有村落,於是決定在這裏住下來,此時也不過剛剛過了晌午而已。二人悠閑的走在小鎮上,白淩語瞧見一個街邊的面攤,便拉著皇甫冠坐下來吃。

皇甫冠打量了下四周的情況,好奇的問“淩語,你也在這種地方吃東西。”

白淩語不知道他為何有此一問“這種地方的東西不能吃?”

“當然不是,而是你貴為郡主之尊---”

白淩語不屑的道“郡主不是人嗎?別人吃得為何我吃不得。”

皇甫冠聽到此話突然有些晃神,思緒片刻間回到了三年前,當自己坐在這樣一個攤位前時,分明有一個女聲在嚴詞的質問他“君臨,你我這樣的身份怎可在這種地方吃東西?”自己當時的回答正是“別人吃得我們為什麽吃不得?”

想到這裏皇甫冠微微一笑“是我膚淺了,我去向店家要壺茶來。”皇甫冠前腳剛剛離開,便有兩個衣著幹凈的江湖人士從白淩語身邊走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