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少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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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狂嘯邊喝著剛上來的清茶邊開口問道“你們真的是親姐妹嗎,怎麽長得一點也不像。”

題秋並不奇怪他會問這個問題,是因不止一個人問過,有些心機會拐著彎問,沒心眼的直接就會問為什麽你們是一奶同胞,你們的妹妹會長得這麽漂亮“大家都是這麽說的,我們看起來是不像姐妹,不過我爹說過,我和武秋像我娘,而凝秋長得更像我們已經去世的姑姑,等見了我爹你就知道其實凝秋與我爹還真有相似之處的。”

狂嘯聞言點點頭,但是心中仍有疑惑,就算是有像娘的有像爹的,差別也不至於這麽大,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娘生出的女兒啊。但是這些年以來也沒有聽說過葉司恩娶過妾氏,為人非常正直,底子也是幹凈,難道是撿來的女兒,或是什麽恩人臨終托孤,如果真是這樣恐怕就不奇怪了。不過他可不能明著這樣問,如果問了說不定會被武秋給趕出去的“凝秋的臉色看著還好,不怎麽像病人啊。”

“她這些天身體好了許多,以往的時候臉色差得很。”題秋說起凝秋的病,不禁望著凝秋的臉無限愛憐

“你又不是大夫,能瞧出什麽?”武秋對他還是一臉的不屑,

一旁的落天原本打算平靜的喝喝茶,聽到又要他們二人又要開始鬥嘴無奈的開口了“武秋,你們兩個是不是八字犯沖呀,怎麽只要一搭話就開戰,是不是要我幫忙找個高人給你們合解合解。”

“別,就這麽犯著吧,要是合解出個什麽姻緣,那就成了我無妄之災了。”狂嘯連忙擺擺手,表現出一臉的恐懼

“司徒狂嘯,你想得倒美,本郡主就算嫁豬嫁狗也瞧上你。”廳中由於狂嘯與武秋正熱鬧,暫時沒有人把註意力放在劍諾與凝秋身上。

劍諾為凝秋診脈,片刻之後原本平淡的神情突然一頓,之後溫文一笑把手拿開便不再言語。

凝秋略有深意的觀察著劍諾的表情,之後淺淺一笑,卻足人傾城“早聞劍諾醫術超群,診出什麽問題,還請直言吧。”

劍諾擡首與凝秋對視,正迎上那如星辰般晶亮的眼眸,明顯想要告訴他些什麽,劍諾頓時明了。此時大家也都安靜下來,等著劍諾宣布答案,劍諾魅惑的笑了笑“凝秋的病我行醫多年也聞所未聞,實在是奇怪得很,怕是我要查找一些醫書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清炎好似比誰都急“少爺,你一定要救姐姐哦。”劍諾輕輕的拍著他的手,以示安心。

大家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武秋眉頭緊鎖,很是失望“劍諾也診不出病因啊。”突然想到還有一位名醫,但笑著臉轉向伏地黃“那--勞煩伏地黃也幫舍妹瞧瞧,我是不會浪費資源的。”

“理當效勞”伏地黃笑笑。

劍諾隨著起身,與伏地黃擦身而過的時候不忘提醒“伏地黃,診脈時可要仔細一些,凝秋的病非常罕見,不小心很容易會誤認為作是內傷一類。”

伏地黃稍顯一楞,輕輕點頭“我會註意的。”

伏地黃診完之後,也是有些小小的吃驚,意味深長有看了凝秋一眼“確實是從未見過,恐怕需要我與劍諾好好思量查證之後才能給出治療之法。”

兩位名醫同時這樣說,可信度可以說已經是百分百了,大家沒有疑心,只是都為凝秋揪心得很。

隨後在王府沒有逗留太久,三人加上伏地黃決定去浩天山莊通宵暢飲,武秋死活都要跟著他們一起去,並赤裸裸的威脅“你們這次要是不帶上我,就別想在城裏好混。”

狂嘯嘻笑著調侃武秋“我們去聚,可是沒打算帶上你,有個女人在還挺麻煩的。”

武秋不屑的瞪他一眼“什麽男人女人的,落天你說。”

落天本是若有所思的樣子,聽得武秋的話,慘淡的笑著“如果不帶上你,想來以後的日子可能會很糟糕。”

當晚他們在悠然王府內喝酒到深夜,可是劍諾還是像以前一樣,輕飲之後便不再肯再喝了,清炎被狂嘯灌得早已不醒人世,原本狂嘯想從清炎嘴裏套出點劍諾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喝醉的清炎就只會說“少爺對清炎可好了。”

伏地黃的酒量相當驚人,而且對於酒的研究也委實不錯,還好皓天山莊的藏酒有夠豐富,要不然還真是讓落天丟臉了。 武秋也同他們一同暢飲,酒過三巡之後的她早就已經開始說胡話,不過還好,借著酒瘋非要劍諾對凝秋負責到底,字裏行間裏表現得都是對凝秋的關心。

直到二更天時,天空中是繁星滿天,閃啊閃啊委實漂亮的很,這酒桌上清炎早早的趴在了桌上,似乎睡得還挺香。

武秋就如大多數喝醉的人一樣,堅持稱自己還能再喝,一杯杯的給自己添酒,要不是落天阻止,怕是要抱著壇子開喝了。

最後臨散場時大家一致要求由狂嘯送武秋回府,狂嘯也只好免為其難的拉上武秋向外走,看著那武秋跌跌撞撞的樣子,一個不小心便會摔倒,狂嘯真是扶也是不扶也不是,著實是為難了他一把。

劍諾看著他們二人走了,輕輕的搖醒還迷糊的清炎便回了房去。

狂嘯本想與武秋保持一點距離,可是見她搖搖晃晃的,只能免為其難的扶著她,直嘆自己倒黴,明天要是讓她想起什麽說不定會以為自己趁機占了她什麽便宜,要是真占到了還好些。於是邊扶著還邊嘮叨“你也能算是郡主,看著和個女混混似的,恐怕還沒有那個女人敢和男子喝酒到半夜,以後誰敢娶你呀。”

武秋聽得狂嘯的話,甩開狂嘯的手不耐煩的說“你怎麽比我姐還嘮叨,我姐管我,我爹管我,凝秋管我,就連那個老狐貍於老賊也管我,還有完沒完了。”

狂嘯不禁失笑“老賊,那個老賊。”

“就是那個狗丞相派來監視我爹的人,家裏大大小小事全在他的眼皮底下,你看周圍一定有監視我的人。”說著也是隨手往街邊一指,雖然不信她的話,狂嘯還是本能的掃了一眼周圍,果然見到有人暗暗隱去,難道她說的話全是真的,舅舅又和悠然王爺有什麽關系,雖然知道舅舅應該不是什麽清正的官,但是也沒有聽過他與悠然王爺有什麽過節啊。

在隱園之中,雖頭上已有絲絲白發,但是卻依然英挺並雙目炯炯有神的四十多歲上下男子立在一個光線灰暗的屋子內,盯著一個空白的牌位出神。眼前再次浮現出那纖細窈窕的身影“冰清,十八年了,我們的女兒也長大了,如果你能見到多好,她長得很像你,很像很像。”

望著碧波連連的湖面,凝秋坐在岸邊的秋遷上,隨著秋遷微微的蕩起,凝秋如墨的青絲也隨風的飄起,尤如一副美麗的畫。凝秋望著平靜的湖面出神,武秋突然竄到她的面前原本以為可以嚇她一嚇。凝秋只是微笑著望著搞怪的武秋,武秋失望坐在秋千上“怎麽每次都嚇不到你,你聽到我腳步聲了不成。”

“二姐是個高手,我那能聽到腳步聲。”凝秋淡淡的說著

武秋湊到凝秋臉旁仔細打量她“你這丫頭不會是身藏不露吧”

凝秋秀眉稍皺“二姐,昨晚喝了多少酒。”

武秋馬上退得遠一些,心虛的道“一點點,你曉得落天不會讓我喝多的。”

凝秋失笑“你若聽了他的話,與太陽西升東落一樣罕見”

武秋不服氣的嘟著嘴“不是給人家劍諾接風嗎?我不能讓他覺得咱們王府都小家子氣不是?”

凝秋突然斂住表情問“二姐,你對劍諾此人,了解多少?”

武秋想了想“皮毛,那小子城府深得很,連落天他們都不知道他的底細,聽落天說得他這個人,寬容善良,無欲無私。”

“寬容善良,無欲無私?”凝秋隨口說著

武秋接著道“見他這麽久沒有皺過一次眉頭,看得出他的耐力沒得說。那天在災棚裏看到他給一些老人小孩子看診,那個親切勁就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還有對他家收養的清炎,雖然那孩子頭袋不好用,但很是纏人,而且問題又多,劍諾呢,對他的問題那是有問必答,耐性好的沒話說,那天我們一起喝酒,聽他言談有度,進退適宜,非常有家教的樣子。不過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家世,他也從來不談。”

凝秋若有所思的聽著武秋諜諜不休的說著話,那這個劍諾到底值不值得她信任呢,他幫自己隱瞞病情,到底有什麽樣的目的呢。

題秋帶著琉璃一同走進中心庭院,那三兄弟正在對這湖面的風景品頭論足,題秋上前羞澀打了招呼“落天,”

落天回頭淡淡一笑“題秋,悠然王府風景別有番風味,與我的浩天山莊大有不同。”落天邊看著周圍的風景漫不經心的說著。

題秋淺淺有微笑著“雖然看久了,還是覺得美不勝收。”

這時武秋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作為將軍之子的司徒狂嘯早年在京城時與葉司恩有過數面之緣,現今到了這江南豈有不拜訪的道理,落天與王爺也已經很是熟悉便陪同狂嘯一同前往,而劍諾稱還是不想跟官場上的人過多來往,便留了下來。

武秋讓題秋留下來招待劍諾,而劍諾卻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開口,便提醒道“題秋,他們恐怕一時半刻的也回不來,不如先到那小亭一坐吧。”

“好。”二人一會便來到涼亭坐下,劍諾看著一邊站著的琉璃“你是叫琉璃,既然沒有外人不如一同坐下如何?”

琉璃有些驚愕看著掛著親切笑容的劍諾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題秋吩咐道“坐下吧,劍諾讓你坐下就不要見外了。”琉璃只好謹慎應言坐下,

劍諾突覺氣氛尷尬,便開口問道“三郡主,她的病可是經常犯。”

“並非常常,實則沒有什麽規律的,只是犯了病身子虛弱的很,有時會連著多日都昏迷不醒,請來的大夫都要住在府內以防不測呢。”這一回答更讓劍諾百思不得其解,凝秋明明是一身的內傷,好像是新傷接舊傷的樣子。

“那她的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因何而起?”

“我也不知道,好似從小就有,在我八歲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小妹妹,爹說當時娘生下凝秋的時候,凝秋身體太弱拜求老神醫治病,一直住在外面。凝秋在十五歲之前每年都要去看病,和爹兩個人,一去就是半年呢。

凝秋剛剛來到這個家的那時候我們還住在京城,那時候爹對她的寵愛連我與武秋都曾排擠她,凝秋漂亮聰明,下人都非常喜歡她,我們曾十分的討厭她。”

劍諾有些意外“你們姐妹看著不像有過過節。”

“那時我們年幼,還真的讓凝秋吃了不少苦,也慶幸早一天了解了凝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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