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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鬼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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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商量得好,晌午過了便雙雙來到了繡築收拾,兩個丫頭邊聊著邊收拾東西,時間過得也非常快,沒大會功夫已經把屋子收拾好了大半。

當琉璃的開始打掃書架的時候,隨手翻到一本五尺寬的畫夾,她輕輕的撣了撣上面的灰,好奇的打開畫冊瞧個究竟。只見一張張娟秀的畫面出現在她眼前,畫上仿佛在記錄著一個故事,是兩個十歲左右的女孩與男孩的故事。

琉璃被這個故事吸引,不知道不覺的一張張的翻看下去,正當她看得出神時,水露發現她那入迷的樣子,笑著提醒道“那是三郡主兒時的事情,好像是她去治病時在路上遇到的一個人,郡主把他記得可清楚了,怕是到現在為止是郡主唯一心尖上的人吧。不過郡主也說了,當時他的身體就不怎麽好,也不知道現在還是否活著呢,要是活著郡主怕是非他不嫁了。”

琉璃有些動容,一直覺得三郡主聰明冷靜,原來也有這樣感性的時候“如果這樣惦記一個人,為什麽不去找找他,若是那人還活著,生生錯過豈不可惜。”

水露嘆了一口氣“要是能找得到就好了,郡主說了因為當時年幼,並沒有問這人的真名,自己也忘了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他只是知道郡主的小名小葉子而已,你說這可怎麽找法。”

“這確實是難了點,天下何其之大。”

水露想了想又道“那得看咱們三郡主與他有沒有緣份了,那人的姓氏確有些特別,許是姓這的不多,他姓皇甫。”

琉璃的突然頓了頓,她一向通曉江湖與朝廷的事,提到這個姓,當然第一個想到的是便是那兩個人物“不會與他們有關系嗎?”

水露探過頭來“你說誰啊?”

琉璃笑了笑,把畫冊放好“沒什麽?我這裏差不多了,你呢?”

“我馬上就好了。”水露說著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整理桌上的書本時,看到書本下壓著一張畫,正是應該收入到畫冊的其中一張,也是凝秋最後畫得一張,怕是沒有來得及收進去吧。水露本想幫著收起來,當看到琉璃已經把書架都擺整妥當,也便沒有開口,想著先壓在書本下面,有時間再幫著郡主收一下。

鬥藥事件過去之後,劍少的名頭似乎更加響亮了,而伏地黃卻是真真的讓百姓們傷了一回心,找他的人自然沒有以前那麽多了,當然也有覺得小聖醫不過是馬有失蹄,完全可以理解就是了。

而劍諾卻越發的忙了,善解人意的落天為了讓劍諾能輕松一些,便給他配了兩個幫手,這樣一樣劍諾也就有空隨時到王府走走,看看凝秋與武秋的傷勢。

他是忙得不亦樂乎,可是卻少了空檔去關心那個讓人操心的清炎,真到有一天那老管家翁伯十分不好意的對著劍諾說“劍少,不是老人家我小氣,落天山莊就是管個千人萬人喝酒也是管得起的,可是那孩子不過十六年景,這樣喝下去,怕是這孩子身體受不了的。”

這個時候劍諾才知道發生了什麽,原以為肖枯這次並沒有對清炎有什麽影響,那可是他小瞧了肖枯的本事,在浩天山莊的三天時間裏,肖枯趁著劍諾不在意,把清炎帶到浩天山莊的酒窖裏,自己解酒蟲的同時,便也讓清炎嘗嘗酒,還一直向他說喝酒的好處與趣味。

可是後來由於城裏出了疫情,清炎也跟著他在災棚幫忙,沒有那功夫往酒窖裏跑,這些日子裏清閑了下來,便成日裏蹲在這裏,這不酒窖裏的酒有了明顯的短缺才被山莊的下人給發現了。

劍諾聽了這個消息,差點嘔出一口血來,怎麽自己就忘了這一茬,於是便馬上跑到酒窖裏把紅著臉的清炎給抓了出來,那迷迷糊糊的清炎由如活泥鰍一樣上竄下跳,劍諾不太方便用輕功,便只能望著清炎在山莊的花園裏一圈圈的轉。

劍諾頭痛的扶額,倚在涼亭邊甚是無奈,不多時落天與狂嘯聽到了消息,還帶著伏地黃一同趕到了花園裏,正看到那臉紅紅的清炎,在花園裏打滾呢,那樣子真是越發讓人好笑,不過想到清炎不過是個孩子,也就覺得還挺可愛的。

狂嘯本想著先上前把清炎先穩住,卻被落天給拉住了,他覺得怎麽也得先問個清楚,而且清炎那個樣子,也沒甚大事。

二人與伏地黃聽著劍諾把來龍去脈說了清楚,當然劍諾會把肖枯的身份給隱了去,眼裏望著清炎現在的情景,著實是佩服那個老人家,那才是真人才吧。

三少都盯著清炎,還未做出什麽對策,伏地黃反而不屑起來“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抓了回去灌碗醒酒湯就好了。”話音剛落,人已經竄出丈遠。

劍諾甚至於不來不及告訴他,在清炎不清醒的時候萬萬不能惹他,要不然是要吃虧的,可是劍諾第一個字還未出口,只見伏地黃已經拉起了清炎的手,一個“不”字生生咽了下去,手也支在半空中,隨後吐出一句話“又麻煩了。”

狂嘯只感覺身邊一陣風刮過,伏地黃已經站在老遠處,摸著下巴“輕功不錯嗎?”

落天眉稍一擡,心道“這身法怎麽與那叫清炎相似,怪事怪事。”

三人心情各不相同,可是沒有待他們接著想些什麽,清炎被伏地黃從地上拉了起來。清炎那通紅的臉突然變得更紅,大喊道“你欺負我,找死。”

話落,清炎反手將伏地黃手臂一扭,只聽“哢”的一聲,清炎一個挺身,一腳踢在伏地黃的胸口上,伏地黃生生被踢出幾米,扶著胸一口血吐出老遠來、

見著清炎傷了人,狂嘯立刻抽身上前,拉住想要再次對伏地黃出手的清炎,清炎怒火更旺“都來欺負我。”隨後,手向腰間一順,再揚手甩出百十根流星針來。

狂嘯本沒有想到清炎會出手這麽狠,其實就算是想到了,怕是也躲不過去的。狂嘯身上中了少說也有十幾根針,他站定之後,拔下手上那根,針眼處泛著黑,很是詫異“有毒?”

此刻劍諾與落天也都來到了清炎身邊,怒火未消的清炎,正想著對伏地黃發起第二輪攻擊,劍諾一個閃身,捉住清炎的手腕“清炎,如果再鬧,我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清炎原本的火氣立刻沒有蹤影,乖乖的立在劍諾身邊“婆婆--婆婆說了,不讓人家欺負我。”

“誰說他們要欺負你,他們是在幫你,忘記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了。”劍諾聲音中帶著怒氣

清炎有些抽泣,迷迷糊糊的說“我--我想睡覺。”說著已經趴在了劍諾的懷裏,呼呼的睡了過去,劍諾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劍諾馬上為伏地黃接了手臂,看了內傷,還幫著狂嘯解了毒,整整的忙了兩三個時辰,伏地黃還好,狂嘯似乎有意讓劍諾有負罪感,叫得是格外的大聲。

伏地黃把前後轉了轉手臂“劍諾,沒想到那位叫清炎的小兄弟,功夫倒是非常好啊。”

劍諾的手一頓,隨即狀似輕松的說“因為他的腦子不怎麽靈光,我家人怕他受欺負便教了他些功夫,那知道清炎其它學什麽都不成,卻獨獨對研習武功方面非常有天份,也算是上天對他的一點補嘗吧。”

狂嘯聽到這裏,停止了哀嚎“你那個小兄弟可不光光有天份這麽簡單了,他那一手暗器功夫,怕是有高人指點吧。”

劍諾輕輕一笑,把一顆藥丸塞到狂嘯嘴裏,狂嘯立刻做出一臉苦相,那藥著實是苦了些“你覺得他厲害,是因你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他偷襲了,若是平時,清炎那能傷得了你。”

狂嘯被苦藥弄著說不出話,卻眼睛放著光,一個勁的點著頭,看來輸給清炎也算是他的恥辱吧。

落天作為一個旁觀者,可事情的情況卻是看得最是明白,清炎的功夫怕是不低於狂嘯,可是比起伏地黃卻有些不足,說是被突然偷襲而受傷,怕是真正冤枉的是伏地黃才怪。

伏地黃知道了清炎的厲害,從心裏也對清炎重示起來,想著如果想翻出劍諾的底細,怕是也要借助一下其它力量才行。

於是伏地黃抽了個時間來到了知府俯,左右望了望沒有熟人,便快步走了進去,可是卻萬萬想不到經過的琉璃正望見他走進知府俯內。

要是別個什麽人,比如說水露碧空那怕是蓮池都好,都不會多想什麽,就算是小聖醫與知府有什麽關系也不至於引起他們的註意,可是偏偏讓琉璃給遇到了,這丫頭最大的本事就細心,他觀察到伏地黃左顧右盼的,很是怕人知道他來到了這裏,恰恰琉璃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求知欲,好奇心的催動下,琉璃就找個方便的地方,在知府門口盯了起來。

這一盯便盯到了太陽快下山,終於伏地黃從知府俯裏走了出來,與他同時走出來的還有柳時易,柳時易帶著行裝,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在門口兩人寒暄了一會,最後柳時易向伏地黃作揖之後上了下人牽來的馬走了,可是就在他上馬的那一刻,琉璃觀察到柳時易的腰間明明別著一塊明黃的腰牌,很是惹眼,琉璃眼光本就明亮,她看得清楚,那正是大內的腰牌,怕是品階不低。

於是琉璃邊飲著茶邊運用自己超強的分析能力,一位大內高階侍衛,都要向小聖醫這般禮遇,想到歷年來江湖上關於小聖醫的傳言,好似一絲絲也沒有提到過他的身世,而且傳言中還說過他好似與官府關系確是不錯,幾次得到官府的照應。再轉到朝廷這邊,能讓大內侍衛都禮遇的無非是皇族中人而已,現今皇族中人丁單薄,與伏地黃年紀相仿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當朝太子單城。想到這一點,琉璃的心裏突然清明了,她突然起身,臉上帶著笑“小聖醫?太子殿下,還真是好雅性。”

浩天山莊,劍諾在桌邊喝著茶,床上是睡得正香清炎,已經整整睡了將近十個時辰,劍諾算著他也是快要清醒了,便一大早的來等著他了。

片刻後,清炎在床上舒服的挺了挺身,當發現劍諾坐在桌前時,馬上堆著一張笑臉湊過去“少爺,為什麽一大早在這裏等我,是要帶我去那裏玩嗎?”

劍諾望著那張天真的臉“看來是忘了。”起身捋了捋衣服“帶你去個地方,你應該見一個人。”

劍諾所說的人正是狂嘯,狂嘯體內的毒雖然解了,但是卻留了些後疑癥,一大早起來滿臉都是紅疹子,可是他自己並不知道,那些下人們得劍諾囑咐也沒有開口提醒狂嘯,要說這落天山莊的下人也委實有教養,不但沒有提醒狂嘯,就是連多看一眼狂嘯的人都沒有,所以他一大早便跑去王府看武秋去了。

當劍諾帶著清炎來到王府武園的時候,狂嘯正黑著一張臉,對著鏡子咬著牙,而武秋與碧空雙雙伏在桌子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到劍諾與清炎走了進來,狂嘯的牙咬得更狠“劍諾,你是來大義滅親的嗎,道是給我一個意見,看看我是清蒸了他還是紅燒了他。”

清炎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武秋努力的忍住笑,對著茫然的清炎道“這個孩子怎地沒聲沒息的辦了這麽件大事,這替天行道的事著實是個英雄所為。”

清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知道這是在誇他呢,一張臉笑得像朵花一樣。劍諾無奈的搖搖頭,正色道“清炎你昨天喝了酒,對著狂嘯使了飛針,他這張臉就是你害成這樣子的。”

清炎走近狂嘯仔細的看了看,想笑來著,但是看到劍諾那嚴肅的臉,卻怎麽也不敢笑“我-我不記得了嗎?你們是不是記錯了,應該不是我吧。”雖然這樣說,可是說到後邊聲音卻小了許多。

劍諾一張臉又板了板,清炎的壞習慣若不一次除個幹凈,怕是以後不好管了“你可見我記錯過事。”

清炎努力想了想,劍諾確實不可能記錯事,他通常看書也就是看一遍就記住了,清炎更是委曲得很“我那時候迷糊了,那他怎麽不躲呢。”

劍諾哼出一口氣“跟我來。”說著領著清炎走了出去,直來到了王府一個僻靜的小花園裏,這裏平時很少有人來,劍諾住在王府裏時常到這裏走走。

到了這裏,劍諾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清炎道“清炎,你覺得我的輕功如何?”

清炎想了想“婆婆說了,天下輕功,你的第一,我的敢稱第二。”

劍諾點點頭“那麽你現用盡全力向我射流星針試試,看我是不是可以躲得過去。”

清炎忙搖頭“不行,我不能打少爺。”

劍諾道“首先,我的輕功比你好,第二我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受你的流星針,第三我也會用流星針,對它路數也是非常熟悉,第四我百毒不侵,就算中了針也不過是身上我幾個針眼兒而已,再者說你既然認為狂嘯能夠躲得過,又怎麽會怕傷到我呢。”

清炎又再努力的想了想,覺得劍諾說得著實可信,便小心的退後幾步“少爺,小心,我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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