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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坑了朱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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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魚一聽這聲音,也是醉了,來的真真是忒巧合了!

前兩次菜刀,這次鐵棍子,還有了能說會道的鐵證在這躺著,媽蛋的,這分分鐘要掉馬甲啊!

方才那張寶珠是跑過來的還那麽喘,呵,想必出去那麽久就是遇上朱大壯了,剛才胡同口那些個話,不是故意說給朱大壯聽的就是再給他下套……真真是好算計。

要是這陸知不是個大夫,現在可就真被算計上了,就滿身都是嘴,也未必說的清楚,可現在這張寶珠真就是個豬腦子了,有陸知在他定不會吃虧到哪去。

“可是叫你的?”陸知聽著聲音問道,這喚著周小魚的應是個男人,只是不知是何關系。

沒等周小魚回了陸知的話,地上原本裝死的張寶珠忽然得意的笑道:“可不就是叫的周小魚。周小魚,你倒是應一聲啊!”

陸知聽這張寶珠說話陰陽怪氣的,便猜著這裏是不是有些個故事,疑惑的瞅著周小魚。

“呵~!張寶珠,我不是說了你打的那個主意是打錯了,你這麽久才回來,可是因著遇上了朱大壯,胡同口那話也是故意說的吧?只是沒想到我硬氣了敢動手,不過現在看來我這動手是不是更合了你的心思,你想讓朱大壯過來,看清我是也不是?”周小魚幾句下來就把張寶珠的打算說穿了。

沒想到自個算計的都被人看穿了,可看穿了又能咋樣?朱大壯就在胡同口附近,馬上就能到這裏,他這身上的傷也不是作假,就算那周小魚有通天的本事,說出大花來,也是無用。

還有那陸知瞧著,那陸知就算偏向周小魚也不好睜眼說瞎話!

“是,又咋樣?俺就是讓朱大哥看穿你這個二皮臉,看你以後還有啥臉面纏著朱大哥,等著吧你!”張寶珠張狂的說道,在他看來周小魚這把指正是不能翻身了,那名聲也定要臭了。

回去定要給他好生說道說道,這霸道兇悍的哥兒,哪家敢要!

揭穿了周小魚的真面目,少不得又能撈下個好名聲,真真是齊全了。

等會周小魚就會跪著苦苦哀求他,詛咒發誓不在纏著朱大哥,他就可以獨占朱大哥,成親生子,白首到老。

張寶珠是越想越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不小心抻著了後背,又嘶嘶哈哈的疼的夠嗆,今個這一棍子,他定要找回來。

周小魚真是膽子肥了!

陸知瞅了一眼張寶珠,這小哥兒但凡心壞了,面目就越發的難看,原來外面那男人,就是周小魚愛慕過的,也不知是個什麽人。

周小魚見張寶珠那得意的樣子,也是醉了,本是必死的局,他絲毫不見緊張,就不會動動腦子想想為啥嗎?

就這豬腦子還和他鬥,等死吧!

朱大壯,死殺豬的,八成生來就是和他作對的,本想在張寶珠這討回來方才受的傷吃的虧,偏這個時候來了,還咋動手?

憋屈!

“張寶珠,我真是不想說你啥個了!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被算

計上了嗎?你想不想知道陸知是做啥的?”周小魚輕笑著,張寶珠頓時覺得好冷,也不知哪裏來了陣冷風,吹的人心裏發涼。

張寶珠狐疑的瞅著周小魚,他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瞅著他是不咋慌張著急,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和他想的不一樣。

陸知一旁笑看著,越發覺得周小魚這小哥兒有意思的狠,性子可能軟綿了些,可卻是個有頭腦的,這主意來的真快。

“陸知是做啥的?”張寶珠問道,他就不信了,今個周小魚能翻身?

周小魚本想直接說了陸知的身份,可又突然有了主意,何不連著朱大壯一起試上一試?

“你要不要賭上一賭?我不說陸知的身份,直接順了你的意,叫了朱大壯過來,你看咋樣?瞧瞧你朱大哥,到底向著哪個?”周小魚瞇著眼睛,心下出了一套的主意。

朱大壯,你可要挺住,要不日後被我拿捏住了,可別怨恨我!

張寶珠見周小魚那樣,活脫脫的個小狐貍,罵了一句‘狐貍精’,又說道:“你叫!俺就不信了,朱大哥能被你忽悠住!俺這身上可傷著呢,看你咋個說!”。

張寶珠咋想都覺得現在的情形對自個有力,他這可傷的不輕,雖說他也打了周小魚一拳,可那傷能比他嚴重嗎?只要他先說了,在堵著不讓周小魚說話,這事就成了。

“成,等著瞧好吧!”周小魚眨巴了一下眼睛,真是替張寶珠這智商著急。

你這樣,你阿麼知道麽?

陸知始終沒說話,在一旁安靜的瞧著,多少猜到了周小魚的主意,這殺手鐧想必就是他的身份了,可這麽做不多於嗎?

為何不直接和張寶珠挑明了他的身份?那張寶珠稍微有點腦子,都會忍了,在那男人面前不但不會說上一絲一毫,還會幫著遮掩,這豈不是更簡單省事?

周小魚如此,怕是他對那男人不像自個說的那樣……恐怕還有些情義吧!

不知為何,如此想著,陸知就覺得這嘴裏有些苦了,想必是平日這個時辰都在嘗藥,這嘴巴舌頭就記住了那苦味。

“別在那整鬼,俺張寶珠可是不怕!趕緊叫,莫不是你怕了?”張寶珠紅著眼,他這背上可是疼的厲害,早完事了,好去大夫那瞅瞅。

有朱大哥在,定會陪著他去,還會親自送他回家,想想都臊的慌……

周小魚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張寶珠,真是個笨死的,和現代職場那些個白骨精的道行可是差遠了。

“朱大哥!我在這裏!”周小魚大聲叫到,方才聽著朱大壯的聲就在這附近,應是能聽見。

果然,朱大壯只記得張寶珠說在鐵匠鋪子旁的胡同,找了幾個都不見人,一聽見周小魚的聲,順著聲就過去了。

方才張寶珠那幾句話說的不清不楚,他又急著於子林的傷,也沒多留意,可周小魚和這張寶珠咋到了一塊?

“周小魚!”朱大壯到了胡同口叫了一聲,往裏一瞧,張寶珠躺在地上,周小魚和個不認識的男人臉色平靜的站在一旁,周小魚手裏還拎著個棍子,這是咋回事?

沒等朱大壯開口問,地上的張寶珠咧著嘴就哭上了,跟死了爹麼一樣,“朱大哥,你可得給俺做主啊?俺活不得啦!”,說著又使勁的要起來,手腳折騰的厲害,可也沒起來,只是嗷嗷的哭著。

周小魚退後了一步,這嗓門忒大了,哭的真慘!

要是日後沒了營生,這張寶珠大可去做那哭靈的,定能賺錢,這眼淚來的快不說,感情也到位,撕心裂肺的。

朱大壯也被這哭喊聲嚇了一跳,這是咋啦?

他記得這張寶珠向來是個爽快人,不是個抹眼淚的主,可哭喊成這樣指正是大事了,受的委屈怕是不小。

可周小魚站在那裏也沒個動作,有些不大對勁,他身邊那男的是哪個?瞅著面生。

“你是咋啦了?咋活不起啦?”朱大壯心有疑慮,可也幾步就到了張寶珠跟前,他瞅著張寶珠似乎是起不來,難道傷到了?

“朱大哥,朱大哥,俺委屈啊!”張寶珠見朱大壯到了身邊又瞧著他,那眼裏都是擔心,心裏美的不行,朱大哥心裏還是有他,

想想都臊的慌,使足了力氣喊委屈。

周小魚只是冷眼瞧著,朱大壯倒是挺擔心這張寶珠,看來不光是他阿麼相中了張寶珠,他也有點意思吧?

他倆要是真誠了,這金大腿,日後就沒法好好的抱了!

“周小魚,張寶珠這是咋啦?”朱大壯見張寶珠哭喊著委屈,也不說啥事,他自個心裏也是急了,直接問了一旁的周小魚。

他們先前在一塊,應是知道點啥。

“你自個問他吧!我這怕是不好說啥!”周小魚冷聲說道,問他是啥個意思?以為他欺負了那張寶珠嗎?

好吧,是欺負了,咋滴!

張寶珠一聽朱大壯問了周小魚,心下有些慌,忙大著膽子抓了朱大壯的手,生怕周小魚先告了壯,可又不好插嘴,急的腦門冒汗。聽周小魚沒說啥之後,這才放了心,心想這周小魚真是個笨的,活該被他收拾!

朱大壯聽周小魚口氣不大對,瞅了瞅周小魚的臉,這小哥兒是咋啦?

周小魚一扭頭,翻了個白眼,朱大壯,你可千萬別讓我給你點蠟!

陸知上下打量了一翻朱大壯,一身的粗魯,想必出身不高,明顯和周小魚不大相配,不是良緣。

見朱大壯瞅著周小魚的臉,張寶珠心裏一陣氣悶,暗罵,狐貍精!不要臉!

抓著朱大壯的手用了一些力氣,瞧著周小魚咋行?

“張寶珠,你是咋啦?俺瞧著你躺在地上,可是哪傷了?”朱大壯手上一疼,收回了目光,問著張寶珠。

“朱大哥,俺不活啦!今個真是沒臉面了……俺……”張寶珠拉著長聲,委屈的不行,就是不說正題,他要吊足了朱大壯的胃口。

“你到底是咋個了?”朱大壯耐著性子,口氣也不大好,他那邊還有急事要辦。

這張寶珠原也是個爽朗大方的,今個這是咋啦?這得多大委屈,哭成這樣,還不說事,朱大壯多少也有些煩躁,可又不好說些個啥。

張寶珠慣會看人臉色,瞅著朱大壯有些不耐煩了,忙說道:“朱大哥,你可得給俺做主!俺被周小魚給打了,一棍子打到後背上,疼的俺都動不得!朱大哥,他咋就那狠呢?俺這是得罪他哪了?”張寶珠說著又抹上了眼淚,他就不信朱大壯會不幫他出頭,又偷瞄了一眼周小魚,等著完蛋吧你!

眼尖的瞧見周小魚手裏的棍子,真是個笨的,棍子都沒扔,看你咋狡辯?

“朱大哥,你看周小魚手裏還拎著棍子呢!就是那個打的,打的俺可疼了。朱大哥,給俺做主啊?”張寶珠哭的更大聲了,大有不給他個滿意的交代就這麽哭下去的意思。

朱大壯一聽周小魚打的?還用棍子!

在一看周小魚手裏確實還拎著個棍子,可周小魚那性子不像是做這事的吧?

張寶珠又一口一個的讓他給做主,做主?咋做主?

周小魚聽著那張寶珠說了一通楞是沒吱聲,他就要看看這朱大壯咋處理這事?

“你先別哭了,身上的傷可是要找個大夫瞧瞧?能起來不?躺在地上也不好,大冬天的涼。”朱大壯也不知說些啥個好,人都在這,張寶珠也不能扯瞎話,可周小魚打人咋想咋不像?

張寶珠聽著朱大壯說的這話,不是他想的那些,火氣頓時就上來了,這朱大壯應該立刻幫著他說周小魚才是,咋能都不問呢?

他受了委屈,他咋能不管?

“朱大哥,你咋不幫俺做主?就瞅著俺被欺負?”張寶珠尖著聲音,刺耳的厲害,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想頭……這朱大壯對周小魚是不是……

不行,絕對不行,朱大壯是他張寶珠相中的!要成了別人的,他的顏面往哪放!

“你先別急,傷勢要緊!有話一會再說就成!”朱大壯安撫著張寶珠,覺得張寶珠今個不大對頭,要是往常萬不會出這事不說,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大好說話,今個這是咋啦?

這張寶珠明顯就是逼著他,收拾周小魚……

“朱大哥,俺這傷疼的厲害,少不得要養上些時日……可周小魚打的俺,就這麽算了?朱大哥,你不給俺出頭,哪個能給俺出頭?”張寶珠哭著說道,死死的盯著朱大壯。

這朱大壯今個要是不幫著他,在周小魚那他就沒臉面了!

“張寶珠,你今個莫不是不舒服?咋竟說些胡話!俺咋個給你出頭?出頭,自有你爹麼兄弟,哪裏用得上俺這外人!”朱大壯冷著臉,他最不喜被人逼迫。

這張寶珠原看著是個好的,阿麼說要給他相看時,他也沒說啥,可現在瞅著,可不大行,回頭得和阿麼說一聲,這事就算了。

張寶珠一聽這話,心裏拔涼,朱大壯這是啥意思?

他倆都是要相看的人了,咋能是外人?

這話說的太寒人心了。

“朱大壯,別的俺就不說了,你說你是外人,行!但今個這事,你評評理,總行吧?俺這打白挨了?”張寶珠不依不饒的,今個咋也不能輕放了周小魚,必須在朱大壯那搞臭周小魚的名聲。

周小魚瞧著朱大壯這態度也挺有意思,就是不往這事上表態,和張寶珠一個死命的往上貼關系,一個使勁的劃清界限,這麽整下去,折騰到明天也出來他想看的東西,還是推上一把。

“朱大哥,你看這事咋整?”周小魚突然問道。

張寶珠沒想到周小魚會吱聲,見此心裏樂開了花,周小魚你這是自個往上湊啊!

周小魚都開口了,看朱大壯咋整?

不行他得先表個態,“俺本來是挺生氣的,任憑哪個大度的人,莫名挨了一下,都得有些脾氣不是?既然你開了口,俺也就不追究了,就當俺今個倒黴白白挨了你一下。朱大哥,俺這麽整,是不是還行?俺知道朱大哥和周小魚是一個村的,有心幫襯俺也能

體諒……就是這事萬一被哪個嘴巴不嚴實的傳了出去,少不得要說你們村裏風氣不好,互相包庇……”張寶珠說著,還不是瞅瞅朱大壯的臉色,朱大壯是村長的獨子,不可能不把村裏的名聲當回事。

本以為朱大壯對他是有些情分,先前就用了最簡單的手段,以為哭訴委屈,朱大壯就能給他出頭……沒想到,這朱大壯反倒要撇清關系,那他只好換法子了,說啥也得把周小魚狠毒、善妒、兇悍的名頭給坐實了。

朱大壯瞅了一眼張寶珠,這是明晃晃的在逼他,最恨這個,偏他又不能不做,這事還得管。

原先就對張寶珠說周小魚打他這事不大信,現在瞅著張寶珠這做派就更不信了,看來他看小哥兒一直就看的不大準成。

“行了,你也別說那些個了!俺現在就問上一問,你先動動,雪地上躺著也不大像話!”這人吧,不用咋了解,幾句話下來足可以看清為人,朱大壯現在對張寶珠也冷了不少。

先前他和張寶珠也是打過幾次交道,覺得人不錯,爽朗大方不說,在村裏口碑也好,出身又是阿麼能看上的,所以阿麼說相看張寶珠時,他也沒反對,日子阿麼那頭都定了,見了張寶珠他自然不能太冷淡,可現在卻完全沒相看的必要了。

看來這張寶珠和他不大合適!

張寶珠也覺得朱大壯冷淡了不少,他自個也消停了,不哭不鬧不吵的,慢慢的動著身子要坐起來,這後背起先生疼,整個都麻了,

現在到好上了許多,動起來也方便了。

“周小魚,這張寶珠說你用棍子打他,可是真的?”朱大壯嘴上問著,又瞅了一眼周小魚手裏拎著的棍子,這事透著古怪。

周小魚心想,今個這張寶珠回家指正要哭死,這朱大壯撇清關系不說,他這一會少不得又要添把火,勢必攪黃倆人!

想想心情都美噠噠~

“嗯,你看見了這棍子,在我手裏,他背上的傷也是我打的!”周小魚冷靜的說道,好似自己說了今個的天氣一般。

“……”陸知,說的也忒直白了吧?

“……”朱大壯,都認了是咋回事?

“……”張寶珠,周小魚真真是蠢豬一樣!

“朱大哥,你看他都認了,俺今個真是挨的冤!朱大哥,你得給俺做主!你們村裏咋有這兇的哥兒,這傳出去,少不得要連累了村裏其他哥兒的名聲!”張寶珠使勁往大了說,就不信朱大壯不收拾周小魚。

不過這周小魚也是笨的出花了,要是他就死都不承認,反正沒被抓個現行。

周小魚真是服了張寶珠,說吧說吧,說的越多越好,等會翻盤的時候,看你咋整?

以為朱大壯那腦子是擺設嗎?

不會問打人的理由嗎?

真不知道這張寶珠哪來的自信……

“那張寶珠,俺問你,周小魚為啥打你?這咋都得因為個啥!”對於張寶珠越扯越大發,朱大壯覺得頭疼,胡攪蠻纏也就這樣了。

瞅著現在這情形,周小魚是真打人了,可因為啥?

一問道這個,張寶珠剛坐起來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先前他是大意了,壓根就沒想到朱大壯會不幫著他!定是被周小魚那臊狐貍給迷了眼了。

終於等來這句了,周小魚一陣的幸災樂禍,他倒要看看張寶珠這智商要怎麽編這個理由,“對啊,張寶珠,你說說因為個啥?”。

這打人的理由,一開始就是個關鍵,沒想到張寶珠蠢的這個都不想,就開始往他身上潑臟水,想必他敢那麽做,也是吃定了朱大壯會幫著他,沒想到喲!

“因為啥?那理由,俺也是不好意思說的……既然朱大哥問了,俺也就厚著臉皮說了。也不知周小魚在哪聽來的,說是朱大哥阿麼相中了俺,要安排俺和朱大哥相看……他周小魚死纏著周大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曉得這事自是氣的夠嗆,今個又恰巧遇上俺,就拉俺進了胡同……打了俺……”張寶珠說道最後,心裏自是一番得意,這由頭正是合適。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這借口……周小魚仔細一想,擦,壞了!

這原主癡纏朱大壯是村裏出了名的,他過來之後,雖然和朱大壯暗示了幾次,熄了那心思,也不知朱大壯信沒信,往朱大壯那一瞅,果然見朱大壯眼裏有幾分不確定。

朱大壯一聽這由頭,很通,難道周小魚對他還有那心思?

先前說的那些啥個沒心思啥的,都不是真的?

由頭有了,周小魚自個也認了,這事就坐實了……可咋覺得哪裏不對頭?

“朱大哥,先前我說過,那些個事就過去了……你信他?”周小魚問道,他倒是希望朱大壯把這錯歸到他身上,最好在教訓他幾句,後面翻盤時,才能效果最佳。

求坐實!

陸知是完全看出來周小魚的意圖來了,他想這事坐實了,可有什麽好處?

既然他想要,就幫上一把,陸知指了指張寶珠背上,突然說道:“張寶珠那後背上的印子,倒是和周小魚手裏的棍子,大小相同!”

周小魚一聽,偷著給了陸知一個微笑,真真是中國好大夫,這話說的好。

張寶珠不疑有他,陸知的話聽著就是幫他的,“朱大哥,你看陸知都說了,他也是瞧見,周小魚打俺的!可得給俺做主!”。

物證、人證都有了,周小魚自個也認了,這事看來是周小魚的錯了。

“這事現在清楚了,周小魚你這打了人張寶珠,不管因個啥,都不該。陪個不是,一會找個大夫瞧瞧,在花上些藥費。張寶珠,你看可妥當?”朱大壯想當和事老,把這事暗地裏解決了,要是真傳出去,對周小魚的名聲不大好。

“朱大哥,俺可是受了大委屈……這事必要和俺爹麼說了去,等他們給俺出氣。本來和朱大哥你也是親近的,你幫著俺說上幾句,俺這心裏也痛快。”張寶珠相信,朱大壯指正懂他什麽意思,他就想看朱大壯數落教訓周小魚,想想心裏都爽快。

在沒什麽比被自己心上的人數落更難受的!

朱大壯一聽,這是逼著自己教訓周小魚,要不就把這事鬧大,這張寶珠親族可是不少,真鬧起來周小魚定沒好果子吃。

周小魚心道,來了,來了,就等朱大壯數落他了!

他也真是好奇朱大壯能說出來個啥?

“那行,俺就幫你說他幾句,這事就算完了!”朱大壯琢磨一下後就覺得還是他說幾句,對周小魚來說比較好些。

張寶珠點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看周小魚,眼淚巴叉的哭死,哈哈,叫你惦記俺男人,俺可不是好惹!

陸知瞧見張寶珠那眼裏掩不住的得意,搖搖頭,一會指正要哭死了,這周小魚越看越有意思。

“周小魚,以後不準這樣,吵架動手,可不是個小哥兒該做的!你也年紀不小了,做事總要有分寸……”數落了幾句,朱大壯就沒詞了,他知張寶珠想他說些更難聽的話,可他就是說不出來。

周小魚手裏的棍子一仍,掏出袖子裏的手帕,半捂著臉,掃了一眼朱大壯,接招吧!

作者有話要說:先給妹子們賠不是,差了2千多字不到一萬,10點多更新,先發了,差的字數明天一起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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