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絕對不能夜不歸宿,婚前那什麽行為,有失妥當。”

湮陌西噗一聲,剛入口的水全噴了,青輪和方若涵在一起七年了,他們都是成年人,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湮陌西突然覺得沒什麽胃口了,滿桌的菜,沒有一個合她心意。

青輪臉上劃下n條黑線。

“陌姐姐,你吃飽了啦?”青洛優見她不吃了,問道,她才吃一點呢。

湮陌西嗯一聲,“飽了。”

青輪放下碗筷,拿過一旁的風衣,說:“我送你回去。”

湮陌西冷凝了臉,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聽見青輪的聲音就有些煩躁,漠漠地說:“我自己可以回去,不勞煩你送。”

青輪卻不聽她的,伸手拉過她的手腕強行將她拉上車,態度非一般的強硬,湮陌西掙紮不過,也就由著他,車內的氣氛很沈悶,誰都不說話,湮陌西冷著臉,青輪專心開車,開了二十多分鐘,湮陌西總算發現不對勁,這條路不是回她的別墅的路。

“你帶我去哪?”湮陌西神色一凜,語調都搞了一個八度,這麽多年的商場風雲,她游刃有餘,早就練就一身戾氣,平時一個眼神都能嚇死人,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嚇得腿軟,可這人是青輪,他無動於衷,仿佛沒聽到她的話。

“我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青輪沈著臉,清俊的臉陰暗地可怕,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人活生生掩埋,他忍了一天,剛剛吃飯的時候險些控制不住,既然墨玄楓將所有的信息都封閉,他就從湮陌西這裏下手。

他從來都不是坐著等消息的人,他不喜歡被動,主動出擊才是他的作風。

“青輪,你回答我,”湮陌西開始恐懼起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被別人拎著走,她什麽都不能做,只能服從,七年前就是因為這樣她才失去那麽多。

青輪一直不說話,又開了十多分鐘,湮陌西看著窗外的景物,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這條路,是去海邊的路。

“停車,”湮陌西聲音幽靈一樣從喉間溢出來,甚至帶著顫音,她拳頭握得死緊,指甲都嵌入掌心,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叫你停車!”湮陌西幾乎嘶吼,雙手揮向方向盤,方向盤打轉,車子也左擺右晃,在路上走s路線。

“湮陌西,停手!”青輪厲喝,湮陌西卻聽不進去,她什麽也聽不進去,像瘋了一樣一直念著停下來,停下來,雙手不停地改變方向盤的方向,試圖讓車子開回去,像著了魔一樣。

青輪發覺她的異樣,腳底猛地一踩剎車,車子在路上驟然停下來,刺耳的剎車聲讓湮陌西整個身子都僵住,她的手還停在方向盤上,身子屈成一個扭曲的弧度,表情木訥,呆滯,從外面看,就像她半倚在青輪的懷裏。

她很久都沒有動,仿如被時間定格。

這種狀態,青輪突然一陣澀然,這種狀態,和七年前法國醫院的那個孕婦一模一樣。

果真是她嗎?

“你帶我去海邊幹什麽?”湮陌西冷冷地問,“青輪,我所有的一切都符合湮陌西的特征,我是她,你也相信我是她,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帶我去海邊?”

湮陌西偏頭看著他,他們的臉相隔不過兩三厘米,青輪清清楚楚看清了湮陌西眼裏奔騰的叫囂,“我哪裏對不起你,哪裏對不起小優,哪裏傷害了你和方若涵,你要如此對我?明知我在那個地方出事,還要帶我去那?”

青輪不做聲,只是看著她,車內的燈光很暗,湮陌西的臉全部隱沒在黑暗裏,仿佛被黑色包裹,淒涼得可怕。

青輪突然覺得心痛。

湮陌西低沈的聲音蹦出冰渣子一樣的字眼,她看著他,冷冷地問他:“阿青,你憑什麽?”

“阿青,你憑什麽?”

青輪從來沒有如此震撼過,即便是幾年前他從車禍中醒來得知青老已經逝世也沒有這麽震撼過,阿青,這兩個字從湮陌西的口中說出來給他一種很遙遠的感覺,就像他一直等著那麽一個人喚他阿青,現在那個人出現了,離他那麽近,他卻覺得她那麽遠,就像天邊漂浮不定的雲,看似就在眼前,實則相隔數十萬裏,不管他再如何做都再也靠不近她。

她問他,憑什麽,是,他憑什麽,不管她是不是七年前法國醫院的那個女人,不管她有沒有失憶,她至始至終都是被傷害的一方,他有什麽權利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次揭開她的傷口。

可是,孩子,他們是不是有一個孩子?

青輪倏然冷笑,他扣著湮陌西的下巴,指尖的溫度微涼,他冷冷道:“我從來沒承認過你是湮陌西,我也沒信任過你是湮陌西,你以為就憑一顆痣,就憑你對蝦過敏,我就會相信你?你失憶,只是你因為你不知道七年前湮陌西在a市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害怕路出馬腳,很聰明地編了一句失憶就將過去推得一幹二凈,你說,我拿什麽信任你?”

湮陌西笑得諷刺,“阿青,我為什麽要記住一個忘了我的男人?我出事不到一個月你和方若涵就走到一起,前一刻還對我呵護備至的男人後一刻就擁著別的女人入懷,我為什麽要記住你,告訴我自己我有多麽地可悲?”

這樣才乖

湮陌西笑得諷刺,“阿青,我為什麽要記住一個忘了我的男人?我出事不到一個月你和方若涵就走到一起,前一刻還對我呵護備至的男人後一刻就擁著別的女人入懷,我為什麽要記住你,告訴我自己我有多麽地可悲?”

最可悲的是她明明不想記住他,卻怎麽忘也忘不掉,就像鴉片,你越想要戒掉你就越痛苦,那些記憶只會越來越清晰。

“你不信我,好,我告訴你,”湮陌西的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一點一點地靠近青輪的大腿內側,低聲說:“你這裏,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青輪陡然呆了。

“阿青,你忘了,我們相愛過,何為相愛,知道嗎?”湮陌西冷冷地笑起來,那樣的笑容落在青輪的眼裏更顯得悲涼,比哭還難看,她拉過青輪的手,覆在自己腹部的位置,眼眸裏都是深毒的色澤。

“知道嗎?這裏,曾經有過一個可愛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可是他沒了,他甚至還不知道這個世界長什麽樣子就離開了,我夜夜噩夢,夢見她哭著問我,媽咪,你為什麽不要我,夢見她說媽咪我恨你,因為你不要我,她是個女孩兒,很可愛的,阿青,憑什麽我一個人受盡痛苦和折磨,你們卻過得逍遙快活?”

青輪心中大痛,車內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他的臉陰沈可怖。

“要痛大家一起痛!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湮陌西,你只是懷疑我沒有失憶,的確如你所想,我沒失憶,我多希望我忘了你,可老天偏要折磨我,我記得你吻我的樣子,記得你為我洗手作羹湯,記得你抱我入懷輕聲安慰,記得你說你就是我脆弱的權利。”

“我出事了,我等著你來救我,從希望到失望,從失望到絕望,你沒來,後來知道你是出了車禍,我不怪你了,我等著養一陣傷就回a市找你,可我等來了什麽?等來你和方若涵的漫天新聞,你要我相信你,好,我相信你,你看,我多蠢,讓我相信他的人教會了我再不要相信任何人。”

這是湮陌西對青輪最大的控訴,他想說不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可是什麽樣子,他似乎也不知道。

原來他們真的有過一個孩子,可是,孩子沒了,青輪突然陷入一種無力的悲痛之中,湮陌西的痛苦仿佛都一點一點地過渡到他的身上去,她說要痛大家一起痛,她真的做到了。

他的頭都隱隱地痛起來,仿佛有什麽要破土而出,撕扯著,掙紮著,鉆心地痛,很多畫面都變得模模糊糊起來,他捂著頭,用力地捶打,他想要想起來,想起來湮陌西說的那些畫面,腦袋越來越疼,鉆心地痛。

湮陌西陡然慌亂了,報覆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她用力地拉開青輪的手,“青輪,你怎麽了?”

他似沒聽到,表情扭曲,湮陌西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陽穴,輕輕地揉著,“青輪,你放松點,別去想以前的事,我在這兒,過去的,你不需要想。”

湮陌西手指仿佛有令人安定的力量,青輪的頭痛漸漸散去,他驟然攬過湮陌西狠狠地抱進懷裏。

青輪的勁道非常大,仿佛要把懷裏的人揉進骨血之中,湮陌西甚至被他勒疼,可她不反抗,也不做聲,任他抱著。

他身上有清冽的氣息,和七年前一樣,能遣散懼意,湮陌西暗恨,她為什麽要阻止他回憶過去的事,她的目標就是讓他想起來,可是,看他痛苦,她居然不忍,為什麽,為什麽?

湮陌西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心軟。

她有太多的理由懲罰他,卻沒有一個理由對他心軟,她的心不是早就冰封了麽。

青輪很久才放開她,兩人相對無言,青輪說:“今晚別回去了,去我家。”

“不,我要回去。”

“湮陌西,你別任性,”青輪輕聲說,神色間的不容拒絕那麽明顯,“你狀態不好,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湮陌西是一個特別會察言觀色的女人,七年前她在青輪面前就沒占到一點便宜,她所有的拒絕他都能一一擋回來,而且理由說得名正言順,湮陌西討不到一點退步的餘地。

然而,她說:“我是我,你是你,青輪,別把你溫柔的那套用在我身上,七年前我就嘗過,現在免疫了。”湮陌西沒表情地說,非常不屑。

“免疫了?”青輪笑了,在這樣的空間裏,他的笑,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湮陌西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挑起湮陌西欣長的下顎,湊近她,唇幾乎要貼著她的唇,“我們曾經相愛,還……”青輪頓了頓,繼續說:“湮陌西,我們再來一次怎麽樣?”

湮陌西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說的再來一次是什麽。

青輪唇角微揚,低聲說:“前幾天我做夢夢見自己在英國的小公寓裏和一名女子翻雲覆雨,現在想想,那名女子就是你了。”

湮陌西,“……”tmd果然是色胚!

“陌西,你不去我家,我去你家怎麽樣,我們再來一次,說不定這種極度的刺激能讓我想起來,你不是希望我想起來嗎?”他的聲音很輕,隱約有誘哄的意味,唇角勾勒出一個微微上挑的弧度,就像黑夜裏勾魂的妖精。

湮陌西臉色酡紅,這樣的話她自己說不會有任何感覺,可輪到青輪來說,就像那一幕幕都在她眼前重現,湮陌西窘迫地別過臉,連耳根都燒起來。

“開車,去你家。”

“這樣才乖。”青輪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情操大好。

乖你個頭,湮陌西心中暗罵,記憶卻被拉遠。

車子開到青宅的大門口的時候,湮陌西冷笑起來,夜涼如水,空氣濕冷,方若涵站在大門口的位置,神色焦躁。

看到青輪和湮陌西一起來下,她心裏的恐懼直線上升,小優不是說青輪去送湮陌西嗎,為什麽兩人會一起回來?發生了什麽?然而,她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臉上一派風輕雲淡,似乎沒見到什麽奇怪的事。

最冷漠的結局

看到青輪和湮陌西一起來下,她心裏的恐懼直線上升,小優不是說青輪去送湮陌西嗎,為什麽兩人會一起回來?發生了什麽?然而,她所有的情緒都藏起來,臉上一派風輕雲淡,似乎沒見到什麽奇怪的事。

“不是說忙嗎?怎麽突然過來了?”青輪問。

方若涵笑道:“忙完了,就過來了,湮小姐怎麽會在這?”她問的是青輪而非湮陌西,她已篤定,湮陌西不記得她。

湮陌西繞過他們徑自往裏走,她盡力不去看他們,那對男女不管如何親密對她已然沒了影響力,她不會再為他傷心難過,也不會再信任他,這麽多年,這樣的話她對自己說了不下百變,然而,方若涵不打算放過她。

“湮小姐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去?”方若涵一副女主人的姿態,青輪沈了臉。

湮陌西前行的腳步停下來,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向他們,方若涵在湮陌西臉上看到特別厭惡的情緒,她毫不掩飾,看著他們,就像在看病菌,厭惡的,不屑的,嘲諷的。

“方若涵,我回不回去關你什麽事?昨天才剛宣布訂婚你就把自己定位成這裏的女主人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嫁給青輪?方若涵,你看上的東西不代表我也看得上,你這麽防著我幹什麽,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別讓我再在你口中聽到我的名字,省的我把幾天的飯都吐出來,惡心。”

方若涵一張臉清白交錯,“湮陌西,你說話別太過分!”

湮陌西譏誚一笑,沒再理她,方若涵這句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什麽反應都沒得到,她更加惱恨,心底冷哼,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青輪冷聲說:“我送你回去。”

方若涵不可置信,這麽晚了,她在這等了他足足一個多小時,他現在卻說要送她回去,“為什麽不讓我留下?”

“湮陌西在,你們會尷尬。”

“她不記得我,為什麽不把她送走卻要把我送走?”

“你的問題很多,”青輪沒表情地說,“她是小優的,你如果能說服小優讓你留下來,可以,我沒意見。”

“阿輪,我是你的未婚妻,為什麽我留在自己的男朋友家裏卻要得到他妹妹的同意。”讓青洛優同意自己留下,根本就是做夢,她試過無數次,沒有一次成功,現在湮陌西來了,更加不可能,她可以隨時來青宅,但絕不被允許在這裏過夜。

這個地方,容不下她。

青輪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看著方若涵也不說話,青輪本就不是面善之人,雖然湮陌西認為他長了一張清俊的臉,就像最純凈的山泉水一樣澄澈,但也僅限於青輪閉著眼睛睡覺的時候,他掌握著數萬人的命運,這麽多年來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早已深入骨髓,平時眼神一挑就是重重殺意,公司裏能接近青輪的人不多,但是凡是在他手邊做事的人都深知一個道理,當青輪說話的時候你要小心,當青輪不說話的時候你更要當心。

方若涵本就聰明,青輪的性情就算再陰晴不定七年了她也摸到了三四分,她自知說錯了話,低下頭,小聲地道歉:“對不起,我只是太不安了。”

青輪冷笑,對方若涵的那些溫柔的情緒仿佛是上輩子的事,“若函,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再說最後一次,別在我和小優之間挑刺,這次我不計較,不會再有下次。”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方若涵慌忙抓著他的手,“阿輪,你別生氣,你送我吧,好嗎?”

青輪拉下她的手,語氣很淡,“你需要靜一靜。”

方若涵的臉色一瞬間灰白。

湮陌西很意外青輪居然沒留下方若涵,畢竟已經十二點了,可她也只是稍稍意外了一下,便不作他想,她回來把青洛優高興壞了,兩人睡一間房,鬧騰到淩晨兩三點才睡。

湮陌西又在這裏過夜了,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她是以湮陌西的身份回來的,不像eline要躲躲藏藏,同樣的,她失眠了。

湮陌西經常失眠,通宵達旦睡不著覺是很正常的情況,小優睡得很沈,湮陌西穿上風衣輕手輕腳地下床。

海棠花林有隱約的燈光,湮陌西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過青石階,腳下有淩亂的海棠花瓣,她的身影被燈光拉得斜長,在地面上鋪成孤零的影只。

幾年前和青老一起來的畫面湧入腦海,湮陌西心情更加低落,這麽多年疼她的人不多,無根手指頭數了還有剩,青老卻是疼她入骨的。

“爺爺,你說我該怎麽做?如果你還在的話,你一定能教我我該怎麽做。”

湮陌西撚著海棠花的枝椏,花開的正盛,十分絢爛,她低頭聞了聞,沒有任何花香,她苦笑,這麽美的花卻沒有香氣,有些可惜了。

“爺爺,這麽多年我都沒有回來看你,你會不會怪我?”

“我不是有意的,當年九死一生,我僥幸活下來,如果不是有了新的牽念我早就下去給你賠罪,歸根結底會出那麽多事還是因為我,如果我不來a市什麽都不會發生。”

湮陌西一笑,有些懷念的味道,“爺爺,我說了這麽多,你能聽見嗎?當年你希望我和青輪在一起,結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但是現在,我要讓你失望了,我和青輪註定只會是最冷漠的結局。”

“當年的事,誰都預料不到,青輪為了救我出了車禍,顧肖應顧不暇,小優更是崩潰,他們做的幹凈,連咖啡廳都被炸掉了,所有的事連在一起,說到底青輪一點錯都沒有,但是我就是沒辦法接受。”

“我以為他朝三暮四,喜歡方若涵卻又來招惹我,”湮陌西苦笑,“卻原來,不是這樣,他只是忘記了。”

湮陌西不知道想到什麽痛苦的事情,臉色很蒼白。

“爺爺,他不會原諒我的,總有一天他會恨我入骨。”

湮陌西笑笑,女子的容顏透出慘淡的味道,“不過沒關系,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他的恨嗎?”

噩夢

湮陌西笑笑,女子的容顏透出慘淡的味道,“不過沒關系,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他的恨嗎?”

湮陌西在那裏站了很久,直到雙腿都有些麻木她才離開,當她的身影消失之後,一個男人緩緩現身,青輪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眼裏凈是翻卷的霧氣。特麽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她說,他們註定只會是最冷漠的結局。

她說,他不會原諒她,總有一天他會恨她入骨。

雙拳緊握,青輪的神色晦暗不明,手中的花枝被他哢擦一聲折斷。

湮陌西……

湮陌西回到房間,小優正睡得香甜,她微微一笑,輕手輕腳地在她身邊躺下來,閉上眼睛。

不能和青輪為敵,因為小優,因為琉越。

第二天,湮陌西回了自己的別墅,然而,剛一打開門她就覺察到不對勁,鞋櫃上的東西,有人動過,湮陌西眸色一暗,唇角劃過冷笑,她不動聲色地進門,摸索著上了二樓的主臥室,自顧往床上一趟便睡著了。

黑暗中,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打開,兩名男子,一胖一瘦,互相對視一眼,露出猥瑣的笑來,胖子得意地說:“收了錢財還能得到這等好處,咱們賺了!”他的聲音不小,毫不在意睡著的人會不會被吵醒。

“的確是個美人胚子!”瘦子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想要摸一把的醜陋思想,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湮陌西時,睡著的人猛然睜開眼睛,身子一翻手中銀針便精準地射中他們的身體,兩人還未反應過來便雙雙倒下。

湮陌西從床上翻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兩人,嫌惡地嘖了兩聲,“兩個廢物!”她倏然笑了笑,那笑容特別陰冷,森冷寒人。

湮陌西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總裁,請吩咐。”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十分恭敬。

湮陌西冷漠地說:“jc,我家裏出了兩個強盜,你趕緊過來,順便報警。”

jc顯然吃了一驚,很快應是,不到五分鐘就出現在湮陌西的別墅,警車很快就趕到了,帶走了湮陌西別墅裏的兩名男子,湮陌西和jc隨同一起去了警局。

青輪和青洛優趕到警局的時候,湮陌西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休息室,看起來沒有收到什麽傷害的樣子,青輪擰了擰眉心,又緩緩松開。

“陌姐姐,你沒事吧?”青洛優擔心地問,坐到湮陌西的身邊上下看了看她。

湮陌西搖頭,淡淡說:“很好,我沒事。”

青洛優又確定了一遍這才放心,青洛優氣呼呼氣說:“誰這麽大的膽子,敢私闖你家,幸好沒事,嚇死我了。”

湮陌西輕輕一笑,看了一眼青輪,笑說:“應該是想要偷東西,不過想偷我的東西可沒那麽容易,阿青,你說是不是?”

青輪發現,湮陌西很少有什麽明顯的情緒波動,但是每當她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她都會叫他“阿青”,而不是青輪。

青輪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回應她的話。

這時候局長走了進來,“青總,幸會幸會,沒想到這麽一件小事竟然勞您大駕。”

青輪沒什麽表情地和局長握了握手,說道:“無妨,湮小姐是我的秘書。”

“原來如此,”局長陪著笑,又轉頭命人倒茶。

“湮陌西,到底怎麽回事?”青輪問道。

湮陌西收斂了笑容,冷著眉眼,說道:“我回家的時候發現有人潛入我家,他們不是想要偷東西,他們的目的是我,至於到底是什麽,阿青,你多動動腦子,會明白的。”

局長插話道:“他們已經醒過來了,這兩人曾經多次作案,但是都是寫小案子,管個十天半個月就放出去了,沒想到這次把歪念打到了湮小姐頭上。”

“醒過來?”青輪饒有興致地問。

“是的,”局長回道,有些抹汗地說“湮小姐也有一手,他們還沒得手就被湮小姐給弄暈了!”

青洛優嘴巴張了張,足以塞下一個鴨蛋。

湮陌西悄然一笑,“小意思,我不過給他們兩人打了一針,放心,只是麻醉針,專供防狼而已,無害的!”

青輪唇角一抽,表情有點怪異,“趙局長,這事沒那麽簡單,希望你能盡快調查出一個結果。”

“一定一定,”趙局長頷首。

“至於那兩個人,”青輪漠然地說:“局長,我想你一定也不希望這樣危害社會治安的人再出現在市民的面前。”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局長狂抹汗。

青輪未再說什麽,帶著青洛優和湮陌西離開。

車上,“陌姐姐,你搬來莊園和我們一起吧,你一個人住太不安全了,”青洛優擔憂地看著湮陌西,等著她點頭。

湮陌西笑了笑,“你看見了,我很好,沒人能把我怎麽樣的,解決幾個嘍啰,綽綽有餘,不用擔心。”

“可是……”

“真的,小優,我會沒事,”湮陌西笑著截斷她的話,她的話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青洛優見她那麽堅持也不再勉強了。

青輪沈默地開著,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握住方向盤的手隱隱泛白。

當晚,方若涵進入停車場剛上車便被人從背後用手帕捂住口鼻,她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她想掙脫卻動彈不得,那人力道之大讓她毫無還手的餘地。驚慌之下她想從反光鏡裏看清來人的相貌,卻悲哀的發現除了一頂鴨舌帽和隱約的黑衣她什麽也看不見,漸漸的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終昏迷過去。

湮陌西露出毒蛇一樣的笑容,纖長的手指細細摩擦著方若涵漂亮的臉蛋,仿佛下一刻,她的手指就會陡然發力,指甲掐進方若涵的臉蛋之中。

湮陌西將方若涵拖到後座,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之後,她拿出相機,哢擦哢擦照了n張照片,然後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她將方若涵搬回駕駛座,湮陌西滿意一笑,將相機撞進包裏,打開車門,下車,很快就消失在地下停車場。

方若涵做了一個綿長的噩夢,迷蒙中,她似乎回到七年前。

看好戲

方若涵做了一個綿長的噩夢,迷蒙中,她似乎回到七年前,她看著眼陌西跪在她面前額頭磕得頭破血流,她的鞋跟陷進湮陌西的手腕,她痛苦掙紮,她在一旁高傲地看著,如女王般作踐湮陌西的生命,她在湮陌西的眼裏看見了刻骨的恨,看見了絕望的痛,所以她要她死,要她永不超生。特麽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若涵……若涵……”耳邊傳來陣陣呼喊,無休無止,似要把她從噩夢中喚醒。

方若涵從夢中驚醒,倏然睜大眼睛,驚恐地望著周遭的一切,白色的天花板,綠色的窗簾,美麗的大幅海報,海報上自己的音容甜美瑰麗,她睡在自己房間裏,原來是夢,這一切都只是夢。

她的床邊坐著趙蓉,趙蓉僅僅地握著她冰涼的手,臉上滿是心疼和擔憂。

“媽,我怎麽了?”方若涵的神智還有點不清醒,模模糊糊地問坐在她床邊的趙蓉。

趙蓉摸摸她的頭,安撫她:“你沒事,只是你暈倒在車裏,被過往的人看見了,還好,有保安及時阻止,否則你又要上頭版頭條了。”

“原來是這樣,”方若涵輕聲說,然而,記憶陡然撲面而來,她突然睜圓了眼睛,“不是,媽,不是,我是被人弄暈的。”

“什麽?”趙蓉大驚失色,“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方若涵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他的力氣非常大,我被他捂住口鼻,根本掙脫不開。”

“後來呢?”趙蓉的臉皺在一起,“你有沒有被欺負?”

“應該沒有,”方若涵說,“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在那種地方,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沒有。”

趙蓉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把你弄暈,卻什麽都不做,這人是什麽心思?”

方若涵搖頭。

客廳,燈光異常刺目,方正天坐在客廳裏不停地抽煙,濃烈的煙味彌漫整個客廳,刺鼻嗆人,趙蓉從二樓下來,方正天全當沒看到,仍舊一口一口地吸煙,借此平息內心地怒火,趙蓉走過去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煙,仍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你怎麽不停地抽煙?”趙蓉怒氣地問。

方正天也不生氣,“沒事,只是想抽,若涵怎麽樣了?”

“醒了一次,又睡過去了,”趙蓉說,“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是有人蓄意為之,有人想害我們女兒,監控沒看到那人是誰,但是若涵的車內有掙紮的痕跡,警方已經在調查。”方正天擡頭看著趙蓉,眼睛瞇起,問道:“不會有人無緣無故這麽做,若涵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方若涵在a市的地位幾乎無人不知,就青輪這一關,就很少有人有那個膽子去招惹她,定是惹上了什麽人,且引來了別人的深仇大恨。

趙蓉神色陡變,方正天壓著怒火問:“惹了誰?”

“青輪手下的秘書,湮陌西,我買了兩個混混去修理她,可能被她猜到了。”趙蓉合盤托出。

“混賬!”方正天臉色大變,氣得不輕,“湮陌西是什麽人,連法國令人聞風喪膽的mk少董都敢下命令的人,你們敢去動她?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你吼什麽?”趙蓉也是一身氣,“那個女人囂張得不可一世,若涵想教訓她,想把她弄出a市,自然要想點法子,她要是覺得a市呆不下去了,不安全了,自然就會滾出a市。”

“你們這麽肆意妄為,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是你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如果出了事,我看你們拿什麽收拾。”方正天怒氣沖沖,“這事做得幹凈嗎?”

“幹凈,”趙蓉回答道,“就算那兩個人被抓了,他們也供不出我們。”

方正天聽到這話才放下一點心。

如果做得不幹凈,被青輪查出來了,那麽方若涵的和青輪的婚事就會橫生枝節。

“那個湮陌西不能留,你想個辦法吧,把她弄出a市,或者,制造意外,隨便你。”趙蓉說。

“這事我會解決,不用你們操心。”

次日,櫻皇國際總部,青輪慵懶地坐在黑色的轉椅上,雙目看著電腦頻幕裏顧肖英姿煞爽的笑臉,眼裏隱約有霧氣在裊繞。

“你這次研討會,怎麽樣?”青輪的餘光不經意地在上面掃過,沒什麽表情地問顧肖。

“還好,只是美國那一群自稱心臟科權威的醫生,有點眼睛長在頭頂上,不過都被本少打擊得擡不起頭了,估計他們現在正在全身心忙著提高自己在醫學上的造詣,一群白癡!”顧肖一邊開車一邊不屑地說道。

“肖……”

“阿輪,高架上有好戲,我轉給你看,”青輪的話被顧肖興奮的聲音硬生生打斷,他居然真的興致勃勃地把攝像頭對準高架上,然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說是好戲,其實只是一輛車失去控制,導致整個高架上行駛的車輛都陷入連環撞擊,不過,青輪倒是沒有掃顧肖的興致,也看起來。

高架上,湮陌西暗自詛咒了一聲,搖下車窗,清麗的臉上一片冷酷,剎車失靈,車速根本減不下來,已經撞了好幾輛車,引起一片混亂,眼看就要撞上前一輛車,湮陌西趕緊打開車門,身子如最敏捷的鷹一樣,快速躍出車內,撞上高架上的護欄,慣性使她的身子前傾,湮陌西就那麽翻出了護欄,她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往上抓,竟然真的抓住了護欄。

青輪從視頻裏可以清楚地看見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然後,他聽見自己嘶聲力竭的怒吼,“救她,顧肖!”

湮陌西縱身往下跳,跳下的瞬間腰間的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