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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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腹背近靠南銜山的南安城和滿城漫水的月光城。

月光城且不去管它,本來就是座空城了,原本就想火燒了重建的,免得太陽一開,浮殍蔓延瘟疫,就算整座城全塌了,也沒什麽關系。

可南安城不一樣,雖是個和月光城差不多大小的城池,可因為還算殷實,城裏的住戶並不少,這一塌陷,大半個城沒了,餘下的那些,僥幸逃出來的,一時之間怕也無家可歸了。

闕聿宸看得心頭沈重。眉宇都皺得能打結了。

鷹大叔駕馭著雕兄調整飛行方向,邊說:“我看震源應該就是這座山了,這兩座城靠山最近,再往南的幾座城,雖然也有不同程度的塌陷,可傷亡應該不會很大,再往南,那兩座城……”

他遙指南離城和南涯城,繼續道:“似乎只有城東和城墻波及到了一點,其餘的城,我看和靈秀城一樣,都沒什麽影響……”

聽鷹大叔這麽說,闕聿宸望向下方的南銜山,“大叔的意思是,這是山震?”

“不確定,也可能是山的北部……要不要過去看看?”

鷹大叔難得出來放個風,滿臉都寫著“興奮”兩字。身旁緊隨的兩名鷹獸人和雕兄們,也都在和魔珠不一樣的天際,飛了個暢快。

闕聿宸聽出他語氣裏的興奮味,不由回頭,古怪地瞅了他一眼。是自己聽錯了吧?下方災民又湧出一*,這獸人大叔怎麽看上去好像很高興?

“哇喔!那是什麽?你們看!”左前方探路的鷹獸人,驚訝地指向下方。

鷹大叔讓雕兄調整了個姿勢,往下俯沖了一段距離,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道天塹。

“哇!”另一個鷹獸人也看到了,在那裏說:“好大的天溝,比銀歸山前面那條天溝還大,掉下去肯定屍骨無存了耶。”

“要不要飛下去看看到底有多深?我瞧著像萬丈深淵。”不愧是有什麽將,就有什麽兵。兩個鷹獸人貌似都很雀躍。

“不止深,還很寬,除非咱們雕兄出馬,不然根本跳不過去。”

“你還想跳?找死嗎?”

“……”

闕聿宸也看得驚呆了,要不是鷹大叔揪緊了他的肩,說不定已經從俯沖的大雕背上掉下去了。

老天!南銜山什麽時候開了這麽大一個豁口子?還是由西向東將整座東西向的南銜山生生劈開一樣,豁口子從南域東部劃拉開,從寬到窄,直到靈秀城的北面一帶,才沒有縫隙。可那一帶,據說已經不是大同的地界了。而且山脈奇高奇陡,很少有人攀爬。

難怪!靠近南銜山,又是近東部的南安城和月光城首先遭殃,而靈秀城只隱約感到了一點震波。要說他們運氣好嗎?還是感謝在天之靈的老爹,將故裏設在靈秀城,而非南安城或是月光城?

闕聿宸搖搖頭,甩去了此刻冒出腦海的後怕。當務之急,是立即通知喬世瀟,讓他趕緊加強災民的安置,好接洽域北幾座受震波較強的城裏湧出來的災民。

其次是要盡快想出一條出路。

南銜山這一裂開,生生截斷了南域通往北方的陸路,而據他所知,南域東邊的海域,因為有一處奇怪的海漩渦,長年以來,被這個海漩渦卷入葬生的船只數不勝數,近幾年,走海路前往北方的船只已經越來越少了。要是想不出其他出路,南域就此要成為一座孤島了。

ps:

求粉紅啊~~~~~~(>_<)~~~~

246 災星

闕聿宸讓鷹大叔在南離城外降落,找了條小河,洗去了隱形粉。

既然南離城沒什麽大礙,他讓鷹大叔先帶其他人回靈秀城,把這個消息告訴妻子,自己則去南離城找喬世瀟。

掐算著時間,若是快的話,南離城應該也快收到南銜山“被劈開成天塹”的消息了。

這個消息,他不能主動告訴喬世瀟,還得由別人的口子說出來。但是因為親眼見過,他覺得有必要和他好好商討一番接下來的安置和部署。

鷹大叔帶隊飛回靈秀城,進了魔珠後,告訴了衛嫦這個情況。

衛嫦一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擔憂,南銜山可說是環繞整個南域的狹長山脈,它裂開了,意味著南域和外界割裂了。

這會兒不同後世,天塹壓根沒法成通途,除非是拿魔珠裏的逆天火炮出來,轟山鋪路,可是這麽一來,他們怎麽向世人、怎麽像朝廷皇帝解釋呢?

就算挖空心思解釋了,他們會信嗎?只會想方設法地來掠奪吧。除非直接拿大炮逼迫趙氏皇族下臺,由自己一家統治大同,可然後呢?帶領封建王朝進入現代化社會?

衛嫦快速地搖搖頭,不!不行!這行不通!

但不論怎麽說,靈秀城沒受這次地裂的波及,算是老天保佑、祖宗蔭蔽了。

靈秀城沒事,其他還有三座和靈秀城位於同條水平線的小城池也沒事,但往北,特別是近域東,大小城池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毀損。

最嚴重的自然是南安城和月光城了。月光城裏沒人住,整個城塌陷了影響力也不大,可南安城就不一樣了,雖然規模不大,但因為離域北近,翻過南銜山。就出南域了,比起南域其他的城,交通可說是相當便利了,交通便利、南北貿易也相對發達。隨之而來就是人口多、消費大。

如果說南域第一大城——南離城離裏盤亙著幾大世家,但要說花錢大手大腳的土豪,還是得數南安城裏的富貴人家。發家遲有什麽關系,只要我現在手頭有錢那就是大爺。

所以,南安城的塌陷,讓南域諸城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恐慌。這麽富裕的城,說沒就沒了,前一刻還在饕餮享樂的富人,這一刻和貧民沒什麽區別:無家可歸、沒飯可吃。照樣得排在出城的隊伍裏,湧往比南安城落後的其他城。

一時間。南域各地引發了諸多傳聞,來解釋突然間降臨的災難,有說“山神發怒”的,有說“地公分家”的,也有說“災星引禍”的。

前兩者還能理解。思想上的愚昧無知,導致對大自然的敬畏,可最後一種傳聞,就有貓膩了。“災星”?哪顆災星?“引禍”?又是誰在引禍?

“哎,你們聽說沒?外頭都在傳,說什麽南銜山裂開那麽大一個豁口子,是因為那家的緣故……”

“我早就聽說了。我表嫂一家就是從南安城逃出來的,現在就住在我家,成天抱怨,一天到晚說那家一來,我們南域就沒出現過好事,前陣子發大水。淹沒了月光城,這次又塌了南安城,唉,你說這事……”

“不會吧?真和他們家搬來有關?我就說嘛!往年好端端的,今年又是雨又是土的。風調都不順了……”

“遠不止呢,你們也知道的了,南涯城的出海港早幾年就停運了,如今不得不重新開啟,有好多人的親戚都在北方呢,可開船的風險也不小,沒聽說前幾年,幾乎天天出事嘛!可除了海路,就沒辦法了呀,據說南銜山的豁口子寬百丈、深嘛,那就是萬丈深淵,徹底把出路給截斷了,除非你會飛……”

“要死了!我娘家在明州城,以往一年去一次,這下可咋辦?總不能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吧?”

“唉……”

衛嫦一字不落地將幾個圍聚在布莊門口的婦人對話收入了耳裏,眼見著周邊圍攏來的人越來越多,才帶著一臉憤憤的沅玉、沅珠離開。

“小姐!她們實在太過分了!居然這麽說我們……”走出幾步,沅珠想想不甘心,想折回去痛罵她們一頓。

這群吃裏扒外的,平日裏因為闕宅的活計,賺了那麽多銀子,如今卻跟著幾個外來客,這麽說闕家。雖然對方的話裏始終沒提“闕”字,但聽進去的人,哪個猜不到她們談論的是哪家?

衛嫦當然也氣憤,氣憤她們的愚昧無知,竟然把天災冠到他們名頭上。她就不信了,這兩年遷入南域的外來戶就只他們一家。就算真的只有他們一家,就能篤定地罵他們闕家是“災星”嗎?是專門引禍來給南域百姓的嗎?真是豈有此理!

可一看到沅珠怒氣沖沖要折回去的架勢,忙理智地拉住她:“和她們吵有什麽用?越吵反倒顯得我們越心虛,管她們做什麽!權當耳邊風吹吹過就是了。不過記住她們的相貌,回去讓陸風查查,到底是哪家的女眷,下回不給他們賺銀子!”

主仆仨人沿途回來,聽到不止這一處在議論“闕家是災星”的傳聞,議論的多半是婦人,也有個別幾個男的,沅玉、沅珠記不住這麽多人的面孔,只得先將幾個議論得最兇的記下來,回到闕宅,就找陸風告狀了,千叮嚀萬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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