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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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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丁可兒久久不能入睡,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有一絲困意襲來,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睡夢之中丁可兒聽到了一陣陣的敲門聲,可是還沒有待丁可兒起身去開門,門已經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去,門外沒有人,漆黑的門外什麽也看不到,丁可兒睜著眼睛瞧了一會兒,正想下床關門,卻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小娃兒,那小娃兒渾身是血,長像看著有幾分像宇風,他走進來,沖著丁可兒“咯咯”的笑了幾聲,伸出一雙血淋淋的手向丁可兒跑來。

丁可兒大叫一聲,從床上驚醒過來,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丁可兒驚魂未定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打量著不遠的大門,只見門外的天已經大亮,正有丫頭站在那裏小聲提醒道“小姐,要換喜服了,再梳妝打扮就到吉時了。”

丁家莊裏裏外外歡天喜地,今日的兩位主角卻都不見笑臉,宇風一副面如死灰的樣子,任由下人為他紮上發帶,穿上喜服。丁可兒則一副心事重重,就是人到了禮堂,隔著那紅紗望著身邊已經恢覆了本來面目的宇風,那英俊的面容每次都讓自己不敢直視,自從第一眼見了他便想著有天能嫁給他讓天下女人都妒忌,現今他便與自己站在這禮堂上,自己眼前浮現的卻都是昨晚夢裏那渾身是血的嬰孩。

隨著司儀那一聲拜天地了,喜娘攙著丁可兒到丁家長輩面前,喜娘在一邊小聲的提示她下跪的時候,丁可兒突然一把拽下頭上的紅蓋頭,眼睛灼灼的望著宇風,竟有些淚水從眼睛裏湧了出來。

在丁敬之旁邊站著的丁義雄狠狠的盯著丁可兒,並出言提醒道“可兒,不要胡鬧,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

丁可兒望了丁義雄一眼,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坦然的笑容,對著一臉茫然的宇風開口了“皇甫宇風,那天救你的人不是我,我也根本就沒有懷孕,救你的是古塵絮,懷孕的亦是她。是因為我想嫁給你,所以才設計了這場騙局,你和我哥都被我蒙在鼓裏,現在古塵絮生不如死,你去看看她吧。”

當宇風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突然想到最後一次見到古塵絮的時候,她那些語無倫次的話,她那句欲言又止的話,轉瞬間思緒又回到那一日,當他把美人抱在懷裏的時候,那女子的印象漸漸清晰起來,那日他望著古塵絮分明在問“你是誰?”懷中的古塵絮回答的正是“我愛你。”

想到了這些個場景,宇風一雙眼睛裏透著呈明,一眨眼間便從禮堂裏消失了,丁義雄瞪了丁可兒一眼便匆匆的跟著宇風去了。禮堂上安靜了片刻,便爆發了一陣陣的熱議聲,剛剛丁可兒的話著實是讓大家聽了個真切,這丁可兒可謂是丟人丟到老老家去了,就連丁家莊的一眾長輩都各個扼腕。

宇風到了古塵絮的房間裏,房裏哪還有什麽人,不過桌上放著幾個字的留言:承蒙照料,勿念。他呆呆的望著手上的字,臉上都是失落與困惑。

丁義雄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出去的一會兒,古塵絮人卻已經走了,看來她本就沒有想過要留在這裏。丁義雄望著空空的屋子眉頭緊鎖,思緒突然被宇風打斷“義雄,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丁義雄馬上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宇風,如果我知道我怎麽可能讓可兒這樣做,我並不知道塵絮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只是昨天她得知你的成親的消息大動肝火,傷了胎氣,肚子裏的孩子終是沒有保住,現下身體正虛,不知道她會去那裏。”

未等他把這段話收尾,身邊揚起一陣風,那裏還尋得到宇風的影子。

整整三個月了,宇風瘋了似得尋找古塵絮的下落,可是她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哪裏也打聽不到她的半點消息。被宇風忽略一直留守在雲州的吳樂生,也委實是個能辦事的人,得知自家公子要尋個女子的下落,雖然他當時並不知道為什麽要尋她,卻知道公子可是第一次主動去找個女子,而且如此急切,那位想必就是公子心尖上的人吧。

吳樂生剛一聽說,絲毫不含糊,馬上聯系江湖上的馬幫,曹幫和丐幫,打探消息。為了能夠盡快的得到有效的消息,宇風不惜打出自己的神州俊子的名頭,放出話去,若是誰能給出有用的線索,一向獨來獨往不受各家拉壟的他加入甘願入派。

這一消息放到江湖上去,一時間激起了江湖上各個幫派的熱情,紛紛派了幫中的得力幹將出山幫皇甫宇風尋人,整個江湖好久沒有如此熱鬧,傳言多於牛毛,各種版本都有,終歸總結來共男女兩版。男版說神州俊子雖然百練成鋼,但是面對月影伊人此等美人也落了個淪陷的結局,卻是那古塵絮眼高於頂未看上這位少女殺手,所以引得皇甫宇風下了這麽個血本。

女版說那古塵絮不過兩兩,雖然有不知多麽青年才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見那風姿綽越神州俊子依然被攝了魂奪了魄,也不知道那古塵絮用了什麽花招,定是拿了皇甫宇風的什麽重要物件,才讓宇風如此抓狂的尋找。

就這樣過了三個月,江湖各個門派的人都沒有收獲,時常還會聚在一起商量個方案,怎麽也要把皇甫宇風拉壟到自己的門派裏去。所有的門派都聞訊而動,卻唯獨丐幫的人遲遲沒有動靜,人說丐幫人才擠擠,對皇甫宇風此人也無意拉壟。

就在宇風對尋找古塵始幾乎失望的時候,丐幫幫主肖枯找上了門來,宇風應邀到了望風崖。肖枯上下打量了一下宇風,直搖頭“這就是神州俊子皇甫宇風,那個阿風也是你吧。”

宇風苦笑“前輩見笑了,因為原貌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便稍稍易了容,前輩可有塵絮的消息,如果前輩願意告知,宇風願答應前輩提的一切條件。”

肖枯喝了一口酒道“塵絮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她便比一般的姑娘長得漂亮,受她娘的影響,眼力介也很是高,多少青年俊傑她都沒有放在眼裏。這十幾年裏我為了不讓她受欺負,操了多少心得罪了多少的人,我只想看著她能快樂的長大一些,找個她喜歡的人平平安安的過了一輩子,三個月前我幫中的人把不知死活的她擡到我面前的時候,你知道我這個做長輩的有多心疼嗎?如果不是為了急著救她,你或許早死在我手裏了。”

宇風原本橙明的眼睛灰暗而痛苦“她怎麽樣了?”

肖枯一雙浸著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宇風“她死了。”

宇風震驚的望著肖枯,一張俊臉瞬間剎白“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死,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肖枯冷笑道“見屍你也沒有資格,如果她的父母見了你,怕是你連渣兒都不剩了。”

宇風死死的望著肖枯,肖枯的表情決不像在說假話,想到三個月來江湖人遍尋不著她的影子,這種說法的可信度便大大的提高了,宇風身體顫了幾顫,幾盡絕望的自語“既然她因我而死,我有何顏面茍活。”話畢抽出手中佩劍,生生的向自己的胸堂刺去,肖枯站在不遠處,待他出手阻止的時候,劍已經刺了進去。

宇風迷迷糊糊有醒了過來,胸堂上傳來隱隱的刺痛,此時的他正躺在一間簡陋房間裏,他剛剛睜開眼睛便聽到一個小童大叫“幫主,他醒了,醒了。”

不一會兒宇風感覺到有人坐在了床邊,隨後肖枯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你這個孩子著實有些血性,既然你都可以為了塵絮去死,為何會把塵絮傷成那樣。”

宇風虛弱的搖搖頭,似乎心中已經再無求生之意,肖枯無奈的再次開口“好好養傷吧,等你養好了傷,我帶你去找她”

宇風突然眼睛裏出現一絲生氣,支撐著半起身“塵絮---她-她沒死。”

肖枯微微一笑“有她那麽個爹,想死也死不了。”

因為有著這樣一個動力,宇風恢覆起來相當的快,剛剛能下床走路了,就追著肖枯讓他帶自己去找塵絮,前前後後一共崔了不下一百遍,終於肖枯看他恢覆的差不離了,便打點好了幫裏的事情帶著宇風出發了。

一路上他話裏話外的提示宇風,到了他們家裏,要小心她爹,她爹若是想哪個死,哪個死也不知是怎麽死的,更要小心她娘,落到她娘手裏你倒是知道自己的死法,可是還不如不知道。

二人腳力都不慢,趕到清水竹林時才僅僅行了半個多月而已,初入清水竹林已經是晚上了,宇風並未把這裏看得真切,只是隱隱的覺得這種地方似乎在江湖上聽到過,也著實是大有名氣,裏面住得人也相當了不得,怎麽卻也想不起來到底是那一號人物。

他們進了林子深處,遠遠的正望見一位青衣美人立在小橋邊,可是還沒有等他們走近的時候,那青衣美人突然怒氣沖沖的向著宇風出招了。

那氣勢活像宇風是她的殺父仇人,招招致命,還好宇風的底子不弱,面對殺招也抵擋了個幾十回河,哪知道對方似乎定要致他於死地一般,渾身上下飛出千餘枚流星針,齊齊的朝著宇風招呼過來,如若是以前,依著宇風的輕功這些流星針還真傷不著他。可是宇風剛剛大傷初愈,功夫恢覆了五成不到,便生生的被幾十根針給釘了個正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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