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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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邀請令妹來此做客了?”

此言一出,吳進駭然。他是猜過這個女人很可能是趙睿康那邊的,卻怎麽也沒想到竟是老皇帝的妃子。嵐妃……嵐妃……啊!他想起來了,那不是現任兵部尚書的女兒嗎?他前年中秋節時入宮進獻,並向老皇帝匯報南域收成,參加了宮裏的中秋國宴,那時,他就聽說嵐妃這個人了,據說是救了老皇帝所以入宮的,可怎麽會……

季寧嵐怨怒地瞪了金智岳一眼,特別是掃到吳進臉上的表情時,心裏更是羞憤難當。雙手埋住臉,欲要奪門而去,被上野清拉住並扯回了懷裏。

“哎,說這個幹什麽!還是言歸正傳吧。”上野清樂得當個和事佬。

金智岳諱莫如深地笑笑:“也是,如今是上野兄的人了,就不談那些事了。吳大人,不如,我同你出城看看去,要是南離城死活不投降,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好好好!”吳進當然樂意了,他只要拿到南域的掌控權,管她是哪個的女人,都和他沒關系。

金智岳和吳進先後出去了,上野清勾著邪魅的笑,肆無忌憚地摸起懷裏的女人:“哭什麽!反正你跟了本皇子,哪個不開眼的要是敢小瞧你,本皇子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只要你肯……”

上野清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句是貼著季寧嵐的耳朵說的。

季寧嵐聽後,臉色有一瞬慘白,不過很快就被刻意裝出來的紅暈掩蓋了。

她垂著眼瞼,假裝羞澀地從他懷裏滑到腿間,然後以跪的姿勢,隔著衣物摩挲了一番已經沖天的硬物,在上野清滿足的粗喘中,被他壓著頭,埋入他的褲身裏……

季-寧-歌!

這一切淩辱,都是你造成的!有朝一日,我定會加倍奉還!

……

與此同時,金智岳和吳進騎著馬來到火炮邊,金智岳手一揮,手下就按他的吩咐,每隔一段路站定,一直從南涯城的西界,站到南離城那圈不知名的植株群外。

“城裏的人聽著!放下武器!打開城門!投降我邦!否則,我們就要開火炮了!”

“城裏的人聽著……”

這樣的話,連續吆喝了十遍,可南離城城墻上的人,不知是沒聽見,還是不屑於他們的威脅,依舊我行我素地該幹嘛幹嘛。

這時,上野清摟著季寧嵐出來了,見狀,非常阿沙力地手一擡,示意火炮兵開火示威,可擡了半天手,仍不見動靜,沈著臉轉頭喝問:“怎麽回事!”

“報——”

“點不著火!”

254 剩餘價值

火炮真的點不著火了。

不止這一尊,另一尊遙對著南離城大門的火炮也一樣。

塞入炮筒的火藥包引線,在觸到點炮兵手裏的火把上的火後,原本燃得很旺的火花,漸漸減弱到火星,燃完引線後,連火星都不見了,直接熄滅了。

點不著火的火炮還有什麽用啊!

眾人在試驗了無數個火藥包後,目光哀怨地看向上野清。

上野清也慌了,丟開摟在懷裏吃豆腐的女人,走到火炮前,親自點了個火藥包,結果依舊如此,火藥包成了啞巴包,火炮成了大而不實的花架子。

這是怎麽回事?

他看看金智岳,金智岳也擰著眉頭看他,兩人確定這一路上安放火藥包的庫艙沒進水,火炮也沒發生任何故障,可就是不明白為何會燃不起來。

擡頭看看南離城的方向,上野清怒火中燒:“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

金智岳也懷疑是南離城那邊搞的鬼。否則,在他們拉出火炮、並拿炮轟來威脅時,對方怎麽還能如此淡定自若?除非,他們事先知道自己的火炮出了問題。可如果真是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要知道,火炮從拉下船,就一直擺在南涯城城門外。圍觀的百姓是不少,但因為有上野清帶來的護衛日夜看守,還在火炮四周拉了警戒線,未曾聽說有哪個不知死活地想靠近火炮。

而若是火炮沒出故障,那麽有問題的就是火藥包了。可火藥包從船上運下來後,一直收在府衙附近的鐵造庫房裏,外頭有三方的重兵看守,連蒼蠅都飛不進一只,這半個月來,也沒聽說有什麽事發生。

“把庫房裏所有的火藥包都搬出來!無論濕不濕,統統放在太陽底下曬,曬幹透了再試。我就不信挑不出個好的。只需一個,我就讓他南離城從此不覆存在!”

上野清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命令手下。並讓手下將兩尊火炮全都推到了南離城的界域內,離*香僅二十丈處。火炮前齊刷刷一排弓箭手,徹底地將攻打南離城的野心,擺到了臺面上。

吳進還在秋風中淩亂,要不是對方還有不少弓箭手和護衛,他真想跳起來破口大罵:搞毛啊!在爺這裏白吃白喝半個月,吹得天花亂墜,結果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如果火炮真的失效,就憑這些弓箭手也想攻克南離城?算了,還是洗洗睡吧……

可吳進這麽想,上野清和金智岳卻不死心。真的派人將鐵庫房裏的火藥包全都運了過來,像曬草藥包似地擱在太陽底下暴曬。

“噗嗤!”

聽到這個消息,好說歹說說通闕聿宸帶來南離城看好戲的衛嫦,忍不住樂了:“這要是沒摻防火石,照他們這麽曬。不必用明火點引線了,火藥包自己就能燃起來。”

和她並肩站在城墻上的闕聿宸,笑而不語,只擡頭揉了揉她的發頂,衛嫦回他一記盈盈淺笑。

“餵!你倆夠了!欺負我家瀾兒沒在這兒嗎?”看到他們的親昵互動,喬世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過很快被心裏的好奇轉移了:“話說回來。你是怎麽做到的?”竟能在那麽多兵士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火藥包洗澡。

“山人自有妙計。”闕聿宸握了握妻子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是是是!你底下能人將士多。反正你接手了,我樂得輕松。”

見闕聿宸沒有細說的打算,喬世瀟也無所謂,好友願意攬下守城的苦差事。便宜的不還是他?

於是抱著胸,眺望著半裏地外的場景,有感而發地道:“以前不覺得,如今才發現,朝堂上的那些事。遠沒有領兵征戰辛苦。”

“那是於你而言。對我來說,還是領兵征戰來得痛快。”闕聿宸含笑回道。他不耐煩應付那些勾心鬥角之事。

所以,你倆是絕配啊!一個精通內部管理,一個擅長外部禦敵。合作愉快!衛嫦在心裏歡脫地腹誹。

三人站在城墻上看了會兒,見沒什麽好戲可看,反正那兩尊火炮暫時真的成擺設了,就下了城墻,坐在守城官的值勤室裏,喝茶聊天,哦,應該說是商議下一步計劃。

半裏地外,上野清一行人還站在太陽底下看手下們曬火藥包,然後塞入炮筒裏燃引線,燃一個滅一個,眼見著地上的火藥包越來越少,上野清等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南域的秋天,又正值中午,日頭下站半天,將人熱出一身汗來不說,露在空氣裏的皮膚,都曬紅了。

紅過之後會黑,這是季寧嵐所知的常識,可偏偏,幾個男人都在關心那些火藥包,半天下來,上野清連個眼角餘光都沒丟給她。讓她想找個陰涼處避陽的機會都沒有。

可上野清不主動來問她,她也不敢上前去自討沒趣。這個時候,她心裏清楚,上野清幾人心頭都窩了一把火,她要是主動靠上去,很容易引火上身,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曬黑就曬黑吧,總比丟了小命的好。反正,這些賬,等季寧歌到了她手上後,她會一筆一筆找回來的。

所以,她和在場任何人的心情都是一樣的,萬分希望有個火藥包能順利燃起來,然後轟向南離城。

只可惜,所有的火藥包都試過了,無一不是燃完引線就熄火,就好像火藥包本身裝著的並非火藥,而是防火藥似的。還別說,在這點上,季寧嵐真相了。

“給-我-射!”試遍所有火藥包,上野清的耐心告罄,身上的肌肉緊繃,揚手指著南離城方向,命令弓箭手發射火箭。

……

“報——”

南離城的城墻上,傳來瞭望兵的響亮稟報:“南涯城朝我們射火箭了!”

“哦?”坐在值勤室裏商議得差不多的三人,聞言上了城墻。

果然,上野清被失效的火炮激怒了,召集了弓箭手,站在火炮前,朝南離城開射。只可惜距離遠了點,射程最遠的火箭連護城河都到不了,無疑是在白白送箭給南離城。

“一幫蠢豬!射不到就給我前進啊!”上野清在弓箭手身後暴跳如雷。

弓箭手咬咬牙,往*香栽種的方向邁進了幾步。

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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