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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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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塵絮和劍諾經過兩個月的時間來到了山青水秀,劍諾留戀的欣賞著周圍的風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景觀,古塵絮疼愛的不時望望一臉興奮的劍諾。劍諾也感受到了母親的目光“娘,我們是在這裏找外公嗎,外公住在這麽美的地方,那我們是不是也要留在這裏了。”

塵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悲痛“對,你會留在這裏,你喜歡這裏嗎?”

“喜歡,我以後真的可以住在這裏嗎。”劍諾似乎不能相信,難得一見劍諾還有這麽孩子氣的時候,這些年他跟著塵絮真的受了太多的苦,塵絮沒有回答只是寵愛的撫過劍諾的頭。他們繼續向前走,前面出現了一層霧氣“娘,這裏霧有毒。”

“這些毒根本傷不了我們母子。”說完,牽著劍諾走了進去。

終於來到了排竹屋前方,周圍環著一排翠竹,一條清河從青色的竹橋下流過,而在空氣中不時的漂過中藥的味道,這時從裏面走出了一對老人,其實在他們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歲月的痕跡,只是在他們的兩鬢間已經有了少許的白發。

竹纖女雖然已經有了年紀,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她俏麗的容顏,正是古塵絮十三年前離開的父母,竹纖女迎上來,撫摸著塵絮的臉,“女兒,你總算是回來了,娘還以為,你只要你的家不要爹娘了。”

“娘,塵絮對不起你和爹,曾立誓不再踏入中土一步,但是這一次回來實在萬不得已。”

古夕樓也走上來,他用僅剩一只的右手拉起劍諾的手把了脈“先進去吧。”

這話也把纖女的註意力拉回了劍諾的身上“這個就是外孫嗎,叫---”

“外公外婆,我叫劍諾。”

“這孩子真是討人喜歡,都進去說話。”隨後四人一起走進竹屋內。

古夕樓在後堂內走了出來,與纖女同樣的坐在塵絮的對面“說吧,劍諾這孩子是怎麽回事,皇甫宇風又去那裏,你這一身的毒又是怎麽回事?”

塵絮默默的擡起低垂的眼眸,眼中已經滿含淚水

“爹娘,是因為消茫劍。”這一說讓這兩夫妻為之一楞,消茫劍已經在這個江湖上消失了近三十年,沒有一個人再提起過這把當時帶來了一場浩劫的消茫劍。

“你是如何知道有這把消茫劍的,難道又有人提起了這把劍?”纖女問

“我真得希望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消茫劍,這把劍讓宇風成為眾矢之的,劍諾也不會----”塵絮說著心痛的摸著劍諾的頭,已經泣不成聲

“當年你與皇甫宇風私定終身我之所以不支持,並不是不喜歡宇風這個孩子,而是因為他們皇甫家族藏了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古夕樓慢慢嘆了口氣繼續說著

“想那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你當然對孤山劍傲皇甫冠不會有什麽印象,你出生時他已經死了多年了。那年,原本平靜的江湖上突然出現了一位劍術無敵且正義凜然的劍客,他單挑草原數百悍匪,拿下殺人僧,也因此一夜成名。

開始的一年裏他向來不與朝中人來往,朝延雖對他還頗有顧及,好在他也從不與朝延作對,兩方一直是相安無事的。可是後來不怎地皇甫冠愛上了人稱”千裏白淩“的五岳第一美人白淩語,這白淩語乃是長公主獨女,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也與當時盟主步青雲的次子步少峰訂了親。

可皇甫冠的插足卻得到了當時皇上的支持,還為了成全他們下旨駁了步家的婚約,因此作為報達,有一段日子裏皇甫冠開始為朝庭辦事,也為天朝掃平不少的隱患。

但讓大家都始料未及的是,江湖上突然有了一個傳聞,稱這皇甫冠與他國王族素有來往,還猜測他來到中原的目的就是要統領江湖,給他國入主中原提供後源。

接著更有傳言他手上的那一把消茫劍是弒君之劍,那消茫劍也的確十分怪異,除了是在皇甫冠的手上會光茫四射,在其它任何一個人手上都是一把普通的劍。我與皇甫冠只有一面之緣,那是他送一個重傷的人來治療,只是交待了一下就匆匆離開了,還來不及我給他林中瘴氣的解藥。”

“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麽,那消茫劍現在又去了那裏?他又怎麽會死呢?”塵絮問

“那是因為他不應該愛上白淩語,人一旦有了顧慮那就相當於有了把柄。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外人知之甚少,但最終的結局是皇甫冠自盡身亡,消茫劍失蹤,白淩語長年隱居不出。”纖女嘆了口氣,這可是當年震驚江湖內外的大事。

“直到江湖上又出現了人稱神州俊子的皇甫宇風,他那一身絕世的輕功和無雙的劍術,定是得了皇甫冠與白淩語的真傳,所以他一出現便有好些人盯著呢,所以才會有這麽多磨難。”

古夕樓此語一出,塵絮有些疑惑的道“爹,我一直都不知道宇風有這樣身世,也沒有見過他的家人,他為什麽要瞞著我?”

“我想那是白淩語的意思,怪只怪這個皇甫宇風與他爹一樣出色,在江湖上闖出自己的一席之地,當年你與他無意間的相遇,也註定了你會扯進皇甫家恩怨裏!”

古夕樓嘆了口氣“想當年宇風之所以會被迫帶你去了扶桑,我想也是迫不得已吧,可是如果消茫劍找不到,我想皇上永遠也不會罷休。因為隨後江湖上又有人傳言消茫劍再現時,就是皇朝滅亡時,你們在扶桑發生了什麽,一定跟這個有關吧。”

“丁義雄?”塵絮良久終於憤恨的吐出這個名字,

“他不是宇風當年最好的兄弟嗎?”古夕樓雖從未出過清水竹林,當然還是清楚這個在江湖與朝野都響鐺鐺的人物。

“他是當朝丞相,不僅受盡皇上龍寵,而且江湖中也具相當大號招力,想必這與當年他同皇甫宇風是莫逆之交也有一定關系吧,但是這跟他有什麽關系,他即是宇風的朋友又怎麽會害你們。”纖女說

“他根本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宇風生死不明,劍諾這身舊疾都是拜他所賜。”塵絮的目光變得越發犀利

說起十二年前,二人為避江湖上的恩怨踏上駛往扶桑的渡船,經過一年的熟悉調整他們便安心的定居下來,彼時剛剛得知塵絮有了身孕,宇風高興的忘乎所以,此時宇風故友丁義雄來訪。二人居於扶桑一年,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舊友,宇風也便高興的與他分享這個喜訊,而且當晚二人還徹夜把酒言歡。可是他們都沒有料到此時的丁義雄趁著二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酒中下了毒,並且恬不知恥的以塵絮為要挾逼問宇風消茫劍的下落,宇風心中當然知道那消茫劍在那裏,也曉得那劍對於母親有多麽重要,他是怎麽也不會把母親置於險地的。所以為了保住塵絮與她腹中胎兒,不顧身中巨毒還運功為塵絮逼毒,把塵絮安置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便只身去對付丁義雄了,原本正常情況下三個丁義雄也未必是宇風的對手,可是在宇風身中巨毒又內力大損的情況下再同丁義雄打鬥也是勉力為之,便在與丁義雄的搏鬥中墜下山崖不知所蹤。

“丁義雄,這個王八蛋。”聽了塵絮大概講了事情的原委,纖女氣憤的拍案而起,轉而向塵絮問道“但你又怎麽不知酒中有毒,有什麽毒還會瞞得過你。”

“那是因為他趁宇風出去買酒之時竟對我說出無理之語,我一時分神才沒有用心留意。”塵絮悔恨的淚水充滿眼眸。

“丁義雄,這個畜牲,我雖老了不再過問江湖事,但竟然有人敢這麽欺負我的女兒,我去殺了他。”纖女說著要去拿她的兵器準備出去。

“你冷靜一下,”古夕樓攔下她來,“你以為你可以進得了丞相府,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你這個古怪的臭老頭,外人的事你管得到緊,現在自己女兒的事反道是你這麽沈得住氣。”纖女一向是這麽個火爆脾氣。

“娘,現在去了又如何,他現在是當朝丞相,殺他的事要從計議,殺他的不應該你們去做,應該是我親手結束他的性命,可是殺了他能救回宇風嗎,能讓劍諾健康嗎?”

“女兒,娘應該怎麽幫你?”纖女疼惜的拂過塵絮帶淚的臉龐

“我---我想找宇風,我能感覺得到他沒有死,當年我在崖下找了他一個月,沒有尋到他的蹤跡,我想他一定被帶回了天朝。”塵絮堅定的認為,古夕樓看著她倔強的眼神,臉上竟是不忍與惋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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