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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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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魚聽朱大壯說的這個意思,這裏也是有鬧洞房這個事的,不過看朱大壯那意思,是要把鬧洞房的人都喝趴下,不叫他們鬧騰……這招也會是高了。真是不知朱大壯的酒量如何,別被人喝趴下了,回不來。

“那什麽?……”瞅著朱大壯要出去了,周小魚想開了想問問,可話到嘴邊,總有點說不出來的意思。

“咋啦?”朱大壯一聽,周小魚叫他,立馬收腳轉身走回到周小魚身旁,問道:“可是哪裏不舒坦?先生也來了,俺叫先生來給你瞧瞧。”朱大壯生怕周小魚有個啥,說完就要出去找人,今個這小半天可是沒少折騰。

周小魚一把抓住朱大壯的手,真是個急性子。

“我沒什麽不舒服的,不用叫先生過來。我剛才就是想問,你酒量咋樣?別被人喝倒了,回不來。”周小魚說完這話,立馬松開了手,別扭的厲害。

這朱大壯可千萬別自作多情,他可不是擔心他喝多了,是怕他喝不過那些人,那些人再來鬧洞房……

“放心啦,俺心裏有譜。你別惦記了,累了就睡會。這天不黑,他們是不會放俺回來的。”朱大壯心裏美滋滋的,這小魚還是擔心他的,往後他仔細些對小魚,這日子指正能好過。

“我才不擔心你。你快些出去吧!”周小魚偏過臉去,開始攆人。

“俺走了。”朱大壯這回是真走了,出去的時候又把門細心的關好。

那幫小子,今個指正會牟足勁把他喝倒,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早就在先生那要了解酒的藥丸,喝多少都不會醉。想叫他洞不成房,那絕對是不行滴……雖然小哥兒只能看不能吃……

兒子啊~!你可是坑苦你親爹了!

朱大壯一走,新房裏就剩下周小魚一個人幹坐著,無聊的厲害,可也知只能如此幹呆著。

一道送親過來的周寧遠,早早的就吃好了酒席,心裏惦記著大哥,偷偷跑到新房前打轉,不知如何是好。等朱大壯從新房裏出來,正好遇上,照了個正面。周寧遠只得硬著頭皮叫了聲,“朱大哥!”。

“你咋個在這?可是吃飽了?”朱大壯笑著問道,走到周寧遠跟前,大手揉了揉周寧遠的頭頂。他多少曉得周寧遠的心,無非就是惦記自個大哥。

“吃好了。前院都在找朱大哥,喝酒呢。”周寧遠有些個不自在,原朱大哥在他這也是個好的,可朱大哥一娶走了他大哥,他這心裏就不大喜歡了。

“不急。咱先給你哥弄點吃的,你好給送進去。正好俺看你,八成也有話要和俺說。”朱大壯絕壁是善解人意,他要不把周寧遠這個夫郎弟弟整明白了,日後小魚和他鬧騰,都沒個幫著說話的。

“嗯!”周寧遠點頭跟著朱大壯去了廚房。此時廚房裏也是忙活的熱火朝天,菜不斷的下鍋出鍋,掌勺的是朱半文在鎮上請來的大廚,和朱半文交情不錯,大夥都叫著人為宋大勺子。

“宋叔!”朱大壯進來就先叫了人,廚房裏總共就六個人,都是宋大勺子帶過來的幫手。主要就是炒菜擺盤,端菜跑堂啥的,自由村裏的小夥子們幫襯。

“新郎官,咋不在前頭喝酒?跑這來做啥。今個可是你小子的好日子,可得悠著點喝。”宋大勺子說著話,手裏的大鏟子一個勁的在鍋裏翻騰。

朱大壯也沒在說旁的,前院那他這新郎一直不出去也不是個事。”“宋叔,有啥好菜不?俺夫郎還沒吃呢。”

“這小子,剛進門就曉得心疼哥兒啦!有出息,好小子!早些給你們老朱家添丁進口。”宋大勺子說著手下也沒含糊,找了個小盆,開了大鍋,盛了一大勺飯,又依次澆了幾樣剛出鍋的菜上去,最後又雕了個蘋果花放上面。“拿去,給你夫郎。”

“那宋叔俺先走了。一會陪您多喝兩碗酒!”朱大壯也沒客氣接過飯,又說了一句,領著周寧遠就走了。

回新房的路上,和周寧遠敞開了說了幾句,到新房門口的時候,周寧遠心裏已是沒了啥隔閡,嘴上甜絲絲的叫著朱大哥。

“給你哥送屋去,省著一會涼了。再有啥,你就到前院叫俺。”朱大壯囑咐了一句,就到前院招呼客人去了。

這邊周寧遠端著飯進屋,和周小魚又是好一陣的說話。

天黑的時候,周阿麼過來將周寧遠領走了,走的時候又偷偷塞給了周小魚一卷東西,一在叮囑周小魚要好生看看。

周小魚也沒當回事,隨手就扔在床上了,這天都黑了,前院應該是散了,也不知那頭傻豬喝成了啥模樣。

一發覺自個似乎在擔心那頭傻豬,周小魚還是有些個不大舒服的,盡管屋裏沒人周小魚給自個辯解了一句:“我不是擔心那豬,就是想著今個怎麽說也是成親的日子,那豬指正是要和他一塊住一晚的,喝多了容易生事。”

周小魚覺得自己說的特別多,就是怕生事自己麻煩,他最討厭麻煩了。起身到屋門口,已經聽不見前院啥個動靜了,應該是散了,周小魚想著就開了門,想瞅瞅外頭現在啥樣了。

一開門,撲面過來的酒味,險些沒把周小魚熏吐了,他現在這鼻子越發的好使了。

“你咋個開門出來了?”朱大壯坐在門前的地上,屁股下墊了塊石頭,他今個是幸虧有解酒丸在,要不真的讓那幫小子把他喝死,不叫他們過來鬧洞房,一個塞一個的不服氣。雖然沒喝多,可這滿身的酒氣,他琢磨著在外面散散在進屋,省著熏到小魚。

“大冷天的有屋不進,坐門口做啥?你不會是在散酒氣吧?”周小魚琢磨著,這樣的事,這朱大壯能做出來。要不照他那猴急的樣,咋可能不急著進屋?

“俺沒喝多,就是沾了一身的酒味。怕熏了你。”朱大壯憨憨的說著,他家的小哥兒就是聰明,一下就說穿了。

“這個傻樣。這冷天,你幹坐著,不得凍病了?趕緊燒些個熱水,洗個澡,就沒味了。正好我也想泡泡腳,今個累的晃。”朱大壯置辦屋裏家具時,特意跑他那問過,他想要啥。他就點了個大浴桶。

“還是俺家小魚聰明。”朱大壯起身,抱了周小魚一把,將人推到了屋裏,“屋裏呆著,有冷風。俺一會就來。”他自個也不想再外頭幹坐著,自個的夫郎就在屋裏炕上等他,他這一時半會還進不去屋,那心裏也是火燒火燎的。

眼下得了主意,那是麻溜的就去做了。因著今個辦事,在旁的屋裏起的新竈臺,眼下大鍋裏正是熱了半鍋的水,一瞅還挺幹凈,正好他用來洗澡。

朱大壯把大浴桶搬到了廚房,直接往裏添了熱水,他昨個剛洗過,今個在水裏過過,去去身上的酒味就行。水溫是正好,脫了衣服就進去洗了一通,沒多大會就出來了,扔了裏衣內褲沒穿,直接套的棉襖棉褲,又給小魚打好了洗腳水,端進了屋裏。

周小魚一看朱大壯那頭發冷的都結冰了,這傻豬,定是沒擦幹頭發就過來了。

“把你那頭發擦擦,都凍上了。你要是病了,我可是不管。”周小魚拿了手巾,要往朱大壯懷裏撇。

“先別扔。俺放下水,你在扔俺。”朱大壯說著把洗腳水放到了炕邊上,“水正熱乎,你燙燙腳,解解乏。”

周小魚見朱大壯這個貼心的模樣,也不好冷著臉,拿著手巾坐到炕邊上,“你擦擦頭發。洗腳水,謝謝你啦。”周小魚把手巾放到朱大壯手上,擡起腳要脫襪子泡腳。

那成想,這朱大壯又起了心思,抓住周小魚送手巾的手,揉搓著不撒開。

“松開手!趕緊的!”周小魚瞪著朱大壯,這死豬就不能給他點好臉,一給點好的,馬上就蹬鼻子上臉。

“別氣,別氣。俺是摸摸你手涼不涼,曉得你今個累著了。”朱大壯笑嘻嘻的說著,放開了周小魚的手。“你別動,俺給你洗腳。”朱大壯說著快速的脫了周小魚的鞋襪,摸了一下水溫,這才將周小魚的一雙小腳都浸到水裏。

“……”周小魚感嘆這死豬的手快勁,沒等他說啥,這腳都給泡水裏了。挺大個男人給他洗腳洗的這麽順手,以前八成沒少給旁的小哥兒洗……這麽一想,周小魚又不是心思了。

“你這又脫又洗的挺熟練,沒少給哪個洗吧?”周小魚調侃了一句,話裏帶著自個都沒註意的酸勁。

朱大壯一聽倒是笑了,兩只大手揉捏著周小魚的一雙小腳,這一只腳的大小正好夠他握在手裏,這腳好看勁,特別想啃兩口,估計也是嫩呼呼的。

“俺可沒有給哪個洗過,這往後也只給你洗。舒坦不?”朱大壯說著將周小魚的雙腳架在他膝蓋上,將水盆子推到一旁,使勁的按壓著周小魚的腳底板。

“舒服!”周小魚從來不為難自個,覺得舒服也就說了實話,朱大壯這手上有勁,腳底板上按壓的力度不會太疼,正舒服。這傻豬倒是有做腳底按-摩的天賦。

朱大壯沒吱聲,手上繼續按壓著,小魚的腳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腳趾頭圓鼓鼓的,腳趾甲也剪的整齊幹凈,洗過之後更是白嫩的很,被他一頓揉搓之後,上了一層粉色,叫人看了食欲大動。

“要不,俺給你拿枕頭,你躺上。俺到炕上給你按,俺這蹲著也不大得勁。”朱大壯好心提了一句。

周小魚一聽也是,沒道理他享受著,叫出力氣的遭罪。

“也成。”

朱大壯得了話,立馬脫鞋上炕,拿了大紅被子鋪到炕上,又講枕頭放到了上面,做好之後,一拍炕。周小魚一看都做好了,就枕了枕頭躺了上去,他這人最喜歡這足底按摩,到了這之後,沒這地方,一次都,沒享受過。朱大壯有這手藝,他可是占了便宜了,等以後找了機會,在叫他給按按,真是舒服。

現在別說叫朱大壯給按腳了,就是按全身,朱大壯都樂意幹啊!這事對於朱大壯來說,完全是美差,妥妥的占便宜抹油。光明正大的,最重要的是小哥兒也樂意。

周小魚躺的那個老實,朱大壯坐那使勁的給按腳丫子。揉搓的腳丫子粉嫩粉嫩的。

“你腿肚子和背上,酸不酸?要不俺也給你按按?”朱大壯是喜歡夠了小腳丫,打算換地方了。他自己心裏心情,小魚肚子裏有娃,他也做不得旁的,更不能惹了他不高興。用這個法子,占占便宜也是好的,日子久了,慢慢的熟了,不愁做不得旁的了。

優秀的獵人都得有耐心!可這獵物也實在是叫他心裏癢的厲害,忍的痛苦,那種蝕骨的滋味,他都不敢去想,一想這好兄弟就站的直直的,生怕不曉得它啥個念頭。

腳上舒服了,這腿上,背上,還真就照著朱大壯的話來了,也酸的厲害。可今個朱大壯也沒少累,叫人家給他按摩是不是過了點?咋個說也是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夜,人生大喜事,要是這死豬叫他壓,他也高興!哎,只怕他現在沒那功能了。他偷著看過自個的小兄弟,小小的不說,擼了幾次也沒動靜……然後他自己也不敢試了,想想都是淚啊!

“你要是不累,你就按吧!明個早上給你做好吃的。”周小魚說道。

“俺不累,俺給你按。要是按疼了,你可得吱聲。那手勁大,給你身上留下印子可就不好了。你穿著棉褲,按著也不大舒服。俺把你褲腿往上推推?”朱大壯試探著問道,真恨現在不是夏天,這要是大夏天,做啥都方便。

周小魚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哪裏不對勁,回頭瞅了一眼朱大壯,氣的直接給了他一腳,朱大壯用手穩穩接住,不敢不大動作,怕傷了周小魚。

“你咋個又火了?俺不是在給你按按嘛!”朱大壯輕聲哄著,也不曉得自個哪裏惹到周小魚了。

“你……”周小魚見朱大壯那一本正經又委屈的樣,真是火大。“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這模樣,一臉的春情,你是想上了我吧?”朱大壯那臉紅的不像話,瞅著他的眼裏都是明晃晃的情-欲。看的周小魚心裏冒火,感情好,這位是在他這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他還像個二傻子一樣,沒看出來。

真是笨死了!

朱大壯一摸自個的臉,確實燙的厲害,想也知道,他現在臉上的表情八成就是想把小哥兒按在炕上,扯了衣服,狠狠的幹了,叫小哥兒哭爹喊麼的,嘴裏叫的都是他的名字。

想想都火熱。小兄弟立馬精神了!

周小魚原先也是男人,此時把朱大壯的註意看了個明白,真是氣的要死。

“你是俺夫郎,今個又是洞房花燭夜,俺啥也沒做,有點想法也不成?”朱大壯說的特別的委屈,好像周小魚在多說一句,他就要摸眼淚一樣。

這小魚的脾氣,硬不得,只能來軟的。在說肚子裏還有他兒子,他要是真欺負了小魚,他真就不是啥人了。所以只能哄著。

周小魚最受不了的就是朱大壯這一套,本來他有一肚子的話可以堵朱大壯的嘴,可這死豬一可憐,他就說不出來啥了。確實,他現在是人朱大壯的夫郎,不能吃,再不讓人想,也是過了點……作為曾經的男人,他理解。

他和朱大壯這日後的日子,總得有個大概的方向。

朱大壯見周小魚不知聲,就曉得這是心軟了,於是大著膽子摸了過去,躺倒周小魚身邊。“俺吧!打小就想有個自個的家,身邊有個人知冷知熱的,在養幾個娃子。倆人日日有話說,都惦記著對方,就這麽過到老。等死的那天,在埋在一處,到了下邊還那樣過日子。小魚,俺知你嫁給俺是不情願,是那個事逼著你這樣。但俺是真想和你過一輩子,俺想日日和你睡在一塊,醒了就能看見你,吃你做的飯。哪怕是你生氣掐俺耳朵,俺心裏都高興。小魚,你心裏要是沒旁人,就給俺個機會,和俺在一塊試試唄?”

這話朱大壯在心裏放了好久,今個終於說出來了。他曉得旁的,就曉得一樣,一天瞧不見周小魚,他心裏都不舒坦。也只想把周小魚一個按在炕上……情呀!愛呀!啥的,他說不清。但他自個的他門清。

這些話,周小魚聽了沒啥想法,那是假的。可就是有,他自個也說不清,朱大壯這明顯就是喜歡他、愛他,可他自個的心,他還是看不清。

他心裏沒人,也許可以試試。畢竟到了這裏,他需要入鄉隨俗,需要為自己的骨肉打算,需要為小包子的日後負責。

“給你個機會。但只有一次,你得好好做,做不好,以後你就別惦記了。我現在懷孕,沒法子和你做那事,但你得管住自個,要是管不住,被我知道你和哪個哥兒……”周小魚沒等說完,朱大壯起身直接親了過去,他滿心都是喜悅,小魚答應和他在一塊了。甭管啥個機會,他都能做好。

“俺曉得,俺心裏就只有你。俺也只想和你做那事。小魚,俺一定好好的,咱一輩子都在一塊。”朱大壯親了一口之後,認真的說道。

眼裏的真,沒有半點虛假。

周小魚被那真摯的目光看的很是不好意思,面對這傻豬的稚子之心,他總是有些個心虛。

“你說到做到就好。”周小魚喏喏的說了一句,這傻豬身上燙的厲害。

“俺一定說到做到。那能叫俺親親嗎?今個好日子,不能空著過去了。俺保證不會傷到你,你要是不舒坦,叫住俺就行。”朱大壯說著又親了上去,輕輕的啃咬著周小魚的嘴角,手也不老實的,四處摸著,揉搓著……搓的周小魚也跟著起了火……

於是乎,周小魚也跟著暈暈乎乎的,各種火熱,不知不覺中就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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