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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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琉越一口牛奶噴出來,嗆得他不停地咳嗽,青輪輕輕地拍他的後背,讓他好受一點,琉越囧,感情昨天晚上她什麽都不說是在裝傻?!這人早就知道了?

小優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飄飄然去洗漱了。琉越一直以為他這個姑姑頂多會演戲一點,頂多惡作劇一點,沒想到她其實什麽都知道,只是有些事她選擇自動忽略,這樣的性格應該是活的最自在最無拘無束的。

“寶貝,你媽咪回法國了,我得去一趟,你就在莊園裏,盡量不要出去,這個莊園到處都是保鏢,很安全,知道嗎?”青輪給他剝了一個雞蛋放到他碗中,諄諄教誨。

“我媽咪可能會很忙,沒空理睬你,你確定要去嗎?”琉越咬了一口雞蛋,含糊不清地問。

“當然要,我和你媽咪之間有點誤會,非常需要解釋清楚,否則她胡思亂想不原諒我怎麽辦?”

琉越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而且,爹地和媽咪的兩人問題還有待解決,他不好插手,中間多了他這根線,他不想媽咪因為他放棄什麽或者勉強接受什麽,那不是他要的。

如果媽咪真的不愛爹地了不和爹地在一起,他也能接受的。

“你不會傷害她的,是不是?”琉越這話問得有些小心翼翼,青輪忘了湮陌西,不愛她是很正常的,但是,也不至於傷害媽咪吧,畢竟還有他和姑姑站在中間嘛!

傷害?怎樣才算傷害?如果她真的愛他的話……青輪的沈默讓琉越很不滿,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正經危坐,精致的小臉很嚴肅,“爹地,我絕對不會原諒傷害我我媽咪的人,不管他是誰。”

青輪不禁生出一股愴然,琉越的話已經很清楚,他可以沒有爹地,但絕對不能沒有媽咪,湮陌西,你把他教得很好。

“不會,爹地不會傷她。”他承諾,他怎麽忍心再傷她。

“寶貝兒,你想要爹地媽咪在一起嗎?”青輪突然問。

琉越一楞,精致的小臉擰了擰,有些不解,“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如果你希望爹地和媽咪在一起,那麽我們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提高,如果原先只有百分之五十,但是只要你希望我們在一起,可能性就會增加到百分之八十。”

琉越聰明的大腦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青輪的意思,他哦一聲,卻說:“可是我不希望我的想法左右媽咪的決定,我承認你是我爹地只是因為我的出生你有一半的功勞,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這是事實,不會改變,但是我是我,我媽咪是我媽咪,我和你是父子,不代表我媽咪和你就是夫妻,換句話說,我不介意再多出一個爹地。”

琉越的意思很明顯,一切以他家媽咪的意思為主,他媽咪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他無所謂。

青輪沒想到琉越會如此說,這個兒子不僅行動能力強悍,連邏輯思維都那麽彪悍,將他自己、湮陌西還有他之間的關系剖析得那麽明明白白,青輪到不知道兒子這麽聰明他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青輪也不再追問這個問題,反而套起了小道消息,他一臉苦逼狀,說道:“乖兒子,你總得告訴爹地你媽咪和墨玄楓是什麽關系吧。”

琉越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他笑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門牙,爹地大人這是吃醋了囁。

琉越歪著頭斟酌了一下詞匯,說了兩個最貼切的字,“家人。”

“他們相識多年,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是家人,哎喲,爹地大人,這個問題你根本沒必要糾結啊,要是小楓和媽咪有什麽的話,你認為小楓會允許媽咪單槍匹馬跑到a市去勾搭你?”

青輪嘴角一抽,琉越勾搭那兩個字用的非常喜感。

不過,的確是勾搭。

青輪並不是很意外琉越的回答,他早就想到這個問題,所以湮陌西回到法國他才會那麽淡定。

琉越嘴上說不關心他們在不在一起,但是卻拐著彎給他提供湮陌西的小道消息,青輪冷艷地想,自家兒子真是太上道了。

“對了,我還有一個朋友,如果她也能來莊園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你說呢,爹地?”琉越討好地說。

青輪點點他的鼻子,“只要你確保自身安全,隨便你怎麽折騰!”

“爹地,你真好!”琉越歡呼,轉而想到什麽,有點憂傷地撐著小腦袋嘆氣:“哎,要是我媽咪知道我這麽快就認了你不知道會不會惱我呢?”

追到法國

“爹地,你真好!”琉越歡呼,轉而想到什麽,有點憂傷地撐著小腦袋嘆氣:“哎,要是我媽咪知道我這麽快就認了你不知道會不會惱我呢?”

青輪一笑,“不會,爹地幫你解決了!”

“真的?”

“真的!”

琉越興奮地從椅子上蹦下來,蹦到青輪身邊,狠狠地親了他一口,諂媚地笑道:“爹地,你真是太好了!”

青輪一顆心都柔軟下來,化成一灘溫水。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青輪前往法國。

青洛優見到了傳說中的妖精,她身著一身火紅的長裙坐在總統套房的客廳裏,如鳳凰涅槃,浴血而生。

瑩白細膩的肌膚,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地看著她,紅潤性感的嘴唇,弧線優美的天鵝頸,無一不在昭示著她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性感魅惑,勾人魂魄。

最迷人的是她那雙眼睛,純粹的碧綠色,如清波蕩漾,簾卷人心。

讓青洛優瞬間想到兩個字,碧妖。

“嘿,小乖,你說我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所以今天一大早出現了幻覺?”她摸摸琉越的頭,頗感其實她應該回去再睡一覺,頭腦才會清醒一點。

琉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著坐在沙發上妖嬈嫵媚的女人說:“小鳳,我姑姑性向正常。”

“呃……”這和我性向正不正常有什麽關系?青洛優暗自誹腹。

“請問,你是?”青洛優秉著來者是客的心態禮貌地問。

琉越下意識地回答令小優嘴巴張成o型,他說:“她是鳳賴。”

鳳賴是誰?

法國著名的生物學家,曾經一篇有關病毒研究的論文登上法國頭版頭條,引起這個領域一片嘩然,鳳賴一晚成名,甚至被冠上毒女的稱號。

青洛優的嘴巴足以塞下一個鴨蛋,她早就聽過鳳賴的大名,以她初步的定義來看,毒女什麽的肯定長得奇形怪狀,因為病毒本身就不是好東西,整天和病毒打交道的女人能長成什麽樣?

打擊她弱小的心靈,眼前這個毒女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太妖了,真的太妖了,原來毒女是長這個樣子的。

青洛優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和電視裏演的那樣是不能碰的?你呼出的氣體是不是也帶毒性?”她眨巴著一雙眼睛,好奇寶寶地問。

“拜托,姑姑,她是毒女和她本身有沒有毒是兩回事好不好?”琉越忍不住大翻白眼。

“我沒毒,可以隨便碰。”鳳賴懶洋洋地說,青輪是怎麽教她的,太白了!

和那麽一個陰損的男人在一起長大居然是這麽一副白目樣,鳳賴有些不可思議。

琉越暗自誹腹,小鳳,你不要被我姑姑白目的表象騙了!

法國,巴黎。

湮陌西在巴黎有一棟**的小別墅,事實上只要哪個大城市有這女人的分公司,基本上那個城市就有一棟屬於她的**的小別墅或者小公寓,並且有人定期打掃。

湮陌西剛從el國際總部回來就感到別墅裏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息。

黑暗中,男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形同鬼魅。

“誰?”湮陌西聲音戾沈,五指一旋,三根銀針便向對方飛過去,根本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

對方只是拿起桌上的被子一檔,銀針應聲落地,速度之快令湮陌西暗自心驚,手指按下的手槍前一刻她於黑暗中聽到他說:“陌西。”

很簡單的兩個字,她的名字,湮陌西卻已經知道是誰,她收起槍打開燈,青輪慵懶的姿態就落進她的眼底。

“你不是在a市?怎麽突然飛到法國來了?”湮陌西的表情是稱不上好的,甚至還有點陰暗,剛剛出手的戾氣沒有完全消失。

青輪這麽不聲不響地跑到法國來,湮陌西摸不準他又想幹什麽,他都要訂婚了,不守著自己的新娘子,跑到這來幹什麽,法國沒有櫻皇的旗下的產業。

青輪的表情更稱不上好,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薄唇抿成了一條線,眼眸深處洶湧著湮陌西看不懂的情緒。

這個女人,藏了一個他的孩子。

這個女人,有一個令人驚悚的身份。

這個女人,欺騙了他。

這個女人,她的所有苦難都是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這個女人,他放不開她的手。

“來找你,不歡迎?”陰霾一瞬間消失殆盡,他看著她似笑非笑。

湮陌西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輕輕靠著,轉頭看他,墨色的眼睛漆黑如夜,看不出任何情緒。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會突然跑來找我?我已經辭職了,難道我洩露了貴公司的商業機密,你是來找我麻煩的?”

青輪咬牙,“不是。”

“哦,那還好,我自覺我的人品還是沒什麽問題的,我餓了,你先去做飯!”

“哦,冰箱裏沒有食材了,你要先去買,我很累,不想動,”她拍拍青輪的肩,笑瞇瞇地說:“辛苦了!”

“湮陌西!”青輪已不知是怒還是無奈。

湮陌西不理他,自顧自說:“我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我去清洗一下,交給你了。”

有些人,她就是有那樣的魄力,管你是誰,先給我做了再說,湮陌西就是那樣的人,她確信青輪不會對她置之不理,雖然這份確信她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但就是肯定,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湮陌西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青輪正在廚房做飯,男人白色的襯衫長袖高高挽起,他做菜的姿勢很優雅,倒不像是在做菜,而是在做一件藝術品,這是湮陌西第一次親眼見他做羹湯,她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氣質,無論做什麽都能成為一道優美的風景。

青輪瞄了她一眼,她圍著一條浴巾倚在門邊,很悠閑地看著他,潤濕的長發隨意地散在兩側,精致的臉蛋,弧線優美的香肩,白皙的長腿,腳趾套在木質的涼拖裏,微微地蜷縮著,一想起這副身子曾經被他……青輪莫名地升起一股煩躁。

煩躁之餘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麽好,他冷硬地命令:“去把衣服穿上。”

不存在愛情

煩躁之餘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麽好,他冷硬地命令:“去把衣服穿上。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湮陌西不理他的脾氣,她甚至走過去從他背後將他抱住,雙手交叉地疊在他的胸前,軟軟地身子與他結實的後背緊緊相貼,青輪很明顯地微怔了一下,又不動聲色地放松神經,軟香在懷,他可以對別的女人無動於衷,然而,對湮陌西卻很難做不到,早在櫻皇國際第一次把她強制性地攬進懷裏那一刻他就很悲慘地發現了這個事實。

“陌西,如果你還想吃飯的話,現在就出去。”他不得不提醒她,再不走他可不保證他會不會真的對她做出什麽事來。

“你給她也做過飯嗎……我指,方若涵。”湮陌西忽略心中突然湧起的不舒服的感覺,輕笑問道。

青輪幽深的眼睛微微漾起那麽一絲波瀾,溫柔地說:“沒有,除了我的家人,只有你。”

也只能是你。

也許是他的回答令她很滿意,笑容在唇角漸漸擴大,像是盛讚在盛夏的白蓮花,輕輕的吻落在他的頸脖,驚奇一片漣漪,他死死地克制著身體的悸動,很想就這麽扔了手上的東西,把她吃幹抹凈,湮陌西很顯然感覺到了他的僵硬,輕笑出聲,也不招惹他了,慢悠漫悠地出去了。

餐桌旁,湮陌西津津有味地吃著飯,青輪的手藝堪比五星級主廚,她不禁有一點嫉妒,這人什麽都會,真不知道腦袋是怎麽長的,她也會廚藝,但是做出來的口味卻不及他的十分之一,也就她自己能吃,湮陌西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把什麽都給了他。

她換了一身白色的長裙,沒什麽特別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卻別有一番風味,白的純粹,幹凈。

“你什麽時候回a市?明天?後天?”湮陌西撇下心中的疑惑,邊吃邊問,“不是快要和方若涵訂婚了嘛?你把準新娘丟在家裏難道不會心疼?”

青輪喝了一口湯,味道還不錯,他又喝了一口才問她:“你想知道什麽?”

好,開門見山,湮陌西正有此意,她討厭和青輪玩心計,能玩得過他的少有人在,湮陌西自知不包括她。



“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想讓我當你的地下戀人?”笑容凝在唇角,湮陌西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我們結婚怎麽樣?”青輪擡頭,湮陌西沒從他的表情裏看到一絲一毫玩笑的成分。

晴天霹靂!

結婚?這個玩笑開大了。

湮陌西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麽一句令她無法招架的話,她不知道哪裏又出了錯,才讓他突然跑到法國來像她提結婚的事,他這麽平靜地問她,倒像是他們已經交往了很多年似的。

湮陌西認識一對夫婦,他們是青梅竹馬,兩人在一起二十多年,彼此喜歡,他們很自然地從朋友過渡到戀人。

湮陌西和他們交好,丈夫當年向她的妻子求婚的時候,就問了一句:“我們結婚怎麽樣?”

然後,他們就結婚了,沒有一點波折,順順利利,何樂幸福。

這一直是湮陌西追求的愛情,追求的生活,沒有那麽多爾虞我詐,沒有那麽多曲曲折折,日子只是平平靜靜地過。

也許沒多少人喜歡沒有波瀾的生活,但對湮陌西來說,平靜就是幸福。

房間裏的燈開得很亮,湮陌西的臉色在晃眼的燈光下泛白,大腦一片朦朦朧朧,有些不清醒,仿佛世界在她的腦海裏都是一片淡白色,煙霧迷離了前方鋪好的路,稍不經意就會走錯。

她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眼睛澄澈透明。

“我不認為這個話題有任何談論的意義,青輪,你即將和方若涵訂婚,這是事實,你即將是別人的未婚夫,而且你和方若涵在一起這麽多年,你們的恩愛的消息漫天遍地,我不想成為人人口中談論的第三者。”

“輿論這東西,能壓死人的。”

青輪深深一笑,有些落寞,他說:“只要你說好,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怎麽會不是問題,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問題,隔著一個七年,隔著一個方若涵,隔著很多事,比如,你不知道我這七年是怎麽過的,你不知道我有沒有瞞著你什麽事,你甚至不知道我愛不愛你,最大的問題是,青輪,我不是以前的湮陌西,我想我並不愛你。”

“我們之間不存在愛情。”

青輪呼吸一窒,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她說得真篤定,然而,他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就算你有什麽事瞞著我,你也可以告訴我,你不想告訴我,我不勉強,愛情可以慢慢培養,我們以前認識不到兩個月就在一起,很顯然我們彼此吸引,既然這樣,我們何不再試一試?”

試一試?

湮陌西冷笑,“青輪,當初我就是答應和你試一試,結果試出了什麽,雖然不是你的錯,知道真相後我也不再怪你,但是,青輪,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多精力要去試一試,我有很多事要做,我的仇還沒有報,試一試還是算了吧。”

“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了?”青輪如果真那麽好打發他也不是青輪了。

“陌西,以後的路還很長,有我陪著你,你想要做什麽都不會太難。”

湮陌西已經沒心情吃飯了,放下餐具走出飯廳,很有勇氣地甩下一句:“收拾幹凈我們再談。”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吩咐這個時常冷峻得的令人發顫的男子伺候她。

她怎麽就那麽肯定青輪會聽她的話呢?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事實同樣證明湮陌西真的不想和青輪談論她認為沒有一點營養的問題,說不定交談之後還會留下什麽不好的後遺癥。

所以當青輪收拾完之後湮陌西已經回自己臥室睡覺去了,茶幾上留了一張紙條,內容是這樣的:青輪,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說,離開的時候麻煩帶上門,謝謝!

青輪差點把紙條揉成粉末,可想而知,湮陌西氣人的功夫真是一流。

你喜歡嗎

青輪差點把紙條揉成粉末,可想而知,湮陌西氣人的功夫真是一流。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所以當湮陌西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她知道是誰,不想理,繼續睡。

她覺得今天的青輪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人說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是沒有任何可信度的,不過她對青輪的君子風度還是恨信任的,有一個固定女友還能七年不碰她,湮陌西想不信任都很難,顯然她自動忽略了七年前某人借機將她吃得一點不剩的豐功偉績。

湮陌西很淡定,淡定到青輪已經無言來形容她的淡定。

青輪靜靜地看了她五秒鐘之後默默地走了出去,還不忘將房門關上。

湮陌西想,青輪真的神級了,然後她就放心地睡沈了。

深夜的法國,**的別墅,別墅四周靜悄悄的,別墅裏更是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氣氛正好,很適合奸情。

湮陌西是被吻醒的,幾乎在青輪的唇貼上她的唇角的那一瞬間她就醒了,當然,如果連這點警覺都沒有她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她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楚,朦朧的睡眼入目的影像影影綽綽,不分明。

他的吻游離到她的眼睛,鼻子,脖頸,他扣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她動彈不得,身體戰栗地厲害,內心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覆雜得令人頭疼。

他於黑暗中輕笑,她的反應真青澀,這青澀的反應他非常喜歡,他直接咬住她晶瑩的耳垂,輕攏慢撚,糾纏不休。

湮陌西不自禁地輕吟出聲,真是要被他弄瘋了,他什麽意思,怒火中燒,“青輪,你今晚沒喝酒啊,這樣也能認錯人?”

“還有,你怎麽還沒有走?”

青輪吻了吻她的唇,味道該死的比他做的飯菜還要好,他忍不住又吻了吻,“陌西,你遲早會成為我的妻子,我為什麽不能早點行使自己的權利。”

七年前,青輪一身白色西裝,風度逼人,他在拉裴爾慶功宴上向英國頂尖服裝設計大師這樣介紹身旁的湮陌西:這是我未來的妻子。

這是我未來的妻子。

妻子。

湮陌西怔怔的,仿佛忘記了周遭的一切,為什麽,她不愛他了啊,不愛了,明明已經不愛,可是為什麽七年前的種種這一刻卻那麽清晰地在腦海裏重放,像無聲的默片,心酸,怒火,感動,一一記錄在冊,提醒著她這個男人的溫柔,對她的溫柔,對她的呵護。

“會不會快樂不是你說了算,陌西,你相信我,你需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親情、友情、愛情,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你父母的不幸不會在你身上重演。”

“湮陌西,從這一刻起,你是我的!”

“陌西,看著我,”他打斷她的回憶,黑暗中,她只能看見他的模糊的輪廓,線條優美的下顎,俊美如斯,“剛剛你在想著誰?嗯?”

湮陌西回神,她發現青輪怒了。

明顯慍怒的情緒,湮陌西微詫,青輪是那種全世界毀滅了都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的男人,她不過是稍微走神他就生氣了?她有那麽重要嗎?很顯然她沒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華麗麗地走神了。

青輪清俊的臉染上薄怒的顏色,在夜色中仿如一只渾身散發著妖冶氣息的妖精,魅惑逼人,攝人心魄,他波瀾不驚的時候是很清俊怡人的,然而他一變色,那種危險的殺人於十裏之內的氣息震得湮陌西內心拔涼拔涼的。

“在想什麽?”低啞的聲音,磁性的聲線,蠱惑人心的氣息撲在湮陌西的頸側,他沈重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湮陌西一陣窘迫,面紅得能滴出血來。

“想你,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站在機場,眼睛看著我,仿佛要吸走我的魂魄,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在房間裏睡著了,那時我才看清你的臉,清俊得如同世間最純凈的山泉水,”黑暗中,她抽出自己的手,細細地描繪他的輪廓,像是留戀過千百遍一樣,“能洗滌人的心。”

“你喜歡嗎?我的臉?”他笑,這張臉能讓她喜歡,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外貌很滿意。

“喜歡,”湮陌西並不掩飾,喜歡他的臉,沒什麽丟人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雖然她知道他絕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他靠近她,額低著額,鼻尖對著鼻尖,動作說不出地親昵,他說:“陌西,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留下來?什麽意思?

青輪沒給她反應的機會,徑自拉開被褥躺了上去,湮陌西嚇了一跳,騰地坐起來,臉上緋紅一片,這就是他留下來的意思,和她一起睡?

“青輪,你幹什麽?快起來!”湮陌西怒,這人今天果然不正常。

他是專門跑到這來發瘋的?

青輪直接無視她,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腰就把她按在床上,湮陌西直接一腳踢過去,他卻像是早有所防備似的,長腿壓著她的腿,讓她再動彈不了,湮陌西覺得他一定是中邪了,今天晚上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青輪,你到底想幹什麽?”湮陌西憤恨地問,那語氣像是恨不能把他丟出窗外。

“睡覺,和你一起。”青輪發揮無賴精神。

湮陌西差點咬到自己的銀牙,“睡什麽覺,你在我旁邊,我怎麽睡覺?”湮陌西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裏一陣窩火。

“哦——,不睡覺難不成你想和我做點別的?”青輪低笑般的聲音傳來,居然還親昵地對著她的耳蝸說話,溫熱的氣息直往她耳廓裏鉆,癢癢的,湮陌西被他密密地壓著,那感覺,別提多怪異了。

“青輪,你……”湮陌西不安地動,他卻沒有一點放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了。

男女先天上力量差距讓湮陌西一陣困窘。

“青輪,你tmd放開我!”湮陌西再好的脾氣也被他搞得一個頭兩個大,她以前就知道青輪有時候扭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特別是他沒臉沒皮的時候,各種不要臉的因子都會跑出來。

結婚了

“青輪,你tmd放開我!”湮陌西再好的脾氣也被他搞得一個頭兩個大,她以前就知道青輪有時候扭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特別是他沒臉沒皮的時候,各種不要臉的因子都會跑出來。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不放。”青輪死纏爛打到底,連聲音都透出一股低沈暗啞。

湮陌西還想掙紮,然而她剛一動,轟然間,有什麽東西在湮陌西腦子裏炸開,她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在她的小腹間。

“你,你,你……”湮陌西你了半天沒你出個所以然來,真是要瘋了,她二十幾歲的人了,連孩子都有了,早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如果還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的話,湮陌西囧得一派塗地。

“青輪……”湮陌西憋屈地喊他,她從來沒和誰靠的這麽近睡覺,渾身都不自在,而且這人,tmd,太不要臉了。

湮陌西很想罵一句你混蛋。

“你以前叫我阿青,”青輪低聲說,聲音特別沙啞壓抑,湮陌西都能聽出他語氣裏刻意壓制的黯啞,“我很喜歡這個稱呼,除了你沒人會這麽叫我。”

“太遙遠了,”湮陌西悲涼地說,所有的怒都被這一句沖淡,“這個稱呼太遙遠了,你先放開我好麽?”

“別動,別說話了,再遙遠我也能讓他觸手可及,我們慢慢來,不著急。”青輪的聲音悶悶的,沙啞難耐,明顯是在壓抑,軟香在懷,又是他喜歡的、熟悉的味道,他又不是不正常,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睡吧,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雖然他很想對她怎麽樣。

湮陌西果然不敢亂動了,黑暗中彼此的氣息相互交錯,湮陌西卻沒有一點睡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耐不住困意,沈沈睡過去。

陽光從白色的窗簾透進來,洋洋灑灑地打在柔軟的大床上,空氣裏仿佛能看見塵埃的光影。

湮陌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身邊早已沒有了青輪的影子,她自嘲地笑,苦澀無邊,進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一打開門就聞到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有那麽一瞬間湮陌西突然想流淚。

餐桌上擺放著清粥小菜,完全是中國式的早餐吃法,嚅嚅的米粥還散發著熱氣,令人食欲大開。

她靜靜地走進,明媚的太陽照在光滑的餐桌上,映出她的影子,她突然開始懷疑,這些年生生死死,費盡一切讓自己登上世界的巔峰是不是錯了,是不是其實茫茫人海一直有那麽一個人在等著她去依靠,只是,她被現世蒙蔽了眼睛,不相信,所以看不見。

有力的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完完全全地攬進溫暖的懷抱裏,青輪的聲音很低,卻意外地好聽。

“把手給我。”

“怎麽了?”溫溫柔柔地問,心底的柔情仿佛在那一刻突然蜂湧而出,她乖乖地伸出手,纖細修長的手指白皙晶瑩,他忍不住拉進自己的唇邊吻了吻。

然後,一枚戒指,套進她左手的無名指。

戒指很簡單,沒什麽華麗的裝飾,只鑲了一顆很小的白色碎鉆,然,卻是由世上最純的鉆石雕刻而成。

有什麽東西輕輕地撞進她的心裏,如同細小的塵埃在乳白色的微弱光芒中輕跳,撩撥心弦。

她輕輕地笑起來,手指上的鉆戒在金色的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莽莽光芒中,她笑著問他:“你不會傷害我是嗎?”

“是。”

“你會對我好嗎?”

“會。”

“我可以相信你嗎?”

“可以。”

“好,我們結婚。”

她伸出手,熹微的陽光下,低頭吻了吻手指上精致的戒指,眼底有溫存的柔情。

那天,是六月二十八日,青輪和湮陌西在法國登記結婚,湮陌西的人生從此再也擺脫不開一個叫青輪的男人。

湮陌西終於還是帶著青輪去見了她的父親。

湮凱明的墓碑一如既往地幹凈整潔,湮陌西買了一束薰衣草,淡紫色的小花開的十分漂亮,這麽多年,這似乎已成習慣,每次來都會帶一束薰衣草。

“爹地,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結婚了。”湮陌西言笑晏晏,“我七年前就說過或許有一天我會帶他來見你,沒想到最終這句話還是變成了現實。”

“嫁給青輪,無論以後的路有多難走,我都不會後悔。”

“爹地,你在天堂祝福我們吧。”

青輪攬住湮陌西的肩,眼裏都是柔情。

“爹地,我是你的好朋友青離的兒子,青輪,現在是陌西的丈夫,你的女婿,你放心,我會對你的女兒很好,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好好對她,不會讓你失望。”

湮陌西笑看他一眼,說道:“阿青,我發現你叫我父親爹地的時候我會覺得很奇怪。”

青輪拍拍她的臉,像是在哄一只京巴,“沒關系老婆,聽多了就習慣了。”

湮陌西,“……”

“老婆,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很好的,”青輪深深地笑。

湮陌西,“……”

所以說,青輪有時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染料就要開染坊!

和她產下的小崽完全是一個樣。

湮陌西和青輪從墓地出來,青輪突然問:“陌西,我們的新婚蜜月呢?”

他想和湮陌西去溜一圈,不管去哪裏都好,暫時不要回a市,回去一定又是一片硝煙,他這老婆現在的心思可不在他身上,他要乘勝追擊。

“什麽新婚蜜月?”湮陌西還真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主要是她從來就沒想過這個問題,結婚都在意料之外,更別說什麽新婚蜜月了,完全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你想去哪裏旅游?我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威尼斯,巴厘島,約旦佩特拉城,迪拜還是其它地方?”

湮陌西,“……”

“陌西,我們去旅游,你想去哪裏?”青輪眉目都是動人的光彩,湮陌西下意識地選了一個地方。

“威尼斯。”

青輪在她臉上親一下,笑著說好。

他們當天就飛往威尼斯。

到達威尼斯時已是晚上十點,兩人下了飛機,夜色中一切都被燈火挾裹得朦朧起來,一片霧霭迷蒙,顯得特別美麗。

青輪和湮陌西在酒店入住,湮陌西暫時不想出去玩兒,剛下飛機,她要調整一下,很想睡一覺,青輪本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半步都不想離開湮陌西。

湮陌西洗了澡就想睡覺,青輪不讓她睡,她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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