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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走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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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風邊搖頭邊說“皇上您這話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吧,據我所知,空月與營國似乎也不愉快,比起我們天佑朝,空月的手段更為讓人不恥,他們的大將軍三年前不是也搶了你們一座城池嗎?若說空月會出兵幫營國,我卻不信。”

營耀的臉上很是掛不住,要說以前說不準早就發了火,當著宇風的面卻是把風度二字演得很是到位,突然他呵呵一笑“單博還真是派了一位聰明的使者,不過你既然知道那金礦最多不過三年,為何要來勸我,而不是去勸你們皇帝。”

宇風表情嚴肅“我此來雖然為天佑朝做事,我卻不是朝中的人,我此來不過是因為我前段時間抗了旨,此來將功補過,江鎮還有多少價值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行要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營耀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精明“既然如此,這江鎮委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我營國讓出這些黃金,你們也需要做出一些犧牲才行。”

宇風早知道他會這樣說,卻沒有想到營耀這個人還真是一點虧不吃,他要的竟然是空月把三年前搶他們的城池給還回來,宇風完全被這個條件給難住了,未料到三天後空月的人便找上了門。

空月共兩了三個人,各個是氣宇軒昂,來人首先是葉司恩接待的,為首的卻指名道姓的要找宇風,當葉司恩把人帶到宇風面前時,宇風的臉瞬間變了色。

宇風與那三人尋了一個屋子單獨談話,只是半日過後,那三人有些悻悻的離開了,讓人意外,幾日之後空月便把營國的城池歸還了。

在營耀不可思意的表情中,宇風向他要來了放棄江鎮主權的召書,事情圓滿的解決了。要說這個葉司恩也著實是一位英雄,空月國來人這一事葉司恩對上面是只字未提,也算報達了當日宇風對他的救命之恩。

除了這件事外,空月的人還曾多次的潛入到天佑朝內找宇風,雖然他們之間的關系無從查起,但那幾人對於宇風的恭敬宛若臣子對君王,便不免引得有心之人的遐想。

對於這些事宇風對塵絮都只字未提,卻被丁義雄的人悄悄的收集了起來,並呈交到了丁義雄的手裏。

丁義雄實則對於宇風的奪愛之事一直耿耿於懷,宇風逐漸得到了單博的重用,使丁義雄越發的憎恨宇風。丁義雄手裏掌握了不利用宇風足夠的證據,加上宇風這層身世,他的聖寵就算到頭了。

果不其然,丁義雄把整理好的書面資料遞到皇上面前時,皇上的臉色立刻大變,火速把宇風宣進了宮,將那些證據掃到地上,怒不可遏的大聲道“你是我的朋友,但你是皇甫冠的兒子,你與空月的人有多次的接觸,這些事我卻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宇風擡起頭冷冷的道“皇上既然交我這個朋友,我是誰的兒子,或是我與誰接觸過又有何關系?”

皇上走下龍椅仔細打量著宇風道“你可知皇甫冠對於我單氏皇族意味著什麽嗎?”

宇風毫無俱意的與他對視“你可是想問你的爹逼死我爹的事情?”

皇上臉上抖了抖“你果然知道這事,你是不是隨時想著報仇,你與空月的人接觸,可是做著什麽顛覆我單氏的計劃。”

宇風怒極反笑“一國之君竟然如此心胸?我娘正是皇上你的表姑,她沒有隱瞞過關於爹的死,卻也時時告誡我,她出身於單氏,莫不可對單氏有一絲的不利,如今你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怎麽對得起我娘。”

皇上銳利的眼神裏還透著一絲怒氣“既然表姑不打算報仇,為何不交出消茫劍,一把弒君之劍,留在你們手裏,讓我們如何放心。”

宇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道“單博,我還真是太看得起你,那些江湖傳聞你也可當真不成,當年你爹是這樣,如今英明如你也是這樣?”

皇上的拂袖走上龍座“我爹十多年前便退位做了太上皇,可是他叮囑我只要有可能危及到單氏的人或物,都不能放過,我單氏守江山守了近千年,可都是累累白骨堆集而成,這些白骨裏有多數都是冤魂,為了江山犧牲不可避免。”

宇風不屑的笑了笑“可是我們想得很簡單,那就是好好活著。”

單博盯著宇風的眼神“你想活著不難,就算看到表姑的面子上,我也不想殺你,我的條件是你交出消茫劍,退出江湖。”

宇風冷笑一聲,一副早有意料的表情“退出江湖不難,我也早有此意,但消茫劍我卻交不得。”

單博憤怒的拍著桌案“皇甫宇風,你可知道,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宇風突然縱身飛到單博身邊,一只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兩側侍衛馬上抽刀指向宇風,宇風對著單博冷冷的道“此刻沒有消茫劍,我想殺你也是易如反掌,消茫劍就在我手裏,可是我不能交給你,我也從未想過殺你,不然你也活不到現在。”

單博不虧是君王,此刻依然處變不驚“為何我以前就沒有發現你與表姑長得這樣像。”

宇風松開手下的單博,便一人暢通無阻走出了皇宮,此事過後,宇風便帶著塵絮歸守著清水竹林,日子也算是逍遙。

逍遙的日子沒多久宇風便收到了信息,江湖之上曾經與他有過交情的人全部受到了朝庭的打壓,關系再近一些的甚至於曾被關押起來調查,就是連肖枯這樣的人物也被官府傳去問過幾次話,一時之間江湖上是談皇甫宇風色變,所有人對他都是避之不及。

更讓宇風也始料未及是,江湖上竟然有更多的人為朝庭提供起了證據,不管是有的沒的,卻都是對宇風不利,用肖枯的話說就是江湖上最看不得就是才子佳人的組合,恐怕是嫉妒惹得禍。

宇風心中少不得有些挫敗感,對於那些寧可受牢獄之災也不肯出買自己的人,宇風由其感激。

當清水竹林的宇風提看一把劍向塵絮告別時,對上的正是塵絮那一雙擔憂的眼神“塵絮,我不得不去.”

塵絮向宇風的懷裏靠了靠“成親之前我便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但是請為了我,活著回來。”

出了竹林的宇風闖了各地方的監牢,打了不知多少地方官,把與其有關的友人全部釋放出來。正是中了單博的下懷,他馬上布了一張聖旨,對宇風下了通緝令,一時間清水竹林成了眾矢之的。

這一步早就宇風意料到了,他不能犧牲娘的思念把消茫劍交上去,也不能連累清水竹林的兩位老人,在一天夜裏,宇風與塵絮留下一封書信,在竹屋外拜了三拜便決別了父母。

緊接著他們趕往了天山,宇風沒有帶塵絮去見自己的母親,而是帶著她在山門前留下一封信後再次拜了拜,下了天山後無黑無白的趕了幾天路,也終於趕到了東海邊。

在那裏有兩個人候著他們,一位是程太興,另一位正是當朝將軍葉司恩,他們避開朝庭耳目,為宇風塵絮準備了一艘船,那正是送他們遠去扶桑使用的。

宇風如此處境之下,竟然還能有朋友幫他,宇風很是動容,他微笑著拍拍兩位兄弟的肩膀“今日我皇甫宇風遭此變故,卻不想最後在自己身邊的卻不是我昔日掏心掏肺的朋友,你們的恩情宇風記下了,如有機會萬死以報。”

程太興表情很是古怪“我會想你們兩個的。”

葉司恩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一路小心,到了那裏,一切要從頭開始,且記不可鋒芒太露。”

宇風與塵絮坐的船漸行漸遠,望著那慢慢消失在眼前的海岸,深情的望著塵絮“你舍棄父母家鄉,跟我遠走他方,可會後悔。”

塵絮淺淺一笑“你可會讓我後悔。”

劍諾聽完了吳樂生所講的父母的事,心中真是萬千感慨,原本父母的離開與現今朝庭有著這樣的關系,還有空月國的人,為什麽幾次三番的要找爹呢,這些怕是也要自己一點點的去挖掘了。

劍諾說明了來意,請求吳樂生把北荒雀竹草轉讓,不想這吳樂生一板臉“少爺怎麽這樣說,我吳家的家業全全是公子所賜,吳家的一切都是少爺的,何來討要一說。”既然吳樂生這樣說了,那麽劍諾也只能安心的收下,也用最快的速度趕了山城。

床上的凝秋怔怔的望著陷入回憶裏的劍諾,看得出來這次經歷似乎對於劍諾來說很不簡單,凝秋原本不想打擾到深思得劍諾,怎奈劍諾手裏正端著自己的喝的藥,眼看著便要涼了“劍諾,那個--藥是不是該喝了。”

劍諾回過神來,把藥遞給凝秋,還不忘試試溫度是否太涼“等你身體更好一些,我們盡快上路吧,把你的毒解了,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一直住在客棧的題秋,消息可謂是非常靈通,這伏地黃每天的舉動都在她的眼皮底下,她見到的是伏地黃不僅沒有對凝秋下毒,反而對她的照顧那叫一個無微不至。題秋想到這太子殿下是舍不得對葉凝秋下手了,尚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事,那麽不如自己替他做下這個決定好了。

經過幾天來的觀察,題秋分析這秦府裏能對凝秋下手,且能被自己利用的人非那個無腦的飛萍不可。於是題秋撿了個飛萍出門的機會,自己扮做一位青年算命先生也跟著飛萍上了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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