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遇花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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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諾嘆了一口氣“我已經吩咐過了,凝秋之後的所有膳食都要經我的手,我就怕防不勝防,到時追悔莫及。”

伏地黃又假意在秦府裏留了一會兒,便找了一個機會出了府,直奔題秋所住的客棧。走進客棧未等題秋開口問好,伏地黃便硬生生給了題秋一個耳光,語氣冰冷的道“你竟敢自己動手,琉璃,你膽子還真不小。”

題秋抹了抹嘴角邊的血跡“太子殿下,看你的樣子,葉凝秋並沒有死。”

伏地黃的眼神凜冽“她若有事,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題秋似乎並不害怕伏地黃“太子殿下看來是喜歡上葉凝秋了。”

伏地黃冷哼一聲“本太子的事也是你敢過問的,葉凝秋的命本太子暫時保下了,如果有一天我覺得她應該死了,那麽也用不著你動手。今日你做的事情我先給你記下,若不是我現在身邊急著用人,我就殺了你。你的鬼手日記與鬼手功法全是本太子賜你的,要懂得感恩。”

題秋眼神裏寫著不滿,嘴裏說得卻是“是,殿下。”

伏地黃坐在桌邊“你這幾天裏,找個機會,把劍諾身邊那個清炎給我捉過來,記得別動他一根汗毛,我要從他嘴裏得到點東西,人到手之後,我會來找你。”

題秋很是奇怪,提醒道“清炎是個傻子。”

伏地黃白了題秋一眼“他的功夫遠在你之上,可別誤了本太子的大事。”

飛萍因為做錯了事,著實讓她心裏對凝秋有了些內疚,正像秦騰龍所說的,飛萍其實並沒有什麽壞心眼,只是平時過於任性而已,因為內疚這些天來也沒有找過凝秋的麻煩,凝秋的日子過得還算太平。

正當劍諾與凝秋商量著,應該上路的時候,卻在全府上下都找不到清炎,劍諾很是著急,秦騰龍已經派人在城裏尋人了,可是一天過去了,依然是毫無音訊。

此時伏地黃正在與題秋在一起,望著房內用鐵鏈綁著的清炎,他的雙眼正用黑布蒙得嚴實。伏地黃問道“這裏安全嗎?清炎沒有認出你吧?這孩子的內功深厚,這樣能困得住他嗎?”

題秋笑了笑“太子殿下無須擔心,這裏我已經整個租了下來,房主是外地人,一般不會回來,清炎實在太過好騙,我不過差人去府裏告訴他是肖枯找他,便跟著出來了,之後被我下得迷藥放倒,並沒有看到我。至於綁他的那根鏈子,也是特殊玄鐵所制,他可沒這個本事從這裏逃出去。”

伏地黃滿意的點點頭“還好你辦事算讓人省心,有些利用價值,這兩天你要想辦法從清炎嘴裏套出雀步追第七層的步法來,另外這兩天柳叔叔會過來,接下來,你要聽從他的吩咐”

題秋的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是,殿下。”

劍諾如熱鍋上的螞蟻,完全沒有了章法,凝秋同樣也很擔心清炎,此時的她還可以站在一邊把事情理個清楚。凝秋想到清炎雖然調皮好動一些,但是沒有劍諾的應允清炎從不會亂跑,所以完全可以排出了他自己走丟這回事。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對清炎動了手,想到這裏凝秋把府裏的樸人挨個的問了話,終於得出了一絲的線索,因有樸人看到清炎失蹤前正與一個陌生人在門口說話,之後便沒有人再見過他了。

凝秋把這一發現立刻通知了劍諾與秦騰龍,劍諾聽了這種情況,委實是急得沒有了分寸“如果真如凝秋你所說,那清炎怎麽辦,我必需要盡快找到他。”

凝秋安撫劍諾坐下來並幫著他理智的分析了現今的情況“能在府裏把清炎騙出去,說明這人對清炎是非常了解的,既然了解他就應該知道他不過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把他捉走也不過要挾你我,現在的清炎定是沒有生命危險,要不然他們便會失了這個籌碼,我們要等,等他們主動聯系我們。”

秦騰龍也點點頭“凝秋說得沒錯,就算清炎還在山城裏,我們也不過是大海撈針而已,既然他們不過是利用清炎,那我們就以不變應萬變了。”

劍諾還是不放心,無奈之下只能點一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劍諾在心急如焚的情況下,終於是等來的消息,一個下人從門外撿了一封信,信上所說的正是要劍諾一個人到城效樹林裏赴約。劍諾當場也不遲疑便要馬上出發,正在秦府門外遇到一個不小的麻煩。

這個麻煩就是尋了劍諾許久的花想容,他在門口與侍衛糾纏了一會兒,正想跟他們動粗的時候,劍諾一夥便走了出來,花想容的眼珠在那些人身上來回的轉,終於鎖定了走在最前面劍諾。

他也不客氣,兩步沖到劍諾身邊“你就是劍諾?”

劍諾心裏掛著清炎,那有時間搭理他,轉頭對著秦騰龍道“騰龍,交給你,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處理。”說完便化作一縷銀色長綾消失在眾人眼前。

後面的伏地黃盯著消失的劍諾,不由得心裏著摸“雀步追就算練到第七層,也比千裏白綾差得遠。”

花想容望著劍諾就這麽消失在自己眼前,揉了揉眼睛問身後的眾人“我可是眼花了。”

秦騰龍一見此人,便知這號人物怕不簡單,便客氣的上前“這位前輩是--”

花想容依然是那一身捕頭的舊衣服,完全不修邊幅“在下花想容。”

凝秋上下打量著花想容,這個就是肖枯嘴裏的花想容,她忍不住撇撇嘴“果然只有想不到,沒有人做不到。”

秦騰龍小小的吃了一驚,這位的名頭他當然是聽過的,這位在三年內還算是安靜,怎麽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裏,顯然是沖著劍諾來的“前輩--不知道找劍諾何事,劍諾有急事,可能要過一陣子才回來,你看這個--”

花想容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有事要辦啊,那我不介意等他。這段時間我可是悶得很,這些年起來的後輩一個個都塗有虛名,前此日子聽說劍諾打敗了知是,我放著那海邊曬得鹹魚都沒管就跑來尋他,要看看他有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凝秋再次忍不住的搖搖頭心道“劍諾好歹是惹上他了,怪不得最近沒有他的消息,原本是跑到海邊曬鹹魚了。”

聽了這話伏地黃冷哼一聲“現今的青年,功夫拿得出手的可不止劍諾一個。”

花想容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這二十多年來,有些名氣的青年,開始我是一個個找的,那個什麽丁義雄,葉司恩,程太興,都跟我交過手,不過都是塗有虛名。後來的青年就更沒有出息了,憑得也不過是有點勢力的老子才闖出點名堂,現在的青年,不管是程太興的兒子程天澤也好,這個山城的秦騰龍也好,還有太古的托達爾,名頭不小的三少,就只有這個劍諾有些戰跡,其它的無非是頂著不小名頭的廢物罷了,再想找出當年皇甫宇風那樣的奇才委實是難了些啊。”

伏地黃不服氣“不才晚輩伏地黃想向前輩討教幾招。”

花想容撓著頭想了想“你不個大夫嗎?”

伏地黃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是不是只是個大夫,要過兩招才知道。”說著伏地黃已經先動了手,花想容也不客氣,許是很久沒有與人動手了,前幾招還有些避讓,松了筋骨之後便由被動變作了主動,一雙拳虎虎生風,漸漸的伏地黃有些吃力,抵擋了百餘招之後,終於在差點傷在花想容手裏的時候秦騰龍及時出手把他救了下來。

花想容望著一臉慘白的伏地黃道“年青人,功夫是不錯,但是照我的標準還差得遠。”

秦騰龍忙上前道“前輩既然知道我們幾個晚輩都不是對手,那們晚輩也甘拜下風了。”

花想容的臉皮遠遠超出了秦騰龍的意料“那我就先在府裏住下,等等那個劍諾,府裏可有房間。”

秦騰龍無奈的幹笑兩聲“有--當然有。”話音剛落花想容便大搖大擺的進了府。

凝秋來到伏地黃身邊“這位可是排在柳時易之前的前輩,你實在太沖動了些,還好沒有傷到那裏。”

伏地黃怔怔的盯著凝秋眼睛“你-關心我?”

凝秋臉稍稍一紅“我還欠你一百兩。”

劍諾不過用了半個時辰便趕到了約定好的樹林,在那裏候著劍諾的卻是柳時易,劍諾早早料到清炎此事定是與朝庭脫不了幹系,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柳時易親自來了,看來當今的皇上還真頗看中凝秋。

劍諾四下裏打量了環境,周圍卻不見其它動靜“你是自己前來?”

柳時易點點頭“不錯,正是我自己。”

劍諾自信的揚揚頭“你可知那擺在你之後知是和尚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怎麽敢自己來,”

柳時易笑了笑“看來你的確得你祖父皇甫冠真傳,這皇甫冠的子孫真是個個出類拔萃。”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烙海

劍諾面上一冷“你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柳時易點點頭“任何人都不要妄想瞞得過朝庭。”

劍諾微微皺眉“看來你們這次並非是為了凝秋而來,而沖著我來的。”

柳時易笑了笑“我此次來並不要與你動手,想見那個孩子就喝下這藥。”說著拋給劍諾一紅瓶。

劍諾擡手撈過紅瓶,他看來並不知道自己是百毒不侵吧,於是他無一絲猶豫的喝下的瓶內的藥,這藥果然對他不起作用,那麽他便將計就計的裝著昏了過去。

柳時易把他以為昏迷實則只是閉著眼睛的劍諾帶到了一處暗黑的屋子裏,劍諾眼睛是閉著,可耳朵此時卻異常的靈巧,他在旁邊的屋子裏分明聽到了清炎慣有的吐納聲,似乎清炎並沒有受內傷,吐納還算正常。

劍諾漸漸的放心下來,卻被人架著兩只手臂綁在了一個粗鐵的十字架上,那鐵鏈在身上足足纏了有四五圈,看來他們是真怕自己跑了。

不一會兒,劍諾聽到有一腳步聲靠近,接著聽到了有些費力的拔劍出鞘的聲音,而後劍便在自己的手指處劃下一道。這一道劃下之後,屋子裏一陣子寂靜,突然劍諾緊閉的雙眼感覺到屋子裏有道強光閃過,同時也伴著柳時易吃驚的低呼聲。

這一系列奇怪的聲音過後,這屋子裏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劍諾試著睜開眼睛望了望四周,似乎是一間普通的民宅改建,看來這裏離山城並不遠,或是根本就在山城內,相約在城效的樹林也不是掩人耳目罷了。

不及劍諾再往下細想,他又聽到那由遠及近的輕盈腳步聲,劍諾馬上閉上眼睛,裝作一副昏睡的模樣。果然不一會兒便響起了開門聲,這人走到劍諾身邊停下,突然一手拂過劍諾的臉龐“劍諾,我很想你,你可還想得起我?”

劍諾心頭一震,還好肢體上並未跟著一震,這個聲音分明就是應該遠在江南的題秋,她果然來了這裏,那麽對凝秋下毒的人,也就果然是她。

題秋在劍諾的房間裏停留了好一會兒,走出去時還不忘吩咐看守的人道“他若醒來,定會口喝,別忘了給他水喝,他是太子殿下要的人,雖是階下囚但也不可怠慢。”聽了這些話,劍諾心裏更加疑惑,難道這皇帝竟然派出了自己的親兒子來對付自己,也委實是很看重了些。

題秋走出了這個房間,卻又進了旁邊清炎的房間裏,那清炎看來也是知道有人進了來,便不客氣的開口道“你說什麽也沒有用,我是不會把雀步追的步法告訴你的。”

題秋笑了笑,望著清炎那張依然蒙著黑布條的臉道“這回卻不是來向你討雀步追的,太子殿下說了,他已然不需要你的雀步追了。”

清炎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壞蛋,少爺如果知道了定會來救清炎,到時把你們統統殺了。”

題秋不屑的道“若不是劍諾如此疼你,若不是怕他會恨我,我早早就殺了你這個沒用的傻子。”

題秋說這些話,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隔壁房間的劍諾,正把這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劍諾此時那眼眸中寫著得都是厭惡,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想試著爭脫開那條條的鐵鏈,可是運足的氣力掙了幾次,劍諾終於是看明白了,這鐵鏈怕也不是簡單的東西,他們為了困住自己真是下足了功夫啊。轉頭望著那手指上剛剛被劃的傷,他們這又是在做什麽?

柳時易出了關著劍諾的房間,提著那把剛剛還閃著奇異光茫的劍便匆匆的來到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來。這裏正是剛剛趕到的伏地黃,看到柳時易走進來,便忍不住的問“怎麽樣,這法子可行嗎?”

柳時易臉上有些覆雜“是有些作用,可是殿下,似乎這劍有些詭異,剛剛的確是閃了很強的青茫,後來便是現今的模樣,一絲奇異也沒有。”

伏地黃接過柳時易手裏的劍,仔細打量試練,確是一把鋒利的劍,但是也僅僅就是鋒利罷了“丞相用了二十年打探這消茫劍的事情,才知道若要解封正需要皇甫氏的血脈,他可曾打聽到這劍也不過如此而已、”

柳時易卻不盡然“殿下有所不知,當年皇甫冠一手持消茫劍稱霸江湖之時,這把劍明明出鞘便青茫乍現,青茫掃過之處寸草不生,可不是現今的這個模樣。”

伏地黃有些吃驚的望著手裏的劍諾,劍上已經不見鐵銹,顯然劍諾的血已經解封了這把劍,可青茫卻去了那裏。

柳時易看著伏地黃那出神的模樣,太子一向對消茫劍很是看重,一心想得到,誰知得到了,解封了,卻也只是一把好看的廢鐵“殿下,那劍諾與那清炎要怎麽處理。”

伏地黃把消茫劍入鞘“先這麽關著吧,我可不希望他出來礙我的事。”

秦府內,花想容吃飽喝足了,剃著牙仰在椅子上,很沒有人樣。秦騰龍與飛萍那是焦急的在大廳裏轉來轉去。比起他們來凝秋很是冷靜。

現今已經近三更,卻也不見劍諾回來的身影,凝秋猜測劍諾出了事,若是單單想拿下劍諾,並不容易,一旦對方有了籌碼,那麽劍諾定然會為了清炎而不得束手就擒。

他們能捉了劍諾,也想足了能困住劍諾的法子,若是沒有外援劍諾不右能把清炎順利的救出來,凝秋想到外援,在這屋子裏掃了掃,眼睛落在了那花想容的身上,這不正是一個尚好的外援嗎?

想到這裏凝秋湊到花想容身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前輩此次可是定要與那劍諾鬥個高下。”

花想容望了凝秋一眼,此時的凝秋還是男裝,只讓花想容覺得這個男人也長得忒女氣“你想替他?”

凝秋呵呵幹笑兩聲“我那有這本事,不過是想提醒前輩且不用在這裏浪費時間了,這劍諾怕是無法活著回來了。”

花想容聽到這裏突然正坐起來“你怎地這樣說,他難不成是去自盡。”

凝秋撇撇嘴“他是不得不死,他此去定會中了他人埋伏,如果沒有人救,死只是早晚的事而已。”聽到這話花想容還未做反映,卻引來了飛萍的大呼小叫,凝秋給了呆呆的秦騰龍一個眼神,秦騰龍受意,把那張牙舞爪飛萍給生生的托了出去。

花想容沒有理會廳裏他人,問道“怎麽?難不成困住劍諾的人功夫在他之上不成,數來數去,也不過四人而已、”

凝秋笑了笑“若是單打獨鬥自然不一定會傷到劍諾,就怕他們使些小人伎倆,想來前輩定是不恥這些小人,若是前輩真真的想同劍諾分個高下,請先出個手把劍諾從他們手裏救出來吧。”

花想容沒有應答,努力的想著什麽,凝秋接著道“若是前輩那天上地下無人能及的追蹤之術都找不到劍諾,唉,我們也只能先為他準備後事了。”

花想容看來終於是想通了“這樣一個青年折在小人手裏很是可惜,我且去看看,那是些什麽東西。”說完花想容便一溜煙消失在大廳裏,凝秋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自從花想容走了之後,凝秋很是忐忑,一夜未眠,直等到天亮,花想空終於是回來了,也不過只有他一人回來而已。

花想容一副的狼狽樣,雖然看著沒有受什麽傷,那張臉卻是氣生生的。見著凝秋更是來氣忍不住的嘟囔道“你這小子,真是會算計,讓我卻救那劍諾,差點沒有把我自己搭進去。”

凝秋有些吃驚,難不成對方還有功夫更高深的人不成,那花想容之上的不過只有肖枯與第一,可這兩個人是怎麽也不可能出手幫著對方的。

後來通過花想容的抱怨,凝秋漸漸清楚了事情的來壟去脈,原本花想容尋著劍諾的足跡很快找到劍諾被帶到的地方,可是待花想容叫戰之後,出來應戰的正是柳時易與另外一位蒙面的女子。

本來花想容對付他們任何一人都是小菜而已,怎麽想二人去一同出手,並且那女子使毒手段高明,讓那戰跡顯赫的花想容也差些著了道。

凝秋心下便涼了,這樣的情況,那還有誰能幫得了劍諾呢,那個使毒使得厲害的女子又是誰呢?

秦騰龍與凝秋商量著下一步對策,外面一陣的嘈雜之聲,一陣風吹過,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凝秋抱了個結實,後面還伴著那此侍衛下人的叫喊聲。

擁凝秋入懷的人把凝秋再抱得結實了些“凝秋,師傅可想死你了,你可有想師傅?”

凝秋楞了楞,好不容易從這人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望著這人的一張臉,不是她那俊秀高雅的師傅是誰,凝秋見著烙海,近些年來的委屈一下子擁上了心頭,鼻子有些發酸“師傅,你怎地才來?”

烙海疼愛的揉了揉凝秋的臉蛋“我也是一個月前才聽你幹爹講了你的事情,你也曉得師傅在及優山上,消息閉塞的很,所以遲遲才到。”

凝秋吸吸鼻子“師傅若是再不來,怕是凝秋就要豁出命去救人了。”

烙海眼睛裏閃了閃“不想,一來你便想使喚師傅了?”

秦騰龍雖然知道了凝秋是一女子,他知道凝秋定不是那嬌柔的小女子,如今凝秋這副樣子,讓秦騰龍很是不適應,也好奇這位到底是什麽人物,方才見他進府時的那身影,可不比劍諾的輕功差多少“凝秋,這位前輩是?”

凝秋楞了楞,忙介紹道“秦公子,這位是我的師傅,喚名烙海。”

秦騰龍上下的打量了烙活,這位看樣子比自己也不過大個兩三歲的模樣,怎麽能做了凝秋的師傅,難不成是遇到了保養有方的老妖怪不成“前輩顯得真是年輕啊。”

烙海面上一黑“我不過大你兩三歲,稱前輩怕有些不適,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凝秋笑了笑解釋道“我師傅時年二十有八,實在是不怎麽大。”

秦騰龍一張臉扭成不可思議的弧度,呆呆的望著他們。

烙海有求必應,秦騰龍叫來了補覺補得正香的花想容,烙海從花想容的嘴裏問了問那劍諾被關的地方,本想起身行動,也不忘回頭叮囑秦騰龍“我還未吃早飯,你先給我備下,我一會帶那兩人回來好吃。”

花想容聽到這裏不服氣“年青人可別狂妄,白白送了性命。”

烙海不屑的看著花想容,開口說出張狂的話“若你能接我三招,我便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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