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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息事不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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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壯到了門口正巧就聽了這話,臊的臉通紅,這裏屋門緊關著,也不曉得裏面是咋個情況,只聽得那張晚的聲,卻是沒有老爹的聲……

這張晚的心思,朱大壯是一早就發現了,可一直沒說啥,一是那張晚沒做啥過火的事,在一個沒抓了現行,即便是說了也怕他阿麼和老爹不信,沒成想這張晚倒是先動手了。

這次抓了,看那張晚咋個說辭?

朱大壯推了下門,發現裏面鎖了,擡腳一踹,雕花檀木門砰的一下就開了,被踹的地方當時就裂紋了,炕上的張晚生生的嚇了一跳,還不知咋回事本能的瞅著門口。

朱大壯進屋一瞅,只見朱半文裸著上身,褲子還在,躺在炕上,眼睛也閉著,瞅著竟是昏了。

那張晚倒是好些,只脫了上衣,穿著單薄的白色裏衣,見來的是朱大壯先是驚了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從朱半文的身上下來,竟絲毫不覺得難堪。

朱大壯見此也真是不知說啥好了,這都不要臉成這樣了?

被抓了個正著也若無其事,是有恃無恐還是根本就死豬不怕開水燙?

更深一些個的緣由朱大壯是不敢想,可躲著也不法子,這張晚在不檢點也算是長輩,穿的又單薄,朱大壯也不好瞅下去,幾步到了炕邊,拿起炕上的衣服撇到張晚身上。

“你要咋整?”張晚慢條斯理的把衣服套上,又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絲毫沒有被人逮到的窘迫。

朱大壯一聽這話,更是力氣,這明擺著就是啥也不怕!

真是不要臉!

“張伯麼,你這臉皮八成比那城墻厚上幾寸吧?你就不怕俺把這事張揚出去,讓你和你兒子,沒臉做人?”朱大壯陰沈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咋就覺得這張晚像是吃定了他甚至是他們家,也感覺相當的不好。

“宣揚出去?大侄子,我瞧著你可是不會,我也是瞅著你長大的,你那性子,我更是清楚。你顧慮的多,自然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反倒會幫著遮掩,你說是也不是,大侄子?”張晚嬌笑著,心下也是懊惱,咋能讓朱大壯堵了個正著,也不知蘭慧那死哥兒做啥呢?

看個門都看不住,真是個沒用的!

本還想著慢慢來,等那水到渠成,卻被這朱大壯堵了個正著,那路子指正是不成了,還得換個法子。

“幫你遮掩?張伯麼,你想多了!”朱大壯說著使勁抽了一巴掌朱半文的腳底板,“阿爹,你可醒醒!”,又叫了一聲。

張晚原是料定了朱大壯會把這事揭過去,當沒見過一般,這一叫朱半文,倒是在他意料之外,多少有些慌張。

“大侄子,本事了!”張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朱大壯。

這朱半文醒了,這事他還得費些口舌圓過去……好在他們父子之間一向不親厚,等著柳玉煙那笨的回來,在幫著說上幾句,這事就過了,這朱半文最是聽他家夫郎的話。

想到柳玉煙,張晚更是氣的厲害,也不知那蠢的哪裏好,一個兩個的都拿他當心尖子……他憑個啥?

“俺這點本事,張伯麼哪會瞧在眼裏!”朱大壯見那一巴掌沒抽醒朱半文,想來這定是吃了啥個睡覺的玩意,又使勁在腳底板上抽了一巴掌,那腳底板頓時就紅了起來。

朱大壯這是下了力氣,不怕他爹不醒,“疼……疼……哪個抽俺?他老子的!”朱半文剛做了個美夢,夢裏他家夫郎正和他親親熱熱,馬上就脫褲子了,可突然腳底板疼的厲害,頓時就醒了。

“爹,你醒啦?”朱大壯伸手將朱半文拉了起來,這嘴裏都罵上‘他老子的’了,想必那心裏指正是不爽了。

他爹一嘴的臟話胡話,可他阿麼最是不愛聽這些個,所以他爹但凡有他阿麼在的地方都不會說,平時也克制著,只有極不爽快時,會冒出一句兩句。

朱本文‘他老子的’一出口,當時就精神了,立馬捂了嘴,屋裏掃一圈,見沒有他家玉煙在,這才松了口氣,若是被玉煙聽了去,又得一翻氣悶。

瞅著朱大壯就站在炕前,又一想自個生疼的腳底板,“你小子打的?”,這當兒子的打老子的腳底板,翻天了!

朱大壯真要給他爹跪了,先發作的不該是他吧?

“俺打的!俺進來時,正好見你裸著上本身,躺在炕上,張伯麼正巧只穿著裏衣坐在你身上……俺瞧著不大好,叫你幾聲,你也不醒,只得打你腳底板了。俺阿麼估計也快進屋了,爹,你看這事?”朱大壯直接把自個瞧見的都說了,只要他爹不糊塗,就該曉得是咋了。

那張晚此前就是吃準了,他不會張揚這事,現如今到了他爹手裏,且看他爹咋個做法。

朱半文聽兒子一說,也稍微想起些了,拿起一旁的衣服趕忙套上了,這玉煙要是進來了,可就真說不清了。

張晚那心是七上八下的,這朱半文曉得了,頭個反應竟是先穿衣服,把他扔一旁,就像沒有他這人一般。

他就不信,這二十多年的日子,他過的都舒心?

那柳玉煙的做派,就不信他朱半文是半點怨言都沒有?

這些年,他對朱半文也是實心實意,就不信朱半文不曉得?

“朱大哥!”張晚嬌聲叫道,臉上也是羞怯,竟像那十幾歲的小哥兒一般。

這一聲讓朱家父子兩個,都一陣的惡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朱大壯越發覺得這張晚,挺大一把年紀,真是不知自重,當著他這個小輩的面,還在那勾人。

“爹,張伯麼,叫你呢?”朱大壯故意撞了一下,站在地上整理衣服的朱半文。

瞅著這樣,他是放心了,這事只要張晚一頭熱,就啥都好辦,他爹除了太慣著他阿麼,其他的都拎的門清。

“叫俺?你小子不姓朱啊?早上俺可聽著那小哥兒對你,一口一個‘朱大哥’,想必你張伯麼也是叫你!”朱半文不客氣的擠兌著兒子,又自個劃拉了一圈身上,覺得沒啥不對勁的才停了手。

朱大壯被擠兌的不知說啥好,他爹那嘴皮子從來不饒人,今個早上能上周小魚占了便宜去,也是少見。

“阿麼和俺一道回來的,俺先進的屋,大門口有許蘭慧守著,想必也脫不了多久。這事,俺不管,你自個看著辦。”朱大壯說完往炕上一躺,臉往裏一轉,絲毫不去管那被父子兩個擠兌夠嗆的張晚。

朱半文一聽自個夫郎,用不上多久就會進屋,心下也極了,他可不想夫郎和他鬧騰,今個這事說來也是他大意了,讓那張晚差點鉆了空子。

“張晚,俺知你心思大,竟不想到惦記起俺來了!虧了,玉煙拿你當至交好友,真是瞎眼了。今個這事但凡要是被玉煙曉得一點,你那相公咋個死的可就瞞不住了,許氏宗族可不是吃素的!”朱半文也懶得和張晚廢話,直接拿了張晚的七寸說事。

“朱大哥,你……”張晚一聽他死鬼相公,嚇的臉色發青,那事……朱半文不可能曉得,可瞅著朱半文那樣又不像是拿話筐他,難不成他真曉得?

“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你要是不信,俺大可給你仔細說說,讓你好好想想,你用的啥藥?哪個給你的?……”朱半文板著手指,大有一一都說的意思。

“朱大哥,求你給我留幾分顏面!”張晚帶上哭腔,別的不怕,那事要是捅出去,他可就活不得了。

“日後少惦記俺,少來俺家串門,也別見玉煙,要不,這事俺就找許氏族人好好說道說道,不管你爬了哪個的床,也是保不住你。”朱半文心裏是一陣的後悔,當初曉得那些個事後,就該直接掐斷了玉煙和張晚的聯系,現在可好,到底鬧到了如此境地!

話說道這份上,張晚還有啥不明白的,這朱半文想來把他的老底都摸清楚了,往日也無非就是在瞅猴戲,真臉面早沒了。

“朱大哥,我曉得。那些個事,改日我定會和你說個清楚,我也是被逼無奈,沒有玉煙那福氣,凡是都有你罩著,我這都得靠自個……”張晚說著竟是真的掉了淚,若朱半文瞧上的是他,那些個事哪還用他沾手,早有朱半文幫著辦妥當了。

都是那柳玉煙,占了他的福氣,搶了他男人!!

朱大壯躺在炕上,雖是閉著眼睛,可也聽了個全乎,這張晚想必有要命的把柄在他爹手裏,這聽著咋像是他先前的男人,也就是許蘭慧的親爹像是他弄死的?

真真是看不出來,平日裏裝的謙和柔順,實則最是個心狠的。

“得,你也別哭。你那眼淚,有幾分真,你自個曉得!俺容你到現在,就是為了玉煙樂呵,可瞧著你這心大了,日後也就別見了,否則也別怨俺朱半文心狠手辣,不信,你大可問問你那姘頭。”朱半文狠著臉,眼裏也是不掩飾的兇狠。

張晚著實被嚇的夠嗆,那兇狠似是要撕了他一般,怕過之後,心裏又是一陣得意,他柳玉煙定是沒瞧見過朱大哥這幅樣子,朱大哥這是不拿他當外人。

“朱大哥說的是,我定會聽朱大哥的,今個這事不會叫玉煙曉得,我也不想他難做,不多求,只要能像先前那樣,瞅著朱大哥,曉得你過的好,我就滿足了!”張晚低眉順眼,極是柔順,他深知朱半文最喜這個。

朱半文真想伸手拍死張晚,剛才那說的、做的不夠明白嗎?這咋又想到哪去了?忒自作多情了!

生生讓人忍不得,牙根都疼!

那邊朱大壯著實忍不得了,笑的坐了起來,真是聽不下去了,“阿爹,俺咋聽著像是你和張伯麼有點啥呢?這事,俺可得和阿麼說說,要不阿麼還不得被你們蒙在鼓裏?”,朱大壯半說笑道。

他爹那話說的清楚明白,只這張晚是個鬧不清的,不扯明白了,怕他日後還不死心,生出些事來。

“死小子,胡咧咧啥!”朱半文照著朱大壯的腿就要踹上一腳,朱大壯一個打滾躲了過去,摸了一把肚子,“快些說,俺都餓了!”。

“張晚,你聽好了,俺這輩子上天入地就認準了柳玉煙,沒啥旁的。哪個要敢起壞心思,俺就叫他不得好死,就像這門一樣!”朱半文一腳將那房門踹出個窟窿。

張晚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瞅著那門上的窟窿,心裏一陣又一陣的疼,開始掉上眼淚了。

柳玉煙剛走到門口就聽屋裏的大動靜,生怕又是鬧出啥事了,趕忙往屋裏走,走在一旁的許蘭慧暗道不好,有心攔上一把,卻是沒攔住。

“這是咋啦?”柳玉煙到了裏屋門口,一眼就瞧見那雕花的木門上老大的一個窟窿,心疼的夠嗆。

“沒啥!可是冷了?你可是去了有一會了!”朱半文說著,就拉了柳玉煙冰涼的雙手,捂在手裏。

“是有些個冷了!這門,你踹的還是大壯的踹的?”柳玉煙猜著定是他不在屋裏,這父子兩個又發生了啥個口角。

真真是不省心,家裏還有客人,咋就鬧上了,真是一點顏面都不給他留。

“阿晚,可是嚇到了?”柳玉煙抽回暖和了的手,見坐在炕上的張晚是低著頭的,以為是被那父子兩個的陣仗嚇到了,忙過去拉了他的手想說上幾句。

跟在柳玉煙身後進屋的許蘭慧,可就想的多了,瞅著他阿麼那安分的樣子,定是沒得手,又被朱大壯壞了好事,抓了個正著。

就不知這事朱家父子打算咋整?只得小心翼翼的,全當自個不在,他這臉上也是無光,都不敢去看朱家父子。

他阿麼這事,做的就是急了些,他阿麼向來沈得住氣,這次也不知是咋了?

朱半文見此,瞅瞅那門上的窟窿,真是不該踹,照著玉煙那性子指正是要問出個一二三來。

這可要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笨笨的作者,已經吃了安神藥,朋友也在身邊陪著,妹紙們不要擔心。

今個一天小區裏都在鬧騰,那跳樓的女人據說是小三上位,剛生了孩子沒多久,她老公又有了新女人,據說也剛生了孩子和跳樓女的孩子差不多大,好像還有些別的事,那女的就跳了……

笨笨的作者,也是無妄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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