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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終於賺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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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魚一聽那羅木香未婚還有個三歲大的孩子,人還活著,就覺得這人厲害,這裏可不比現代對哥兒的條條框框可是不少,有些個苛刻的近乎無情。

不管哪條,哪個情況,這帶孩子的哥兒必定是難過,聽著朱大壯話裏的意思,那孩子也未必來的光彩。

“也得說句良心話,那羅木香是個不錯的哥兒。要是放以前,可是那田小爐配不上羅木香,眼下也就是個造化弄人!”朱大壯說的幾分感慨,那羅木香的事,他也曉得一些,也不大好說些個啥。

“命理本就是玄乎又玄乎的事,哪個也說不準。那羅木香對田小爐?”周小魚沒問羅木香發生過啥事,想必問了,朱大壯也未必會說,反倒是那田小爐情根深種,到叫人想看個結果。

朱大壯還以為周小魚會問羅木香的事,他也不打算瞞著,還想借這事給小哥兒上上課,偏這周小魚問的是個,真真是個小哥兒就好這風花雪月的事。

朱大壯是越發擔心周小魚會叫人騙了過去,搖了下頭,這樣可咋整?

“沒意思?”周小魚見朱大壯搖頭,便以為是這個意思,“我看田小爐倒是一門心思,他人也不錯,倒是可惜了!”。

周小魚覺得他砍人還是很準的,那田小爐就是個心思直的,要是看上誰,就會對那人好一輩子,而且還是那種不動情拉到,一動就一生。

羅木香,要是能接受,日後定是享不完的福氣。

朱大壯聽周小魚似是在誇田小爐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你這是在誇田小爐?”,這問話脫口而出。

周小魚倒是接的順口,“算是了,那田小爐,瞧著就是個死心眼,怕是這輩子都將心放在了那羅木香身上。若是不成,恐也是累了旁的哥兒,那羅木香也失了福氣。”

不管羅木香以前發生過啥,狗血還是傷神,若是成親,這田小爐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朱大壯這裏可看不出來那田小爐哪好來,不過就是個沒頭沒腦的小子,若是喜歡那哥兒,咋能讓那哥兒和著他一道受罪,自個家裏都整不平。

若是他,可不會叫哥兒跟著受苦,定要把事都料理好了,不就哥兒受半點委屈。

“有福沒福的,你就不用惦記了!那羅木香原本是沒那心思,可架不住田小爐死纏爛打,現也動了心思,只是難過田鐵匠兩夫夫那關……”朱大壯估摸著應是到了羅家鋪子周圍,仔細一瞅,正好瞧見羅家鋪子那牌匾,屋裏偷著亮光,應是有人。

“那裏就是羅家的鋪子了。”朱大壯指了指那亮光處,也是提醒周小魚,到了羅家附近就不好再說那些個事,被主家聽了去就不大好了。

周小魚瞅著,這是沒幾步就到了,琢磨著田鐵匠不讚同,那羅木香家裏人是啥個意思?他這貿然過去,是不是不大好?

“朱大哥,我這要是叫門,開門的是羅木香家裏人,要緊麽?”周小魚小聲問道,越發覺得自個當時答應的太過爽快,此時卻麻煩的厲害。

這好人做起來最是不易!

朱大壯瞅了一眼周小魚,還行,這還沒笨到家,還知道點深淺,“羅木匠是田小爐的師傅,很是看重田小爐,因著羅木香的事,眼下對田家也是有些個想法。你避著些也好!”朱大壯也小聲回了句,“日後這些個事,你遇上了,多想想在應人。”

朱大壯也知這話不該他說,可瞅著小哥兒咋就白長那聰慧樣了,做起事來格外的不著調,哪能別人托的事,不知根不知底的就答應了。

周小魚也是很讚同朱大壯的話,這次他真是莽撞了,當時也不知咋想的就應下了,哪曉得這裏還有段故事。

“日後若是在遇上這事,我定會先問個清楚。這次著實是莽撞了!”周小魚也認的痛快,這次他是想的不夠清楚。

“朱大哥,你看?”周小魚也不知自個現在是直接過去敲門,還是怎的,咋都要避開羅木匠,這要真撞上了,也是一樁難事。

“他家的鋪子一向開的早,家裏總共就三人,都是住在鋪子裏。瞅著有亮,想必這會子應是收拾著要開門了。俺和你一塊過去,看開門的是哪個,倒時看著辦就是了。”朱大壯說著就推著車子到了羅家鋪子跟前,停下車子,將周寧遠也抱了下來。

周寧遠雖不知大哥具體要做啥,可聽著大哥似是攬了個麻煩事,

好在有朱大哥在,這事聽著也不難了。

朱大壯敲了敲門,只聽裏面有人問道,“哪個?”,聲音是極好聽,如同春日裏破冰之後的流水聲,讓人聽來心裏舒坦。

周小魚做了個口型,“可是羅木香?”,朱大壯點點頭,正是那羅木香。

“俺是朱大壯,可方便給開個門?”朱大壯說道。

羅木香一聽這名,倒是熟的,他爹倒是極看好這朱大壯,說是個不錯厚道的晚生,這人他在鎮裏也是見過幾次,這一早過來想必是遇上啥個難事了,變開了門。

“朱大哥,這是?”羅木香知朱大壯要比自個大上一些,說話自是客氣了一些,又瞧見朱大壯旁邊有個小哥兒和個小娃子,更是瞧不出朱大壯過來是啥事了。

朱大壯見開門的是羅木香,這說了兩句話,又不見羅木匠出來,便猜到,這羅木匠是沒在家。

這正是個好機會!

為了穩妥,還是問上一問更好些,朱大壯便問道:“羅大叔,沒在?”。

“沒在家,一早就被人叫出去了,你這找俺爹啥事?要是著急留個話就行。”羅木香知今個是大集市,朱大壯指正是要出攤子,也不能在這幹等著,留個話啥的是正好。

“不在是正好,今個不是俺找羅大叔,是周小魚找你。”朱大壯說著瞅了一眼身旁的周小魚,那意思是該你了。

周小魚早在朱大壯和羅木香說話的功夫,把陀螺拿了過來,一直背在身後,此時見可以給了,自是拿了出來。

“我叫周小魚,咱可能是頭次見,多少有些個生分,不過我受田小爐之托,將這陀螺給你。”說著周小魚拉過羅木香的手,將陀螺和小鞭子放到羅木香手裏,他說的那些個話,無非就是不給羅木香不要東西的機會。

他就是受人之托,幫著送給東西過來,至於你要或是不要,就和他無關了。

羅木香哪裏會聽不出來這周小魚話裏的意思,這人怕是脾氣不小,想必心裏定是生了悶氣,那田小爐的糊塗性子定又是不清不楚的把人坑了。

瞅瞅手裏的小玩意,是個木質的,還有這鞭子,不知是做啥用的?但那人的心思,他是曉得的,這小玩意定是給寶兒的……

“瞧著俺要比你大些個,便托大一把,叫你小魚了。他那性子著實叫人頭疼,想必你也是被他稀裏糊塗的拉了進來,俺給你陪個不是。下次見了他,俺使勁教訓教訓他!小魚弟弟,可別往心裏去,若是有啥不舒坦的,直接教訓他就好。”羅木香也不是個矯情的,向來愛憎分明,先前對田小爐沒那心思,自是百般拒絕,日子久了,這心也暖和了,自也不會死咬著不承認。

周小魚聽羅木香這話說的敞亮明白,知這人的性子不像是外表瞅著的那種溫婉,內裏應是個爽快要強的人,他自個最是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在一個應下田小爐那事,也是他自個考慮不周,也不怨哪個,兩廂一加,到不好對著羅木香像先前那樣冷言了。

周小魚還覺得那田小爐找他帶物件時,八成只想著定要把東西送到手,至於旁人有沒有啥不便的,他估計都沒想,那田小爐的心思,淺的一眼看到底。

真不值當生啥個氣!

“這小玩意叫陀螺,大人小孩都能玩,放到冰面或是平整的雪地上,用小鞭子抽幾下,它自會轉動起來。這算是他的心了!”說道最後周小魚還是加了這麽一句,赤子之心,得了自是有福氣。

“那多謝小魚了!”羅木香笑著說道,這叫陀螺的小玩意聽著倒是個有意思的。

“我這物件也是給帶到了,這就算完事了,呆會若是碰上田小爐也有話說。那邊還得出攤子,我們就先走了!”陀螺帶到了,他也得忙活今個的重頭戲去了。

“快些去吧!若是需要人幫把手啥的,來叫俺就成。俺這過的不錯,叫他別惦記!”羅木香說道,那後半句自是想周小魚帶給田小爐。

“我記下了,你這都挺好!”周小魚笑道,就帶上一句話也沒啥。

“那俺們走了!”朱大壯說著又把周寧遠抱到了車子上,推起車子,往鋪子那邊去了。

羅木香送了幾步,也沒敢走遠,家裏小寶還在睡著,瞅著朱大壯和周小魚分明就像有些個啥,難不成這朱大壯和周小魚定下了?

可也沒聽哪個說這事,難道他倆……想到這裏羅木香就搖搖頭,他自個的事還沒整明白,別人的事就更別管了。

顛了一下手裏的小陀螺倒是個有意思的,回去給寶兒,寶兒定會喜歡,這孩子也差不多要醒了,想著便回了鋪子。

朱大壯和周小魚也很快就到了鋪子那裏,此時天還沒有大亮,但一些來的早的小販已開始吆喝上了,想早些個開壺,圖個好兆頭。

三天的大集市,若是弄好了,定能賺上一筆!至於這賺,自不是賺平頭小老百姓的錢,這一月一次的三天大集市,那些個富貴人家的少爺主子興許會出來,若是被他們看上個啥,可就賺了,一出手就是銀子,若高興了還有打賞,所以大家夥都是牟足了勁頭,擦亮了眼,定要找準這大戶。

這些個事,周小魚自是不知,朱大壯也沒細說,覺得遇上那大戶,就是個運氣,這集市裏人多手雜,那些個精貴的主子自是不能常來,若是出了點啥事,得有不少人要遭殃。

能碰上那都是運氣!

結果朱大壯不得不承認,周小魚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這事發生的相當的順溜,朱大壯那邊把豬肉攤子支起來之後,周寧遠也把要用的燒柴都撿了回來,放到鐵桶裏,點上火,燒的旺旺的,就等周小魚那邊串好肉串,放上一烤就是了。

小包子找燒柴準備點火的功夫,周小魚那邊也將朱大壯帶過來的東西,洗刷了一遍,這些個東西一收拾,就看出來朱大壯是個細心的。

豬油和鹽帶了不說,還帶了幾個幹凈的大盆子,就是豬肉也都切成了大小合用的塊,也準備了一些木簽子,削的長短一樣又滑溜,這朱大壯不聲不響的倒是把他說過的話都記到了心裏。

那天用樹枝子串肉串時,他就念叨了幾句,說這樹枝子不幹凈,不滑溜的,結果這朱大壯就做了這些個木簽子。

本想誇上幾句,見朱大壯忙活著肉攤子,周小魚也沒說啥,趕忙將豬肉塊洗了一遍,用油鹽腌上了,又燒了一些熱水,將木簽子燙了一下,多少能衛生一些。

在這能用開水煮上一煮就算不錯了,旁的也沒有,這作法也怕哪個萬一吃壞了肚子,在過來找麻煩。

周小魚先串了二十串,沒敢多串,能不能賣出去,他自個也沒把握,倒是朱大壯瞧著周小魚像是沒底氣一般,就說道:“你放手做就是了,若是沒人買,留著回去吃也是不錯,俺是極喜歡那肉串子。你放心做就是了!”。

周小魚自是知道朱大壯那是鼓勵他,可在咋說,他這心裏也憋著口氣,想做出個樣子來,他好歹在現代也混得風生水起,沒道理到了這,就啥啥也不行。

小包子還指著他養著,他現下的身份倒是坑了一些,可也得賺錢養家。

這豬肉串,也只是他嘗試的開始,若是不成,少不得受些打擊。

“多謝,朱大哥!”周小魚說道,朱大壯的話叫人聽了,心裏特別的舒坦,很是靠譜的男人。

朱大壯聽了話,也沒說啥,這小哥兒就是禮數多,可客道的厲害,不過這話聽著也舒坦。

周小魚見那火燒的差不多了,就將二十串豬肉串放到上邊開始烤上了,這一串多少錢,他和朱大壯也合計過了,一串五個大錢,沒串上串十個肉塊。

這五個大錢也不算貴,吃上一串也是合算,周小魚那邊烤了一會,這肉香味就四處飄開了,這時天也亮的差不多了,這才看出來,集市上人多來,密密麻麻的四處都是人。

烤好了之後,周小魚先拿了兩串給小包子和朱大壯一人一串,剩下的就等著人來買了,這烤肉香味倒是招了不少人過來,可大家一問五個大錢一串就有些個搖頭了,這瞅著肉串上也沒多少肉,這一串也就是嘗個味,湊個二十個大錢,足可以買些肉了,回去一整飭,一家老下都能沾沾肉味。

這看熱鬧聞味的人多,買的卻沒有,還都圍著,叫周小魚有些個難辦了,還是朱大壯吆喝了一聲,“都別圍著,不好做買賣。買豬肉的這邊來!”,朱大壯那大塊頭處在那,手裏又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往板子上一坎,著實鎮了一些人。

圍著的人這才散了一些個,周小魚瞅瞅朱大壯,這大塊頭在身邊,不做啥就夠用了。

這豬肉串,越烤越香,那肥肉烤的滋滋作響,往出滴油,這要是在烤下去,估計是要幹巴了,周小魚嘆了口氣,這肉串不好賣,還是他想的簡單了。

周小魚打算在烤一烤就都給朱大壯和小包子吃了,吃不下就拆下來,拿回去當菜下飯吃,他還有擦絲板子要賣,估計那個能好些。

江禹今個是府裏憋的厲害,偷跑了出來,下邊的小廝說這集市熱鬧些,來了一瞧,除了人多,就沒發現啥有意思的,都打道回府了,正巧聞見香味,就追了過來。

就見一眉清目秀的小哥兒,在火筒子上烤著個啥,散發著陣陣的香味,便問道:“你這是什麽吃食?聞著挺香!”

周小魚一聽這話,心裏一樂,生意上門了,擡頭一瞅,就見個個子不高的小胖堆,小臉圓乎乎的,那眼睛更是小的,瞧不見了。

“這是烤豬肉串,小少爺,要不要嘗一個?”周小魚說著,拿一起一串,等著那小胖子發話說要不要。

別的不說,就看那胖乎乎的身子和白凈的小臉,這小胖子家裏定是不缺錢,說不好這就是那有錢人家的主子少爺。

甭管是啥,在周小魚眼裏那就是大錢銀子!

跟江禹身旁的小廝一聽江禹這是要吃的意思,立馬伸手接了過來,“少爺,小的先嘗嘗,要是沒事,少爺再吃也不遲。”,這小廝叫江北,是江禹身邊四個小廝裏的老末,但卻最得江禹喜歡。

“你小子就是貪嘴,要是小東在,又得說你!趕緊吃!”江禹年紀不大,可經的事不少,這幾日又得他表哥指點,心眼子倒是長了不少。

這集市裏的吃食,幹不幹凈倒是其次,最怕是叫哪個鉆了空子,這江北要嘗,也是為了他的安全,他自不會說其他的。

江北知他家少爺定是能看出他啥個意思,也不在廢話,主子明白他的心比什麽都強。

吃了一口那肉串子,味道真是不錯,主要是那個味不常吃到,這肉烤起來就是香。

江北幾口就將肉串擼了個幹凈,他家少爺的耐心一向不多,也顧得嘴裏燙,忙說道:“少爺,這肉串挺好吃,肉也新鮮,這小販倒是個實誠的。”

周小魚正好接了話過來,“這豬是昨個殺的,肉絕對新鮮。你看旁邊就是豬肉攤子,我們都是一家,這肉自是最新鮮的。”

“來一串,我嘗嘗!”江禹也沒避諱,直接蹲□子,瞅著火筒子上的肉串,這個做法倒是新鮮。

“吃時,小心燙!”周小魚說著遞了一串過去,整好了,這一胖子能直接包圓了他這些肉串,潛在大客戶。

江禹咬上一口,這味道說不上是啥絕味,可吃起來就覺得不錯,這肉就是豬肉,加了些個鹽,也沒旁的,就是烤這個法子新鮮。

江北見少爺快吃完了,掏出了帕子,直接給少爺擦手,又拿了個新帕子放到少爺手裏,好讓少爺擦嘴。

他家少爺好吃,他們四個身上都是常年帶著帕子。

“我瞧著你這烤的法子新鮮,可也不難,這肉串的味道也可以,更不難做出來。你看我是買你的法子還是只買這些肉串?”江禹用帕子擦了擦嘴,這小販,瞅著不是個笨的,那手裏八成還有他更感興趣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恢覆更新~努力萬更~

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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