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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進擊的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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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到院子跟前,就聽裏面鬧哄哄的,朱大壯臉上一沈,這又是不知道出啥事了,看來最近他家裏的事挺多。

行,都一塊來,正好,他這個事也一並解決了!

今天指正都是硬碴子,朱大壯吸口氣,平平神,咣咣的敲了幾下門,“爹麼,俺是朱大壯!”。

院子裏原本亂哄哄的,一聽朱大壯的聲音就都安靜下來了,朱大壯一聽沒動靜了,這是背他還是背人?八成不是啥個好事。

一腳踹門,裏面的門栓子,本就是木頭的,哪裏扛朱大壯這一腳,直接就斷了,門開了。

朱大壯一看,踹開門是對的,院子裏他阿麼正滿臉眼淚,跪地上,抓著張晚的衣服,似是在求啥,他一進來,立馬低頭擦臉,站了起來,可他還是瞧見了。

這張晚,又作幺蛾子!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夠啊!

朱大壯黑著臉,那可是他親阿麼,天天臉朝上,傲氣的不行,哪裏低聲下氣求過人,還求張晚這麽個東西。

“俺爹呢?”朱大壯問了一句,要是他爹在家,在咋個生氣,也不能眼瞧著自個的哥兒受罪,要是真能冷眼瞧下去……想到這朱大壯的心一下就沈到底了,真要那樣,這事指正不小。

朱阿麼低頭忙擦著臉上的眼淚,好在是早上沒做啥裝扮,倒也不會胡了壯,兒子來了,他倒不像上次那樣覺得有靠山,反而怕的不行……若是知道了……他這當阿麼的哪還有臉面了……

真是後悔,當初信錯人!

朱阿麼越想越是心酸,他未嫁人之前,在家裏那是被寵著長大的,成親之後,朱半文對他更是疼到心坎裏,哪裏遇過這陣仗,慌亂的厲害,可也知厲害關系,這事是萬不能叫第三個人曉得。

“阿麼,俺爹呢?”朱大壯等了會也不見他阿麼說話,冷瞅了一眼張晚,到了朱阿麼跟前,低頭仔細瞧著朱阿麼的臉,除了眼睛紅腫,別處到沒有什麽傷。

見兒子到了跟前,朱阿麼慌的退後了一步,“你阿爹,昨個說,出去辦事,今晚上回來。”

朱半文走的時候,還帶著氣,他也不該問東問西的,到後邊還是朱半文看他亦步亦趨的跟著,留了句‘出去辦事,晚上回來的話。’

“辦事啊!那不用惦記,俺爹一向靠譜,又夜裏不回來,指正是辦大事去了。阿麼,你就好生在家裏呆著就是了。早飯吃了沒?”朱大壯問著朱阿麼,就像院子裏沒有第三個人一樣,把張晚亮在那了。

張晚面上自是不好看,變換了幾個顏色,又懼朱大壯那脾氣,只得憋著不說話,反正他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沒啥個擔心的。

朱大壯,日後,有你求我張晚那天!

“沒吃。你爹出去辦啥大事了?”朱阿麼惦記這個,現在這大事,旁的他想不到,就能想到,朱半文要不和他過,休了他啥的……畢竟他最近做的事,想來也真是傷人。

他讓張晚那賤人,坑的好苦!

朱大壯聽他阿麼說話都帶著顫音,一想就明白了,他阿麼八成是想偏了,想怕了……

“啥個大事的?俺也不知,不過阿麼,指正是旁人要遭殃的事。走,進屋,給俺整些個吃的,俺還餓著。”朱大壯是真不知道他爹出去做啥了,不過照著他爹那脾氣,十有*是去整張晚的事了,這麽個禍頭子,既然撕開了臉,就不能留著了。

“還沒吃啊!正好,家裏還有些個飯菜,給你熱熱!張晚,你也進來吃點!”朱阿麼本不想理會張晚,可不得不惡心著自個招待這人,就像平常一樣,他不能叫兒子看出點旁的來。

張晚笑呵呵的接了話,拿出帕子擦了下額頭,“那感情好,我這也是累了一早,正餓著呢。”白了一眼朱大壯,你阿麼請我,你當兒子的只有受著的份。

朱大壯最受不了的就是人當他面挑釁,這都打臉了,忍著就不是個男人,本來他想等會再問,現在提前也不錯。

“阿麼,張晚來做啥?出了那等不要臉的事,還敢來咱家。這人以後不讓進門,別臟了咱家的地。”朱大壯拉著朱阿麼的胳膊,省著一會又跑了。

張晚太清楚阿麼的性子,無非就是整啥事,來威脅阿麼。

他阿麼又糊塗,搞不好又會答應啥事下來,弄的到最後沒法收場。

臟了地?

這話難聽的厲害,張晚的臉氣的通紅,“好你個朱大壯,我怎麽說,也是你長輩,你不拿我當長輩敬著,可是你的不是,還直呼我大名,有你這樣的小輩嗎?就你家這破門,我還不願意蹬呢!我現在就走,你看你阿麼讓不讓!?”

張晚作勢就要走,沒走幾步,朱阿麼就繃不住了,忙說道:“吃了飯,在走也不遲。你還沒拿帖子……”

朱阿麼說道後邊,已經是蚊子聲了,更不敢看,自個兒子的臉,這事是瞞不住了,兒子曉得了,定是要生氣。

可……不這做,這事就瞞不住了,好歹他也生了他,為了他這阿麼,犧牲一回吧!

帖子?

朱大壯一看他阿麼那有點愧疚的模樣,這事、那帖子,指正是和他有關。

哎,他阿麼八成又糊塗了!

“都進屋,這事,進屋說。”朱大壯可不想弄的滿村都知道,進屋說保險點。

“你看你,這就對了。日後好生孝敬我,就是了,要不,可要你好受。”張晚雖是說了句笑語,可眼裏都是冰冷,絕壁是要好好揉搓朱大壯的感覺。

朱大壯冷哼一聲,沒接話,他猜到那帖子是啥了,他的生辰八字貼……還扯到啥孝敬,看來是要把他和許蘭慧作對,他阿麼……真是,他親阿麼!

定是有什麽不得了的把柄,叫張晚捏手裏了。

他的生辰八字貼,他還想拿走和小魚的一塊合合,求個大吉大利,哪能給旁人!

張晚,必得一次解決,省著日後麻煩。

三人進屋,朱阿麼先給朱大壯沖了一碗糖水,至於張晚只給了一碗白開水,他自個則是喝不下了。

喝了口糖水後,朱大壯掃了一眼得意的張晚,真是個喜歡作死的。

“阿麼,把俺的生辰八字貼拿出來,俺要用!”

朱阿麼一聽八字貼,手上一嘚瑟,有些結巴的問道:“你要它做啥?”

張晚也豎起耳朵聽著,這要八字貼多半是有了心上人,要合八字求良緣用,這朱大壯是有人了?還是猜到他要的是八字貼!

”兒子有了想娶的人,打算拿八字找人合合,求個良緣,叫他安心嫁俺。“朱大壯說道這事,心裏便美滋滋的,他們這嫁娶的規矩,都是先合八字,花些銀子,求個良緣美詞。

當然也有,家裏邊不喜的,故意合成相克的,所以他得先拿了貼子,萬不能叫他阿麼和阿爹去合八字,他爹麼很明顯是不喜小魚的。

這事他本不該明說,他是存了心思,想給周小魚露臉的機會,正好也叫他阿麼不得不接受周小魚,他阿麼接受了,他爹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你想娶哪個?”朱阿麼聽兒子有想娶的人,就慌上了,他兒子打小就有主意,要是沒有相中的,他強壓著,還能娶許蘭慧,要是有了,這事就難辦了?

“呆會說不定,阿麼能見到。咱先說眼前這事,張晚你手裏有俺阿麼啥個把柄?都說動了阿麼,叫他壓著俺娶你家哥兒。是不是這麽回事?”朱大壯也真是服氣了張晚,真就是狗皮膏藥,撕都撕不下來,就是死盯著他家。

許蘭慧那哥兒心高氣傲,絕壁是看不上他這個殺豬的,想必是出了,張晚不得不嫁掉許蘭慧的事。

張晚沒想到,朱大壯猜了個差不多,他這心裏也難受,要不是出了那事,他的哥兒,值得更好的。

死殺豬的,哪裏配得上他家哥兒!

“就是這麽回事。想娶你喜歡的哥兒,門都沒有!你老實娶我家哥兒就是了!要不然,我就把你阿麼的事,四處說說,其實不用四處說,就給朱半文看就行。呵呵,你阿麼等著被休回家吧!”張晚張狂的厲害,也不想忍了,心裏爽快了不少。

任憑他朱大壯,再大的主意,也拿他沒轍!

“兒子……兒子……”朱阿麼抓著朱大壯的胳膊哭上了,他後悔了,他不想回去,不想離開兒子,更不想離開朱半文,不想。

“阿麼,別哭,別哭。還有俺,你放心,啥事沒有!”朱大壯摟著朱阿麼,沒見過他阿麼哭的這樣崩潰,看來這把柄不是一般的大。

“兒子……兒子……”朱阿麼邊哭邊念叨著兒子,他兒子有喜歡的人不能娶,現在還得娶那賤人的孩子……他的兒子……

“朱大壯,一句話,娶不娶?”張晚拍桌,必須要個準話。

“哼!張晚,你真當俺們老朱家熊是吧?你家許蘭慧知書達理,心思不是一般大,看不上俺這殺豬的。你現在著急嫁他,呵,想必是出了啥事,叫他不得不嫁人……俺想想哈,看是啥個事?”朱大壯擦了擦朱阿麼臉上的眼淚,又安撫著人。

此話一出,張晚臉上頓時如死灰一般,緊咬著牙關,不能知道,這事旁人絕對不會知道。

“是,我兒子嫁你虧了!所以便宜你了!知道不?”張晚硬著脖子說道。

“這便宜俺可不敢占,至於吃虧,俺瞧著不是許蘭慧,是俺!許蘭慧,不是破身?就是有了!對不?”朱大壯冷笑著說道。

“破身?有了?”朱阿麼被這倆詞炸的暈乎了,完全不敢相信。

“朱大壯!”張晚嗷了一聲,喊了句,“你瞎說!”。

完全是被人踩到要害的模樣!

朱大壯本就是猜測,這下一看,必須是真的,這張晚真是作孽!

張晚使勁抓著桌子,那聲哢哢的刺耳,穩了穩自個的情緒,“朱大壯,你不娶也得娶,要不然,我讓你阿麼沒臉做人!”。

“兒子……”朱阿麼現在恨不得吃了張晚,許蘭慧都那破鞋了,還想嫁給他兒子,做夢!可……不答應,他可咋整?

“阿麼,你聽俺的!別吱聲。”朱大壯說著在腰後抽出一條手指粗的麻繩,這繩子是他打算拿到周小魚那去綁東西用的,現在倒先用上了。

“朱大壯,你幹啥?”張晚見朱大壯拿著繩子,往他跟前來,想也知道不是好事,又想著朱大壯不會蠢的想勒死他……不會……轉身就要跑。

朱大壯一個手刀,把人敲暈,上麻繩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兒……子,你這是?”朱阿麼暈乎的,有點怕,不曉得他兒子要做啥,不會是想……

“阿麼,你別怕!殺豬俺敢,殺人可不敢。不打暈了,總不好叫他威脅咱麼子。這張晚不是一般的哥兒,整不了!你兒子對付男人行,哥兒可不行……咱得找個厲害的哥兒,整治張晚,叫他拿出把柄,日後不敢在威脅你。”朱大壯慢條斯理又表現的很為難、苦惱,雙手抓頭。

“找個厲害的哥兒?”朱阿麼覺得他兒子說的有道理,可又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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