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醫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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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諾走過來,在凝秋的示意下坐在了凝秋的一邊“你怎麽知道是我?”

凝秋望了他一眼“我聞到你身上的藥草味了。”

劍諾甚是無奈的點點頭“你恢覆起來的速度很讓我驚喜。”

“是想讓我誇你的醫術好嗎”

劍諾微微扶額“你的話總讓我想起一個故人,對了,剛才說找我有事?”

“我二姐和司徒狂嘯。”

劍諾稍稍一楞“他們二人?”

“你不會看不出來司徒狂嘯對二姐---”

劍諾點頭“好像狂嘯最近對武秋是有些上心,你在擔心?”

凝秋的神色有些恍惚“司徒狂嘯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個值得武秋拖付終身,值得你信任的人。”

凝秋眼神立刻冷了下來“可是他是司徒東的兒子,還與丁義雄有關。”

“你在顧慮他的身世,或者你不應該首先考慮他的人品嗎?”

“江湖上富有俠名卻做盡壞的人還少嗎。”

“可你知道狂嘨因何位列三少嗎?他憑著一身正氣拯救的是蒙受冤屈無處申告之人,雖然丁義雄與王府有些瓜葛,你可聽過誰說過司徒東的句不是。”

凝秋垂下眼瞼“我向來不容易相信人。”

劍諾挑了挑眉毛“這個還是改改得好。”

正當二人聊得正歡時,外面一陣吵鬧,屋裏侍候的水露走出去呵斥道“凝園是你們隨便來的地方嗎,怎麽這麽沒有規矩。”

說完之後才打量了在那群家丁的前方有一個老乞丐,一個破舊的衣裳掛在身上,黑漆漆的腳指露在外面,蓬頭垢面很是不像樣子。

這樣一個乞丐卻擁有一對明亮的眼睛,這時他轉著眼睛的尋著什麽。一個家丁甚是無奈的說“水露,不是我們要闖,是我們根本就攔不住這個老頭,他吵著要找劍少爺。”

聽聞這邊吵鬧的凝秋與劍諾也走了過來,那老乞丐見了劍諾眼前一亮,沖了上去撲到劍諾身上“劍----少爺,老奴可找到你了。”

劍諾先是一楞,隨後反應了過來“公公,你怎麽來了,難道是---”劍諾環顧一周看著大家不解的眼神“他是我的公公,算是劍諾一個長輩,可能是找不到我心急了些,還請見諒。”

那家丁一臉委屈“劍少爺,你們家這位老人家很有力氣,我們幾個人都攔他不住。”

老乞丐忙賠著笑臉“得罪了得罪了,我老頭子那有那麽大的力氣,是你們不和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來真的,呵呵。”

“公公,我正要回浩天山莊去,你也一同去吧。”劍諾話音剛落,老頭盯凝秋看了一會兒,突然眼睛瞪成銅鈴大小“我閃了。”

劍諾忙焦急的喊道“去浩天山莊,公公。”又轉向凝秋,“我還會來看你的。”

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凝秋微笑著“身手如此之高的乞丐,舍他其誰。”

浩天山莊,當劍諾踏進去的時候,老乞丐已經坐在了劍諾的房間裏。

“劍諾,你出來玩也不曉得向你外婆說聲,她滿世界找你,還限我一個月之內就得找到你,不過還好我有一幫子叫花子幫忙,要不你就得給公公收屍了。”

劍諾聽後無奈的笑著“外婆一向是說得比做得嚇人的,況且公公你又不是打不過我外婆,怎麽總是讓她壓你一頭。你老人家可是名振江湖的喚鬼飛仙肖枯,說出去怕是不好聽吧。”

肖枯無奈的舒出一口氣“你外婆就是我的克星,我認了,你外公那麽怪的老頭都怕了她,何況我啊,幸好我當時沒有娶了她,要不也活不到現在。”

劍諾湊近肖枯的臉壞笑著“這話你可不敢當著外婆說吧。”

肖枯一臉的恐懼“劍諾,公公我對你不薄。”

“是,公公,現在找到我了,公公打算如何?”

肖枯呵呵的笑著“我覺得這山莊不錯,應該有很多酒吧。”

劍諾臉黑了一層“公公,我看你是想我外婆。”

肖枯嘴角一抽“你小子沒良心,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我可忙得很。”

劍諾扶了扶額討好的說“所以呀,我怎麽能讓您這位江湖上排名第二的前輩保護我呢,只要留兩個小叫花子在這城裏,我的什麽消息還能逃過您老人家的耳朵嗎?”

肖枯認可的點點頭“那悠然王府非常不太平,你還是離遠點。”

“公公,我不會笨到去招惹他們的。”

“嗯,呃,別洩露我的身份。”

“有的人不用我說他們也猜得到,有的人就算說了也不見得會信。”

肖枯滿臉堆笑“你小子,就是聰明,比你爹強。呵呵。”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清炎呢,好久沒見他了。”

劍諾的臉抽動一下,眼中一絲恐懼閃過,要說劍諾這副表情實在是有所由來。

只因為見過肖枯的清炎,都會變得怪怪的。有一次肖枯到了清水竹林,清炎有好一陣子喜歡穿有補丁的衣服,有時還會故意的把衣服弄破掉,還在衣服左邊掛上幾個布袋子,井然一副肖枯的打扮,他覺得那樣異常好看。

還有一次,清炎突然不再正常吃飯,後來劍諾發現,清炎會在林子裏捉些山雞兔子在外面烤來吃,那吃像與肖枯如出一轍。

再有肖枯前腳一走,清炎便抱著被子睡在了草窩裏,而且連續一個月都沒有洗過澡,嘴裏還一直嚷嚷著,英雄不拒小節。

最嚴重的一次,清炎見到竹纖女就發瘋似的逃跑,躲在山裏幾天不出來。很長一段時間,竹林裏來了病人,只要是女人清炎都躲得遠遠的,也是因為這件事,竹纖女封殺了肖枯,不再讓他有機會再影響清炎。

劍諾費了好大的力氣,用上自己無敵的人格魅力才把清炎這些個壞毛病一一糾正過來,讓他學會整齊的穿衣服,讓他學會愛惜小動物,讓他學習怎麽講衛生,讓他開始喜歡美女。

一想到不曉得這次肖枯又會教清炎些什麽東西,都不覺有些脊背發涼。

肖枯在浩天山莊待了三天,與清炎整日的混在一起,肖枯在這三天裏實在也是沒有發現劍諾有什麽危險,想到幫裏的雜事便也要告辭了。

肖枯要離開的那天,劍諾與清炎便理所當然的送他出城去。

而這一天為凝秋看診的人就成了伏地黃,伏地黃細細的診完脈之後,便利落了開了藥方。

凝秋看了一眼他的眼方,有些疑惑“你的藥與劍諾的差別很大。”

伏地黃一笑“我的藥可以讓你好的更快。”

凝秋思慮片刻,開口道“那麻煩了。”

此時收拾著東西的伏地黃突然道“聽說,你差一點成了天朝太子妃。”

凝秋十分隨意的回道“凝秋沒有那福份。”

伏地黃眼神突得變得冰冷起來“我所聽聞的,可大不一樣,你可後悔?”

凝秋想不到他會這樣問“不是每個人都以得到聖寵而喜悅的。”

“你的確有些特別,我會再來的。”伏地黃收拾好東西便起身離開了。

凝秋思量了一會兒“他--不會與單氏有關系吧。”

當伏地黃邁入浩天山莊時,正迎上狂嘯與落天二人焦急的走出來,不等伏地黃開口問,落天搶先說“伏地黃,回來的正好,城外出事了,劍諾已經在那裏了,我們也馬上過去,你能幫上大忙。”

他們所說的出事,正是城外的災民集體鬧了疫癥,現在死了不少人。

那些個留守的大夫起先並未覺得是大問題,也便沒有向山莊匯報,怎奈病情越來越嚴重,患者人數也越來越多。那些個大夫一個個膽怯起來,直到今天劍諾與清炎出城送肖枯時,才發現這異常。

見劍諾忙著為大家看診,伏地黃也不含糊,馬上加入了看診的隊伍中。落天與狂嘯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一邊做好善後的工作,望著那哀嚎遍野的難民們,劍諾的眉頭緊鎖,恨不能自己能生出百十雙手來。

經過大半天的忙碌,有病癥的災民被分撿了出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大家在一起討論治療這疫癥的方法。

可是劍諾與伏地黃每人提出了一套治療的藥方,那些大夫們小聲的議論著,時不時的望望那出神的兩個人。

伏地黃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首先打破的寂靜“我的藥方可以很快的控制疫情,這種疫癥若是傳播起來,怕是全國都要遭殃。”

“那些藥太過生猛,這些人長久來饑寒交迫,身體已經很虛弱,服用那藥,會有很多老人孩子撐不住。而且那些藥太名貴了,如果想所有人都服用,怕是一比不小的開支。”

“現在不是我們婦人之仁的時候,我們應該挑選一些病情較輕的人讓他們優先服藥,那些老弱也只能暫且一放了。”

劍諾咬了咬牙“伏地黃,你給你權力決定他們的生死?”

伏地黃不屑的搖搖頭“既然如此我們就讓他們自己選擇好了,我也想知道我們兩個的醫術誰更高超。”

劍諾皺著眉“你--在拿這些人的命在賭?”

不遠處落天與狂嘯都聽到了劍諾的聲音,有些好奇有望著那邊,從來沒有見過劍諾跟誰紅過臉,這次是怎麽了。

伏地黃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就讓他們自己選擇好了,信你劍少還是信我伏地黃。”

依伏地黃所言,病人們自己選擇服用那個大夫的藥,相信劍諾的人的確占了大多數,也有一些人選擇了服用伏地黃的藥。

事情即已如此,劍諾實在不能浪費過多的時間與他再爭辯,大家著手為災民們弄藥餵服,一連幾天他們都吃住在這裏,劍諾甚至於幾天沒有合過眼。

在災棚旁的樹林邊,身著水藍色長裙的凝秋站立在那裏,她輕紗摭面絕世美艷,水露貼身的跟著小心的提醒“郡主,你身子未好,我們回去吧。”

凝秋眼眸隨之動動“好。”凝秋轉身時心中不禁想伏地黃怕是你這一次敗得慘烈。

兩天時間過去,伏地黃的病人很多已經康覆了,但是也有一些老人與孩子相繼死去。劍諾的病人,病情都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轉,但是目前還未有人完全康覆。

五天過去了,劍諾的病人都穩定了下來,伏地黃的病人出現後疑癥,又有一部分本已經康覆的人相繼死去。

十天過去了,劍諾的病人,無一例外全部恢覆的很好,病情沒有再覆發,而伏地黃的人死亡率占了盡一半人數。

那些不幸死去的人,被集體葬了城效的一處荒地,伏地黃並沒有出面哀悼,就像是他習慣了看著別人死亡。

劍諾著水銀的長衫立在那些人不遠處,哀傷,悔恨,失落。

離劍諾並不遠的位置,依然是戴著面的凝秋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在她眼裏那始終保持著陽光微笑的劍少此時正散發著更加讓人著迷的魅力。

夜色頻臨,劍諾慢步在銀白月光滿布的長廊上,廊下的水面泛著月色的溫柔,劍諾從腰間抽出一只長笛,在手中把玩幾圈。躍身而起輕盈的落在莊內最高有一個閣樓頂上,吹起了長笛,一曲悠揚的笛聲劃破長空,在靜謚的夜色裏肆意的飄蕩。

突然,劍諾的眼前閃過與凝秋第一次見面她回眸的那一瞬間,笛聲木然而止劍諾都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怎麽會在想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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