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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讓你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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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魚到了村長家門口,正好聽見村長說道:“那周小魚就是個克星,沒瞅著克的都絕戶了!”

村長名叫朱半文,本不是會說這話的人,實在是今個早上被自家的夫郎哭的心疼,他本就是個大粗人,夫郎跟著他這些年是丁點福氣沒想著,樣樣都不順心。

他這心裏也都不是滋味,一見夫郎掉眼淚,這心就跟被殺豬刀割了一樣。

朱大壯聽這話眉頭就皺起來了,啥叫克絕戶了?

人家周寧遠不還在呢嗎?這要是被那小哥兒聽見了,還不得拼命!

他這爹哪樣都好,就是耳朵根子忒軟,看不得他阿麼受一點委屈,他阿麼呢,他當兒子的也不好說啥,反正他將來找哥兒,可不會找個沒事就抹眼淚,天天事事的。

他來的這一早上,就聽他爹在那說道他了,讓他離著周小魚一家遠點,這指正又是他阿麼聽見啥風聲和爹咬耳朵了……

“爹,那些個沒影的事就別抓著不放了……俺就是去周家幫點忙,周河叔活著的時候對俺也不錯,幫一把他們兄弟兩個也是應該,在說那克絕戶的話,讓人聽去了,以後那周小魚咋嫁人!”朱大壯悶聲說道,口氣也不大好,他爹現在越來越糊塗了,這話哪是他這個村長能說的。

萬一傳出去,哪家都會顧忌個一二,本來那兩兄弟就難,這可就要更難了,雪中不能送碳,可落井下石的事也不能幹!

“這是翅膀硬了,還數落上你爹的不是來了!你個屁大點的娃子,能知道啥,那周小魚落地的時候,他家有個和尚上門,說這哥兒是個天煞孤星,克父母兄弟,最後連自個也得克死,俺記得說是活不過十五,你瞅瞅今年可不十五了,那和尚的話不都應了!你還巴巴的往上湊,等你被克了哪說理去?一肚子的瞎主意!”村長踹了一腳朱大壯腿肚子,這小子越發是不聽管束,也不知像了哪個,認準啥事就像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咋整都不行!

“爹你看你越說越邪乎!”朱大壯聽他爹那一套下來,心知那是認準了死理,他在多說啥都是白廢口水,隨他去了。

周小魚是在門口聽了個真亮,還得多謝村長家這大門,只開了半扇,他又正好站在沒開的那邊,他不出聲院裏的人自然是看不見他,正好他也聽了不少。

這村長白長個五大三粗了,嚼舌根子的功力可不比那些個長舌的哥兒差了,這嗓門還沒個控制,這話真要被哪個聽了去,他這日子指正要難過,畢竟人言可畏,在這鄉村地頭的更嚴重。

還天煞孤星,克死全家,克死自個,活見鬼了!

周河兩口子說是遇上山賊,這事本身就蹊蹺,和周小魚啥命格有啥關系?

在說小包子不還好好的活著?

死全家,這話說的戳心了!

原主的記憶裏村長還是個不錯的人,今個算是見識了,說來也好理解,村長家本就不同意周小魚和朱大壯有啥瓜葛,在自個家裏說點啥不好聽的也正常,就是沒想說成這樣,上綱上線的。

周小魚擡手扣了一門環,在聽下去他八成就要忍不得了,今個這事就沒法好好辦了,但願這是個公私能分清的主,要不他不介意大家一起不好過。

還真當他兒子朱大壯是香餑餑,哪個都想來上一口!

哼!

“村長,在家麽?”周小魚站到打開的那扇門那,笑盈盈的問道。

朱大壯和村長看見周小魚之後都特別的不自在,生怕周小魚聽去了啥,朱大壯咳嗦了幾聲,臉上紅的夠嗆也不知是咳嗦的還是被抓現行憋的。

“朱大哥,可是身子不適?可是受涼了?”周小魚話裏都是關心,直接走到朱大壯身邊,一手不客氣的大力拽著朱大壯的脖領子,降低高度,讓倆人對上了臉。

朱大壯的臉現在火燒火燎的,不知這小哥兒要做啥?以前也離過更近,可這次就覺得哪不一樣了,能聞著甜絲絲的味……

周小魚淺笑一下,踮起腳尖,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貼了一下朱大壯的額頭,然後又貼貼自個的,方松口氣說道:“不發熱,可這臉咋這麽紅?回頭還是喝上一碗熱湯發發汗是穩妥的!”

像是確定了結果,周小魚就松開了朱大壯的脖領子,眼裏還是化不開的溫柔,臉上帶著得體的淺笑瞅著朱大壯,心裏卻吐槽了一句,‘長這麽高,有啥用!’。

朱半文瞅這一出,氣的伸著手指頭都嘚瑟了,指著兩人楞是一句話沒說出來,這特麽還沒事?

都快臉貼臉了,他兒子那缺骨頭順從的樣,妥妥的被人拿下了!

哎爹呀,等自家哥兒回來還不得鬧翻天!

癟犢子玩意,就嘴巴嘛的說胡話!

朱大壯也不知自個是哪個筋不對頭,瞅著小哥兒柔順的樣,聽著貼心的小話,這心裏就麻蘇的,粗聲回了一句:“沒啥,俺身體好著呢!”說著拍了拍自個的胸膛,“幹活忙乎的臉上熱了!”

癟犢子玩意,這是在和自家哥兒發黏糊,還說沒事!

大事了!

這是被那小哥兒給拿下了!

癟犢子玩意,這是不要命了!

朱半文心裏罵了不少,可嘴上是沒露啥的,見倆人沒理他,幹巴巴的收回手指,接連的假咳嗦了好幾聲,“大早上的,這不好!”

“爹,你說個啥啊!”朱大壯先出了聲,他和小哥兒是真沒啥,可今個小哥兒這是主動親近他?

這麽一想,咋就想樂呢??

“不好?村長,哪不好啊!昨個朱大哥是幫了我家忙的,我怕他累到,生病啥的,關心一下不為過吧?!”周小魚冷著臉,又和朱大壯拉開了點距離。

你不是,就怕你兒子和我沾上關系嗎?

我就非得沾,心塞死你!

朱半文是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給幹活關心點是沒差,可個小哥兒用離著男人那近嗎?這話他還真就不適合他問,憋死了,想罵人!

瞅著村長臉色難看,周小魚心裏一樂,這還沒完呢!

“雖我爹麼去了,可我們周家也是知禮數過日子的好人家……村長,剛那話我聽著,咋像說我這小哥兒不知羞恥的攀著你家朱大哥呢?我爹麼的教誨我是一字不能忘的!難不成沒了爹麼的哥兒,就不知羞恥了……”周小魚說著,懷裏掏出帕子,捏著帕子捂臉,做出欲哭無淚壯。

“……”這說哭就哭,快趕上大壯他阿麼了,朱半文給兒子使眼色,快哄哄,要不讓人聽見這小哥兒在他家院子裏哭是咋回事?

他心裏是有那麽點意思,覺得這小哥兒是拉著自個兒子不撒手,可說的話可沒那意思的!

這整整的,咋成了欺負沒爹麼的孩子啦!

朱大壯本不想給自個爹解圍,瞎說話可不得受點教訓,先前還說小哥兒克家裏人,這要是被小哥兒聽見了那得多難受,那話可是誅心了。

可瞅著小哥兒抹眼淚,這心裏也不大得勁,忙說道:“可別哭了,仔細傷了眼睛,這大冷天的凍壞了,可不值當了!俺爹有口無心,你別往心裏去!你來是不是有事,趕緊辦了,早家去省著惦記小遠。”

周小魚真想給朱大壯點個讚,這話裏是暗示他趕緊趁著機會說事,他自己演的這出,也就是為了順利應當的說事,村長還必須給辦了,真是想一塊去了。

朱半文心裏一樂,兒子還行,沒滿腦子都是哥兒,還知道幫他說話,“你看看哭啥,俺這也沒說啥!小哥兒就是心思多,想多了不是。說說啥事,俺看著給你辦了!”

周小魚帕子一擦臉,吸了一下鼻子說道:“多謝村長許諾給辦這事,朱大哥說的沒錯,村子真真是心善公證的!我爹麼幹了一輩子,才攢下了田契地契的,那也是我們兄弟後半輩子的依仗……卻被大伯大伯麼拿了去……我知我個小輩不該說啥,可日子還得過,沒了這些我們兄弟可怎麽辦?”

村長一聽這事,心裏叫了一句,壞了!臉上也難看的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還有一更,正在寫~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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