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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鄰居周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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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周小魚的意思他是不願意領著小包子去的,到時候他要是真的做出點出格的事情,怕小包子受不了,畢竟這個身體的原主可是個地地道道的小白花,各種柔弱。

可是小包子的態度那個堅決,各種要和大哥在一塊,他這心裏暖呼呼的不說,嘴上一松就同意領著小包子了。

等要出門的時候才開始頭疼,這外面生冷,這家裏他裏裏外外翻了一遍,除了自己身上這個棉襖和炕上的兩雙破棉被之外,在沒有棉的衣服了,這小包子要怎麽出去?

昨天都凍一次了,沒生病,那算是小包子運氣好,今個在凍一次,指正是跑不了了,周小魚一摸身上的棉襖這個先給小包子穿,他剛穿過來,老天爺總不能直接就弄死他吧,凍一下沒事。

周寧遠看大哥在屋裏一頓的翻找起先是不知道在找啥,後見大哥開始解棉襖的盤扣,急忙說道:“大哥,你別脫衣服,你病剛好!俺皮糙肉厚的不怕凍!”

“瞎說,瘦的剩一把骨頭了,哪能扛冷。你先穿我的,到了大伯家要回糧,咱拿點糧到誰家換個棉襖回來就成了!”周小魚說話間已經把棉襖的盤扣都解開了。

周寧遠一看更急了,大哥這病剛好在受涼生病,可怎麽整,“大哥,俺不去了!在家等你,你快把衣服穿上!”說著就上去給周小魚扣盤扣,生怕晚那麽一會會讓周小魚受了寒氣生病。

他是真怕了,這唯一的親人生病躺在炕上奄奄一息,他又做不得啥,那種事經歷幾次就夠了,這唯一的哥哥一定要保住。

周小魚看小包子給自己扣扣子的手都是在抖的,嘴上又說著“千萬別受涼生病的話!”想來,先前原主生病可是把小包子嚇的不清,心裏更是心疼小包子了。

周小魚沒動讓小包子給他扣好了扣子,才說道:“你不去啦?”

“嗯,大哥自個去吧!千萬要小心,別和大伯他們硬著來,糧要不回來就算了,俺勤快點多撿幾次柴就行了!”周寧遠不放心的叮囑著,照他想大哥這次去指正是要受氣的,大伯和大伯麼那脾氣不是好相與的,村裏大多數的人都是避著他家的。

先前想跟著大哥去,就是不想大哥受氣,大哥那性子好的沒話說,哪裏是大伯他們的對手,可是看現在的情況他去的話大哥指正是要把自個的棉襖給他穿的,這外面冷的都大骨頭,大哥又大病初愈這一凍指正又要不好了……兩面一想還是讓大哥自個去吧,受幾句閑話應該沒啥。

周小魚摸了摸小包子的頭,雖然油膩膩的都打柳了,但是不妨礙他心疼小包子,撿柴火,要撿多少能買得起糧啊!

在說大冬天的哪家不知道要提前備一些燒柴冬天用的,要靠買柴火過冬的不是有錢的主就是家裏都是懶漢,前一種呢不會小批量的買或者早已經有了專門的供柴火的人,後一種對柴火不挑可是給錢就費勁了,在看小包子是個小孩少不得要欺負一些。

不管哪種,他都不願意小包子去吃這個苦,但凡是有點辦法他都會努力讓自己和小包子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

“我自個心裏有數,你趕緊上炕上呆著,炕上暖和,我一會就回來了!”周小魚一使勁直接把小包子抱到了炕上,扯過被子被小包子捂上。

他現在這身子骨不僅弱還沒什麽力氣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以後要出力氣就得頭疼了。

“大哥,你自個小心,沒糧沒啥的,只要咱倆在一處,日子總是會好過的!”周寧遠不知怎麽的就,心裏就是放心不下。

“成了,在家等我吧!”周小魚說著,擺擺手就出了裏屋,又把房門緊緊的關上,這小包子說的話總是讓他心裏一酸,在這麽呆下去他怕他會哭。

小小年紀的說話就這麽貼心懂事,讓人不心疼都難,這小包子要是知道他唯一的親人早已經不在了,不知道會怎麽樣!

好在是他到了身體裏,他又決定留下,雖然現在看來這處境很難,身子骨又弱不禁風,身份更是坑爹,看小包子這麽乖巧也就認了。

像小包子說的,人活著日子就能過下去!

大伯、大伯麼,他來了!

周小魚脖子一縮,拽了拽領子,想了一下大伯家的位置,好在這原主還記得大伯家的位置,又把關於大伯一家的記憶都想了一遍,總結了一下這大伯一家真不是什麽好東西,對付起來還真有點難度。

周小魚一邊想著一邊往大門口走,一腳一個深雪殼子,走起來很費勁,等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掃掃院子。

“小魚啊!你這是做啥去?身子好點沒有?”周阿麼剛開門一眼就看見隔壁院子裏的周小魚,這哥兒不是病的不輕麽,這大冷天的怎麽出來了?

周小魚一聽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是隔壁的周阿麼,記憶裏這周阿麼一直和周小魚家關系不錯,周小魚父母去了之後,也是這周阿麼多方照顧的,直到大伯一家堵著周阿麼家的大門口罵了一氣,說周阿麼不安好心圖謀周小魚家的家財之類的,說的周阿麼百口莫辯的掉了眼淚才收了手,周阿麼自那之後再不好明面上照顧周小魚兄弟兩個,但是私底下還是幫了不少,這才沒讓周小魚兄弟兩個大冬天的餓死。

“阿麼,我身子好多了!這些日子多虧您老照顧了!”周小魚想了一遍,這周阿麼是個不錯的,當初大伯一家罵上門的時候,只要這原主多為周阿麼說上幾句,也不至於讓大伯逼的周阿麼說不出話來。

那事過後周阿麼也是照顧他們兄弟兩個的,可是心到底是傷了,完全沒了先前的那份細心,要不然也不能讓原主重病一人在家最後凍死便宜了他。

周阿麼聽見這話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臉上就笑開了,這哥兒還是知道好壞領他情分的,先前許是他計較多了,一把年紀了真真是不該賭氣的,“說這話就外道了,你這病是全好啦?”

他看周小魚的氣色比先前好多了,前兩天他是賭氣沒理兩個孩子,小遠求上門來說他大哥生病的時候,他是給了錢的狠著心沒去看,他知道這小魚哥兒是常年身子骨不好,冬日裏吃些藥是正常的。

也沒多想,可是小遠那孩子哭的那個慘,他是怎麽都放心不下,夜裏睡覺也都在想這事又見那小遠那天來的時候穿的是個單衣服,連夜又給小遠東拼西湊做了個棉襖,打算早上送過去。

這不剛出門就看見周小魚了,看他氣色不錯,心就放下了。

“好多了!阿麼,你這是要做啥去?”周小魚是打定了主意要重新和這周阿麼處好關系,好鄰勝過遠親,更何況這周阿麼一直對他們不錯。

“這不給小遠毀了個棉襖,正要給你們送去!你這要去哪,這大冷天的你身子骨不好,不要總往外跑!”說話間周阿麼已經到了周小魚家的門口,瞅著這滿院子沒掃的雪,嘆了口氣,這要是以前周家院子啥時候不利索過。

周小魚看了一眼周阿麼手裏的棉襖,挺厚實的,這周阿麼是個心軟的先前雖然生氣了可心裏還是惦記他們兄弟的。

“阿麼,你念著我們兄弟的這份心,我會記得的。以後一定會報答您老的!”周小魚說的不是客氣話,是真心的在感謝周阿麼。

“傻哥兒喲!在那說啥呢,你們哥倆把日子過好了,比啥都好!”周阿麼說著就走到了周小魚跟前,報答不報答的,他是不在乎的。

這是心疼這周家兩兄弟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照著他們大伯那扒皮的性子,這兩兄弟手裏現在應該沒啥了。

“不是,小魚你這是打算出去?”周阿麼問道。

“阿麼問了,我也不瞞著阿麼了。我家裏凡是值錢的東西都讓大伯和大伯麼給拿走了,就連糧也都整走了,手裏也沒個欠條非說是我阿爹活著的時候欠下的,就拿家裏的東西抵債。還是夜裏來鬧騰的,我那時候病的厲害,小遠又小,我跑大伯和大伯麼會下死手,也沒敢聲張,琢磨著等我病好了,再去要回來!”周小魚把事情說了一下,在他看來原主就是個蠢的,那個時候就應該拼了命給大伯個教訓,讓他以後也不敢惦記他家的東西。

周阿麼一聽又嘆了口氣,這周扒皮就是個狠的,“小魚啊,那你這是打算去要東西?”

這周扒皮大半夜的摸到周家拿東西,那就是根本沒存了好心思的,周小魚兄弟兩個要是稍微抵抗沒配合,整不好就沒命了……這周扒皮又是小魚的親大伯有些話吧,他就不好說的太清楚,只能在旁多照看一下兩個孩子了。

周小魚本想說自個就是去要東西的,又一想周阿麼的性子指正是不能放心讓他去的,於是改口說道:“不是去要東西,這不家裏沒有糧了麽?我又想起來先前有人欠我家糧的,我這去看看能不能要回來!也不知道我阿爹和阿麼不在了,這還算不算數了!”

“能算數的,村裏大多數人還是有心的!”周阿麼也沒問誰家,琢磨著這周河生前交往的人家都還算行,別的不說這還債應該是可以的。

“這樣小魚,你先去,要是不給的話,阿麼在陪你走一趟!”周阿麼不放心的說道。

“嗯,我記得了阿麼,你先進屋暖和一下!”周小魚說著開門讓周阿麼進了屋,自己又在廚房順手拿了菜刀藏到衣服裏。

等周阿麼進了裏屋,周小魚就出發往大伯家走了,他能在周阿麼那些沒出口的話裏看出來,這大伯一家要比原主記憶裏的或許更壞。

這菜刀希望可以不用上!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日更啦~撒花~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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