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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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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戰事打了近半個時辰,雖然劍諾一方有些勉強,卻還是在抵擋得住,可是前院打鬥的聲音驚動了後院養傷的凝秋,凝秋不顧下人的反對踉蹌著走到前院,正看到這一場惡鬥。

凝秋不明所以,正在焦急的時候,翁伯也急得在直跺腳,邊跺還邊說著“這可怎麽好啊,三郡主,這些人是來拿你的,三少都不讓,這不就動上手了嗎?”

凝秋一聽是因為自己,便支撐著向前走幾步“既然是來拿我葉凝秋,又何必為難他人,我跟你們走便是。”

於不歸見到凝秋走了出來,閃身躲過清炎的攻擊,一掌奔著凝秋打去,凝秋失望的閉上眼睛,可是那掌卻是沒有落到她身上,劍諾憑著他的輕功優勢生生的替她挨下這一掌,凝秋伏在劍諾身上,望著劍諾身體迅速的升溫,甚至於手觸不得,凝秋很是無措。

見劍諾受了傷,清炎呆了一呆,隨後大喊一聲“你敢傷少爺,我殺了你。”說著發了瘋似的沖向於不歸,一身的流星針瞬間都甩了出去,於不歸躲閃不急,身上有個三四處被生生刺中,他拔下針來,並且立刻封了自己的穴位退到一邊去。

清炎哭泣著走到劍諾身邊,搖著已經昏迷的劍諾“少爺,你不能死,你死我,我會被婆婆給吃了的。”

場上便只留下了落天與狂嘯二人對戰,可是他二人應付起來相當的吃力,凝秋幫不了落天二人也救不了劍諾,一時急火攻心,便一口血噴了出來。這可嚇壞了武秋,顧著戰場上落天與狂嘯也別傷著,又趕快吩咐下人們把劍諾也凝秋安置好。

許是這個危機時刻,總會有人前來搭救,這場也不例外,落天狂嘯在眾人的圍攻下重重敗落的時候,一陣酒香傳來,肖枯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接下柳時易的一招,望了一眼柳時易不屑的對他說“柳時易呀柳時易,虧得你還算是前輩,竟幹些欺負後輩的事情,有本事跟我老頭子打啊。”

柳時易看清來人“肖枯?呵呵,你這麽久沒有動靜,還以為你早已不世了呢?”

肖枯擺擺手“你都沒死,我不舍死嗎?”肖枯說完過來查看了一下劍諾的情況,拉起清炎“哭什麽哭,你家少爺死不了,過來幫忙打架。”

清炎對肖枯是非常的信任,抹了一把眼淚,還不放心的看了劍諾一眼。柳時易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眼下的情況,到目前為止自己方還是有勝算的,便提起刀準備試試肖枯的身手,多年沒有與肖枯動過手了,不過能與肖枯交手也還讓他小小興奮一下。

正當他們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刻,又一陣清風吹過,帶來一股桃花香,清炎吸吸鼻子開心道“婆婆來了。”

肖枯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你們忙,我先走了。”

還沒有等肖枯邁出一步,被一只細膩的手抓著後領給揪了回來“肖枯,那裏逃。”來人正是竹纖女,他們二老接到了劍諾的信,心道這外孫要娶老婆了,怎麽可能少了他們二老,於是在竹纖女的崔促下兩人第二天便動了身,今天好巧不巧的正好趕這場戰事。

清炎乖乖的湊上前去“婆婆,少爺受傷了。”

竹纖女遠遠的望了一眼劍諾,安慰清炎道“不防事,你公公一會就到了,有他在劍諾沒事的。”

肖枯呵呵的回過頭來“我看了那小子的情況,他中了翻雲掌,這小子體質同常不一樣,所以才會昏迷不醒的。”

竹纖女咬咬牙,她不認識那一位是於不歸,卻很是了解這招定是於不歸的成名絕技,朝著人群叫“於不歸,你不想活了,敢打傷的的孫子。”

清炎一張小臉很不服氣,指了指躲在人群後的於不歸“我紮了他好幾針了。”

竹纖女數數手指“幾針怎麽夠。”話音剛剛落,竹纖女玉臂一擡,數十根同時飛出,穿過人群一根不落的都紮在了於不歸身上,於不歸當場臉色騰起一片紫色,柳時易迅速竄到他身邊封住他周身大穴。還不等他開口尋問這位高人是誰,人群後面又傳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流星針又傷人了吧,傷了幾個,我的藥早就準備好了。”

柳時易忙上前作揖“這位老先生,我朋友中了針,請賜解藥吧。”

古夕樓下意識的從懷裏去掏解藥,竹纖女一閃身來到了丁夕樓的身邊“那個渾蛋打傷了咱們劍諾,你敢救一個試試。”

古夕樓遞出去的手呆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咽了咽口水“幫不了你了。”

落天雖然不知道這新來的二位是誰,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卻是站在這一邊的,於是上前對著柳時易道“凝秋,我們是不會交的,看來今日你也帶不走的。”

柳時易看著身邊的於不歸,若是他的毒再不解,怕也活不成了,於是對著身邊的人招招手,一夥人灰溜溜的撤離了浩天山莊。

古夕樓不虧是老一代名醫,幾下子便把劍諾體內的熱力排出,據說這劍諾體質也著實特殊,因為小時體內含毒,古夕樓費了幾年的時間,加了往劍諾體內輸入了自己修得四十年內力方才保住了劍諾一條命。許是劍諾體內的珍貴藥材吃得太多了,體內便留下了不熱生熱,遇熱生火的毛病。

別人中了翻雲掌還要吃藥療傷什麽的,劍諾只需把體力的熱力排出就萬事大吉了。所以恢覆也較別人快了不少,不過一個時辰便轉醒了過來。

劍諾醒來的時候,正看古夕樓為凝秋看著傷勢,不過見他連嘆了三聲氣,劍諾曉得凝秋的毒應該很麻煩了。

果然,照著古夕樓的說法,這姑娘中的毒怕是都在江湖上消失十幾年了,這些毒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來自一個叫鬼手的人,當然古夕樓與這位鬼手有過一些交際,這人的人性並非大惡之人,只是他對於研究毒物很是有興趣,加上不知從何處學來一手變臉的本事,讓他很不受江湖人的待見,實際上他從未主動去害過人,就是幫著那些人變臉他也單純的認為是給人從新生活的機會,那想卻為江湖人不恥。

再說凝秋所中毒的,如果只是一種也不難處理,也就時間許是久一些而已,便是在第一種毒尚未清除的情況下緊接中了第二種的話,那麽情況就非常危險了。

古夕樓說了個大概情況了之後,望著一臉頹色的臉諾問道“劍諾,你可是一定要救她?”

劍諾臉上燃起一絲希望“外公,我確定我一定要救她,不惜一切代價,請外公告訴我有什麽方法可以救她。”

古夕樓嘆了一口氣,拿起筆寫了三張藥方遞給劍諾,劍諾楞楞的接過這三張藥方,有些傻傻的問“外公為何藥方上只有藥名卻沒有用量?”

古夕樓板正著臉“因為,我不知道這姑娘中毒的藥量,所以這藥量我也不能確定,你下藥的時候切記要斟酌再斟酌,還有別小看這三張藥方,這三張方子每一張都有一味珍品,這些藥怕是天下也找不到三棵來,如果沒有這三株重要的藥,這位姑娘必死無疑。”

劍諾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外公,別說天下還有,就算沒有了,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來。”

古夕樓拍拍劍諾的肩,沒有再說話,只是見到劍諾出了房間之後,古夕樓搖頭嘆著氣“怎麽姓皇甫的人就逃不開這樣的命運?”

當劍諾再次踏入到凝秋的房間時,不知清炎已經告訴了竹纖女什麽,現在她正盯著床上還昏迷的凝秋仔細的打量,劍諾走到床邊“外婆,你幹麻這樣打量她”又小心翼翼的瞅了沈默的清炎一眼“清炎都說了什麽?”

竹纖女眼裏含著笑“這閨女就是你要娶的那個嗎?”

劍諾尷尬的笑了笑“外婆,這裏面有些誤——我應該不會結婚了,麻煩你們二老跑了一趟。”

竹纖女翻翻白眼“今天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了,我怕過來要給你收屍了。”

劍諾接下來的話都訝在了口中,恐怕天底下沒有要給自己個孫收屍的外婆了吧。

接下來劍諾是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把竹纖女要給他辦婚禮這個念頭給打消掉,剛剛打發掉了竹纖女,又迎來了狂嘯與落天的盤問,也要好好的給他們交待了為什麽自己沒有對他們坦白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劍諾給他們的解釋竟是因為沒有運用武功的機會,雖然劍諾的理由在他們看來很是無理頭,但是這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怎麽來解決凝秋的事情。

劍諾三兄弟坐在一起,輕松過後都唉聲嘆氣,三個人開動智慧,總結出了現在面對的三大問題。第一,他們現在已經成了與朝廷對抗的一群人,換言之如果朝廷樂意,隨時都可以把他們也變成通緝犯,也就是說現在的浩天山莊井然成了朝廷的眼中刺肉中釘了。

第二,雖然現在朝廷可以隨時出兵擺平他們,但是他們可能一開始並不會這樣做,宇文家的財力固然很強,也架不住朝廷有意為難,背後給你使點拌子,穿個小鞋,再大的家族也扭不過朝廷這個大腿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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