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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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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單博眼裏再簡單不過的要求,皇甫宇風卻當場一口回絕,本想借著機會再欣賞一次古塵絮的舞技的皇上很是失望,當即發了怒把宇風下了天牢。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江湖上立刻炸了鍋,肖枯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跑到清水竹林,本想著古塵絮知道了這個消息應該很解恨才對,聽了這個消息只有竹纖女咬著牙道了一句“這孩子真是能作。”之後,古夕樓與古塵絮都閉口不言。

古塵絮想了想,竟然要上京城去救宇風,聽到塵絮這個決定,肖枯抱著酒壺盯著竹纖女與古夕樓,竹纖女態度很是不明確,實際上她是支持塵絮去救宇風的,可是古夕樓的臉色卻黑了又黑最後鐵著臉道“我好不容易把他趕走了,你不能去找他。”

這話一出竹纖女馬上爆走了,指著古夕樓便是一通大罵,直嚷嚷著錯怪宇風那個好孩子,並馬上大力支持塵絮上京,古塵絮待竹纖女安靜下來之後,平靜的問古夕樓“爹,為什麽你要趕他走?”

古夕樓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們皇甫家水太深,我不想你摻和進去,現在又扯上了皇上,你最好與他保持距離。”

古塵絮低垂下眼眸“難怪那天晚上他這麽奇怪,爹,您不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救他。”

古夕樓還想說什麽,被竹纖女擡手給點住了,解決掉了古夕樓竹纖女馬上發話“肖枯你馬上護送著塵絮上京城,他們兩個你都給我安全的帶回來。”

肖枯與古塵絮便不耽誤,弄了兩匹快馬上了京城,他們剛一到京城,便有人找上了他們,帶著古塵絮入宮面聖。單博首先接見了古塵絮,上下好好的打量了她之後,忍不住心疼的道“古小姐,怎地半年不見,你瘦了這麽些。”

古塵絮稍稍伏首“謝皇上記掛了,塵絮前些日子小病了一場,現在已經康覆了,既然我已經到了京城,就請皇上釋放宇風吧。”

皇上在龍椅上正了下身子“當初我就奇怪以古小姐之姿怎麽可能會看那等形象的人,原來那位正是全天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神州俊子。”

古塵絮淡淡的解釋道“那時我也不知道他就是皇甫宇風,我也是前段日子才曉得他原來不是他。”

單博尤有深意的望著古塵絮“你不生氣嗎?我是很生他的氣,如果古小姐不解氣,我可給治他一個欺君之罪的。”

塵絮擡起頭對上單博的目光“皇上,請放了他,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我,因為我才會抗旨,我怎忍心怪他。”

單博無奈的嘆了口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不過青歌郡主那裏,就由你們自己去交待好了。”

單博果然如約放了宇風,塵絮望見宇風那憔悴的身影出現時,心底的思念的湧而出,她竟然不顧單博及眾人的面撲到宇風的懷裏,雙手緊緊環著宇風動情的說“宇風,我好想你。”

宇風沒有想到塵絮出現在皇宮裏,更沒有料到從塵絮的嘴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宇風楞了楞,把塵絮從身上推離“塵絮,你怎麽來了?”

古塵絮深情雙目斂起一江春水,款款的道“宇風,你可願意娶我。”

宇風完全被塵絮這話嚇住了,望望不遠處那表情糾結的單博,淡淡一笑“伊人肯嫁,我奈何不娶。”

古塵絮到了京城,那青歌郡主見了古塵絮卻意外的依然不依不饒,還直接要請皇上依著當日的聖旨行事,皇上實際上有意偏坦古塵絮,自己不想奪人所愛,也不希望有人借著自己奪人所愛,面對著青歌的不依不饒,便想了一個對於他來說兩全其美的法子。

皇上下了旨,旨意是指這次皇甫宇風公然抗旨,理當是死罪,但憐惜宇風乃是難得的少年英才,特給了他一次帶罪立功的機會,讓他去往營國談判,把那與營國爭議多年的江鎮問題解決掉。

要說這江鎮的爭議問題大概有十幾年之久,江鎮正是位於天佑朝與營國的交界地,原本這江鎮到底歸誰所有,兩國都沒有計較過,十幾年前,江鎮的範圍內有人發現了一個礦產儲備量相當驚人的金礦。

於是天佑朝與營國便展開了長達十幾年的爭奪之戰,為此大戰小戰沒少打,還是沒有把江鎮的歸屬問題給落實掉,為了一時的和平,礦中出產的金子便兩國均分了,在單博眼裏每年看著金子被營國給運走,很是心疼。

宇風接了旨,他曉得這是單博給了他一次可以活命的機會,單博還真是向來不做陪本的買賣,但他這次機會得來的著實是不易,那營國皇帝若是一塊好啃的骨頭還用和營國僵持十幾年。

此時的宇風已經是騎虎難下,若是不接旨,怕是等著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若真是他自己一個倒也無所謂,可他身邊還有塵絮,他不能讓塵絮也跟著自己涉險。

接了旨的第二天,宇風便出發趕往了營國,塵絮與丁義雄留在了京城等待消息。宇風儼然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利用了兩個月的時間解決了鎮問題,且天佑朝未付出任何補嘗。

有一點很另人費解,宇風是如何解決江鎮問題一直閉口不言,單博對宇風是一百個滿意,當即下了旨還宇風的自由。

宇風一匹快馬帶著塵絮離開了京城,送別到城外的丁義雄望著二人遠去的身影,想起了昨晚宇風對自己所說的話。他說得是“奪你所愛,實在出乎意料,可塵絮是我已是一生致愛,望義雄體諒。”

丁義雄怔怔的望了宇風好久,面上突然一笑“你們二人這也算是一種緣份,我怎能怪你,現如今如若我不能祝福你們,豈不便成了小人。”丁義雄舉起酒壺向宇風示意過後,便大口大口的飲起來,宇風松了一口氣,跟著喝下手中的酒。

丁義雄的確騙過了宇風,他讓宇風覺得自己就算沒有完全放下塵絮,也是願意祝福他們,實際上,丁義雄正在安排著一個周密的計劃。

宇風與塵絮本想一路回到清水竹林,宇風已經打定主意了,既然自己與塵絮如此相愛,那麽就算自己要退引江湖,也必與塵絮在一起。二人倒是不急著趕路,每遇到一處不錯的風景便在那裏留戀一陣子,過得很是愜意。

二人一路走來,問題也隨著出現了,神州俊子與月影伊人這一雙江湖中樣貌頂尖的男女湊在一起,少不得引起所到之處的騷亂,還好二人的眼中只有你我,別的人就算是再優秀也不過是他們眼裏的空氣罷了。

有一日卻發生了這麽一件事,宇風與塵絮打算入住一家客棧,塵絮先一步進了店裏,宇風則為了給塵絮買小吃所以晚了一步。塵絮便在那家客棧裏遇上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年少有為,正是大理震南堡的堡主程太興。

要說這個程太興的事跡比起宇風來更加讓人矚目,到不是這位的功夫怎麽樣了不得,而是年紀只有二十五的他憑著自己的一雙手創立了震南保,雄霸一方。

這位青年堡主卻不是一個真得閑得住的人,娶了一位夫人幫著打理堡內的事,自己得空就出來游山玩水,便在這裏遇上了獨自一個人走進店裏的塵絮。

他望見塵絮的第一眼開始,眼睛裏便金光四射,也顧不得店裏有多少人,坐到塵絮身邊搭訕起來“姑娘看著好生眼熟,可是到過大理,成親了沒有啊?”

塵絮此種事見得多了,打發起來也是行雲流水“公子這招式老套了一些。”

程太興走得地方多了,這臉皮也著實是厚了不少“覺得老套?沒關系,我換一個,姑娘長得好似我表妹啊,乃是不得了的緣份。”

塵絮喝了一口茶“我相公一會回來了,他會打你的。”

程太興果然慌了慌,但他卻做出一個讓塵絮很是意外的決定,他拉起塵絮的手腕道“既然他快回來了,那我們快些離開這裏吧。”

塵絮不及反應被他點了穴道帶離了客棧,宇風到了客棧找不見人,便向周圍的人打聽才知塵絮被一位公子擄走了,宇風所學的追蹤之術委實是好用,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便把塵絮給找了出來,讓宇風氣不打一處來的是他們二人聊得正歡,塵絮實在不像是被人擄來的。

那位在宇風看來很是猥瑣的公子,正把塵絮逗得笑靨如花,宇風這個行走江湖以來都淡定自若的人,立刻舍盡一身的風度沖著那程太興招呼過去,程太興怎麽也不是宇風的對手,不過十幾個回河便被宇風打得節節敗退了。

誰知道那程太興果然是一個人物,用手一抹那嘴角上的血跡,沖著塵絮嘿嘿一笑“塵絮,你說得沒錯,他還真的挺能打的,而且--。”

他話未說完,宇風再次一腳踢了上去“你還敢叫她的名字?”

程太興再次爬起來吐了一口血接著道“而且--長得確實比我俊俏。”

宇風聽後,自豪的挺了挺胸,塵絮此時忙走到程太興身邊,看樣子很是關心他“你還死不了吧?”

宇風把塵絮拉到自己身邊“你離這個人遠一點。”

塵絮有些不滿“宇風,這位江公子很有趣的,你還不知道吧,他就是震南堡的堡主程太興。”

程太興這個名字宇風當然聽過,不過只是沒想到如此了不起的一個人物竟然這般--不要臉,宇風仔細的打量了這號人物幾遍“你當真就是程太興?”

程太興呵呵的笑著“正是--在下。”

宇風邊打量著邊搖頭“見面不如聞名,兄臺成功讓我了解塗有虛名是怎個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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