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山城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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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秋也著實被劍諾嚇了一跳“姐夫?”

劍諾本來就有氣,一聽凝秋又叫自己姐夫,氣更不打一處來“你們全都留在這裏,我看著你們睡。”

“可是明天要趕路的,你不睡怎麽行?”

劍諾扭頭坐在床邊“我沒關系,你們睡好了。”

凝秋不再理劍諾,而是幫躺好的清炎蓋上被子,自己則躺在清炎身邊,一邊拍著清炎一邊隨口道“清炎,你說你家少爺為什麽生氣?”

清炎努力的想了想“嗯,他舍不得清炎,也想要清炎陪。”

凝秋很是認同的點點頭“沒錯,我也這麽覺得。”

他們二人的對話雖然聲音小,但是劍諾畢竟就坐在床邊,忍不住心裏嘀咕:為什麽這麽聰明的女人,這點小事會想不通,落天真是說得一點也不差,她在自己的事情上還真是糊塗。

他們一路上似游山玩水一般,並不覺得路途遙遠,整整走了兩個月才到了西北境地,一入到山城,劍諾似乎開始心事重重起來。

凝秋很是善解人意問道“姐夫,這裏是不是也有你的紅粉知己,不怕,不怕,我不會告訴大姐的。”

劍諾翻翻白眼“凝秋,你---能不能不叫我姐夫?”

凝秋正了正身子“姐夫,我可是為你好,你這個人的桃花太多了,一張臉很招人偏偏又這麽愛笑,若是不想辦法替你擋一擋,我們一路怕也不順暢。”

劍諾聽著便來氣“那你幹麻不直接裝我的娘子,那豈不是更省事。”劍諾話一說出來,便開始後悔了“我不應該這麽說,你也是想要幫我的。”

凝秋似乎並沒有對剛剛的話有一點在意,想了一會道“這個主意也不錯,我又不是沒有扮過。”

劍諾甚是無語的望著凝秋的笑臉,怎麽以前沒有看出來這個三郡主這麽沒心沒肺“我們一會把馬車處理掉,去找我一個朋友,這個朋友有些特別,所以他跟你說什麽事,你不要當真。”

凝秋微笑著湊上來“女的?”

劍諾哼出一口氣“男的。”

劍諾徒步帶著清炎與凝秋走在山城最繁華的街市上,清炎依然是見著什麽都覺得新鮮,活蹦亂跳的走在最前頭,劍諾的一雙眼睛不敢離開清炎,有時見他跑遠了便抽身把他再抓回來。

直到三人走到一個懸著秦府的大門外,富麗堂皇的大門彰顯著主人的身份與富貴,劍諾與家丁說了句話,不一會兒便有人客氣的把他們迎到了大堂去,也隨即便上了茶。

不到一會兒,從廳內走出一個人來,上來便把劍諾擁到懷裏,狠狠的熊抱了抱。當劍諾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凝秋才看清楚這個人的面貌,如何形容呢,一副四方大臉,濃眉大眼,鼻直口闊的樣子。

“劍諾,你小子終於來找我了。”聲如洪鐘,可是他的聲音讓人聽了卻怎麽也覺得不舒服,似乎有意在壓著嗓子一般,不敢大聲說話。這個人的打扮也很是讓人不舒服,明明長得如此粗獷的男人,身材也很是魁梧,怎麽會與劍諾一樣穿著那一冰銀色修身的衣服,生生顯得他像一根粗粗的冰棒,沒錯,就是冰棒。

劍諾上下打量了眼前這位“騰龍,你這麽多年一點也沒有變啊。”

秦騰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攤開狀“不覺得我變得斯文很多了嗎?”

劍諾苦笑一聲“好像有一點吧。”

秦騰龍聽後很是滿意“劍諾,我表妹飛萍對你還沒有死心,恐怕一會兒就要來了。”

劍諾臉色突然一變,如同要見到什麽洪水猛獸一般,凝秋望了望秦騰龍的樣子,不知道這個表妹會不會長得好些。

秦騰龍與劍諾寒暄了一陣子,突然發現了坐在一邊的凝秋,他上下打量著凝秋,看得很是仔細。凝秋的心突然間揪了起來,不會又被看出是女兒身了吧,這劍諾的朋友敢情都是火眼金睛啊,不過後來秦騰龍的話說明顯然是凝秋多慮了,他說得是“這位小兄弟怎麽會如此斯文瀟灑,你是怎麽做到的。”

未等凝秋答話,他註意到凝秋手裏的折扇“這扇子不錯,我若拿一把,是不是會更好些。”

劍諾很是反感秦騰龍打量凝秋的眼神,說不定什麽時候會想上去摸一把,那他不是虧大了,沒錯,就是他虧大了。於是他一手把秦騰龍給拉了回來“我說騰龍,我們來找你可是有正事的,別的事以後再說,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你幫我安排三間臥房,另外下午我們出去幫我點忙。”

秦騰龍很是豪爽“不與我客氣就對了,下午我給你們接個風,醉風樓如何。”

劍諾搖搖頭“我的時間比較緊,接風就免了,而且我的朋友秋少身體不適,周車勞頓日久,我想讓他在家中休息。”

秦騰龍望著凝秋一笑“好,那就休息吧,難不成這斯文的人都愛生病。”

凝秋勉強一笑,難怪之前跟我說這個朋友有些奇怪“姐夫,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說完凝秋便跟著下人走了出去。

這聲姐夫著實是給劍諾帶來不少好處,那就是劍諾被秦騰龍盤問了一下午,隨劍諾怎麽解釋也沒有用,非得問出詳細的過程不可,讓劍諾很是想不通的是,為什麽秦騰龍這樣粗獷的男子,卻這樣的喜歡八卦。

北荒雀竹草是一個喜於生長在幹旱地區的藥材,這種藥材的藥用定然要新鮮的才行,所以劍諾帶著清炎拉上秦騰龍跑了很多家大型的藥材行,問清楚了這裏的哪一家的藥圃裏是有可能育有這種藥材的,一路上也把事情大概與秦騰龍說了,不過劍諾的朋友個個真是仗義,雖然明知道他們麻煩纏身,依然是全力幫忙。

待到晚上他們回到秦府的時候,卻在大廳裏看到這樣的一幕,凝秋被用鐵鏈綁在正中的椅子上,她的邊上正站著一把拿著刀在她臉上比劃的女人,這個人正是飛萍。

劍諾快步走上前去,仔細查看凝秋並沒有事情之後,有些不悅的問飛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騰龍也馬上跟了過來,嚴厲的問“飛萍,秋少是我的客人,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他?”

清炎手裏拿了個面人,看到凝秋被這樣對待有些不高興“少爺?”劍諾生怕清炎會說出什麽,馬上把他拉到自己身後,示意他不要亂動。

飛萍臉上還帶著些許怒氣“這個人他欺上瞞下,魚目混珠,想瞞天過海,我就將計就計,仗勢欺人。”

劍諾與秦騰龍同時無奈的扶了扶頭,劍諾勉強的苦笑一聲“你--飛萍,這個喜歡用成語的習慣還沒有改哦。”

秦騰龍覺得很是丟人“飛萍,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要亂用成語,沒有一句用對的。”

凝秋忍了忍笑“還是我來說吧。”

聽著凝秋的敘述,劍諾二人總算是理清楚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下午劍諾三個人出了門,凝秋便在廂房裏面休息,那位飛萍得到了劍諾回來的消息便從城南家裏趕了過來,可是劍諾此時卻已經不在了,知道還有一同行的人留在府裏,便想著去拜會一下,順便問問劍諾的近況如何了。

她來到凝秋房門前,本想著一腳踢開門走進去,想想還是要給劍諾的朋友留個好印象的,於是便擡起手來敲了敲門,而是得到許可之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她第一眼見著凝秋著實一楞,這個世界上還有長得這麽般好看的男子,這個人也幸虧是男子,若是生成女子劍諾不曉得是否能把持得住了。

凝秋上下打量著她,這種打扮應該並不是府裏的下人,於是開口詢問“請問這位小姐是?”

飛萍回過神來“哦?我叫飛萍,秦騰龍是我表哥。”

凝秋點點頭,原來是那位表妹啊,還好與秦騰龍不像,長得還是很不錯的“小姐可能是來找我姐夫劍諾的吧,不巧,他與秦公子出去了,晚上應該會回來。”

凝秋這樣說只不過想給她打個預防針,那知道這個飛萍對於凝秋這樣稱呼劍諾反應如此之大

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你剛剛胡說什麽,你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妙不可言。”

凝秋楞了楞,隨即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還奇怪著這兩個成語她是怎麽用到一起的“小姐是指是什麽,覺得我莫名其妙呢。”

飛萍怒目一瞪“你--你叫劍諾姐夫,你豈有此理。”

凝秋點點頭“這個成語用得還過得去。”

飛萍此人雖然愛用成語,而且時長用錯,但是最最討厭的偏偏是別人諷刺她用錯成語“你不但鳩占鵲巢,還恃強淩弱,我要無事生非替天行道了。”

凝秋還不及對她解釋一翻,就被飛萍揪出來綁在了大廳了,整整一個府裏也沒有人敢得罪這位飛萍小姐,幹瞪著眼睛著急。

秦騰龍與劍諾聽完凝秋講述,無奈的對望一眼,秦騰龍對飛萍道“飛萍,人家說得沒錯,他確實應該管劍諾叫姐夫,你也不問清楚便綁了人家,不太像話吧。”

飛萍不樂意了,手裏的刀向凝秋的臉逼得更緊“有--”

她剛一開口,秦騰龍馬上揮揮手“飛萍,我求你,好好說話,別再用成語了。”

飛萍心虛的望了劍諾一眼,挺了挺胸堂“這個人他就會胡說八道,劍諾怎麽可能娶他的姐姐,這個人一副娘娘腔的樣子,他姐姐怕也不是什麽好人。”

劍諾冷冷的看了飛萍一眼,便繞到凝秋身後要為她把鏈子給解開,卻發現那鏈子被飛萍用一把鎖給鎖上了,劍諾的臉色再加陰沈,伸出一只手向飛萍道“把鑰匙給我。”

飛萍馬上把一只手背身後“我不,他怎麽能叫你姐夫呢,你怎麽能和他姐姐成親呢。”

秦騰龍很少見劍諾生氣,雖然劍諾脾氣好,看樣子也是到了火候了,於是便想從飛萍的手裏搶過鑰匙來,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便壓低了嗓子道“快給我,要不劍諾要生氣了。”

飛萍顯然一點也沒有看出來“我說不給就不給,這個小白臉,我要綁他一天一夜,好好教訓教訓她,我瞧著他這張臉就不舒服,先給他留個記號再說。”說著手中的朝著凝秋臉劃去。

正當秦騰龍心叫不好的時候,劍諾生生的用手擋下那一刀,那手背上便現了一道傷口,鮮紅的血不客氣的向外湧著。

飛萍慌了起來,扔掉了手上的刀,劍諾沒顧及傷口,兩手放在鐵鏈運功上一扯,鐵鏈便生生被劍諾拉斷了。凝秋馬上起身查看著劍諾手上的傷口,眉頭揪成一團“我被綁著挺舒服的,你這又何必呢?”

劍諾此時沒有說話,他感到喉間湧起一股腥味,他曉得這怕是上次在寒潭所受的內傷還沒有愈合,他的臉也跟著蒼白了起來。

凝秋感覺到了劍諾的不同,馬上換上擔憂的表情“你怎麽了?”

劍諾咽下喉裏湧出的那一口血,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手疼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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